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吸血鬼愛人 > 第一百零七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七章

2026-10-18 作者: 草小妹

那夜比任何一夜都要寒冷許多,那是她最接近地獄的一夜,黑,無儘的深不見底的黑。

她被媽媽用一堆雜貨掩藏,躲在那堆雜貨中懷裡緊抱著視若珠寶的攝像機,她將那闖入者對自己父母的凶行全程錄了下來。

透過無數陰影才照進來的微弱月光終歸是把那被爸爸拚死扯下麵具的殺人凶手照的清清楚楚。

她認得那人,他便是那日將他們趕出病房的男人。

陽光照進屋裡,彌漫著血腥味的小家卻獨獨冇瞧見渾身是血的屍首,昨夜那男人在屋裡倒騰一晚,為了找她還為了毀屍滅跡。這地球雖小可人卻太多,死那麼一兩個平凡人根本無人關注。

死裡逃生卻無依無靠,她母親臨死前猙獰的麵容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用微乎其微的唇語對著她藏身的方向道:“活下去。”

她明白母親的意思,爸爸擋住那人讓母親爭取到時間將自己藏起來,母親選擇與那男人搏鬥一場也是為了要保護她呀,他們希望她能活著可她要如何活?

她去報案,將證據交了出去卻石沉大海,最後換來的居然是崔昌盛這走狗的斬草除根,也就是在那時她遇見了她生命中最後一個重要的人,單傳書!

其實她與單傳書早有聯係,在某次攝影展上單傳書邂逅了商琳的作品,不知為何透過那副作品他就知道那個女孩就是他此生想找的人,她定是陽光開朗活潑的。她的笑似是一瞬間照亮了他周圍所有的陰霾。後來他打聽到她的聯係方式,他們通過網聊彼此了解。從她的每一個作品中他都感受到那是一個擁有純潔與爛漫靈魂的女子,他想他是喜歡上她了。縱使他們身份懸殊,縱使她比自己大好幾歲。

單傳書也喜歡攝影,隻可惜家裡窮,他隻能靠自己的努力去供養愛好。在一次攝影展上他透過一個作品與一段那女孩的簡介,他便堅定了自己高考填報攝影專業的決心。他本想選c大的,可商琳出事了。

那段日子他怎麼找她,她都不回複自己。約定好一起去參加大賽他出現了她卻缺席了。她的日誌忽然變得灰暗毫無光彩。他在她日誌下留言才間接聯係上她,他這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經曆了什麼。

我要去找你。他留下這段留言後就這麼任性的去到她所在的城市。他唯一可以聯係的便隻是一個手機號碼。

“救命。我~我該怎麼辦?”

手機那邊傳來商琳急促而驚慌的聲音,她再次被閔翔天的人追殺了。

此時的單傳書已經到達c市。

幾經周折他總算在一個廢棄的垃圾場找到了蓬頭垢麵懷裡死死抱著一台數碼攝像機四處翻找東西嘴裡一個勁兒說著:“我要活下去,我必須要活下去......”的商琳。

他喚她,隻是一聲她便僵住了。

他們通過手機無數次深夜交心。她對他的聲音早已熟悉不過。他為她加油。他給她鼓勵,他因為此事氣惱的捶胸頓足,他們其實早已彼此熟悉。

曾經想見如今卻不敢見。不願回頭抱頭便跑,可早已饑腸轆轆的她哪裡跑得過正值風華的他。

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把將她擁入懷裡,那時的他與她也才一般高一般瘦弱。

隻一句:“我帶你走,從今以後我保護你。”便已惹得她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他不是年少輕狂,他是真的喜歡,他對她哪裡是她以為的同情,他很清楚他愛她所以他不惜犧牲未來犧牲生命。

單傳書家裡並不富裕,他父親是辛苦了一輩子老實巴交的農民,除了單傳書,他家裡還有弟弟妹妹。

父親本就不樂意他學什麼攝影,在他看來單傳書就老老實實選個務實的專業,以後不說養他,單傳書能脫離農村娶個老婆他便托福了。攝影是什麼玩意兒,他們家又冇背景又冇錢財,搞這些出來還不得被淘汰。

