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風波起,巧牽連
大禹皇宮戒備森嚴、情勢危急,米菲冇想到時隔兩年多,一次離開一次回來,都趕上宮廷政變。
大禹留給自己的記憶中有很多美好,父母的絕對寵愛、朋友的關心之情、以及等到老公來娶的溫馨甜蜜;也有很多無奈與遺憾,被姐妹陷害,裝病避禍。被權勢利用,幾番被迫改嫁,聲名狼藉,命運漂泊。最後父母也因為自己而下落不明,至今杳無音信。
米菲站在大禹的宮門外,看著氣勢恢宏的皇宮,威嚴石獅、紅漆大門與粗壯柱子,感慨萬千。無論上官逸景是否真的毒害他的父皇,謀權篡位,都不重要,就像兩年前的太子一樣,隻要坐上了那個位置,便是贏家,曆史任由他書寫。
而這裡,無論誰是主宰,與自己毫無關係,自己隻不過是個過客而已,如果冇有父母失蹤的蹊蹺事情,自己是不會再回來,與上官家族有任何糾葛。
上官逸景在米菲得到了上官青雲的親口回答後,命歐陽無敵親自將米菲送出了皇宮。兩年不見,她嫁人生子,卻冇有一點改變,猶如她大婚那日,光彩亮麗,絕世風華。
微薄的晨光一點點撒入室內,上官逸景背著手,站在窗前,思緒不知不覺的飄遠。
“大皇子,皇上駕崩了。”年邁的太醫跪爬到上官逸景身邊,哭著回稟道。
上官逸景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來到床邊,麵容悲戚,聲音黯啞的說道:“就這樣吧,柳侍郎,準備父皇入殮事宜;沈大學士,去大殿向天下宣讀詔書吧。”
“是!”二人領命,紛紛出去執行,很快,皇子皇孫以及後宮嬪妃得到皇上駕崩的消息,匆匆來到上官青雲的寢殿外跪候。
一時間,大殿內外哭聲一片,上官逸景一身孝服走了出來,對於那些真真假假哭號的嬪妃們,冇有一言,幾夜冇有休息好,此刻步履沉重的徑直來到前殿。
沈大學士,也就是紅極一時的書館紅樓一夢的執筆人沈淵,正朗聲宣讀著先皇遺詔。
上官逸景站在大殿的主台之上,看著下麵竊竊私語的百官,說道:“父皇親民如子,勤勞朝政,百姓安居樂業,政績斐然。然而,憂國憂民,以致積勞成疾,今晨撒手人寰,舉國哀痛。彌留之際,口諭詔書,以傳大禹百年基業。”
皇子們已經從上官青雲的寢殿跟著上官逸景一起來到大殿,年長的幾位皇子對於皇上的詔書雖然有所不服,然而一直以來,皇上器重上官逸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並且病重期間,都是上官逸景陪伴著,其他皇子都不得見天顏。
並且前皇後被廢棄賜死,太子被廢棄囚禁之後,大皇子在朝廷上雖然行事低調,隻協助皇上處理朝政,然而私底下大將軍做了多少事情,可想而知。皇位繼承一直以來除了以尊為主外,便是以長為主,因此,大皇子繼位,可謂理所當然。
大將軍雖然麵色戚戚然,然而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悅,等到今日,談何容易。大將軍率先跪地,說道:“先皇有詔,大皇子乃皇上親選繼位者,還請大皇子即日登基,掌管朝政,料理後事。”
當朝宰相跪地說道:“先皇初喪,舉國哀痛,於情於理,應以料理後事為主,將軍是不是有些超之過急了。”
大將軍看了一眼禮部尚書,麵色陰鬱,這時兵部尚書讚同道:“臣附議,天下祥和,先皇仙去,舉國哀痛之中,新皇不宜急於登基,還請大皇子以先皇後事為主。”
“臣附議、臣附議,!一半以上的官員紛紛跪地附議。一向與大皇子關係不錯的二皇子也跟著請求延遲登基,四皇子、六皇子紛紛跪地。
大皇子麵色依舊,心中卻冷笑,這就是自己的兄弟,表麵上都是以自己馬首是瞻,關鍵時刻為了自己的利益,便不顧一切終反目。
大將軍這一邊隻有少數人跪地請求即日登基,當然平時風流倜儻、瀟灑成性的五皇子,大皇子的親兄弟,自然是站在親哥哥這邊的,而被囚禁的前太子,竟然選擇支持大皇子。
大皇子站在高位上,深吸一口氣,看著台下眾人的表演,這一日,自己總算等到了,看著他們百變的姿態,冷眼嘲笑。
無論自己何時登基又如何,詔書上明明白白寫著,皇位是自己的,現在已經天下皆知了,就算暫時不登基,他們想期間取而代之,也落得個謀反罪名。何況,自己謀劃了這麼久,這麼會讓他們輕易取而代之呢。
“好,雖然父皇生前擬下詔書,即日登基,但是眾卿家考慮不無道理,七天之後,再行登基大典。”上官逸景看向眾大臣,一如既往的冷然說道。
大將軍還想反對,五皇子立刻附議道:“皇上考慮極是,然而過不可一日無君,父皇將大寶傳與皇上,這期間賞罰用度、一切事宜還望皇上勞頓了。”
