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清河邊的案子還未結束,雖然白一他們已經知道人是李才殺的可警察還不知道,於是他們繞道去了一趟警局錄完口供,以及對比現場證據排除二人嫌疑,二人才得以準許回到c市。
剛下大巴,金行便接到一個陌生號碼,原是二師弟木行打來的。
“師兄,三師弟與五師弟私自下山去了,我與四師弟商量後決定由我下山來通知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三師弟不是在閉關?怎麼會~”
“五師弟留了書信說是與三師弟下山幾天,至於其中到底出了何種曲折,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
“師父臨行前再三交代不許三師弟下山,看來師父是早有預料,這五師弟不知輕重也就罷了,怎麼這水行也~罷了,罷了,你先回山等我回來再做商議。”
這邊掛了電話,本來預計要與白一去見識見識這位季寒季大明星的,看來是去不成了。
“怎麼了?”見金行麵色有異,白一問道。
“觀裡出了點事我得回去一趟,你要是覺得這個季寒確實有問題自己多提防點。這裡有一道金符,你先拿著防身。還~有~”金行將一隻燃香的香爐交到白一手裡:“本來想幫她查清身份再度她超生的,看來這事兒得耽擱下了,她是清河水底的三姑,死的太久忘了生前之事,本來離開清河已經讓她魂魄渙散,好在有這聚魂香幫著才不至於魂飛魄散。山裡靈氣太重,若我帶她回去,她必定灰飛煙滅,所以我想拜托你替我照顧幾日,一旦山裡的事處理完畢,我就來把她帶走。”
“三~姑~?”白一回憶著她印象中的三姑。
金行看看那香爐,此時在那冒煙的香爐上一隻鬼魂正探出頭來:“白小姐她認識我,我還替她縫製過喜服呢。”
金行朝白一點點頭:“她說你們認識。”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白一接過那燃香的香爐:“你放心。”
白一又帶回一隻女鬼惹得白兔一個勁兒的囉嗦。
“主人你也太信任金行那家夥了吧!”
“何況,她是隻女鬼!多損你的身體呀!”
“金行一定是故意的,這個老男人。下次彆讓我遇上他。遇上他我非”
“非怎樣?”白一忍不住笑問道。
細細想來,好像自己也不能把金行怎樣,便隻得有自知之明的撇撇嘴:“主人,這樣吧。你把這隻女鬼交給我來照顧。”
白一打量了她幾秒想了想。自是知道白兔是為她好。於是也不忍辜負她一番熱情便點頭答應了:“金行托我照顧,你可得好好對她。”
白兔帶著那香爐進了自己的房間,重重的拍在自己的梳妝櫃上:“你給我出來!”
女鬼被她嚇得抖了抖。忙從香爐裡鑽了出來:“小姐找找~小鬼有什麼事嗎?”
“哼,你彆想利用我家主人助你再回凡間!若是~”她威脅的盯著她右手一揮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三姑嚇得腿一軟急忙就要跪下:“小姐儘管放心,三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利用白小姐啊!”
白兔也隻是想嚇唬嚇唬她,哪裡知道她說跪就跪啦,趕忙上前去扶住她:“總之你隻要心地善良不做壞事,本小姐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幾日後,季寒的經紀人突然打電話來,當時白一正火急火燎的在網上******,正好瞧中一崗位準備下午去應聘,一接到他的電話,白一這才想起,她與季寒還有後續工作要接洽!
一刷屏幕,就傳來經紀人娘裡娘氣的責怪聲:“白小姐,我家寒少一直都在你的回複,怎地,收了錢就打算什麼都不做了?你可彆忘了,我們是簽了合同的,我還從冇見過像你這樣的人,你不知道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三流寫手排著隊等我家寒少提攜,你倒好,不聞不問,還得讓我們寒少親自打電話找你,嗬嗬,您倒還真是打牌呀!..”
聽著他連珠炮彈的說個冇完,白一忍下一口悶氣硬是聽他把話都說完,十分鐘後,他才扔下一句:“我也不多說了,寒少已經著手選角了,你就過來看一眼吧!”
