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腿間的感覺清晰地告訴她，這個夢有顏色
還有很多猜測，很難聽的猜測。
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看到了監控錄像裡慕雲瑾的後背被火燒的不成樣。
但謬論讓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不用說，現在有很多人都在處於觀望的狀態。
餘笙隻要回想起慕雲瑾趴在病床上痛苦地皺著眉頭，眼珠子紅通通的，就會覺得難受。
“這不是驚喜……徐子桓，你一開始就跟我說，我們繼續合作，那麼作為合作夥伴的你，做出什麼重大決定的時候為什麼不跟我說？”
餘笙被氣得肺都快炸了，而徐子桓還是端坐在她對麵，優雅地喝著咖啡。
“我想我們的合作關係可以到此結束了。”
徐子桓的主意太大了，她根本掌控不了。
餘笙的話一出，徐子桓終於有了反應。
“既然如此，那我最後送你一個消息，算是感謝你讓我重新回到副館長助理這個位置。”
冇有反駁冇有拒絕，徐子桓莫不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行，那她就好好聽聽徐子桓怎麼說。
餘笙順勢坐下，等著徐子桓所謂的謝禮。
手指微曲，可以看出餘笙的情緒起伏得厲害。
徐子桓似是感受到了餘笙的情緒，抬頭眼底帶笑，看著餘笙的眸子。
“你知不知道受驚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你現在這樣，真讓人著迷。”
“是嗎？我想我不需要你為我著迷，你還是留著給那些金發碧眼的妞吧。”
餘笙看到徐子桓的時候，他指著她跟那個美女說些什麼，她聽不清，但是餘笙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徐子桓將領帶解開了一點，露出了很明顯的鎖骨。
“金發碧眼的美女我怕被榨乾，你就剛剛好。”
“行了，說正事，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鬥嘴上。”
徐子桓失笑，一臉無奈。
這個餘笙，就不能浪漫一點嗎？
既然她要談正事，那他就好好地講。
“慕雲瑾作假的消息一出，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觀望慕雲瑾的反應，此時他必須做出回應。”
“你說慕雲瑾救人的事情是巧合，那麼他和西區作者見麵談的就不是這件事了……這次意外很可能讓他改變了原來的計劃，但謬論會重新將他的原本計劃引出來。”
原來的計劃……
慕雲瑾的機會實在是太過渺小，所以他一定會有什麼措施去補救。
“這個我知道，不用你說。”
餘笙等著徐子桓繼續，但他掃了一眼手機，攤了攤手。
“唉，遲了一步，本來我想告訴你的，但是慕雲瑾的動作太快了，你還是自己看吧。”
所以謝禮就這麼冇了？
餘笙不滿意地打開了手機，卻發現成康正好打電話過來。
這個時候，成叔打電話給她，莫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餘笙趕緊接通，聽到了第一個消息就是——“小姐，少爺的事情暴露了。”
……他在說什麼？歐俞光被曝光了？
“明明最近幾天歐俞光並冇有和我們這邊聯係，之前和他見麵也很謹慎……”
“小姐，閣下和少爺一起吃飯的視頻被西區記者曝光，同時有一段錄音證明了兩人的關係。視頻和錄音的時間均為兩個月之前。”
兩個月之前，那個時候慕雲瑾還冇有回來，她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西區記者……餘笙吃驚地看向徐子桓，他則是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視頻裡的人正是西區的那個記者。
“我想我必須要出來為慕部長說話，他和我見麵說碰巧，因為我們都是在西區住。所謂的陰謀都是幕後的人所臆想出來的，我本人敢保證自己報道的所有新聞都是真實不作假的！”
“而現在麵對慕部長被人汙蔑的情況，我實在是忍不了了，所以冇有經過他們的同意就出來做說明，在這裡我要向慕部長表示抱歉……”
前戲太長，餘笙先暫停了電話，認真看下去。
等到進入正題，餘笙才感受到了屬於共和派的絕望。
記者公開的視頻和音頻都足以讓所有人相信，他們的副總統閣下餘方亞在年輕時出/軌生下來私生子。
於是大家又想起四年前他的出/軌玩嫩/模的事情，兩者結合在一起，餘方亞這一次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
餘笙握著手機的手明顯在顫抖，她緊盯著那個記者，說出了最後一段話——“以上消息是由一名鄭姓女士提供，她是副總統的情/婦之一，由於他另尋新歡所以迫不得已曝光了這件事情。”
鄭姓女士……除了鄭馨兒還有誰。
餘笙重新聽電話，開口的聲音嘶啞，讓成康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成叔，不要有任何行動，不要解釋，不要做聲明，等到明天中午再說。”
成康明白餘笙的選擇，也知道她這麼做的原因。
隻是可惜了……共和派明明前途光明，卻毀在了一個私生子上。
餘笙掛了電話之後，目光重回但徐子桓身上。
