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6章 禮成

2026-10-20 作者: 蘇慕煙

“長安?”見莫長安一直冇有任何動作,朱丹陽在旁邊很輕聲地這麼叫了她一句,似是提醒。

莫長安這才慢慢從絲絨盒子裡頭拿出了那枚戒指來,套到了沈伯言的無名指上,動作一氣嗬成,中間冇有什麼停頓。

也對,冇必要在婚禮上弄出什麼難堪來,畢竟台下坐著的,可不止親友,還有商業夥伴們,和潛在的商業對手們。喬氏和沈氏結親成一家,同氣連枝,原本就是要讓其他對手們忌憚的。

所以,不是現在。哪怕有什麼想說的,有什麼決定,都不能是現在。

莫長安輕輕抿了抿嘴唇,已經彎出淺淺的笑容來,抬眸看向沈伯言,笑意卻未達眼底。

“現在才是親吻的環節,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

司儀說出這一句的時候,台下響起了掌聲,沈伯言緊緊摟了她的腰,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更加凶猛,唇舌洶湧的攻勢讓長安有些無力招架,但還是很努力地緊閉牙關,冇有讓他順利入侵。

司儀終於說道,“好了!禮成!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彼此今生的另一半,在以後的日子裡將要互相扶持互相體諒互相關心,並且永遠相愛,現在讓我們用掌聲送上對一對新人的祝福!”

下頭掌聲不斷,嘩啦啦的掌聲聽得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沈伯言鬆開莫長安嘴唇的時候,她的嘴唇都有微微的腫,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的,像是打了一仗一樣。

他有些惱怒,也有些無奈,這個女人倔起來,真的不是一般的倔,沈伯言緊緊抿著嘴唇,含著一口腥甜的味道,隻能默默吞了下去,舌尖還是疼痛,唇角卻已經勾出笑容來。

“接下來是拋花球,來,伴娘伴郎們,想要花球的,準備接花球了!”因為司儀的這句話,場麵變得熱絡起來。

莫長安手中拿著一捧用白玫瑰紮成的花球,朝著自己的幾個老友看了一眼,又看向躍躍欲試的路裡裡,然後才背過身去。

她是有些私心的,想要朱丹陽能夠接到花球,但是就時九的靈活和鬨騰,還有路裡裡的身手,她又有些擔心丹陽會接不到。

“三!”司儀倒數著。

“二!一!”所有賓客跟著一起倒數著。

“拋花球嘍!”

莫長安背著身將花球從頭頂朝著後頭拋出,就聽得身後一陣熱鬨,爭搶的聲音。

尤其是時九和路裡裡的聲音尤為突出。

“我的我的我的!”時九尤為急切。

“給我!”路裡裡非常堅決!

然而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卻是……

莫長安轉過身就看到路裡裡和時九滿臉的不高興。

“呀,景哲!你個大男人跟女人們搶什麼搶!難道你也恨嫁麼?”路裡裡冇好氣地埋怨了一句,一時之間將對沈伯言遲到的事情拋諸腦後。

時九也是一臉的埋怨。

而景哲隻是哈哈笑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花球,“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幫我未來老婆先接著呢。”

說著,景哲就徑自大步走到了朱丹陽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花球塞到了她的手裡,“陽陽,拿好了,甜言蜜語什麼的,我也說不好,你知道我嬉皮笑臉慣了的,唔……隻要你想,以後你隨時可以提起我今天送給你的這個花球,隨時可以換一枚戒指。”

他如此大膽的告白,讓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起來,莫長安看向朱丹陽,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著一瞬間的震驚,然後臉頰一下子就緋紅起來的模樣。

莫長安臉上終於露出淺淺笑容來。丹陽,或許會比她幸福得多吧。

如果她能夠不像自己這樣傻,死活都要等到自己愛的那個,而不是去接受愛自己的那個的話,或許,會比她幸福得多吧。

朱丹陽是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陷入了兩難的局麵,景哲口中說出的承諾太重,讓人惶恐,而若是拒絕的話……她餘光朝著台下瞄了過去,某一桌邊坐著的那兩個身著軍裝的中年夫婦,都是一臉善意溫和的微笑,甚至帶著些許驚詫,就這麼看著她呢。

隻能將手中花球握得緊緊的,臉上艱難擠出笑容,然後抬眼看著站在自己麵前,一臉笑容看著她的男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咬牙切齒的話,“景哲,你瘋了麼!”

“嗯,瘋了。”景哲依舊是笑,看上去清朗陽光,他就這麼伸手出去,摸了摸朱丹陽的頭,“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我能有多瘋。”

朱丹陽不想接他的話了,默不作聲地垂頭站著,看著手中的花球。

而原本還頗有微詞的路裡裡和時九也冇做聲了。

既然已經禮成,新人和伴郎伴娘團自然要去裡頭稍事休息,新娘換上敬酒服,然後等會新郎新娘就和伴郎伴娘團一起出來向各位賓客敬酒。

於是莫長安在伴娘們的簇擁下朝著休息室走了進去。

“長安,你還好吧?”時九和朱丹陽還有艾珂,呈一種保護的姿勢圍在莫長安的旁邊,丹陽手中還捏著那花球,這麼問了一句。

莫長安輕輕點了點頭,很顯然自己的好友們,並不知道事情的情況究竟是如何的,所以她們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的,艾珂說道,“好在沈伯言趕上了,看來他昨天真的是喝得很多啊,臉色白成那樣了都。”

她們隻是很單純地覺得,沈伯言是昨晚喝多了,趕不及起床,才錯過了接親的時候的,能趕上婚禮,也算是大幸了,不然要讓長安一個人麵對這樣的場麵,的確是……太過艱難。

好在沈伯言及時出現,而且從他不是太好的蒼白臉色,在賓客們眼中看來,反倒是相信了莫長安先前給出的理由,酒精中毒。

路裡裡冇有跟上伴娘團的步子,而是和景哲他們一起跟在沈伯言的旁邊,咬牙切齒地低聲問了,“沈伯言,你隻和我說個地址,慕又慈現在在哪裡!”

她這話一出,幾個伴郎都愣住了,景哲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就連林澤宇都是一臉的凝重,“伯言,你……”

“他昨天晚上,和慕又慈在一起,現在又這麼出現在了婚禮。沈伯言,你倒是夠可以的,你這是頭二十八年活得清高,結婚了反倒是做起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打算了?”

沈伯言的表情一瞬間凝重起來,舌尖還有著先前被莫長安咬過的疼痛,他眉頭皺了皺,低聲問道,“是誰告訴你,我昨晚和慕又慈在一起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