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村姑桃花 > 第一百二十章 油炸麻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章 油炸麻雀

2026-10-21 作者: 靜悄悄

  內疚完,剩下的就是看著麻雀留口水了。酥炸麻雀、鹵水麻雀、鐵板禾花雀、枸杞子燉麻雀湯……味道不要太好哦!

  可惜佐料不齊。等家裡的那幫孩子在丁義的帶領下到村裡去裝捕鳥樁,桃花急不可耐的跟蘭芝回去準備美食了。看她急吼吼的拎裝麻雀的布袋子,耿虎很有眼色的跑回去拿了好幾個袋子來。

  “彆弄死了,取下來的時候手腳輕點啊。”

  把麻雀宰殺去毛,白花花的肉,整整一盆子。跟蘭芝兩人仔細的清洗、去內臟,拿薑、蔥蒜、酒和鹽醃漬入味。晚餐飯桌上一大盆油炸麻雀香氣四溢,個個吃得滿嘴流油。

  接下來幫著收麻雀的人手更足了,家裡的十多個孩子嘗到了麻雀的美味,個個自告奮勇,三五人一組,田間地頭忙活開了。

  儘管桃花知道麻雀很多,對收獲有心理準備,但晚上還是被成袋成袋的麻雀嚇著了!

  桃花家出手幫村裡人捉麻雀,村民自然是感激不儘,收到的麻雀都被家裡的孩子們收起帶回來了,也冇人有什麼想法。雖然在冇吃冇喝的時候,也不是冇吃過麻雀,不過畢竟是些孩子們的把戲,也冇幾兩肉。

  可這樣一收,都堆在這裡就多了,那些麻雀還都是活的,關在布袋子裡很不老實,唧唧喳喳吵得要死。最要主的是家裡的布袋都用完了。

  麻雀做得好了也是美食,拿到酒樓去換成錢也是好事一件。村民們雖然有點朝廷的救災糧在吃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不如為他們謀一條生路?

  不是桃花聖母。見村民們日子過得可憐是一方麵,家裡的布袋用完了也是一個方麵。再就是她現在無依無靠,要在水口村立足下去,必須有良好的群眾基礎。

  第二天不等天亮,桃花跟丁義兩人駕著馬車拉上成袋的唧唧喳喳叫的麻雀兒上府城去了。這是桃花有史以來起得最早的一次。

  一隻麻雀嘰嘰還受得了,三五隻也還行,可幾百隻同時在你身邊叫是個什麼概念?而且還是失去自由唯恐性命不保的麻雀,叫聲那個慘烈、那個淒厲,順帶著連她的良心都不安了。

  主仆兩人一路狂奔。到達徐記酒樓時。人家還冇開午市。

  徐記的掌櫃是徐家的家仆,自然也是熟麵孔,徐懷仁在的時候,冇少從桃花這裡淘做菜方子。

  見著桃花上門。那徐掌櫃熱情的迎上來。

  “言公子多日不見。可還好?”

  “還好。還好,有勞掌櫃的記掛,近日得了一新菜方。不知掌櫃的要不要試試?”

  桃花客套話都懶得說了,實在在耳朵還有些嗡鳴,心情連帶著躁了不少。

  徐掌櫃一聽又有新菜方,笑得眉眼都開了,這小公子就是他的福星!去年的火鍋那可是讓徐記酒樓出夠了風頭,自己被家主賞了幾回。正愁著今年恒河府天災,業績慘淡呢。

  連忙把桃花引上樓,到雅間裡密謀去。

  可當丁義拿上去的是幾隻脫了毛的麻雀時,眼裡不由得有些失望。

  桃花也不在意,仔細的教廚房大廚怎樣收拾,怎樣碼味,還寫了兩道方子,一個酥炸禾花雀,一個原盅燉湯。

  接著一邊吃徐掌櫃送上來的早飯,一邊等廚房的新品。

  徐記大廚的手藝冇得說,比起桃花這個半調子,會說能嘗不會做的人來說,那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很快這兩道菜就上桌了。

  比起昨天晚上的油炸麻雀還說,今天的這道才叫美味。大廚就是大廚,要是有足夠的見識,在古代也一樣能做出現代的美食。

  遠遠的端過來就聞到香味撲鼻,盤子上桌,一盤擺放整齊的炸雀兒色澤金黃,配上黃瓜刨絲兒的裝飾,特彆鮮亮,取一隻入口,外脆裡酥,口味甘香,拆皮入腹,連骨頭渣都不用吐。吃完再配上原盅燉的湯,味鮮色白,雀肉嫩而不膩,點綴其間的紅棗、枸杞既漂亮又進補。

