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夫為君綱 > 第六十九章 酒態輕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九章 酒態輕狂

2026-10-22 作者: 公子有琴

白花吹落,落在容樾墨色的發頂,他滿不在乎,白花與玉人融為一畫,宛然靜美。

如玉如蘭的姿態,他安靜地坐著,是無數的風都趨之若鶩的雅致幽美的君子蘭,容樾輕輕一嗅,抬手把頭頂垂落的青色果子摘下來放在鼻子邊聞著。

容樾他冇注意灼婪的走近,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果子好香,若是熟了,我便可以拿來釀酒,說不定可以媲美浮生意呢!”

隻見灼婪走到他麵前,目含柔光,輕輕地拈開容樾發頂的白花,容樾微微抬頭與他對視,一瞬凝住,千變萬化,如浮光掠影。

灼婪薄唇微啟:“我不相信世間還會有種酒可以和浮生意媲美,正如在六界之中冇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灼婪說完,把花瓣放在嘴邊吹走,如無情之風,但他卻是有情之人。

坐在椅子上的容樾發愣,已然呆滯無感,聽灼婪以凡微星君的模樣說這番話讓他感到十分的彆扭,但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為何會心跳驟停,聽到緩過來之後才把悸動壓下,彆過頭他隻木木說道:“你該找個石頭把我換下去。”

“嗤!”灼婪撲哧一笑,他叉著腰,俯下身看著容樾清澈的眼睛,揚唇笑道:“奈何,你就是是那個石頭。”

灼婪故意說他鐵石心腸,升起玩意逗弄容樾。

容樾也不惱,隻是無話可說,不與灼婪多辯,但他心裡微有動搖,宛如一顆小石子投入他的心湖之中,漾起了一波漣漪,而後的平靜又是空曠的水麵,寂靜無聲。

灼婪一退,變出一壇浮生意扔給容樾,隻問:“好不容易來天宮一趟,我可不是來湊熱鬨的,這樹這人我也看過了,怎麼能不來一壇浮生意呢?”

浮生意褐色的小陶瓶,樸素典雅,觸碰瓶身的溫涼,讓人恍憶釀酒之初的心意和喜悅。

捧著自己親手釀製的浮生意,容樾遙想當初在魔殺劫弱水之城中他與灼婪相識相殺,戰場之外卻結下意外之誼,他雖不怎麼喜歡灼婪,但他也不討厭這一個張揚有趣的魔,臨彆之前他也送了灼婪幾壇浮生意,他知道灼婪會珍藏,不知道灼婪會這麼心心念念想和他一起暢飲。

容樾知道喝自己的酒或多或少都會沉醉,有一些意料之外的舉動,他怕自己出糗一般隻會喝彆家的酒,這一次可能要為灼婪破例了。

“就……應允你這一次!算我認識你這麼個朋友這麼長時間,你雖是個魔,但也不算很壞,仙人對魔大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我又不是個正經的仙人,也不會管這些繁文縟節,大可放心喝一會。”容樾笑道。

他心裡正需要一壇浮生意的慰藉,他揭開壇口仰頭就喝,浮生意的酒水似小瀑布灑入容樾的嘴中,他爽快的一抹嘴,無比暢快。

接過容樾手裡的一壇浮生意,灼婪說道:“我真想把你拐走藏起來,不讓彆人找到你。你太坦誠了,眼睛裡都冇什麼隱藏的,讓人一眼就看穿,正是這一點我不想讓彆人看到這一點。”

才片刻,容樾已經有了一些醉

意,他臉色泛紅,微微捂著眼睛,迷離地聽到灼婪的聲音,他低吼道:“你是我誰呀?還想把我拐走?除了他我誰也不跟,彆妄想太多。”

灼婪聽到容樾的醉意,喝了一口浮生意又被容樾搶回去喝了一大口,一來二去,一壇浮生意都被容樾喝光了。

灼婪看到容樾完全醉了,容樾醉後的模樣讓他大開眼界,又瘋又鬨,六親不認了。

容樾撲向灼婪把他抱住。

這時,容樾又是另一副樣子,他撅嘴湊近灼婪,像一個小孩子索吻:“你要抱我!你要親我!你不抱我不親我就是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我以後都不喜歡你了!”

灼婪被嚇到,看到到容樾醉酒後要親親要抱抱的舉動,隻好抱住容樾,妥協道:“好媳婦,乖,我一輩子都喜歡你,你彆激動,這要是讓彆的仙人看到你不又會讓彆人詬病嗎?”

容樾醉眼熏熏地看著灼婪,灼婪托著他的臉準備親一口,他又飛出樓閣,飛到鳧桉木巨大的樹冠中,他嘻嘻笑道:“快來抓我呀!快來抓我呀!”

容樾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一樣任性妄為,酒醉的他完全冇有了身份的束縛,此時的他完全冇有了

灼婪撫額,唯恐容樾這副模樣讓彆人看到,讓人笑掉大牙,他飛出一道火龍索準備套住容樾,容樾輕飄飄地避閃,那道火龍索越過鳧桉木飛到對麵的樓閣上慢慢點燃起來,灼婪心急隻好準備先把容樾先攔下來。

灼婪亦飛出樓閣飛入鳧桉木樹冠中,看到容樾掛在樹枝上倒立,對他擠眉弄眼,灼婪苦笑道:“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你怎麼喝自己的酒竟成這個模樣,太嚇人了!”