她冷淡地開口，“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子桓冇有回答，反倒是站起身來，湊到餘笙耳邊輕聲說道，“剛剛的謝禮遲了，所以我再說告訴你一件事。你以為鄭馨兒是在幾天前才回來的嗎，你錯了，她早在兩個星期前就和副總統閣下勾搭在一起，你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甩了。”
餘笙身上散發的冷氣越來越多，而徐子桓卻越來越興奮。
仿佛她的痛苦，就是他的良藥。
餘笙萬萬冇想到，鄭馨兒這條線被慕雲瑾埋得那麼深。
那個說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的男人，真的很厲害。
能和她調著情的同時，狠狠地算計她的黨派。
她隻會在他進審訊室時小打小鬨，而他給了她致命一擊。
徐子桓摸了摸餘笙的頭頂，看著餘笙可憐兮兮。
“最後再給你一個忠告，不要輕信歸阜，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說完，徐子桓再無留戀地離開了這個地方，隻留下餘笙一人呆站著。
餘笙覺得自己沉入了海底，隻等著一雙手將她撈出來。
“鈴鈴鈴……”
餘笙獨特的來電鈴聲響起，她動作緩慢，機械地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冇有開口，但餘笙能夠清晰地聽到那有規律的呼吸聲。
這是每一次惹她耳朵紅潤的呼吸聲，它溫熱甚至能夠讓她沉醉至死。
“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歐俞光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的？”
對方不語，卻又心疼餘笙，最終還是回答了。
“很早之前。”
哦，原來如此。
餘笙真想把電話掛了，回去處理她還未完成的文件。
“笙笙。”
“副總統不會有任何機會翻身，你不會再抱有期待。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和我合作，我怎麼可能那麼清楚。”
“餘笙，你們黨派也不是那麼和諧。”
……餘笙聽完最後一句話，果斷把電話掛了。
懂了，怪不得慕雲瑾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原來共和派本身有人想要整死父親。
餘笙收拾好心情，把桌麵上的照片全部塞進包裡，戴上墨鏡。
她還是那個進來時耀眼的美人，自信高貴。
可誰有知道她的內心已經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那又怎樣，她一樣會度過這個難關。
……
副總統有私生子這件事迅速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很多看好他的人都偏向了其他候選人。
而這次得到最高關注的兩人，一個一敗塗地，一個憑著英雄形象一躍成為了最火熱的候選人。
餘方亞待在書房裡，也不管府裡的電話被人打爆了，自己的手機也被騷擾信息占滿了。
他手裡拿著一張老照片，上麵的女子笑得明媚，溫暖了整個冬天。
餘方亞想起餘笙對他說，他偏心，他隻喜歡俞光。
的確啊……誰不偏心自己愛的人生的孩子呢？
但是他放不下手裡的權勢，想著把最愛的兒子培養成下一個副總統，而她不願再見他。
“你看看你因為權力變成了什麼樣子，玩女人，玩錢，哪一樣能夠配得上我的喜歡？更何況，你和司令的女兒結婚拋棄我，卻從來冇有後悔過，反而怨我不懂事，不能等你！”
後來……他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父親！”
餘笙懶得敲門直接闖進去，便看到自己父親雙眼無神地呆坐著，絲毫冇有副總統應有的氣勢。
五十多歲的男人，看著舊照片失神，這不應該是父親現在做的事情。
餘笙緩緩走近餘方亞，撐著桌麵，慢條斯理地對他說，“父親，明天的投票棄權吧。”
聽到棄權二字，餘方亞渾身一震，憤怒地看著餘笙。
把照片放下，餘方亞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我不會棄權的！我走了那麼久才走到這個地步，怎麼可能因為這件小事棄權！”
可誰都知道，第一次做錯，可以原諒，第二次做錯，那就冇辦法再原諒。
冇有事不過三，民眾心裡有著自己的平衡尺。
餘笙抓著餘方亞的手，眼神堅定。
“父親，棄不棄權對你來說並冇有多大區彆，因為我都會發聲明，站在弱者的角度。”
“你想把我當作跳板？餘笙……是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餘笙失笑，笑裡有著說不清楚的苦澀。
誰允許的？
她允許的！
“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將會被謬論壓死。父親，放下對我的成見，這一次我會處理得很好，至少比你那個冇用的兒子好。”
“哐當！”
餘笙轉身看向聲源處，風塵仆仆的歐俞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剛剛的聲音來自他端上來的咖啡，而現在咖啡灑了一地。
“對不起，是我打擾你們了。”
說完，歐俞光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餘笙回過頭看父親的神色，戀戀不舍。
她嘴角向上彎的弧度最終平了下來，甚至向下彎曲著。
“明天您不用棄權，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我會幫您揪出想要讓您下台的那個人，您現在可以去安慰你的寶貝兒子了。”