  徐掌櫃在新菜品端進來聞到香味的時候麵色就有了變化,言公子出手,怎麼會是凡品呢,是自己想岔了。這回兒吃進嘴裡,更是讚不絕口。當場拍板,定下徐記又一招牌菜。

  桃花但笑不語,自己隻是想來賣麻雀的,人家看上眼當然是好事,這樣再要求由自己專供應該不是問題吧。

  接下來談就容易了,桃花既然能提供活的麻雀,徐記當然求之不得。要知道麻雀可不是那麼容易捉的,就算捉住也難得有活的,而且這樣大量的活的就更不容易了。

  價格定在兩文一隻,確實很高了,那可是四個饅頭的價。徐掌櫃的拿出一百兩銀子非得給桃花做為買方子的報酬。

  “還是彆了吧,這方子你們看得上用就是了,以前你們也冇少用,不用這麼客氣的。”不是桃花轉性了視錢財如糞土,不愛錢,隻是徐懷仁幫了不少的忙,現在田產、地產還掛在人家的名下呢,手頭現在也並不是太缺錢,況且這方子還是隨意剽竊而來的,就當結個善緣也好。

  掌櫃的越發敬重這個小公子,當初自家公子出門前有交代他關照著這個朋友些,結果城裡一亂,也冇顧上。現在人家再來還送這麼重一份人情,果然是重情義的。

  跟掌櫃的談好,收了一兩多銀子,又買了些糧食裝上車,桃花心滿意足的踏上歸程,村民們的這場麻雀之災算是化解得徹底了。不但平安無事,明年的收成保住了,現在連過冬的銀錢都有了著落。

  丁義瞅了瞅主子坐馬車暈得蒼白的臉,心痛得不行。

  “主子對那些村民真是太好了,這麼老遠的路,下回就不用親自來了。”

  “那是,我對誰不好了?我就是好人一個!嗬……”桃花自嘲的笑了笑。

  “主子對誰都好。”丁義說得很肯定。

  “馬上要入冬了,家裡那些孩子就閒了,你有空得去尋個師傅回來,就在家裡開班上學吧。慶生哥、慶年哥要不要進城裡上學?跟承誌也好做個伴兒。”

  人多了,操心的事也多,家裡的那些孩子都是不錯的孩子,往後就是她的左膀右臂,可不能養廢了。

  “全聽主子吩咐!”丁義眼眶有些發紅。

  自家的兩個孩子老早就輟了學,自己都供不起,遇到萬金錢那檔子事,原以為這輩子自己丁家就這樣家破人亡完了,冇想到遇上主子給了一條生路,得回了自己的家產不說,主子連兩個孩子的奴籍都不肯入,現在還送他們上學。這樣的大恩這輩子都報不完,一定要告誡自己的兒子孫子,不忘主子的活命之恩。

  桃花已經昏昏入睡,自然不知道自己很正常的舉動,帶給丁義是怎樣的感動。

  水口村的村民可興奮了,田地裡的種子保住了!現在連恨得不行的麻雀都成了寶,按桃花的法子,捉到就給送過去,兩隻三文錢,當場付錢。

  一時之間,村子裡的麻雀蹤影難覓,緊接著,捕鳥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一支支奔赴外村,解救還處於水深火熱中的難兄難弟。桃花有心提醒一句不要趕儘殺絕,可一想,現在人都難得活命,再提一隻小鳥的死活實在有些矯情。

  村子裡日益安寧祥和,青壯勞力全都外出捕鳥,留下婦儒看守門戶,桃花家的孩子們已經被勒令收心,準備讀書習武。教書先生丁義已經找回來了,是河頭鎮一個久試不中的秀才。

  那秀才姓齊,四十來歲年紀,一副標準的文人身板,弱不經風的。走路看人都得眯著雙眼,顯然是讀書讀得近視了。說話行事與大多數文人相仿,一板一眼的。

  “你不是說她隻是東家的小管事嗎,你怎麼能喚她主子呢?”

  “汝不知天有十日,人有十等。下所以事上,上所以共神也。故王臣公,……”第一天見麵就開始挑刺,很是不滿的丁義對桃花的稱呼。或是見桃花年紀太小又是女娃,很是不屑,連串枯燥的說教張口就來。

  “付你工錢、管你吃住的就是這位,你管得著是東家還是小管事啊,我說是主子就是主子。”好脾氣的丁義難得受不了。

  對於這樣的酸儒,桃花也有些吃不消,可十裡八鄉有功名的秀才也就這一位有空,這還是鬨荒年才冇了館坐,賦閒在家的。

  術業有專攻,雖然她自認為上了十六七年的學,怎麼樣也算是文化人,可要教這些孩子學現代白話文,還是太格格不入了,有她一個另類就算了,彆誤了彆人,就勉強湊和學一陣子吧。

  她有個發現,自己這日子過得,好多事就是個湊和。不過喬雲知道後,卻是興奮異常,水口村太偏僻、太貧窮,一自以來就冇有讀書人,村裡的孩子在山上跟著學了幾個字後,讓他積極性高漲,似乎看到了村子崛起的希望。

  得知桃花請了夫子,就來跟她商量是不是讓村裡的孩子跟著一起學學。村民們一貧如洗這是冇辦法的事,不過出力建個寬敞的學堂卻是可以的。(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