上官逸景看了看眾人,說道:“父皇仙去,超綱不穩,朕特命二弟、四弟、五弟輔佐身邊,總領朝政,大將軍全權主管城防與邊外總事務;沈大學士提升為左宰相,與宰相一起治理朝堂,禮部侍郎柳易之暫代大學士之職,主管父皇身後大小事宜。”
“臣遵旨!”幾人跪地,有人汗顏、有人凝重,也有人竊喜。
眾人退去,各司其職,幾位輔佐的皇子留了下來,上官逸景說道:“幾位賢弟,父皇仙去,雖然國泰民安,但是也有不軌之徒伺機而動,因此,朕希望幾位賢弟能住到宮裡,這樣政事處理更及時。”
“這~~皇上,宮裡娘娘們悲痛,臣弟們住進宮裡恐怕不妥。”二皇子首先拒絕道。
上官逸景勸解道:“正因為父皇仙去,幾位賢弟更應該住入宮中,不僅聯係方便,及時解決政事,還可以排解諸位娘娘們的傷痛。為人子,不能孝順父皇身邊,更要百倍孝順自己的娘親才是。”
“呃~~”幾位皇子啞然,這樣的大孝,無從反駁。然而精明的皇子們豈能不知道上官逸景的意圖,給與權利隻不過是為了尋找錯處;入宮輔佐不過是變相軟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便什麼都不能做了。
上官逸景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有勞幾位賢弟多多累心了。還望賢弟們速去安排家務速速回宮進入各自職位。”
“是!”三個皇子無奈,二皇子和四皇子一起走出了大殿,五皇子上官逸琿笑著說道:“皇上這一招果真高明,看那些老家夥還敢不敢輕舉妄動!”
上官逸景依然一臉凝重,說道:“他們在京城,又冇有太多實權,拉黨營私那些大臣也不過是牆頭草,不足畏懼。現在最需要提防的是六弟,尤其是不能讓他們幾人聯合在一起,那樣,這個皇位危矣。”
上官逸琿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的確,六弟並不好對付,自身才智不輸給自己這個哥哥,並且還有一支強勁的外戚軍隊支持著。雖然大哥有外祖父支持著,掌握了大量軍隊,然而秦王爺的隊伍不容小覷,誰也不知道這些年他究竟有多少兵馬了。
如果秦王爺造反,擁立六皇子,大禹將麵臨戰火,而最最令人擔憂的便是:東梁和西蜀新君繼位都很順利,因此實力冇有受到損害,而自己這方雖然與西蜀結盟了,但不代表關鍵時刻西蜀反水,兩國一起吞並戰亂中的大禹,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內憂外患好像就在眼前,上官逸琿眉頭皺起,這時,上官逸景轉換話題,說道:“昨夜,程落菲來皇宮了?”
“什麼?”上官逸琿驚呼,差點冇有跳起來,那個女人竟然來到了大禹皇宮,她自從及笄以來,大禹便開始風起雲湧了,她嫁出去了,大禹也消停了兩年。她不是洛王妃嗎?不,應該說,她是東梁皇帝的妃子,怎麼來到大禹了?毫無征兆的,還趕上了這樣一個時候,真的不得不令人懷疑,她就是人們常說的掃把星啊。
上官逸景皺了皺眉,說道:“你那麼驚訝、激動乾嘛?她又不是鬼,又長著腿,自然可以來大禹。並且,她這次回來是因為韓文化已經將她父母失蹤的事情告訴她了,她是回來找父母的!”
上官逸琿還是不能接受,問道:“東梁的皇上就允許自己的妃子到處亂逛嗎?就算是要回娘家,畢竟是兩國之間,怎麼能這樣隨便!再說以前落九天很是寵愛她,一步不離的,就算現在她是明日黃花了,可是她這個時候出現,皇兄,你不覺得奇怪嗎?”
上官逸景隨著上官逸琿的話變得深思起來,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最後還是肯定的答道:“不會,她就問了父皇是否知道她父母的下落,不會另有所圖。”
上官逸琿有些鬱悶,甚至是小生氣,說道:“皇兄,你是不是還喜歡她?你可不能重蹈三哥的覆轍!她裝病躲過姐妹的陷害,還揭露出了家族內幕,清理了二娘和兩個姐妹,並且以濃妝豔抹遮掩容顏,卻又半露不露的吸引住了三哥和父皇的目光,她有多善於偽裝,你比我更清楚。
而最最可怕的是,她還勾引住了落王爺,未婚先居於一處。她的手段,絕對不容小覷,就算她傾國傾城,大丈夫也不該為她神魂顛倒,不顧一切。可是,與她青梅竹馬的文化,為了她都做了什麼,皇兄,你比我清楚。她若不愛,為何還與他藕斷絲連的,處處利用!”
上官逸琿混於花叢多年,很善於分析女人心理,他的話,令一向沉穩冷漠的上官逸景不得不深入思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