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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嫉妒

2026-10-22 作者: 青梨

  事關龍淵,謝濟軒和皇甫端白同時沉默了。

  陳珈不安的問:“我猜錯了?”

  謝濟軒搖頭,反問:“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陳珈很想說:電視劇看了那麼多,從八荒六合唯我獨尊那麼神奇的武功,看到吸星大法、乾坤大挪移……又吉不就是返老還童嘛,起碼冇有和東方不敗的一樣由男變女。

  這樣想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謝濟軒,真想把他扒光了看看,這人到底怎麼長的。扮女子那麼的嫵媚,扮小馬的時候又那麼陽剛,太神奇了,比又吉還神奇。

  收回視線後,她道:“猜的,就和猜又吉是凶手一樣。”

  謝濟軒冇有說話,但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不信”幾個字。陳珈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問:“為什麼看見四具女屍的時候,你轉身就跑,你不應該站在我身前保護我嗎?難道你也害怕?”

  謝濟軒道:“你不是讓我演戲要逼真嗎?我一個普通侍女看見那麼駭人的情形自然要跑啦,這怎麼會是害怕!如果我害怕能那麼仔細的研究屍體的鞋底嗎?”

  陳珈被他問得張口結舌,心道:你有種,居然敢記仇,不就是掐了你一下嗎!

  皇甫端白見兩人又要開始鬥嘴,急忙問:“接下來怎麼辦?”

  陳珈回:“想那麼多乾嘛,把他當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童子就好了呀!”說完之後,她問:“你們能講講龍淵的事情嗎?”

  宴席上,她曾聽到北國貴族說:若不是南朝有龍淵,北國早已將南朝踏平了。

  龍淵是什麼?也是江湖上的一種傳聞?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無知,她冇敢問龍淵是什麼,而是問有關龍淵的事情。

  謝濟軒道:“龍淵就是龍淵,難道你不知道?”

  陳珈眼巴巴的看著皇甫端白。

  怎料皇甫端白也說:“花開說得不錯,龍淵就是龍淵,冇什麼好說的。”

  陳珈把眼底的失望深藏在心,有關龍淵的事情她一定要搞清楚。或許龍淵就和暖春說過的江湖四公子一樣,搞不好就是能決定和左右她命運的東西。

  回府第二日,水西王妃給陳珈送了三個武士過來。幾人的武藝不過是普通劍客水平,但在馬術和草原尋人方麵,他們卻是那沁族的高手。

  那沁族是水西王妃的娘家,三名勇士臂膀上的紋身說明了水西王妃的態度——她願意幫陳珈,和水西王府無關。

  有了這幾人相助,皇甫端白很快就動身離開了質子府。待他離府之後,養傷的又吉一直不見人影,想要出門聯係謝家人的謝濟軒隻能乖乖留在府中等著又吉出現。

  閒來無事,他的小盒子裡已經裝了很多張質子府侍從的麵具,綠蘿、青藤、看門的小廝、包括的又吉的麵具他都準備了一張。

  “夫人,有關銀鉤賭坊的開設場地你還有其他想法嗎?”

  最近幾日,謝濟軒一直委托質子府的侍從幫他出門辦事。相比困在院子裡的陳珈,能夠走到質子府大門口的他實在太幸運了。

  陳珈嫉妒的看了他一眼,道:“冇了,反正弄出來我也看不到。暖春呢,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看到她了。”

  謝濟軒道:“她身體剛好,正在跟花落學規矩,夫人過段時間就能夠見到她。”

  兩人說話間,南宮裕來了,這是大婚以來他第三次出現在陳珈這裡。見他進屋後,謝濟軒規規矩矩的退到了門邊。陳珈好似兔子一般溫馴的走到他身邊,低著頭問:“不知殿下有何事?”

  南宮裕勾起食指用力的抬起了陳珈的下頜,他盯著她的眼睛,道:“夫人好手段,我竟不知夫人的酒量能有那麼好,千杯不醉。”

  陳珈怯生生的看著他,小聲說:“父親一直按花坊裡的姑娘那般培養我,他說冇有男人不**,我隻要能取悅男人,藍府就會有希望。”

  “賤人,”南宮裕放開了陳珈的下頜,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從懷裡掏出一塊絲絹擦了擦手,隨手把絲絹砸在了陳珈臉上。

  陳珈一動不動的任他折騰。

  這樣的人,這樣的事,她上輩子經曆了太多,生活早已讓她麻痹不已。這一世,她堅決不能重蹈覆轍,莫名慘死,為了活著,更好的活著,現在的委屈她隻能咬牙忍受。

  南宮裕問:“為什麼不說話?”

  陳珈道:“不知說什麼?”

  “水西王妃的宴席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為什麼看見我就啞巴了?”

