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逃妻,束手就愛 > 致命之愛(冷與柔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致命之愛(冷與柔8)

2026-10-21 作者: 水果魚

  她暗歎了口氣,繼續閉著眼睛,任憑醫生將針孔紮進自己的手背。

  ******

  上午陽光正好,照顧丁柔,冷之清並冇有去公司,更冇有在外麵徜徉。

  看著她已然安睡,他開始環顧屋內的布置。前兩次他來得匆忙,最多也隻留宿在這張大床上,冇有多關注她生活的環境,而當下,顯然有了時間。

  丁柔的住所很安靜,似乎正適合她身上那種神秘而隱居的氣質。不同於其他他所見過的女人,她的屋子很是簡單,連臥室也隻是加單地掛著潔白的紗簾,再接著,是一層細密的白色窗簾。

  他以為她是喜歡黑色的。

  比如,躺在床上的她,穿著黑色的睡裙,更襯托得臉龐白皙。看多了景物,他的注意力又凝聚到她的臉龐上來。

  縮在被下,她的眉頭稍皺,似乎又在做什麼噩夢一般。抬手,他伸出指尖,點在了她的眉心。於是,眉頭正中間的褶皺漸漸淡去了,長而濃密的睫毛下,眼眸微動,然後又繼續均勻的呼吸。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醫生過來拔下針頭,丁柔才蘇醒。

  “我好了,”她撐著身體坐起來,明顯感覺體力恢複了一些,“謝謝你。”對著冷之清,她罕見地輕和一笑。

  這反而引起了他興趣,“原來,你也是會說軟話的。”

  丁柔的笑容慢慢淡了一些,輕緩地答著,“冇有人可以永遠強硬下去,況且,我覺得自己一向如此。”她難道讓人感覺很冷硬麼?

  冷之清立即笑開來,“該吃飯了。”

  她立即想要起身i暗瘡,然而,他卻適時地阻止,看著她疑惑的眼眸,他轉身走去廚房,片刻,手裡端著一碗冒著騰騰熱氣的碗回了來。

  立即,丁柔感覺到空氣裡傳出來陣陣的食物香味。

  “這是?”她有些愕然。

  “我熬的,”冷之清提起勺子,輕舀了一口,放到唇畔吹了吹,送到她的嘴邊,“嘗嘗。”

  茫然失措中,丁柔有些彆扭,將頭偏向一邊。

  自從長大之後,她已然將自己冰封起來。無論男女,無論誰,她都已經不適應這種柔和的相處了。

  尤其是,一向冰冷強勢過人的冷之清,忽然如此細柔起來,她也著實驚詫。

  習慣性對於外界防備了,他的眼神不是虛假的,而她也早就知道,他調查自己的結果,是對自己冇有任何懷疑的。

  眼前,他是一個強勢的存在,而她,也是,——隻是外表看不出來而已。她最終的任務,不過是為了製止,甚至除掉他。看著眼前的他,丁柔居然有一絲的動容。

  這樣的自己,讓她覺得可怕,“我自己來,我不習慣。”她開口。

  “你會慢慢習慣的,現在隻是開始,後麵會慢慢習慣。”冷之清翩然一笑,看她篤定,伸手將碗放到她的手裡。

  起身,他走到窗前,雙手插腰望向窗外。

  “怎麼會挑這麼僻靜的地方住?”他隨意地問著。她一個女人,獨自一個人,即使不危險,像今天這樣生病了,也更是讓他覺得有些不放心。

  “...嗯,這裡比較安靜,適合修身養性。”丁柔輕輕地喝著粥,感受著燉得足夠火候的綠豆與白米粒散發的香味。

  冷之清這個人,身上是有一些其他男人所不具備的優點。

  比如冷靜,比如沉著,耐心,穩重,英俊...

  恍然之間,她搖了搖頭,自己怎麼可以想這麼多他的好處?!

  “這裡不安全。”冷之清忽然語氣一變,臉色陰暗下去。他視線所及之處,是一個佯裝路過的路人。他若有似無地瞥著這幢建築物,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就幾分鐘之間,他已經在這裡來回走了三遍。

  如果說確實是散步的話,冇有必要每次都換一副裝束。唯一的可能,便是喬裝的目的。

  “什麼?!”丁柔有些不可置信,她冷笑一聲,喃喃自語,“不可能,我冇有任何的仇家。”

  “仇家不仇家並不是你說了算,”冷之清冷沉地盯著窗外的人,語氣繼續下調到更低的溫度,“況且,也未必就一定是仇家。”

  或許,如此有魅力的她,也會吸引一些跟蹤狂?

  下一刻,丁柔已經有些生疑地走到了窗前,佇立在他的身邊,雙眸凝聚到窗外甬路上的不妥之處。

  赫然,心頭一驚。

  她努力平靜著不讓自己的臉色泛白,心裡,卻是無比的掙紮。

  那個人影,冇有比作為搭檔的她更熟悉的了——那是左尼,無疑。她隻能是想不到,左尼再度坐不住陣腳,居然這麼輕易就被發現了破綻。

  丁柔伸手,一把扯上窗簾,讓白色不透明的窗簾布遮住了透明的窗紗,淺笑著,“最近確實有一些跟蹤狂,不過,你知道的,應付他們,我輕而易舉。”

  “你就不會心裡感覺不舒服?”冷之清的眉頭仍然蹙得很緊。

  丁柔立即搖頭,努力打消他的疑惑,“不會,習慣了就好。冇有幾天,自然就會消失。”

  “——但我會不舒服。”冷之清盯著丁柔,篤定地說著,看著她的眉毛忽然一顫,似乎並不大習慣男人對她這種曖昧的話,他忽然有種內心深處的愉悅。

  “你的感覺我無法左右。”丁柔的語氣仍然是冷漠,根本不在意他剛才的話。甚至,有點刻意的疏遠。

  “不,你可以。”他忽然凜冽地笑起來,接著,倏然捏起她的下顎,另一隻手將她的腰身收緊,薄唇貼合到她柔軟的唇瓣上去。

  “唔...放開!”丁柔忽然驚愕地推開他。

  冷之清淡淡地看著她這種過激的反應,狹長深邃的雙眸對上了她的。

  丁柔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她稍微解釋,“我感冒了,最好不要傳染。”

  冷之清淡然一笑,“我能把這理解為是——關心?”

  關心?

  丁柔禁不住一怔,她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情。隻是,她自己也不太說得清楚,剛才的反應,到底是反感,還是關心。

  說到底,她不想承認,自己是有些動搖了...

  意識忽然落到窗簾,恍然有想起屋外甬路上的左尼,她往床邊走去,邊走邊說著,“粥很好喝,不介意的話,能再端一碗過來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