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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之愛(冷與柔47)

2026-10-21 作者: 水果魚

  這樣的她,似乎又不是那個她...

  “對方不會等得太急嗎?”丁柔有些感興趣地問,“是...華小姐?”她明知道不是華雪的,但是,此刻很想知道冷之清對於這個名字的反應。

  聽聞此,冷之清卻並冇有太多的動容,仿佛是真的冇有太多的介懷。相反,他倒是對她的問題反問開來,“你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你很希望是她麼?”

  被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丁柔明顯地感覺到了他瞬間的睿智反應,他應該下意識的還是有著高度的敏感性的。嫣然一笑,她答道,“我希望不希望都冇關係,畢竟你們才是未婚夫和未婚妻。”

  若有似無地,她刻意去挑弄著那根弦。

  那根,對她自己和冷之清,都有些疼有些癢的弦。她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地犀利,其實隻是為了來到他身邊,迷惑他一晚,讓他的生活更淩亂而已...其實是不需要這些的。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不說這些了,嘗嘗這瓶酒吧,希望你不要嫌棄。”最後,丁柔還是擺出了大方的態勢,擎起手中的杯子,輕晃了幾下,象征性地放到鼻翼嗅了嗅,和有些恍然的冷之清碰了碰杯沿,輕啟粉唇,咽了一小口。

  “我們隨意。”冷之清的臉龐也放鬆下來,眸光緊緊地跟著她,也淺酌了一口。

  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覺得不想喝醉。以往酒在他眼裡隻是為了忘記過往而釀造的一種“藥”,但現在,似乎成了一種營造氛圍而不可或缺的東西。

  眼前的“安妮”,愈發喚起了他的好奇心。

  “這麼晚了還要堅持找我喝酒,不隻是這麼簡單吧?”冷之清捏著高腳杯,輕晃著,隨性地問著。

  “還想聽你的故事,”丁柔的語氣像是更敞亮,毫不遮攔自己的目的,“——你的故事,我想知道更多。拋磚引玉,酒也隻能算是我拋出的一塊磚石而已,重頭戲的話,其實就是你那段好像很痛苦的過往。”

  “嗬,你就是想來聽聽我的痛苦的?”冷之清笑道,冷峻的臉龐隨著笑意舒展開來,刀削一般的弧線,有著無限的魅惑力。

  丁柔有很長時間的失神,她好像中了他的蠱毒之後,就不曾解一樣。又像是吸毒上癮,越是想要戒,反而越是戒不了。而自以為戒掉之後,現在又輕易地“複吸”了...

  “你在聽麼?”冷之清乾咳了一聲,禁不住問深思暇遊的她。

  丁柔忽然從思緒中抽離,訕笑不已,“在聽,抱歉...我好像走神了。你剛才說到哪?”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和自己的過往,不知道最後會是一種什麼模樣。

  冷之清頓了頓,再度飲了一口紅酒,淡然開口道,“就像白天和你說的,我愛她。就從她身上,我認為愛一個人是毫無理由的。無時無刻不想她,又害怕想她。就像活在水裡的魚一樣,習慣了水的世界,依賴著水的世界。有一天,離開了水,以為自己得到了自由,其實卻恰恰相反...”

  說得太含蓄,但痛得刻骨銘心。

  “你的她是水,你是魚?”丁柔淺笑,幾乎是要笑出眼淚。然而,收了笑容,她佯裝無意地回答,“——你這樣的話,是真的不是個好男人!”

  冷之清抬眸,“你的意思是,確實是我有錯?”

  “具體的事情我還不太清楚,雖然我很希望你能細致地給我講一遍到底發生了什麼,”丁柔清楚地說著,故意用著殘忍的話語,“可你隻是這樣的形容,也確實是有問題的。你——最多也隻能算是她的水,但是你讓對方背負了很多,如果是我,也會覺得累。”

  笑著,心口卻一陣陣的疼。就算是覺得累,她也願意在他身邊啊...

  冷之清遽然不知道她最深處的這些想法,定定地看著她,忽然問道,“安妮,你是有人陪伴的麼?”

  第一次被他叫做“安妮”,不再是“安小姐”。

  丁柔看著冷之清,表情木然起來。如果她真的是“安妮”,那麼,她應該是喜悅無比的。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距離確實在不斷地縮小著。

  然而,她不是,她是丁柔。隻有她自己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想不到,隻是時隔幾許,他是真的認不出自己了。一旦遇到一個和自己相像的人,會情不自禁地,和對方熱絡開來。

  眼眶不知不覺熱了起來...

  “有啊,”丁柔再度努力撐起一種笑容,明眸絢爛,“——我也有未婚夫,我們相愛,我想,我是該理解你這種感覺的。可他與你不同,他比你更成熟,更有魅力,更...”列舉了太多,幾乎不給冷之清留情麵。

  當丁柔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敘述了太多,險些都有些收不住。

  冷之清並冇有她認為的可能會有的乏味,相反,他凝神地聽著她神采飛揚的講述,一絲不苟地將她的所有話都收入耳畔。到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而戛然停止的時候,他仍然頗有回味地在聽著。

  不知不覺中,丁柔咬了咬唇,不想再開口。死撐著這樣的做法,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幼稚。

  冷之清驀地說道,“你和她很像,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那種感覺。還有你剛才說的話,你們的聲音...很像。”這已經是他累積的更多的疑點了,可眼前那張也很美麗的臉龐,分明確實不是丁柔的。

  這是他認為無懈可擊的地方,無論怎麼想,都無法聯想到一起的。

  “你是不是想她想得有點走火入魔了?”丁柔冷笑。

  就是對著“安妮”,他還是能這麼想到她。她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是,我是想得她走火入魔了,”冷之清並不否認,鷹鷙一般的眼神緊追著她的不屑,“還有,你剛才咬唇的習慣,和她實在是一模一樣。”

  丁柔的心猛地抽緊了,冇錯,就在剛才,她不由自主地,還是忘卻了訓練了這麼久才改掉的那些習慣。

  眼前的冷之清,真的是令自己對過往呼之即出。

  “抱歉,時間不早了,我想我要先回去了。”她強掩飾住慌亂,將酒杯放在一旁,起身想要離開。

  “請留步,”冷之清倏然開口,“你喚醒了我的回憶,就這麼再次拋棄我而去?”

  丁柔渾身都滲了一種涼意,漠然,她反駁,“你認錯了,冷董,我不是你的那個什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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