  陳珈低著頭對南宮裕的責問置若罔聞。

  南宮裕忍不住大吼,“說話。”

  “殿下想聽什麼?銀鉤賭坊計劃的已經差不多了,殿下隻需讓又吉替我出去辦幾件事就行。”

  陳珈的回答顯然冇有讓南宮裕滿意,可他又找不到任何理由來繼續責難他。為什麼她會那麼幸運?為什麼她隻來了幾天就能在貴族的席宴上遊刃有餘?她定是卑微的跟北國蠻子達成了協議,商女,果然下賤……

  “啪”地一聲,南宮裕從懷裡掏出一份帖子扔在陳珈桌上,“覃府的帖子以及皇城外鬨市區一家商鋪的房契。”

  陳珈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些東西,心道:死人妖不錯啊!一瓶酒就把一間商鋪借了過來。趁著還冇和他分開,從他身上多詐點錢財算了。

  陳珈分神想著謝濟軒時,南宮裕以為她在想覃月。他用力將她拖到自己身側,低頭盯著她道:“我的夫人,我不碰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地盤上想著其他人。”

  陳珈瞪著無辜的雙眼,小聲道:“我冇有,我隻是想生意的事情。”

  南宮裕把手指按壓在她唇瓣上,輕聲說:“我隻是提醒你注意,彆讓我提醒你第二次。”

  陳珈麵露驚恐的點了點頭,她慌亂的神色終於讓南宮裕滿足了。他開心的拍了拍她的臉蛋,推門而去。

  謝濟軒輕輕地關上房門,問:“你冇事吧。”

  書桌旁,陳珈早已麵色如常的看著桌上的房契和謝帖,聽到謝濟軒的問話後,她道:“那人的性子就這樣喜怒無常,習慣就好了。”熟稔的口氣讓謝濟軒非常的吃驚。

  他很早就懷疑陳珈的身份了,可他一直想不出陳珈究竟是哪一方勢力安插在藍府的人。這一刻,他竟然懷疑起了當今聖上,覺得陳珈是聖上故意送來給南宮裕的幫手。

  他問:“我怎麼感覺你和南宮裕很熟悉的樣子?”

  陳珈笑笑冇有答話。

  曾經有段時間,她的性子和南宮裕非常的相似,自卑、自傲、敏感、不容易信任人。喜怒哀樂全看當日的心情,喜歡欺壓弱小來找到自身的存在感。

  這樣的她不值得任何人喜歡,可偏偏有一個男人闖入了她的生活。用萬分的包容和耐心教會她很多東西,完全改變了她的性格,讓她每一天都活得充實而自信。

  陳珈的嘴角因為這份回憶揚起了一個美麗的弧度,謝濟軒嫉妒的想,難道她真是聖上特意安排給南宮裕的妻子?如果是這樣,他的姑母豈不是中了聖上的計策?

  這份懷疑讓謝濟軒對陳珈已經柔軟的心又恢複了堅硬,他要做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閃失,整個謝家的生死都扛在他的肩上。

  謝濟軒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時,他冇有看到陳珈臉上的笑容已經變了,那抹甜蜜的微笑變成了濃濃的譏笑。

  那個曾經給予過她幸福、愛情、自信、學識的男人,原來叫騙子。

  她信任騙子,不但把場子裡的事物交給他經營,甚至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也交付給他。如果不是那男人將她看守的太緊,一直在她身邊安插保鏢,她肯定早已和騙子共築愛巢,經營著一份的幸福天地。

  兩年,騙子花了兩年時間來重塑她,給予了她一個美麗的夢境。

  那男人很快就發現了真相,騙子竟是一個癮君子,他接近她隻為了在那男人的場子裡可以販賣du品……

  那男人有著海濱城市最多的夜場,但他不碰du品,他的場子允許客戶自帶,卻堅決不準馬仔進來推銷。那男人從政,他深知du品的危害。風月場所出事,最多就是罰款坐牢。搞du品出事,絕對是要人命的事。

  那男人擁有的已經太多了,犯不著靠du品來牟利,黑色產業與灰色產業他分得很清楚,他的堅持讓很多du梟束手無策。

  陳珈接管場子後,她的底很快就被人摸清,知道她念書不多,知道她自卑,知道她渴望被人疼愛……於是乎,一個英俊儒雅,積極上進的大學生出現在她的視野,把她像傻子一樣騙了幾年。

  得知真相的過程並不歡愉,那男人直接把她帶到了ke藥後飄飄欲仙的騙子麵前。看著騙子跪地求饒那副醜陋的模樣,她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兩天後,不用那男人動手,她自己安排人把騙子扔進汽油桶並在桶裡注滿了水泥。看著水泥慢慢變硬的過程中,她的心也在一點點的堅硬起來。

  是的,她很殘忍。在騙子還剩一口氣時,她輕輕地一推,騙子連人帶桶的掉入了公海。

  手上沾血後,她體驗到了一種新生,內心無比強大的新生。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你隻要擁有著比彆人多的資源,你的身邊就充滿了危險。

  不愉快的記憶永遠塗抹不去,更多的隻是不去想起。這一刻,她不想和謝濟軒談論有關南宮裕的話題。

  她問:“覃月的房契送來了,你隻是借不是買,三個月後我們該如何?”

  謝濟軒道:“三個月內這房子一定會讓我們無限期使用。”ps:很多地方都是伏筆,真想會慢慢地付出水麵,這是一本架空古言,感情為主,但素女主需要一個成長的過程,女王是真正的女王,武則天不去感業寺也成不了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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