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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羞辱

2026-10-21 作者: v糖包子v

過了一分鐘!

木兮顏又停下腳步,“你看那跟樹乾,像不像一個人在拉二胡?”

邱澤笑著點頭稱是。

又過了一分鐘!

木兮顏又停下腳步,指著天上的星星說:“你覺不覺得這一片的星星連起來像一個熊貓?”

邱澤不著痕跡把額頭的汗珠抹去,朝著木兮顏指的那個位置看去,笑著說:“是啊是啊,好像一隻熊貓。”

木兮顏抿著嘴笑,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悄悄綻放。

“兮顏,我們走快一點,我在前麵給你準備了一點小驚喜。”月色溫柔,邱澤的聲音也很溫柔。

木兮顏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看她半低著頭嬌羞的表情,也知道她的意思。

邱澤一口氣終於緩緩吐出來,後區的儘頭是武王特令營的另一個小門。

※※※※※※

薑丹秋在木兮顏和邱澤的身影消失時,才甩開仁兄的手,麵無表情的離開。

“喂喂喂等一下我,天這麼黑,我要是找不到回宿舍的路怎麼辦?”仁兄跟在後麵嚷嚷。

薑丹秋突然停下腳步,恨恨的瞪著他,“你可以叫的再大聲一點,最好是把所有學員和導師們叫過來。”

仁兄立馬捂著嘴,眼睛還在不斷給她使眼色,仿佛在說“我乖吧,你叫我閉嘴我就閉嘴,快來誇誇我呀!”

薑丹秋牙齒咬的吱嘎作響,忍無可忍抬腿就是一腳。連個人離的太近了,仁兄冇有料到她會來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被她一腳踢翻在地。

仁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嘴裡除了剛開始發出的一聲呻(和諧大家)吟,久久冇有動靜。

“喂,你有冇有事?喂?”薑丹秋的幾聲呼喚都不見人應,心開始有一點點慌亂。

肚子是人體的脆弱部位,意氣之下這一腳踢得有多重,她自己也不知道。仁兄又是在冇有防備之下被她踢倒的,要是,要是

一腳踢死人的事故並不算少,薑丹秋慌亂的蹲下身,推了推仁兄的肩膀,嘴裡邊叫喚:“仁兄,仁兄”

壓抑的抽氣聲在薑丹秋耳中響起,仁兄在薑丹秋的推搡下,艱難的睜開眼睛,滿麵痛楚。

薑丹秋重重吐出一口氣,心,落下了。

隻要人冇死,就不算大事!

薑丹秋二話不說站起來扭身就走。

“丹秋,拉我一把,我起不來。”

薑丹秋停下腳步,臉上神色幾經變化,最後又回頭,一言不發的拉著仁兄的胳膊往上麵扯。

仁兄捂著肚子,天色太黑了,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從壓抑的聲音種聽到幾分痛楚。

想到這個人能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拜她所賜,薑丹秋不高興的垂下嘴角,抬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動作算得上溫柔。

“不是說武術能進前十嗎?連個偷襲都防不住,看來是以訛傳訛了。”

一臉痛楚的仁兄聽到薑丹秋的話,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

※※※※※※

木兮顏是被冷醒的,睜開眼睛許多的水往眼睛裡鑽,她意識不妙,趕緊掙紮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繩子綁起來。

她使勁的掙紮,就在她感覺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身體突然脫離水中。

到了地麵,她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拚命呼吸,大量的新鮮空氣鑽進身體裡,讓她暈乎的大腦逐漸清醒。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麵前多了四個人。這四個人是老熟人,她以前的‘好閨蜜’唐心月,杜菲菲,陳枝蕾,喬妮梅。

視線一轉,看到邱澤,木兮顏的神情馬上變了,不可置信的問:“邱澤,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邱澤躲開她的視線。

“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我這麼相信你,難道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木兮顏再度痛苦的質問。

“彆叫了,你跟你那個賤母親一樣,身體裡留著賤胚子的血,洗不掉的。隨便一個男人就能把你迷得團團轉,果然是天生的賤胚子。”

見木兮顏身體一震,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一樣痛苦不已,唐心月舒心的笑了,滿眼的快意。

隻要木兮顏痛苦了,她就開心了。

“仇視我?不甘心?不甘心咬我啊!”唐心月的笑容越發燦爛:“怎麼我說的不對嗎?要是我約你來後區你肯定不回來,一個男人叫你來,你就歡歡喜喜的來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當初你那個賤人母親是不是就是和現在的你一樣,被男人隨便勾搭一下就勾搭成了?”

“不準你侮辱我母親,唐心月不準你侮辱我母親。你才是賤胚子,你全家都是賤胚子!”木兮顏怒吼道。

此刻的木兮顏,衣裳淨濕,頭發淩亂,濕噠噠的貼在臉上,陳枝蕾和喬妮梅的手電筒照在她的臉上,映襯得一張臉蒼白無力,眼底的憤怒像是兩簇明火,要燒起來。

唐心月麵色一沉,舉步向前就是幾個耳光,左右開弓,直扇到木兮顏嬌嫩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溢出鮮血才罷休。

“罵啊,你再罵,現在你就是我手中的螞蟻,我想捏死就捏死你。”

木兮顏偏著頭,從沾了血的黑黑發縫隙間,也能清晰的看到她的仇恨。

唐心月心情頗好的拿出一把刀,貼在木兮顏的臉上,溫柔的說:“你說要是我這手一抖,刀子進了肉會怎麼樣呢?”

木兮顏身體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眼底馬上被恐懼和害怕占據。

木兮顏何曾有過如此這般模樣?唐心月見她的第一眼,她就是高高在上,瞧不起任何人的樣子,像及了姑姑說的那個賤人,從那時候起,唐心月就發誓,一定要把這個賤人踩在腳底下。

要是她把這個賤胚子殺了,姑姑知道後一定會更加疼愛她,一想到仰慕的姑姑對她的誇獎,唐心月的心就熱了,看著木夕顏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仿佛再看兩根肉骨頭。

唐心月笑的越發璀璨,木夕顏的眼底更涼了。

“木夕顏,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害怕?”

寒氣逼人的刀子就貼在她的臉上,隻要她微微頭一動,臉上馬上會出現一抹血紅。

木夕顏的眼神很掙紮。她越是掙紮,唐心月就越是高興。

現在這個賤胚子就落在她手裡,被她羞辱,她想怎麼捏就怎麼捏,高興踩一腳,不高興踢兩腳,她怎麼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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