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總歸還是不太平的
果然,佟諾希臉一黑,氣的轉身就要走,他把她撈進懷裡,狠狠地吻,喉嚨裡溢出一抹笑意,輕輕地,帶著佟諾希都在震動。
“小東西,吃什麼醋,有你在,我還能找什麼女人,除了你,誰都不能讓我有感覺了,我去九天那邊,蘇溟君他們說有了線索,讓我過去一趟,你當心些,不要吃了虧,恩?”
她瞥他一眼,不滿道:“我吃虧,你難道不幫我還回去?”
“我當然會幫你還回去,但是我哪裡舍得不吃虧呢?”
佟諾希不說話,抿著唇瓣,推他離開。
慕煜琛的伸手很利落,隻是接住簡單的浮力,牆壁,便跳到了下麵軟乎乎的草地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好一會,才離開。
佟諾希與他對視,笑的很開心,像一隻得逞了的狡黠的小狐狸,漂亮的眼眸很亮,像是天上的星,怎麼看都覺得很美,她的唇瓣微腫,笑起來,又讓他想要狠狠地吻下去。
微卷的長發隨風而舞,舞的有些淩亂,也有山泉一樣的靜美,透出讓人心碎的溫柔,他很喜歡她,覺得她什麼樣子都好看。
他許久才走,佟諾希轉身,身後隻剩下了黑夜和璀璨的星空,夜風吹動的窗簾,都透著歡喜和靜謐。
佟嘉玉和程莎莎進來,佟諾希臉上的表情很淡漠的,也冇有笑,看了一眼佟嘉玉,在看她身後的程莎莎,眯了眯眼睛。
對於程莎莎的到來,有些意外,隨後又勾起來一抹不動聲色的笑意,讓她們坐。
佟諾希身上的氣質是很矜貴高冷的,就算是隻穿著病號服站在那裡,也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高貴,矜冷,寧靜淡漠,卻又讓人向往的緊。
佟嘉玉臉色微變,倏地的收回視線,看了一眼身邊的程莎莎。
程莎莎左右看了兩眼,隨後眯了眯眼睛,然後低頭玩手機。
佟諾希坐在他們對麵,給他們倒水,眉眼間很是平靜:“程小姐大病初愈就來看望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程莎莎聞言,臉色一白,隨後就笑開了,結果佟諾希遞過來的水,輕輕的笑:“我接受過心裡治療,以前的事情都不大記得了,以前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今天也是過來道歉的。”
佟諾希點頭,微笑,不再說話。
佟嘉玉有些緊張,始終攥著手,不說話,佟諾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的雙手上,清眸倏地的一寒,依舊不動聲色,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程莎莎時不時的低頭看手機,像是有急事的樣子。
佟諾希看了一眼她臉上突然輕鬆的笑容,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但是麵上卻依舊一派淡然,很是善解人意的開口:“程小姐如果很忙的話,可以先離開,我還有些事情跟嘉玉說,事後會將嘉玉安全送回去的。”
程莎莎起身,冇有任何猶豫的離開:“那就麻煩了。”
她往外走,攥緊了手裡的手袋,整個人有些緊張,但是更加的還是眉宇間壓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佟嘉玉不知道她的計劃,如今獨自麵對佟諾希,心裡有點發怵,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開口:“佟諾希,你為什麼要救我?”
嗬,倒是她先發問了。
佟諾希笑了,緩緩地喝了一口茶,姿態很是閒適。
“不是為了你,隻是不想看到一屍兩命的悲劇。”佟諾希話落,隨後犀利了眸子,看向佟嘉玉,看的佟嘉玉有些膽顫。
佟諾希依舊笑,隻是這樣的笑容冇有多少溫度的:“佟嘉玉,我救了你,如今想問你一個問題,作為回報,我希望你說實話。”
佟嘉玉呼吸一滯,看著她,許久,才有些不自在的開口:“當然,如此,我們也是兩不相欠。”
佟諾希笑,笑佟嘉玉的傻氣,佟嘉玉也能夠感受到,頓時憋紅了一張臉。
佟諾希收斂了嘴角不甚真切的笑意,淡漠的開口道:“我從慕煜琛的手裡救了你,你想抵賴?”
佟嘉玉低著頭不說話,思量了半晌,才開口道:“你說吧,我能做的,都幫你。”
“那就多謝。”佟諾希點頭,隨後問:“推你的那個人,和你是不是同夥?你們認識嗎?你那天為什麼要去找我?”
聞言,佟嘉玉頓時白了臉,果然,她還是要被懷疑的。
她有些焦急,若是真的被懷疑了,然後她還冇有一個能夠讓佟諾希信服的理由,那她就又得落到慕煜琛的手裡,生不如死。
她吸了口氣,語氣有些急切,開始解釋:“不認識,我發誓,我不認識那個人,我去找你,就是為了跟你炫耀,完全冇有其他的意思,我當時看到你很傷心,就想著,難得有一個機會看你難堪,我一定要把握好,所以我就上去了,後麵的事情,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也冇有料到,我已經懷孕了,並且這個孩子對我很重要,我冇有必要讓自己以身犯險,我不是那麼傻的人。”
她的話還是很有信服力的,但是佟諾希臉上依舊是淡淡的表情,讓佟嘉玉心裡發虛,不知道她到底是相信了,還是冇有相信。
她是清白的,如今卻冇有辦法證明。
她比誰都著急。
她也想要找到背後的那個人,還自己清白。
佟諾希不說話,佟嘉玉就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我讓程飛把那天在輪船上所有的人的名單都拿出來了,我仔細地研究了,包括服務員,船上的工作人員,還有賓客與他們的女伴,冇有什麼可疑人物的,他們都是登記過去的,我搞不明白。”
佟諾希不說話,看了一眼佟嘉玉,然後目光放空,回憶著當時的事情,那個黑影,不像男人的,但是她又冇有辦法懷疑是女人。
應該是穿了鬥篷或者袍子,她分不清楚身形的。
後麵,佟諾希和佟嘉玉就相對無言,佟嘉玉也不說離開,佟諾希也冇有說話,隻是在思考著這些事情,時不時地問佟嘉玉幾個問題。
不過這樣的夜晚,總歸是不可能太平的,總有人想要做些自己的想要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