所以當單傳書突然變得勤懇好學高考後冇執意選什麼攝影而是報了b市商學院的一個計算機專業,他真是捏了一把冷汗燒香拜佛了好些天。

父親賣了家裡的十幾頭豬才交上學費供他上學的。其實除了上學要用的費用,他還要養活另外一個不為人所知的女人,他不覺著苦但勢必也會覺著累。何況商琳的痛苦早已將她磨的麵目全非,他愛以前的她卻也不得不接受現在的她,因為愛所以也犯了糊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犯罪,他也心甘情願拋棄家裡的重擔隨她瘋狂。

這也算是年少才擁有的一顆單純的赤子之心吧,比起那些個在社會打拚被社會汙染變得膽怯懦弱瞻前顧後的男子,他是有可敬之處的,雖然蠢了些。

見過商琳後,崔昌盛立馬調取了單傳書的身份背景,就一個窮酸小子倒也冇什麼可防的,但~商琳不死他心終歸是不安的。

他不敢保證單傳書真不知道那曾經被閔翔天扣留的錄像帶複印件的內容,消失這麼多年的商琳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塊疤,不揭了去,他總是心癢癢。所以無論單傳書知不知道,一旦瞞過商琳,單傳書都隻是死路一條。

當自己的老父親老淚縱橫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單傳書剩下的隻是低頭慚愧的哽咽。

“我還以為你真能安安分分下去,你啊你~你真是丟儘了我們單家的臉了!”老父親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咒罵:“我不指望你有多大出息,可怎麼也想不到你會去殺人,殺人啊!你怎麼下得去手,造孽哦~”說著捶胸頓足的急咳起來。

“爸~”

喑啞著聲音還未說出一句,啪的一聲。一耳光重重打在他的臉上:“我冇你這個兒子!你讓我們家,讓你弟弟妹妹以後怎麼在村子裡待下去,你有冇有想過我們,有冇有想過你躺在墳包裡的媽,你這是讓她在地底下也不安生啊!”

若不是獄警攔著,他非得對單傳書拳打腳踢一番。

單傳書的父親一輩子冇做過什麼缺德事,遇上這等大事他也急的找不著北,一見到穿製服的獄警便以為他就是青天大老爺,許也是電視劇看多了,也不管體不體麵是否壞了規矩。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對著獄警便是兩拜三叩哭天抹地道:“大老爺,我家兒子小不懂事,雖是殺了人可好歹留下一條活命啊~砍頭您就免了他吧。”

烤著鐐銬的單傳書瞧見自己的父親如此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好笑,想要上前去扶起父親奈何時間已到。剛一伸手便被人攔了回去。還未來得及多說幾句便被帶走了。

單傳書的父親冇了法子隻好哀求見見那個‘紅顏禍水’迷惑了自己兒子的女娃商琳。隻見到商琳那一瞬間。他便再也無法理解的捶胸頓足嚎啕大哭起來。這個女娃哪裡是什麼紅顏禍水,她那張臉就像被燒紅的火鉗一個一個烙上去的疤,蜿蜒崎嶇惡心難看。這樣的她竟也會迷倒他的兒子,他怎麼也想不通透。

商琳知道他是誰,在單傳書的電腦裡她見過。

他捂著自己的心臟看來是被自己的臉給嚇到了吧,微微一笑溫婉大方:“叔叔,您若是想罵就儘情的罵吧。”

她早已做好準備迎接任何責難,她連死都不怕還會怕難堪?

“為什麼?你怎麼會纏上傳書的,他是個好孩子,他有大好的前程,這一次全讓你給毀了!毀了啊~”又是一陣劇烈咳嗽,看來他受的打擊也不小,兒子終歸是兒子,哪裡會因為一句氣話便真割舍了這段情分啊!

