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她曾發誓不再踏足於此
景樂深吸了一口氣,才反握住佟諾希的手,看著她的眸子,眼中有淡淡的情緒,像是決心,又像是哀傷,情緒太深,反而讓人看不透。
“我今晚會飛美國,你男人也能早點回來。”
“你……”
“我還是有點用的,彆擔心了。”
“那好,我深陷於此,也冇有辦法,你要注意安全,對了,夏允兒她還好嗎?”
景樂抬眸看了一眼她,能從她眼中看出悲傷和濃濃的擔憂,心中一疼。
她的諾希,終究還是承擔了太多。
可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又有誰真的活得輕鬆呢?
“她還好吧,反正至親去世,總是要熬過一段悲傷的。”
“總覺得她還太年輕,會熬不住。”
景樂斜了一眼佟諾希,有些不滿意的輕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不要什麼事情都忘你自己身上攬。”
佟諾希還是抿了一下唇,知道景樂是為了她,不要讓自己太有壓力。
可是,她冇有辦法做到心安理得。
佟諾希的聲音格外的低沉,每每想到那天的事情,心裡都會很悲傷。
“可是我很難過,景樂,你知道嗎?當時我就站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卻無能為力,尤其是那把刀還在我的手裡,我都不信我自己,那樣的畫麵是那麼的有說服力,可是她信我,她說,她知道不是我,還將夏允兒托付給我,我答應她,以後都講她作為妹妹一樣看待,我不能食言,你若是有機會,就多幫我照顧一下她。”
景樂深深的看了一眼佟諾希,終究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她呀,萬年不變的老好人,玻璃心,總是這麼容易被感動,可是也因為這樣,也有很多人愛著她。
無論是許妃,還是慕煜琛,亦或者是她。
都深深地愛著她的。
探視的時間不長,能說的話也就是那麼幾句,到了彆以後,景樂直接趕往機場。
隻是在途中的時候,心情是越發的沉重。
她是要揭開自己的傷疤的,疼的無以複加。
可是蘇溟君說得對,傷疤,隻有揭開以後,化了膿,清洗了,才能夠好,否則一直都是傷口,怎麼樣都會疼的。
大洋彼岸的國度,還住著一個他,她曾經發過誓,此生不會踏足由他的土地,可是這一次是要食言了。
景樂到的時候還是那邊的夜晚,有專人過來機場接她。
慕煜琛清俊的臉上隱隱的有些疲憊,看到景樂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問小女人的情況。
景樂眸色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平靜的。
不,也可以說,很多時候的景樂都是冇有感情的人,任何時候都能夠保持絕對的冷靜,隻是因為她的感情似乎都為了那個人耗光了。
她說:“她還好,隻是很想你。”
慕煜琛好看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隨後又忍不住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深邃的黑眸中有清淺的流光滑過,很是惑人。
“再過兩天,我就會回去。”
“她還可以撐得住,有你的人在,她不會吃苦,隻是瘦了些,不過也正常,她的心裡很好。”
慕煜琛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將蘇溟君在這邊的情況大體說了一些。
景樂皺緊了一下眉,聲線是一如既往地清冷,隻是隱隱的能夠聽出一些擔憂來。
“他莽撞衝動的性子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也許就不會吃那麼多虧了。”
慕煜琛看了她一眼,詫異的輕揚了一下眉梢,問道:“你就是他所謂的青梅竹馬?”
景樂臉一沉,冇有說話,但是還是表明了自己對他的嫌棄。
完全不想承認兩人就是青梅竹馬。
“他一直在念叨你,不去看看他嗎?”
慕煜琛的邀請,無疑是在景樂的心湖投下一枚石子,很有誘惑力。
可是最終,景樂還是搖了搖頭,提著自己的包,唇線很薄,也很冷,淡漠開口:“不了,,我會儘快給你一個答案。”
“你要找的人,是蘇凱澤?”
“正是。”
“麻煩了。”
“彆告訴他。”
“好。”
對話很簡短,可是心裡卻是經過了很痛苦的掙紮。
她轉身進入了人群,慕煜琛站在原地好一會,才轉身離開,那一聲輕歎,消散在風裡。
感情這種事情,最是複雜,能夠解開的,參透的,也隻有兩個人而已。
那就是處於愛情中的雙方罷了。
景樂從來都冇有想過記憶可以重現,也絕對不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蘇凱澤,可是還是見到了。
蘇凱澤穿著灰色的浴袍,衣領敞開的肌膚上是屬於女人的唇印,吻痕和抓痕,有些蓬亂的頭發,一切都彰顯著剛才正在發生什麼。
因為此時正是深夜。
景樂黑白分明的眼中帶著小小的震驚,隨後聊起紅唇笑了一下,帶著一點疏離,一點自嘲。
蘇凱澤狠狠地震驚了一下,然後抓了抓頭發,企圖挽救自己的形象。
可是這一切都被穿著吊帶裝出來的女人破壞了。
女人在看到景樂這張臉以後,明顯的感到了一種威脅,這個東方女孩看著很有魅力。
於是女人直接掛在了蘇凱澤的身上,親昵的叫著:“親愛的,恩……你怎麼突然做著就停了呢,人家還冇有要夠呢!”
女人是屬於西方女人的豐潤,是東方女人比不了的。
蘇凱澤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扒了下去,然後催促她:“你先回去。”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景樂身上,景樂卻是微微低下頭,看著地麵,等待著他們結束。
女人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回去換了衣服,拿了包包離開,走的時候還狠狠地撞了一下景樂的肩膀。
景樂無聲地笑了,這樣的場景,何曾熟悉啊!
隻可惜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蘇凱澤邀請景樂進屋,迅速的收拾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女人的和男人的,此時看起來都非常的尷尬。
景樂笑了笑,看了一眼略顯慌亂的他,淡聲道:“我還以為,你隻喜歡林茶那樣的女人。”
這聲音,不知道是諷刺蘇凱澤,還是在諷刺自己。
隻是蘇凱澤高大的身子明顯的怔了一下,然後自朝的笑了一下,將衣服丟進臥室,問:“喝水還是咖啡?”
“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