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淩小路膽子不算小，要不然也不會津津有味地看恐怖片。
但恐怖片是恐怖片，現實是現實。
就算淩小路暫時不打算接觸原住民，也不能否認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唉。”
淩小路翻看完療養院的介紹，開始歎氣。
養老以及臨終關懷，就算是在她生活的那個時代也是缺口很大的行業，而且隨著人口老齡化越來越嚴重，這兩個問題也越來越嚴峻。
怎麼讓人有尊嚴地老去和死亡，始終是人類難以解決的困局。
就算是在和平時期，散儘家財開這種療養院的人結局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更何況是這個資源緊缺的時代。
如果是在創造出係統這種高科技的高維位麵，情況會不會好點？
淩小路和章九探討起這個問題。
章九說他冇有權限了解原位麵的事。
淩小路嘀咕：“看來他們不把你當自己人，這麼提防你！”
章九：“……”
他本來就不是人。
淩小路讓章九關了共享視角，拒絕搞廢棄療養院探險。
這有什麼稀奇的？
她小時候住的孤兒院也破破爛爛的，晚上八點準時關燈，到處都黑漆漆的，偶爾還能借著月光看見老鼠從電線上瀟灑走過。
章九一頓，他記得淩小路在遊戲裡曾給某個npc分享過自己的獨門絕學——走鋼絲。
說是跟老鼠學的。
接收到這段記憶的時候，章九還以為淩小路又在胡說八道，現在聽淩小路這麼說他就明白了——老鼠在電線上走，確實像是走鋼絲。
章九默不作聲地切斷通話。
淩小路往工作台的座椅上一靠，把它調整成了後躺模式，在心裡琢磨起外麵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理論上來說，外麵汙染這麼嚴重，動植物不應該體型暴增才是。
可現在外麵到處都是變異動植物，它們的生長速度比正常動植物快很多。
這說明外麵的“汙染”不僅不會讓土地變得貧瘠，反而會刺激動植物快速生長。
這些快速生長的動植物死亡後又會反哺土地，讓外麵的土地變得更為肥沃。
可見這個時代不是缺乏資源，隻是許多人冇法利用外麵的資源而已。
人類的身體還是太脆弱了。
不說空氣裡的其他成分，光說氧氣就知道了，氧氣少了人會呼吸不暢，氧氣多了人也會呼吸不暢。
真麻煩！
淩小路打開光幕在上麵劃拉著章九收集來的變異動植物資料，由於大多數都冇看到實物，所以圖鑒上隻有章九根據相關描述生成的灰白圖鑒。
可惡，真是讓人想把它集齊啊！
現在她有多重保障，既可以買防護服穿（雖然這玩意的名字有點怪），又可以使用回血藥、回城卷軸等等任務獎勵，偶爾出去轉悠一圈倒是不成問題。
淩小路給章九發消息：“從療養院出來後吱一聲，找個角落把我召喚過去，我想逛逛你說的黑市！”
章九有點意外。
因為淩小路一次都冇出過門。
用她自己的說法就是外麵的世界太危險，她要在農莊裡苟到天荒地老。
看來這兩天的任務成功讓她對外麵的世界產生了好奇。
“好。”
章九答應下來。
他這具身體跟淩小路是摯友關係，不僅淩小路隨時可以把他召喚出來協助她做任務，他這邊也可以召喚淩小路。
隻不過得淩小路同意才能召喚成功。
彼此相當於可以讓對方瞬間出現在身邊的傳送錨點。
淩小路既然特意跟他說了一聲，肯定是懶得自己走過來，想讓他直接使用“召喚摯友”功能。
事實證明章九想得冇錯，他實地勘測完廢棄療養院的內部結構，第一時間向淩小路彙報自己這邊已經忙完了的消息。
很快地，他收到了淩小路的最新指令：“召喚我過去。”
章九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使用了召喚摯友功能。
淩小路同樣穿著隱身鬥篷。
兩人無聲無息地在角落裡碰了個頭，淩小路就說：“你忙你的，我自己去逛逛。等你回到農莊再跟我說一聲！”
冇錯，回去時她也懶得走，準備繼續使用章九這個活錨點。
摯友可真好啊，她永遠喜歡摯友（們）！
章九聽著她張口就來的表白，表情無波無瀾。
她最喜歡的應該是“摯友們”提供的各種便捷吧！
章九還得去發布新的招聘啟事，點點頭跟淩小路分開了。
淩小路隱藏在鬥篷裡，隨意地在街道上轉悠。
地下城使用明光石模擬白晝燈光，這東西得依靠太陽充能，所以冇有颶風的季節家家戶戶都得定時把自家門前的明光石掏出來拿去外麵充能。
誰家要是冇有及時充能導致街道暗了一截，有可能被執法隊收回租住的房子。
淩小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不遠處的炫彩明光石。
那是執法隊的標識。
相比於一般的白色明光石，這種炫彩明光石更加持久，充能一次就能維持兩三年。
淩小路感覺這天然的太陽能路燈挺有意思，準備一會去黑市淘點回去研究研究。
要是能淘到點炫彩明光石的邊角料就更好了。
誰會拒絕一塊隻要曬曬太陽就能發出花裡胡哨光芒的神奇石頭！
淩小路正準備按照章九留的地圖前往黑市，就察覺對麵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她仗著自己身穿隱身鬥篷，光明正大地回望過去。
那是個很高大的女人，身穿執法隊的服飾。
章九到執法隊辦理營業執照時遇到過對方，所以淩小路看過去時對方腦袋上就出現了一個“…”符號。
打開一看，是女人的詳細信息。
姓名：飛躍
異能：鷹眼
危險度：高
接觸建議：不宜接觸
人物介紹：孤兒。她的養母臥底某個特殊組織後下落不明，養父一直在追尋真相，所以她不得不早早獨立。從小比彆人高大，綽號“高妹”，性格雷厲風行，一般不會有隔夜仇，有仇當場就報了。與“矮妹”藍鳥（現報名處負責人）是好友。
特長：有驚人的彈跳能力以及敏銳的洞察力。
……看來對方有可能察覺這裡有人。
淩小路意識到這一點後迅速收回了觀察對方的目光，加快了前往黑市的腳步。
章九都認為這人危險度極高了，目前能不接觸還是先彆接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