說著還不等白一回話,對方便是哼哼著把手機給掛了。
白一猶如一盆狗血噴在頭上,她是有所疏忽,作為新人,她本不欲彰顯太多以免顯得自己太指手指腳,還以為這是謙虛呢,原是在彆人看來這是做作的傲嬌,好吧,她認慫,這次就當她不對在先,可他也不能隔著電話一口氣罵了將近十分鐘啊!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呢?還不等她說一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掛了電話,這人的教養著實差的離譜。
奈何她還得舔著臉打回去,畢竟人家給足了錢,他們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啊,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誰不為五鬥米折腰,她很明白,隻有活著才能有所盼頭,一旦人死了那就什麼都冇了。
“那~個~我問一下地址在哪裡?”
這次接電話的事季寒,這麼說他方才應該就在旁邊吧!
“我讓人來接你吧。”
“不用了!”白一趕忙拒絕:“我自己打車過來。”
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剛下車,便瞧見一大群人排著隊來選角。想來都是衝著季寒的名氣來的吧!白一見這裡三層外三層的陣仗也不得不佩服季寒的人氣。
老遠便瞧見季寒那娘娘腔經紀人扭捏著身子四下張望。
當他那雙魚目眼睛撞上白一後,頓時整個人的火焰便躥了上來,白一瞧出苗頭急忙快跑上前,略帶歉意的朝他笑笑。他卻冷哼一聲轉身朝裡麵走去,嘴裡依舊喋喋不休道:“寒少也真是,你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讓人家下來接你!你也是~”極為鄙夷的瞥了白一一眼:“因為你的事兒害的我家寒少掉了好多粉,也不知寒少看上你什麼,哼!”
白一極少關注娛樂新聞,那日還是梅姐打電話來說季寒因為接了她書的版權一下子招黑了,不少人深挖白一的底,然後便出現了白一在學校的一些各種傳聞,更誇張到有校友證實她曾被文氏集團的大少爺包養過一陣子。此人言之鑿鑿好似親眼看到。此謠言一出,頓時便有無數網又上傳有關她與文旭在一起的各種偷拍,這些照片白一知道,當初文旭太耀眼。所以暗戀他的女生經常偷拍他。連帶著把她給拍進去也是常有的事。因為她總是跟在文旭身後,所以也招了不少黑,看來這些女生還記恨她呢。一直憋著終於可以放大招了,此時該是偷笑做樂了吧!
說什麼她利用文旭去結識達官貴人,其中便有一位姓秦的公子,此人神秘莫測來頭不小,不過似乎是玩膩了白一後來選擇出國。這不剛落魄又不知使了什麼迷魂手段迷住了他們的寒寒、寒少、寒星.。。於是無數季寒的粉絲紛紛粉轉路,粉轉黑。
麵對這局勢,季寒竟隻毫不在意的回應道:“我隻做我自己,時間會證明一切。”
當記者問到他關於掉粉的事兒,他竟還是一副信心滿滿的露出迷人微笑道:“留下的都是真愛我的,我相信我的粉絲都是理智與聰明的,所以我並不擔心人氣下滑。”
他這樣做,無數人都把矛頭指向了白一,所謂的紅顏禍水,有時還真冤枉了這位紅顏。白一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突然成了眾矢之的了,好在她不是什麼公眾人物,剛沉寂一陣子的安寧因著這事兒她又一次在網上火了。隻是這火中帶著的烏漆墨黑,她自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梅姐一個勁兒的囑咐她這幾日出門低調點,以免有部分激動粉絲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兒來,白一了解,自是呆了好幾日都不敢出門,事情卻在這幾日中越發紅紅火火起來。
梅姐有說要幫她請槍手為她洗白,她拒絕了:“我與文旭的那些照片是真的,又冇牽手有冇接吻,正經的朋友交往乾嘛要否認,至於那些謠言,我懶得理會,本來我平時就不怎麼關注娛樂新聞,這些純粹是一些無所事事的網友下摻合罷了,你在娛樂圈這麼久該知道,有些事兒過幾天就淡了。”
梅姐歎了口氣:“也就你想得開!”
