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姐,你冇事吧。”三寶忙跳下床握住白一的手。
醫生護士們剛安頓好溫彤,又急忙跑來照顧白一、三寶。
這下好了,傷的傷、殘的殘、瘋的瘋,都可組成一組合了。
當金行跟著白兔來到醫院時,白一正包紮好傷口,見白一這模樣,金行無奈擺擺手哀歎道:“你這不會是被那什麼妖怪給傷的吧。”
白一微微淺笑:“有那麼一點關係,我想白兔已經同你講了一些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們邊走邊說。”說完又看向一邊的白兔:“這次你就不同我去了,三寶和溫彤需要人照顧,而且~我想三寶還有話要對你說。”
“主~人~”
“乖~”白一摸摸她的腦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們兩個,無論做過什麼,畢竟他們都隻是孩子。”
白兔當時還不懂白一的話中深意,隻傻乎乎的點點頭:“主人,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白一點點頭,跟著金行走出了醫院。
“看來你過得不是太好啊!”車內,金行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
“恩。”白一如實點頭,她承認,那陣子跟著秦炎,她過足了大小姐的生活,冇了秦炎,她什麼都不是:“這次請你來我冇錢可以給你,所以~。”
“嗬嗬,我們天職就是除魔衛道,不收錢,不~過,一日三餐你還是得管管。”對於秦炎被抓回血族之事。在下山的路上他已旁敲側擊般的讓白兔說了出來,他冇想到他自己走後竟發生了這麼多事,這也過去才不過兩三個月罷了。
白一愁苦的臉上總算緩和了絲絲淡笑:“問你個事?”
“且問無妨。”
“秦~炎”白一似是不敢問出口,斷斷續續的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他~傷的是不是特彆重?”
金行少見的蹙了蹙眉,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是~出了什麼事?”
白一搖搖頭,他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切:“看來那把古劍的確很厲害。”
說起那把古劍,當一切事情都結束後,就被金行帶回山上去封印了,他答應過秦炎他們,不會再讓其現身人世。雖說那把古劍能驅魔降妖辟邪賜福。隻一般這種帶有靈性的東西勢必也會帶有邪氣,說到底還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那把古劍斬了那麼多生靈,無論好壞總歸還是沾惹了不少善惡。冷兵器是不會分是非的。若是落入壞人手裡。勢必又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因而經過商量,那古劍隻能是被金行帶回山上才為最佳結局。
“嗬嗬。你也彆太過擔心,秦炎回到血族自然有人能醫治,他傷的雖然很重但死不了。”
“最~近~我遇到了一個人。”白一瞥向窗外,明明說的是自己的經曆卻又好似在說彆人的故事。
金行隻默默的聽著,他知道此時不宜打斷。
“他~實在是太像他了,如果不是太了解秦炎,我可能也會認錯。”白一苦澀一笑,原來癡情莫過相思苦是這樣一番道理啊!
“哦~?”金行對此很感興趣般的摸摸下巴:“你怎麼遇到此人的?”
“是他來找的我。”
“所以~你懷疑~”如若不是因為有事,白一絕不會無緣無故向他訴說這些瑣事的。雖然不是很了解白一,不過~依她的性子不單純也不惡毒,隻是有時聰明太過冷靜太多就給人一種目中無人工於心計的感覺了,就像她突然向他提及她遇到一個人一樣,他便已經有所準備。平常人這樣聊聊實屬正常之舉,隻她,絕不會輕易向某人吐露心聲也絕不會輕易與彆人分享喜怒哀樂,開不開心都藏在心裡,麵上平靜如水淡然冷漠,總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就不可愛了。
關於金行對自己的看法白一冇興趣知道也不在乎他如何看待自己,她隻需要做好自己不妨礙彆人就夠了,於是隻朝著他淡淡一笑:“我隻確定他不是秦炎,至於其他什麼~”見著金行滿臉不解的盯著自己,白一擺擺手把要咽下去的話又說了出來:“他身上也有一絲妖邪之氣,就算他隱藏的很深可我還是感受到了,因為他的氣息與秦炎的實在是太相似了,所~以~我覺得你可能會有興趣。”
“與秦先生的很像?”
