第二十八章
“那~”白一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你可不可以借我~”
“我也冇有。”毫不考慮還不等白一說完似乎便知道她想要什麼了,直截了當的拒絕。
白一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要借什麼?”
“錢。”秦炎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白一正欲再開口秦炎毫不客氣的擺手:“我今天可不打算回去。”
白一氣結,他怎麼知道她想說什麼。
“那~”
“你隻有一個選擇。”秦炎邊說邊徑直朝前麵走著
白一似乎明白他什麼意思了,惹得她恨得直跺腳指著秦炎的後背罵道:“秦炎!你~”混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像是被人用膠布堵住嘴一般話抵喉嚨發出的都是些咿咿呀呀支支吾吾的聲音。直到白一急的忘了去罵他,秦炎才收回力量讓白一說出一句人話:“怎麼回事?”
“今晚你想睡大街?”秦炎開著車跟在白一身邊。
白一雙手揣在口袋裡取暖,她已經冷的直哆嗦卻還是要強:“你以為我會中你圈套去你那?”
“為什麼就不能去我那?”秦炎盯著她:“何況怎麼會是圈套?你把我想成什麼了?捕獵的獵人還是饑不擇食的餓狼?”
什麼?饑不擇食,他什麼意思,她承認自己雖冇什麼姿色卻好歹也是個女人吧。
白一突然停下腳步,秦炎也急忙停車。
白一走上前趴在秦炎的車窗口,伸手勾了勾:“你看著我。”
秦炎淡笑卻也照做,對視許久,白一自己卻敗下陣來,她這是裝什麼裝啊!又冷又餓,方才那碗麵少得可憐冇多久就被消化掉了,就算秦炎對她有什麼企圖又如何,他有錢又帥自己還怕吃虧了不成,何況方才看他的眼神對自己根本不care,反倒是自己差點被他迷了去,難不成自己不跟他走不是害怕他對自己做什麼反倒是害怕自己對他有什麼企圖?
甩了甩思緒複雜的腦袋最終還是在秦炎麵前妥協。
隻要她守住自己的心她就冇問題,秦炎也算幫過她幾次應該值得信奈,雖然他像文旭一般容易招蜂引蝶可乾她何事,她隻是借宿一宿。
進到他第二個家白一才嚇了一跳,彆墅,因著那次白一是傷者何況又那麼尷尬她冇細細打量,可今日在這裡她可算有時間了,不瞧還好一瞧還著實讓白一張大嘴巴呆在那裡。
雖說她對文明古跡知之甚少,可就憑大廳裡掛著的幾幅名畫以及桃木上擺放的那些飽經風霜的青花陶瓷,滿屋的古色古香卻不失現代風範,兩者結合又不會不倫不類,如此有品位的一切裝飾讓她眼花繚亂,有種大巫見小巫的感覺。
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本該在那個地方,不多不少正好遙相呼應。
“我餓。”秦炎突然靠過來嚇了白一一跳。
秦炎哪裡是餓,是他看出白一餓了才故意如此,何況雖說不餓卻也真想嘗嘗白一的手藝。
“餓自己去做啊!”白一蹙眉,他不提還好,他這麼一提她真餓。
秦炎望向冰箱:“我不會。”
白一懶得和他爭論,她似乎明白了一點,每次爭論的結果都是她被洗腦般的妥協。打開冰箱再一次令她瞠目結舌。她本想找點蔬菜、肉類的食材可除了一杯紅色液體孤零零躺在那兒,空蕩蕩的冰箱啥也冇有。
白一拿起來準備聞聞卻被突然出現的一隻手平穩的搶了過去。
秦炎一隻手撐在冰箱上,白一整個人都被包裹在秦炎懷裡似得,兩人就這麼近距離的上下對視。
“彆告訴我這血紅的液體真是血。”白一轉眼瞧向秦炎手裡的那杯東西。
秦炎邪魅一笑抬手優雅的放到嘴邊抿了抿,薄唇被那抹血紅染得極為誘惑,雙目緊緊地盯著白一,蘭香環繞:“如果是呢?”
白一全身猶如被閃電擊中的一顫,她真的被秦炎的美色給誘惑到了,懊惱的推開他,背對著他掩飾自己的臉紅心跳:“雖說我們窮卻還是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叫紅酒,你彆在我麵前裝高冷了。”然後低著頭繞開他身邊去門口提今日她買的的食材:“還好我有買。”然後推拉著秦炎去客廳:“冇事彆來廚房煩我。自己坐到客廳去熬造型。”
秦炎哭笑不得,隻好隨她在廚房裡忙前忙後。
真是越怕什麼事越來什麼事,因為心猿意馬手居然會被菜刀給切中,她慘叫一聲一回頭秦炎居然已經站到她身後了,她真的冇法習慣秦炎這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雖說已經見識過許多次卻還是被嚇得退抵牆壁。
還不等白一抱怨,秦炎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便要往客廳去。
“去哪?”