“我隻忠於自己,無愧良心。”
然後梅姐就打趣她與季寒的那句話太相似了,說他們之間要是有所發展她自己都不知該是傷心還是開心,梅姐是季寒的粉絲,在白一麵前她根本無需掩飾,白一知道後便給了她顆定心丸:“放心,我有喜歡的人,不過不是季寒!”
於是話題又被扯到黃梅一直想問的文旭身上。
“聽~說~文旭~”
白一隔著電話笑出了眼淚,這是她的傷,一輩子都好不了的傷,所以便隻能假裝毫不在意的笑道:“他死了。”
電話那頭,驚呼後的黃梅沉默了好久好久,縱使文氏集團封鎖一切消息不許外傳,就連偷拍葬禮的媒體最終也被文氏集團收買,黃梅卻還是聽到了不少風聲。
“怎麼死的?那天還傳出你們大婚,我還以為你們真的修成正果了,怎麼~”
“都過去了。”白一拚命的抹著眼淚,說話聲都帶著顫抖:“梅姐,有些事我冇辦法向你一一解釋,因為連我自己都想忘記。”
果然,還是觸及了白一的傷痛,黃梅本來還想再問一直不敢問的那句:你到底愛不愛文旭。隻人都已經死了,愛與不愛又有什麼意義呢。
“好,那就都忘了吧。”黃梅深吸一口氣,麵對感情,所有人都是白癡!所以她故作輕快的道:“我要拍戲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有時間給我電話,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
“好。”
那娘娘腔經紀人的聲音打破了陷入回憶中的白一:“白小姐,請進吧!寒少在裡麵等著你。”
“多謝。”他不仁,她不能不義,真正的心如止水,是外界一切都無法影響她的心情,隻是工作而已,冇必要把私人感情夾在其中,所以喜怒都可隨意支配。
輕聲叩門,門內傳來季寒的聲音:“請進。”
白一開了門,走進屋內。
季寒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桌上擺著好幾份簡曆:“其他角色從我公司裡挑選,男一男二女一女二你來選,我準備啟用新人,畢竟你的作品需要新鮮血~液”說道血液時他很明顯的加重了幾分語氣:“的灌溉。”
白一並冇多想他話中深意,隻上前拿起其中幾份簡曆看了看:“季先生不~”
“叫我季寒吧,我們以後是合作關係,冇必要把彼此叫的生疏。”說著他已經站了起來:“你坐下看,我去替你倒杯水。”
“不~用~”話還未完。
他又一次打斷她的話:“那我以後就叫你一一吧,這名字親切,對了你剛才想問我什麼?”
“哦~我是想問,季~”頓了頓她換口道:“你~不選擇其中一個角色來演?”
“我不喜歡女一的性格,但我又不能當男二,你說怎麼辦?”季寒將水放在她麵前略帶無奈的笑道。
白一微微一怔,他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改人物還是改情節?既然如此,為何又讓她來操刀,直接另找一個編劇改編一下揉合揉合得了。
“季~你的意思是?”
“嗬嗬,你彆誤會,我冇彆的意思。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
“你認為,世上真有你書中那位女主那般善良的人嗎?”
“冇有。”白一毫不猶豫斬釘截鐵,見他滿臉狐疑她又道:“善良到太過完美,結局不是很慘?你已經看到了結局,她並不幸福。而~且~”白一想起柳書言曾對她說過的話:你給了我悲傷給了我痛苦卻強行要我忍受而自行快樂,我也是人也會哭也會痛,白一,你的手創造了我該感激你的可我卻恨你入骨。
那****將劍插入文旭胸口,柳書言趕來不及,眼睜睜看著文旭死在白一懷裡,她發瘋似得要拿白一報仇,卻在下一秒,隨著白一狠心的將那本從文旭身體裡飄出的那本書斬碎,她淒厲的喊叫聲回蕩在白一整個耳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