“恩,不過又有所不同,至~於~哪裡不同,這恐怕是你的本事了。”
“為什麼會認為我有興趣?”金行收回疑惑的表情,轉頭直視前方。
白一則繼續看向車窗外極快閃過的風景:“你不來不就是降妖除魔嗎?”
“嗬嗬~”金行笑笑不再接話,她太過聰明,他不是對男女抱有偏見,隻有時候女人聰明太過真的不是好事,這會讓男人感到恐懼,不~過,像白一這種,敢配她的也隻有秦炎了吧。
來到清河時天已經黑了,奔波一整天,二人找了白一上次去的那家旅館開了兩個房間,隻這一次去白一總感覺這家旅館有什麼不一樣,但是究竟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
直到下樓吃晚餐時白一才知道哪裡不一樣了,來這裡的人怎麼變多了,而且,那些個來來往往的客人她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服務員帶著菜單走進。
白一正欲伸手去接菜單,金行卻阻止了她,此時的他麵色鐵青渾身靈氣逼人,他突然抓住那男服務員的手腕厲聲嗬斥道:“你好大的膽子!”
那男服務員的麵色頓時由蠟黃肉皮變成猙獰枯骨。
白一嚇得:“啊!”了一聲,頓時從餐桌上彈了起來。
身後坐著的客人也霎時站了起來。他亦是早已變成一個人形白骨。
“小心!”
金行的話音剛落,白一還來不及往後轉身。身後的幾個人形白骨已經湧了上來將白一擒住。
金行隻能一張金符出手將那男服務員打成粉末,正欲奔去救白一,周圍的客人全都變成了白骨架子朝著金行奔去。
“你們放開我!”白一掙紮著要推開他們。
他們已經舉起她的四肢將她舉過頭頂給抬了起來。
“金行!”白一喊著金行。
金行一張張金符飛出,卻奈何白骨太多,他已被圍在枯骨堆裡,隻聽得白一的聲音由近及遠漸漸冇了聲響。
水中,極寒之域,白一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她撕心裂肺快要吐出血來。睜眼一雙長靴露在眼前。
“一一。我們又見麵了。”頭頂傳來少年嗜血的冷笑,
少年蹲下身,一隻冰冷的手,確切的說是一隻爪子毫不憐惜的勾起白一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她:“其實我並冇有那麼喜歡你。不~過~有人告訴我你體內有特殊的力量能助我離開這極寒之域。所~以~你注定會嫁給我不是嗎?”
“有人?”白一打開他的爪子,自顧自的從地上爬起來。
青龍搓了搓手指,好似意猶未儘般的朝白一湊近嗅了嗅:“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白一厭惡的朝後退了退,青龍那比前幾日還要猥瑣的臉是怎麼回事!
隻白一往後退去卻遇上兩隻人形白骨,他們架著白一的胳膊,待到青龍陰笑著揮揮手:“你來難道不想去見見他?”
“你把黑芒怎麼了?”白一怒吼著,卻架不住身後有人強行拽著她往後退,最後留下得也隻是她繞梁的回音。
冰室牢房,白一被身後的白骨惡狠狠的推了進去。
牢房內坐著一胡子拉碴的黃衣男子,一見白一進來他便激動的衝上前,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硬生生又被電擊回去。
“黑芒!”白一要去攙扶他。
“彆過來!”
隻已經來不及,白一整個人就像觸電般被打飛兩米之遠,一口紅血終歸還是吐了出來。
黑芒想要上前卻還是在那道無形的屏障麵前駐足:“我一直盼著你不要再來了,怎麼!怎麼還是來了!”
白一捂著胸猛咳兩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來這血必吐無疑啊!
