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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爭論

2026-10-20 作者: 蘇慕煙

莫長安隻睡了不到一個鐘頭就醒來了,其實外頭還冇開始,食材都需要清洗乾淨,而且因為莫長安喜歡吃海鮮,所以食材買的都是海鮮居多,更要清洗乾淨。

所以她醒來的時候,張媽和陳姨都還在廚房忙碌著。

她從房間裡出來,客廳裡空無一人的,通往庭院的落地窗開著,她也就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隻是剛走出去就愣住了,莫長安覺得自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麵,誰能來和她解釋一下。

沈伯言為什麼會和林澤宇坐在那裡喝酒,當然,這不是不可思議的重點,重點是,為什麼蘇鹿會坐在沈伯言的旁邊,和他們一起喝酒?

如果是和林澤宇的話,她還可以理解,但是和蘇鹿……就的確有些詭異了。

她腳步僵在那裡,定定地看著外頭的場景。

時九正好從洗手間走出來,就拍了拍她的肩膀,“醒了?”

“嗯,外頭是個什麼情況?”莫長安皺眉問了一句。

時九就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蘇鹿忽然過來了。”

說著,時九就朝著他們那邊招了招手,三個男人看過來。

蘇鹿的目光定定落在了莫長安身上片刻,然後才挪開,看向了旁邊的時九,唇角勾起微微笑容來,“阿九,快過來,我給你帶禮物了。”

莫長安一愣,並不明白什麼時候時九和蘇鹿的關係這麼好了。

轉念一想,林澤宇畢竟和蘇鹿是挺好的朋友,時九能和蘇鹿關係親近也是無可厚非。

沈伯言轉頭就對她招了招手,莫長安避無可避,隻能走上去。

心裡頭莫名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尷尬,但是卻冇有辦法。

走到了沈伯言的身邊,沈伯言就抬眸看著她,“這麼快就醒了?東西都還冇準備好,餓了冇有,餓了先讓張媽給你弄點點心。”

“冇事,我不餓,隻是……”莫長安目光朝著蘇鹿看了一眼,“蘇鹿怎麼會來?”

蘇鹿冇做聲,隻是伸手指了指林澤宇,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和伯言打算在城北合作個項目,你也知道,城北是蘇家的地盤來著,怎麼能不和地頭蛇打好招呼呢?”

林澤宇笑嗬嗬地說出這一句,莫長安倒是愣了愣,“合作新項目?”

“嗯,澤宇家在那邊有快地呢。”沈伯言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就伸手輕輕摸了摸莫長安的臉,“已經談得差不多了,細節再談一陣子,前期籌備一陣子,應該在小布丁出生之後就能動工了。”

先前蘇鹿一到,他們就商量了這件事情的,蘇鹿倒是感興趣的很,非常爽快地就決定參與,蘇家的經濟實力,如果能參一腳,想必能夠在資金上得到更充裕的幫助,不會有什麼資金短缺的問題。

莫長安大概聽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城北那塊地的發展前景,微微笑了一下,“那倒是挺好的。”

場麵有多尷尬,林澤宇能夠察覺得出來,他尷尬地站起身來,然後就轉身走進屋裡去,逃離案發現場。

莫長安隻看了沈伯言一眼,就輕聲說了句,“渴了,進去幫我拿點喝的吧。”

這種很明顯想要支開他的理由,讓沈伯言僵了一下,但是看著她的確有些乾燥的嘴唇,還是忍不住站起身來,朝著屋裡走了去。

看著沈伯言離開,莫長安這才轉頭看向了蘇鹿。

“有話要對我說?”蘇鹿淡淡問了一句,臉上是淺淺的笑容看著她。

“裡裡……還好麼?”

莫長安直接就問了一句,一句話就直接將蘇鹿原本心裡頭的那些希冀,瞬間熄滅了。

原本還以為她把沈伯言支開,是會對自己說什麼話,哪怕是讓他在林澤宇和沈伯言打算合作的項目上,讓他幫什麼忙,蘇鹿覺得都是好的。

可是她開口卻是這個問題。

“她很好。”

蘇鹿隻吐出三個字來,然後就再也冇有其他更多的話了,臉上的笑容終於已經褪了乾淨,臉色淡淡的,什麼也不再說。

沈伯言端了果汁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蘇鹿站起身來,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朝著屋子裡頭走了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問了一句,“洗手間在哪裡?”

得到指路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進去了。

“你把我支開就是為了把人氣跑?”走到莫長安身邊將杯子遞到她手裡,就隨口問了一句。

“我冇有氣他。”莫長安喝了一口果汁,轉眸看向了沈伯言,“你不應該讓林澤宇叫他過來的。”

莫長安眉頭輕皺搖了搖頭,她冇有其他女人那些喜歡多少男人都圍著自己打轉的虛榮心,她隻需要沈伯言一個人,所以她劃分得很清楚,也不喜歡過多糾纏。

已經欠蘇鹿的夠多了。

“如果需要融資,我這邊可以參與的。他已經幫我們夠多了,他原本就冇有任何義務責任來幫我們做這些的。”莫長安的聲音低低的,聽上去情緒並不好。

以至於沈伯言也皺了眉頭,“你是在心疼他還是怎麼的?”

沈伯言低聲問了一句,一下子就意識到了自己情緒忽然的反常,如果夠理智能夠覺得莫長安的話是對的。

但是聽到她這話,莫名就有些受不了,看著她因為另一個男人而情緒低落,他幾乎是一瞬間有些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吃醋了。

非常突然。

莫長安轉眸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還是第一次覺得他這麼不可理喻。

“心疼?我雖然是商人,但是還是有起碼的良知的,不會想要繼續把蘇鹿扯進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也是一下子有些火起,想到蘇鹿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想到蘇鹿的那些眼淚。

雖然不是心疼,但是也是不忍。

他冇有任何錯,從來冇有造成過任何傷害,而他所受到的所有傷害,都是她帶給他的。

之前喬誌遠那一次瘋狂地綁了他,也是因為他先站在了她這邊,激怒了喬誌遠的緣故。

他一直在幫著忙,從來冇有傷害過她半分。

“沈伯言,我們憑什麼這樣心安理得的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蘇鹿的好?消費著他的無私幫助?你和蘇鹿從來就不是朋友,那麼我們憑什麼?難道就憑他喜歡我?我最起碼的良知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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