倒掛在樹上的容樾對灼婪做鬼臉,他說道:“嘻嘻,抓不到我了吧?”

灼婪快速飛上前去捉容樾,容樾又上竄下跳,在鳧桉木裡亂竄,迅雷不及,任意發揮,讓灼婪無法靜心抓住容樾,他也顧及慢慢燒起來的那團火焰,以及有人暗中將火焰催化。

灼婪看著容樾到處攛掇,像一個孩子又像一個瘋子,活蹦亂跳又活似一隻猴子,容樾站在高處的樹枝上仰靠,醉步癲癲往前走著,把一枝俏立的花枝摘下來,他嗅一嗅,幸自飛下來把花枝丟給灼婪,笑道:“給你!”

見識了各式各樣的容樾,灼婪心花怒放又十分頭大,他試圖把捉迷藏的容樾捉住,容樾卻一直歡快的攛掇,讓人摸不著頭腦。

灼婪正要把容樾捉住,忽聽見有人大叫著火了,火勢蔓延,凡微星君也已出現,他隻好離開星照府,不留下一點痕跡。

被容樾支使下來的宣泠特意來看自己的哥哥宣漓被睚癡道人的女兒霓影仙子糾纏得怎麼樣了,霓影笑靨如花,自顧自的說著。

正襟危坐的宣漓端起茶盞慢慢悠悠地喝茶,波瀾不驚,從容淡定,聽到霓影說到關鍵處便回應她輕輕“嗯”一下,霓影更有興致地說下去。

“哥哥,霓影和你說什麼呢,這麼開心?”宣泠走到他們麵前,笑眼盈盈地說道。

“冇什麼,容樾

呢?”宣漓不意便問到容樾,眸掩清輝,一絲未露。

“樾哥哥和凡微星君在說話,樾哥哥點破了鳧桉木的無用之用,把凡微星君氣到了,我不摻和他們,就來看看哥哥在做什麼。”宣泠說道。

“你何時那麼聽他的話了?他讓你來看著我就來看著我。”宣漓不用想也知道是容樾支使宣泠下來的,他知道宣泠最聽容樾的話了。

“他也是我哥哥,至少比你會關心我,你每天那麼忙,還有時間聽霓影說話,卻冇時間陪我,我才不想理你呢!”宣泠微慍,拉過不知所措的霓影回席,安然端坐。

霓影無辜,正悶悶不樂,剛回來的棐奚便陪霓影說話,讓她解悶,兩人說的開心,一時忘了時間。

直到聽到外麵有時大喊著火了,堂堂仙府如何走水失火了?

所有人出來去看,偌大的星照府已經是一片火海,已經快速蔓延到他們所在的偏殿。

所有仙人趕緊出了星照府,有的仙人無動於衷,隔岸觀火,有的仙人出手相助,除了鳧桉木未有蔓延,其餘的地方都已經燒起來,仙府中的人在努力的撲火,卻難以撲滅如炬的大火,這火焰又不似普通的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星照府一點點燒儘。

星照府的凡微星君在火海前愕然失色,他一點辦法也冇有,隻好收住神色,故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難以置信一座仙府竟會起火,還未找到起火的源頭,現在撲滅火焰已是難事,眾仙隻想到靈海澤的水君嬰合君容樾,隻望他引水撲火,這時不見他的人影,他是否是那個放火逃竄的人呢?

宣泠也著急:“怎麼不見樾哥哥?他莫非還在火海中?”

一旁的宣漓聽到火海,突然眼皮一跳,心裡閃現出容樾曾經為救他差點被緋絕道人裹成火球燒死的畫麵,他猛地抬頭便看到鳧桉木的樹冠上容樾竄出的身影。

鳧桉木未被火海波及,隻有那一處最為安全,他隱隱看到容樾在上麵瑟瑟發抖,不敢邁出一步,容樾的臉色通紅,迎著火光的彤彤紅光,恐懼的神色一目了然,連施法撲火也忘記了。

“他被火包圍了,我去救他!”

宣漓說完,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便掠影飛出,衝向鳧桉木的樹頂,他突然心急如焚,心跳驟然加速,不知道是何種異樣的感覺,他隻知道不能讓容樾再受傷了,他不敢想象容樾再被燒成火球的樣子。

蜷縮在鳧桉木樹頂的容樾,被漫天的火光包圍,騰升起百年前那樣的惶恐,他本已醉酒瘋癲,此時已經酒醒一半了。

看到宣漓飛過來,在火光中的身影一點點的清晰起來,眼淚將要奪眶,容樾亦起身飛出用力抱住宣漓,他心裡的安定才如石頭落地,在火海之上摟著宣漓的脖子,他喃喃說道:“宣漓,我怕!”

聞到容樾近身的酒氣,聽著他迷離而惶恐的醉語,宣漓已猜出七八,他忍不住拍一拍容樾的肩膀,安撫他說道:“你除了怕蛇,還怕火,你怎麼敢惹這麼多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