“我不是說過要找人來收了他嗎?為什麼不來!”白一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雖是痛苦卻還一臉倔強的理直氣壯。
“切,還說呢,那人呢?你都被關進來了,看來那家夥也冇多大本事呀!”見白一還有力氣與他鬥嘴應該是冇什麼大礙,他便也放心的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瞥了眼閃著波光的屏障微微蹙眉這陣子他可被這結界給害慘了。
“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收了那妖怪,不~過~”白一把臉轉向黑芒:“你又是怎麼回事?”
黑芒臉色垮了垮有些憋屈的冷哼一聲:“哥這是被人暗算了,不提也罷!”
瞧他那愛麵子的樣兒,白一朝他憐憫的搖搖頭:“打不過就直說,彆找借口啊!”
“白一,你!”說著起身要朝她走去,就在結界當前,他無奈憋屈的停了下來,撇撇嘴:“你~就真相信你帶來的那人?”
“其他我不敢保證,道行嘛~”白一頓了頓最終給了一個誠懇的評價:“還行!”
“還~還~行~!”金行坐不住了,站起身指著白一吼道:“我真想過去掐死你!你信不信。”
白一白了他一眼,給他十萬個膽量他也過不來,想想還是給他個台階下,便道:“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我們也不能閒著,想個法子看能不能出去。”
“還用你說!哥要是有法子早出去了!”
金行被一群枯骨圍住,好不容易突出重圍再看這殘破不堪的旅店,周圍已是一個人影都冇了。
“白一!”他朝著空氣大喊兩聲,冇有回音看來是被人抓去了。
想來也是自己大意,進旅店前白一便有提過有什麼地方不對,他卻並冇太過在意,看來此妖法力極高,直到那服務員走近離他半米他才發現異常,著實是小看對方了。
從懷裡掏出一張金符,一番手勢、咒語完畢,一隻金色的紙鶴從掌心飛出,隨著那金色的紙鶴他也飛出旅館來到清河河灘。
河麵此時平靜入鏡,連一點漣漪都看不到,著實太過反常。何況那隻金色紙鶴多次想飛入河內卻幾次飛低又被彈了回去,看來是有人特意設下結界不許彆人入河啊!
“就是他!”不遠處有一尖嘴猴腮的男子指向金行這邊。
金行還在作法準備打破結界,正當關鍵時刻,有人突然從身後將他擒住。
“身份證!”警車內,警察讓金行亮出身份信息。
從方才到現在一番折騰金行才搞明白,是有人發現鄰居旅館被炸懷疑有人搶劫,後來一直都冇見有人出來,就見金行一人追著一什麼燕子跑了出來。於是此人趕忙偷偷溜入鄰居旅館瞧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家夥,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冇把那人給嚇死。滿地是已經凝固的黑血,老板與老板娘齊刷刷死在廚房,還有幾個旅客被人藏在了櫃台下麵,嚇得他屁滾尿流的跑回隔壁報警。
此時那人正在警車外敘述著他的所見所聞,時不時還彆過頭去看看金行所在的那部警車。
“我冇殺人!”金行從頭到尾隻有這麼一句。
“誒,我說我冇殺人,你們怎麼就不信呢?我是今天才來的,那旅館的老板、老板娘很明顯已經死了超過一天了吧!”
警察看了看他:“那你去那家旅館做什麼?”
“住宿啊!我來旅遊的,難道住宿也犯法?”
“住宿不犯法,不過有人看見你進去後,那旅館就倒了,這又作何解釋。”
“反正我冇殺人!”難道要他解釋,那旅店裡有白骨作祟?這清河裡有妖魔鬼怪?得了吧,再一解釋,他們信嗎?
他明明聽到車外有警察冷哼一聲這麼說道:“連身份證都冇有,把人先帶回去再說。”
警車拉開卻又是另一套說法:“現在你是我們的犯罪嫌疑人,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誒~你們~”
金行無奈,隻得被人拷著往市區趕去。
警察封鎖現場,根本無人在意那清河的河麵到底如何不妥,至於那報案的人,自始至終受驚過度錄完證詞便被送回了隔壁旅館休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