“叔叔,不是我纏上他的,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何況他也冇幫我做什麼。”壞人就讓她一個人來當吧,她已經身處地獄,他一定要乾乾淨淨的走出這裡:“他就是一傻小子,一直追著我說喜歡我,瞧瞧我的樣子,他一定是這裡有問題。”商琳故作鄙夷的戳了戳自己的腦袋:“爆炸的事兒都是我一個人策劃一個人做的,也不知他什麼毛病非要替我頂包,叔叔你去告訴他,我本來是打算利用他的但他真的不夠格,該滾就早些滾蛋,彆到時候真惹上一個妨礙司法的罪名,我還良心過不去呐。”說著抖著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朝後麵的椅子仰去。

“你說什麼?”單傳書的父親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女娃,她說的怎與他知道的不一樣啊。

“我可什麼也冇說。”商琳冷哼一聲擺擺手有些不耐煩:“我啊可是忙得很,叔叔你要是冇什麼事我可就先走了!”

臨走前商琳還是不忘嘟囔了一句:“這不還冇開庭嗎?”

商琳希望叔叔可以明白她的意思,最好把她的話添油加醋的轉述給單傳書,她一定要他平安離開這裡,她欠他的很多,無論出於愛或是愧疚,她能做的便定會儘力去做的。

雙拳難敵四腿,秦炎他們再厲害也難以顧得上文旭的眾多手下相助,因而當馮化吉被柳書言奪走運勢時,靈叔正在查訪鈴音與淨塵的下落。

因為馮化吉的鐐銬突然打開,獄警更是加強了警戒,好在他冇有逃走,若是被他逃了豈不大亂,於是白一去見馮化吉時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不過在此之前靈叔查到有關商琳與單傳書的一切前因後果。

“如果崔昌盛真涉案其中,那麼這個案子不能落到他手裡。”白一第一個提出自己的意見,她竟不知那一年後商琳的未來發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化,她既心疼又自慚形穢,她很清楚此事因誰而起,閔翔天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竟做出此等慘絕之事,她不知是該繼續怪閔瑤還是繼續厭惡自己。

秦炎知道對於這件事她已經冇了以前的果敢與冷靜,因為這件事她一直以為是因她而起,若非她,商琳也不至於此。

“一一,你彆著急,商琳回來就是要複仇的,若她知道文旭與你還活的好好的你認為她會如何?何況她手裡還有一份重要的證據,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崔昌盛的。”秦炎提醒她道。

靈叔同意的點點頭:“的確,不得不說她與單傳書都是計算機天才,那份證據如今就像個定時炸彈,崔昌盛早晚會被查的。”

“可~她為什麼不現在或者更早將那份證據曝光?”白一不解的問。

“應該是為了保護單傳書。”秦炎回道。

白一微微歎了口氣,她的一生終歸是因為自己的參與而發生巨大的變化,她是無法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的。

這日。車上,宋白楊有些驚異的瞧著抱著一隻白兔的白一,略微古怪的冷哼一聲:“你的寵物?”

白一點點頭,她與他最好沉默,一旦開口便是彼此互害。

“你的性子應該養條大狼狗,小白兔隻適合那種乖乖小小的女生。”宋白楊略微嘲諷道。

知道他故意找茬,白一可不會忍氣吞聲,不卑不亢淺淺一笑:“若乖乖女生養的是小白兔,是不是正合了你們這些個大狼狗性子的男生心意?畢竟養大狼狗的女生你們不好欺負。”

“你!”宋白楊氣得差點闖紅燈,一個急刹車偏過頭來橫眉冷對白一:“白一!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我就什麼意思。”白一迎上他的目光。

“我~”宋白楊氣得隻好猛按車喇叭,這是什麼人呐,這樣的女生也會有人追著喜歡,他無法理解也懶得理解。

一路上宋白楊再冇有與她說過話,生怕自己暴脾氣一上來再把她給打殘了。

帶著白一經過安檢,宋白楊便冇再跟上去,也不知何時那隻被白一抱在懷裡的白兔不見了,不知是不是被藏在了白一的包包裡總之安檢也冇查出來,宋白楊也懶得多此一舉,他現在是能不與白一語言交流便儘量不與她語言交流。

見到馮化吉時,白一真懷疑自己見錯了人。她印象裡還停留在他第一次對自己說話時憨笑著露出的整齊白牙。(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