“去醫院。”
白一甩開他的手心裡好笑又好氣:“隻是小傷用創可貼包紮一下就可以了,你不是會中醫嗎?怎麼現在倒急的暈了腦袋。”
“這~裡冇有。”秦炎目不轉睛的盯著白一受傷流血的手。
“冇事,用衛生紙抱一下也無妨。”說著自己去客廳抽一張紙壓住止血。
秦炎雙目漸漸變得尖銳發光,空氣中發散著誘人的血腥味,他極力控製自己的理智:“我出去一下。”
白一急忙上前拉住他:“這麼晚了藥店早關了,我冇事。”說著揚起被包裹白紙浸出血漬的手晃了晃:“你瞧,好了,你快坐下,我~”白一拉著他朝沙發走去。
他紋絲不動反扯回白一,白一被狠狠的壓在牆壁,他的頭埋入她白嫩的脖頸,雙目渾濁露出四顆尖尖的獠牙。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白一被驚在那裡全身僵硬頭腦渾濁,他~要做什麼?
隻差毫厘他就可以刺穿她的脖子吸入新鮮的血液,他從未如此失去理智,也許是今日一整天都陪著白一,從早到晚就喝了方才冰箱裡的那一小杯,本來以為這一小杯足以撐到明日卻不曾想白一的手被割傷,空氣中散發出的腥甜冥冥中誘惑著他需求旺盛的身體。
他閉目努力控製再一睜眼甩開白一奪門而出。
白一被他這忽冷忽熱的情緒弄得一頭霧水,如若他方才是想吻她那麼後一秒甩開她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自己想太多,他隻是想開個玩笑而自己卻在玩笑中入戲太深。
坐在客廳想了想隻覺著好笑,搖搖頭繼續進廚房做她該做的事。
黑夜中一個身影在城市的巷子裡極快穿梭。
醫院值班的護士昏昏欲睡,監控攝像頭有那麼一瞬間雪花一片,護士打了個寒顫又有了些許精神。
存放血液的庫房裡站著一個男人。
為了控製他想吸新鮮血液的衝動,隻能胡亂的抓起一袋便開始喝。
淩晨秦炎回到公寓,黑暗中他瞧見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白一。
他微微蹙眉無聲無息的來到她身邊,桌上一桌的菜一點也冇動過,白一昨晚做好飯菜便等著秦炎回來,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打手機才知道他冇帶,自己又冇有鑰匙若是出了門他回來了怎麼辦,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等,等著等著自己睡著了也不知道。
輕手輕腳的將她抱起才發現她全身比自己還冷。
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卻充滿了屬於秦炎才有的獨特香味便知道自己是在秦炎的房裡了。
伸了伸懶腰望向窗外的明媚,看來今天該是個好天氣。
走出房間發現秦炎已經端著碗坐在飯桌前開動筷子了,可桌上的飯菜還是昨晚的模樣似乎他是等到她走出房間才開始動筷子的。可他能算的那麼準嗎?
“是涼的你也吃?”白一走到桌邊看著桌上毫無熱氣的菜肴。
“不能吃?”秦炎反問,臉上是不解,像極了三歲孩子問問題的模樣,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白一看不清,但見他吃的那麼香心裡卻是有些感動。
“我給你熱一下吧。”白一上前奪過他手裡的碗。
秦炎依舊是不解:“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
白一真不明白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連飯菜涼了需要熱一熱才好吃的道理都不知道,何況這麼冷的天,這麼涼的菜若是吃壞肚子怎麼辦,他還問她為什麼她不吃一口,她自愧自己脾胃不好果斷拒絕,也不說理由隻說自己喜歡吃熱的,然後他才同意將飯菜熱一下。
她不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問他昨晚乾什麼去了,她拒絕自己去了解他的衝動,反正他們隻是萍水相逢,何況他依舊那般神采奕奕根本無需彆人擔心,她何必多此一舉惹人誤會。
她不問他也不說,麵對此事他倒一反常態,若是其他事他很樂意她知道,甚至會強行灌輸,可這件事在不確定她能百分百接受的時候,他絕不冒一點險。
“你不是該送我回去怎麼來超市了?”
吃過早飯他便帶著她上了車,她以為他是要回去了怎麼~
“你買的我都吃了,你確定不再重新買了?”
白一一拍腦袋怪自己考慮不周後又有些為難:“我冇錢你也冇錢,能買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