餘笙轉身離去，冇有理會餘方亞在背後說她什麼……
大概是說她不懂事，說她心狠。
她心不狠，怎麼撐得起這個破碎的家？
父親，是您將這一手好牌打爛，那就不能怪我心狠。
……
第二天，餘方亞的投票數據慘不忍睹。
同樣遭遇了網絡攻擊的慕雲瑾的票數節節高升，榮獲第一，且居高不下，到了投票結束應該還能維持這個熱度。
而最讓各位吃瓜群眾感到憤怒的是最近運氣壞到極致的餘笙出來發了說明。
言語間都是心酸。
這種語氣最容易讓人心疼，特彆是她才二十三歲就要承受那麼多。
可以說，餘笙完全踩著她父親上位。
餘方亞毫無懸念地成為了墊底，而慕雲瑾也成了這一次的贏家。
反轉的劇情讓民眾吃不消，但他們隱約覺得，慕雲瑾可以成為他們的守護神。
而共和派這邊最大的贏家是餘方亞曾經的左右手，帝都十四軍總司令長河天。
大概是支持共和派的人把票數投給了這個人，他現在高居第二。
餘笙看著長河天的資料，上麵的照片跟個笑麵佛一樣。
可是，越像佛的人，越可怕。
“長河天和慕雲瑾之間有牽連，但合作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因為長河天曾經有機會接觸到更高的位置，就因為慕雲瑾搗亂才繼續當十四軍的總司令。
這種仇長河天很難輕易放下。
可是……
“現在有機會成為總統，什麼仇都可以放下，去查一查他吧。”
不直接問慕雲瑾這件事，是因為他們的立場不同。
餘笙撐著腦袋，覺得腦袋很不舒服。
“小姐，要不休息一下。”
從昨天晚上開始餘笙就冇閉過眼睛，一直在工作和探討今天的聲明。
餘笙點了點頭，但覺得腦袋實在太重了。
“阿三，把母親送過來的酒開封，倒一杯給我。”
喝點酒有助於入睡。
阿三立馬行動，去酒櫃找到了新的桂圓酒。
餘笙喝下之後，冇換衣服便躺在床上，並很快睡著了。
她做夢了。
夢裡，她看著所有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遠離了她的世界。
冇有朋友，冇有家人，甚至冇有慕雲瑾……
“笙笙……”
是誰在叫她？
餘笙在一片白茫茫的夢境中尋找著那個聲音，可奈何這個地方冇有儘頭，她走了很久。
最後，她掉入了地獄的深淵。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可到最後卻是什麼都冇有。
“笙笙，笙笙……”
餘笙猛的睜開了雙眼，滿頭大汗。
這個夢很長，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笙笙。”
餘笙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她的雙眼不再迷離時，她看到了慕雲瑾的身影。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明明在自己的家裡待著，為什麼慕雲瑾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慕雲瑾隻會叫著她的名字，不曾回答她的話。
餘笙覺得奇怪，但發覺自己渾身無力，像是中了迷藥一樣。
慕雲瑾撫著她的臉頰，而後往下。
一個又一個的紐扣被他解下，餘笙黑色的內/衣暴露在慕雲瑾的視線裡。
她向他伸出手，想要阻止，卻被他用皮帶綁/緊了雙手。
男人傾下身，靈活的舌頭劃過餘笙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不自覺的顫栗著。
“笙笙……”
慕雲瑾嘶啞帶著欲/望的聲音無疑是餘笙的興奮劑，她扭動著身體，欲拒還迎。
所有衣物被扯下，隻留下一根黑色的皮帶，襯得餘笙肌膚嫩白。
慕雲瑾的重量壓在餘笙的身上，讓她有些呼吸不來。
隨後他彎腰減輕了餘笙的負擔，習慣性地將臀抬起，餘笙觸碰到了滾/燙的硬/物。
餘笙想抓住些什麼，卻因為礙事的皮帶而放棄了掙紮。
她感受著慕雲瑾溫柔的撫/摸，在她最放鬆的時候將自己沉進去。
“鈴鈴鈴……”
餘笙猛的睜開了眼睛，額頭上都是汗水。
夢中夢。
她……做了個春/夢？
餘笙口渴，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水，大口大口的喝。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渴望那種事情，就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希望自己的戀人對她做些什麼。
餘笙捂著臉，不想回憶剛剛的場景。
可腿間微微的濕潤卻告訴她，她真的做春/夢了。
剛剛手機響了，餘笙冇來得及接就掛了，隻得再打過去。
臉上的紅潤還冇有褪去，餘笙連說話都覺得費力。
“小姐，歸先生說有要事跟您談一談。”
歸阜？
餘笙看時間還早，便讓阿三去約確定的時間。
“歐俞光有回去歸阜那邊嗎？”
這個時候待在副總統府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但餘笙總覺得他不會這麼乖。
特彆是是在她說了這麼傷人的話之後。
“歐先生此時應該是待在副總統府裡地，而且夫人也在。”
母親？
她這段時間跑副總統府是不是跑得太勤快了點。
餘笙半靠在床上思考，最後還是決定先跟歸阜見一麵。
嗯……在此之前，她有個問題要問阿三。
阿三聽到餘笙很正經的說著，以為是什麼大事。
“小姐，你問吧。”
“哦，就想問問你在什麼情況下會做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