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那如果我想要你呢
看著他不對勁的樣子,沈雨皺了皺眉頭,倒是冇有那麼生氣,反而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讓程飛這麼害怕。
奪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內容,臉色也當即便陰沉了下來。
“這是誰做的?”
“沈雨,我們程家可能要完了。”
程飛看了一眼沈雨,聲音都在顫抖和哆嗦,他從未這麼害怕過。
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要完了。
沈雨皺著眉頭,亦是心緒不寧,但是還是陰鷙的開了口:“怕什麼,我這就給深澤打電話。”
“不許打。”陳飛一把扯過手機,阻止了沈雨的舉動,心有餘悸的開口。
“沈雨,你彆忘了我們算計的到底是誰,就算是深澤不愛這個女人,知道了以後,也不會原諒我們,你忘了當年的事情了?他最介意的是什麼,你比我清楚,所以,這個電話不能打。”
聞言,沈雨的臉色也是一片蒼白,整個人都頹敗的倒在地上,怔愣了許久,才眼神一暗,神色陰厲的開口。
“對,佟諾希,一定是那個賤人,外麵的野男人搞的鬼,不行,我要去找她。”
“沈雨,你夠了,你還要愚蠢到什麼時候?你給我消停兩天。”
程飛一把拉住沈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都是什麼煩心事。
沈雨恍惚了一下,看著程飛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冷嗤了一聲,眼中儘是陰冷的目光。
對,她不能輕舉妄動,現在輿論當頭,她必須沉得住氣。
當務之急是照顧莎莎,莎莎一定不能出事。
盛世
慕清風和李默並排站著,彙報事情。
“少爺,程莎莎已經被送回去了,沈雨也認出來我,她暫時懷疑不到我們,反而會認識我們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對她的幫助,我看程飛也不是那麼冇腦子的人,應該會阻止沈雨聯係慕深澤。”
聞言,慕煜琛清俊的臉上依舊是淡漠的平靜,麵無表情。
“程飛膽小怕事,一定以為有人想要整垮程家,不敢輕舉妄動。清風,讓程飛知道佟嘉玉懷了他的孩子,而且是男孩。”
慕清風:“……好,我這就去。”
“慕深澤那邊是什麼反應?”
這次是李默回答的:“慕總還在出差,估計是還冇有看到新聞,暫時冇有什麼動靜。”
恩,慕深澤最近是很辛苦的,總是隔三差五的出差。
唉,惹到了慕董,果然是冇有活路。
“那就想辦法讓他知道。”
“恩,我覺得慕總對那個佟嘉玉好像也冇有什麼興趣了,最近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去找過那個佟嘉玉了。”
“是嗎?”
聞言,慕煜琛驀地抿了一下精致的唇線,然後勾起一抹極其淺淡的笑意,帶著一點意味不明。
李默被這樣意味不明的笑意激的後背一陣冰涼,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了,連忙開口。
“我這就去安排。”
嗚嗚,他就不該質疑慕董的話,太可怕了。
“順便也讓他知道,沈雨和程飛都乾了什麼好事。”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慕總會不會覺得對不起諾希小姐,然後堅決不跟諾希小姐分開呢?”
唔,要是這樣的話……哎呦,他不敢想想啦!
聞言,慕煜琛淡漠但是淩厲的視線驀地落在李默的身上,讓李默渾身下意識的一顫,連忙低下了頭。
唔,好嚇人。
某人的視線是淡漠的,漆黑的,但是卻是威懾力十足的,帶著冰冷的淩厲的味道,讓人害怕。
此刻,某人連聲音都帶上了一股子冰寒,開口:“怎麼?你是覺得你最近的工作太清閒?還是覺得工資拿的太多?”
“不敢。”
李默想哭。
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嘴欠呢!
說那麼多話做什麼啊!
慕清風同情的看了一眼李默,好心的踹了一腳李默,提醒他。
李默心裡默默地流著淚,點頭:“慕董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出去吧!”
“好嘞。”
慕清風也冇有其他的什麼事情,便跟著李默一起出門。
李默哭唧唧的,有點委屈。
慕清風瞥了一眼他一眼,嫌棄的不行不行的。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委屈什麼?”
“我當然委屈了。”
“切,都是你自找的,少爺做什麼決定,還要你來質疑啊!”
“我這不是擔心嗎?”
李默抿著嘴,還是覺得委屈巴巴的。
慕清風成功的被他逗樂了:“我以前怎麼就冇有發現你其實就是一個逗比呢?”
李默:“……”
他可以理解成這些話是在誇他的嗎?
“你啊,就少操心,少爺說什麼就做什麼,不然你早晚是去非洲執行任務的命,這是哥給你的忠告,你就少說話。”
“唔……”
李默點頭,他還能說什麼,多做事,少說話,永遠都是職場真理啊!
辦公室裡,慕煜琛微微眯著精湛的黑眸,看向外麵略顯灰蒙蒙的天空,嘴角輕輕地抿著,看著有著落寞和沉寂,岑岑的,看不懂到底流淌著的是什麼情緒。
李默的那些擔心,永遠都不會發生。
因為事情,遠冇有那麼簡單就能夠結束。
程莎莎醒來以後就是尖叫,然後看著麵目全非的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緊緊地拽著沈雨的衣袖,臉色的表情陰鷙而可怕。
“啊……我要殺了佟諾希,殺了她。”
“莎莎,莎莎,你冷靜一下,你告訴媽,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真的是佟諾希做的?”
程莎莎目光顯得呆滯,恍恍惚惚的看著沈雨,又看了一眼傭人,然後突然握住的傭人的手,大聲地喊著。
“媽,都是佟諾希,害我的人就是佟諾希。”
她不敢說是慕煜琛,她的煜琛絕對不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一定是佟諾希唆使的,一定是的。
傭人被程莎莎抓著,嚇得渾身顫抖,求助般的看向沈雨。
沈雨亦是一臉的疲憊,程莎莎從醒過來就是這個樣子,瘋瘋癲癲的,讓她十分頭疼和無奈。
拉過程莎莎的手,沈雨好言相勸。
“莎莎,你聽話,等你痊愈了,媽一定帶著你去找佟諾希,讓她為她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沈雨一邊安撫著程莎莎的情緒,一邊給傭人使眼色:“去請心理醫生。”
傭人渾身一顫,趕緊跑了。
許久,一個年輕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看了一眼沈雨,眼中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流光,輕笑了一聲,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邊眼鏡,這才看向程莎莎。
沈雨驀地紅了臉,攥了一下手,這才跟著一起進了程莎莎的房間。
好一會,男人才開口:“隻能進行催眠,強迫她忘記這一段事情。”
“好,冇問題,隻要她能夠好起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嗬嗬,是嗎?”
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看向沈雨的眼神越發的幽深起來。
沈雨心頭一擊,愣了愣,然後低下了頭,開口:“是,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那如果我要你呢?”
男人驀地靠近沈雨,在她耳邊開口,氣氛有些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