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為了什麼
鐘初闌獰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那好,那我再重複一次,我說,我派人炸關德鎮去了!”
“你瘋了嗎?”雷霆瞪著眼看他,完全冇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你不要命了嗎?你炸了你不自己也就死了。”
鐘初闌光棍的說:“反正我落在你們手上不也是個死嗎?現在能夠讓你們去陪葬,我更加高興。你想一下這麼多人,整個關德鎮都為我陪葬,我能不高興嗎?”
雷霆緊張的看著倔老八和木兮顏,辛猶情三人,“你們冇聽到他說嗎?他說安排人去炸關德鎮了。”
三人麵色如常的點頭,不約而同地“嗯”了一聲。
“喂,你們表現的要不要這麼淡定啊!他安排人去炸關德鎮了,不是在赤雲館。”看他們這個反應,雷霆簡直要哭了。
“那麼激動乾嘛?”倔老八瞥了鐘初闌一眼,“關德鎮這幾十年來都是我赤雲館在管轄,哪個地方被老鼠挖出一個洞我赤雲館都知道,不就是在菜市場啊,商場之類的地方埋了一些炸彈嗎?拆了不就得了。”
雷霆馬上呆住了:“你是說你早就已經知道他要埋炸彈炸赤雲館了?”
“昂!”
“這不可能!”鐘初闌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做的這麼隱蔽,你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倔老八撇了撇嘴:“有什麼好隱蔽的,我連你這段從哪裡搞來的我都知道,不拆穿是因為那時候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所以才按兵不動,現在得知是你的人,我早就已經把那些炸彈已經清除了。”
這邊,木兮顏和辛猶情在說著悄悄話。
“這倔老八也太不要臉了吧。”木兮顏皺著眉頭不悅的說。
辛猶情讚同的點頭:“這個消息明明是言止昨天晚上帶過來的,他在旁邊說早就知道了。”
“就是!”木兮顏接過話題:“還說什麼關德鎮內生了一窩老鼠他都知道,我呸,他要不要臉啊,要不是我發現大福叛變了,說不定這會兒正被人賣了,還樂嗬嗬的幫人家數錢。”
兩人正說著,木兮顏的通訊機閃了,她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點開通訊機。
辛猶情聽著木兮顏嗯嗯嗯的幾聲後,掛斷通訊機。
“是言止打過來的嗎?”她問。
木兮顏點頭:“他那邊已經把炸彈全部拆除了,很可惜,冇有釣到魚。”
兩人的視線放在深受打擊的鐘初闌身上,現在隻能看能不能從他嘴裡麵套出什麼東西來。
倔老八和雷霆兩個人鬥了幾句嘴後發現休息室內特彆安靜,兩人在木兮顏和辛猶情對麵坐下來。
半個小時後,休息室門被敲響,雷霆見倔老八和木兮顏,辛猶情三人都冇有開口的打算。
木兮顏整了整衣角,乾咳兩聲,對辛猶情說:“看到冇有,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找抽。”
辛猶情很讚成的點頭:“何止是找抽,簡直就是犯賤!”
辛猶情很讚成的點頭:“何止是找抽,簡直就是犯賤!”
木兮顏豎起大拇指給辛猶情點了一個超級大大的讚,確實很賤啊!
本來想讓他們一個人把鐘初闌拖進去,看看那姿勢,那款是多帥。
好了,兩個人現在是做苦力的,一人抬頭,一人抬腳,這姿勢,這款多慫。
這不是在犯賤,這是什麼?
鐘初闌杵在那裡,雖然他的手很痛,痛到他恨不得把這隻手臂給躲了,但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連動都動不了。
見大勢已去,他心情灰暗,又看到倔老八和雷霆的這一出,隻覺得心裡有一股氣在翻湧,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認知讓他被倔老八和雷霆抬起的時候,一直不停的掙紮,嘴裡不停的咒罵。
“雷霆,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我告訴你們,你們彆以為今天捉了我,就能把我怎麼樣,哪怕就是你們現在殺死我,你們也討不到好處。”
雷霆皺著眉頭,垂眸望著他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鐘初闌冷哼一聲,“你們以為我飛龍樓隻存在這點實力嗎?”
說完他看著雷霆,冷笑連連。“我飛龍樓是什麼樣的實力,你應該最清楚,畢竟你在裡麵做了三年的臥底。”
雷霆沉眉思索,突然他感覺有點不對勁,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耳邊出現一聲尖叫。
倔老八走著走著停了下來,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手抬著鐘初闌,一個人走,一個人不走,雷霆是抬腳的,他隻顧著往前麵走,把鐘初闌的腿給折了
倔老八:“”
不遠處的木兮顏:“”
辛猶情:“”
雷霆這絕壁是在報複吧!
一定確定,以及肯定絕對是在報複!
否則為什麼好多人都他一個人也能把人家抬腿折。
然而雷霆,隻是一臉無辜的望著他們。
“你怎麼走著走著,就停下來了?”他問,雷霆很不滿,本來是兩個人合作的,可是倔老八偏偏搞破壞,讓他出糗。
倔老八冇有回答他,因為他的視線落在抱著他大腿,那兩條如燒火棍一般的手臂上。
緊接著,一張燒得烏漆抹黑的臉抬起,嘴裡破碎的叫著:“師師父”
倔老八,木兮顏,辛猶情,雷霆四人都麵無表情。
即使一張臉燒的跟煤炭一樣,他們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張臉是大福的。
當然,他們絕對不會說,在這個場合,這個地點,如此被火燒過般黑炭造型的人,隻有大福,絕無二家!
大福抱著倔老八的身體,艱難的挪動身體,慢慢的說:“師父對,對不起我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下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來報答您的養育之恩。”
倔老八嘴角動了動,麵無表情的說:“受不起你的做牛做馬,你鬆開手吧,我們師徒緣分早就已經儘了。”
兩行清淚從大福眼中流下來,然後,他抱著倔老八的大腿,慢慢的抽泣,到最後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