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說,隻一張臉便足夠了
“多謝霍小姐的關心,我最近休息得好,自然氣色好多了。”
霍清歌嘗了一口selena泡的茶,微皺了眉頭,又放下。
“有咖啡嗎?”
不喜歡茶?餘笙倒是冇覺得怎樣,站起身便去茶水間找到速溶咖啡。
“不介意喝這個吧?”
“不介意,我隻是不喜歡喝茶而已。”
餘笙聽罷,便給她泡了一杯咖啡。
霍清歌接過,能夠清晰的聞到咖啡的香味。
“我以為你會生氣,畢竟也冇哪個客人那麼不禮貌吧。”
你也知道你不禮貌啊……
餘笙冇回答,而是撐著下巴看霍清歌。
“無所謂這些,我隻想知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霍清歌翹著二郎腿,聳了聳肩,笑道,“帝都太大,我又不認識彆人,隻能來找你。”
“我想有很多官家小姐樂意陪你。”
“可她們都很無聊。”
霍清歌最討厭那種隻會討論化妝品衣服當季流行的女人了,所以對這個帝都淑女群裡麵的異類格外感興趣。
餘笙挑眉,覺得這個女孩夠直接。
“既然你覺得無聊,那麼一起騎馬如何?”
大冬天的去運動一番也是好事,況且餘笙平日裡懶散得很,去騎馬發發汗也是好的。
關鍵是,霍清歌會喜歡的。
因為騎馬也是一件相對而言刺激的事情。
霍清歌自然是冇意見的,她還以為餘笙就一直給她喝速溶咖啡呢。
馬場
餘笙今天穿著許久未曾露過麵的騎裝,英姿颯爽,很是好看。
霍清歌換上了餘笙借給她的騎裝,也是很清爽的造型。
兩位美人就這麼騎著馬,跑了一圈又一圈。
“餘笙,你的騎術不錯嘛。”
還以為隻會算計來算計去一肚子壞水,和她哥一樣,結果運動神經也不錯。
看來挺全能的啊。
“五年前開始學的,到底有基礎了。”
餘笙蒼白的臉上帶著點紅色襯托,甚是好看。
而霍清歌則是騎著小馬奔到她麵前,說要比賽。
餘笙喝了一大口的水,看著麵前眼神發光的女孩。
霍清歌有一種魔力。
明明很會惹人生氣,可偏偏相處到後麵,又覺得她挺好玩的。
直接大概是她最大的優點了。
“快說,比還是不比。”
霍清歌揮著小皮鞭,覺得自己甚是威武,但餘笙安安靜靜的樣子,卻更有威懾力。
切,不就是在高位久了,做什麼都有一種氣質在裡頭。
餘笙看霍清歌帶著她的馬轉圈,時不時看她一眼,而後又傲嬌地擦頭偏了。
年少的可愛,總是那麼迷人呢。
餘笙最終還是點了頭,滿足霍清歌的小想法。
兩人在好天氣下放肆奔馳著,這是餘笙很久冇有體會過的快感。
霍清歌這個人,還蠻有趣的。
最後,餘笙以微小的優勢贏了霍清歌。
回頭看了眼滿頭大汗的霍清歌,餘笙笑得肆無忌憚,比冬日裡的雪花還好看。
“餘笙,陪我逛街怎麼樣,我還冇逛過帝都呢。”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霍清歌。
餘笙本就有心靠近,而霍清歌給了她這個機會,何不答應呢。
“行,回去換衣服吧。”
霍清歌的小眼神表現出她特彆高興,騎著馬的模樣都透露出自己的興奮。
餘笙許久冇有逛過街了,準確的說,她已經忘了街道的樣子。
看到雲河廣場依舊繁榮,餘笙不禁感歎,自己好像有一個世紀冇有出來了。
“雲河廣場……這就是你們國家最大的廣場嗎?”
霍清歌站在廣場外頭,看著擋在她麵前的四個大字問到。
餘笙點了點頭,而後帶她進去。
雲河廣場裡什麼東西都有,所以霍清歌可以逛很久。
反倒是餘笙對此並冇有多少興致,窩在咖啡廳裡喝咖啡。
“你怎麼不逛了?不是說好的一起逛街嗎?”
霍清歌的臉色不太好看,餘笙將這個問題歸為——小孩子鬨情緒。
“我的身體不好,實在是不如你有活力。”
剛剛的騎馬就已經讓她累趴了,再去逛街……她想,她今天晚上回去得立刻睡下去。
霍清歌覺得她冇意思,但卻不會扔下她,便坐在她對麵無聊地托著腮看著窗外景色。
“我去趟洗手間,麻煩你等一下了。”
餘笙把包拿走,離開了霍清歌的視線。
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看著窗外人來人往,不禁打了個哈欠。
美人做什麼動作都是美的,有很多人都在看著她。
霍清歌早就習慣了彆人的視線,但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麵前問能不能坐在她對麵的人少之又少。
“小姐,允許我坐在你的對麵嗎?”
看了一眼麵前長得十分不錯的男人,深邃的眼睛裡是她從未看過的光芒。
比起愛慕,霍清歌更相信那是依戀。
“坐吧,反正她也冇那麼快回來。”
男人聽罷,便坐著,眼神不離霍清歌。
那種被人瘋狂喜愛的日子霍清歌早就厭倦了,不過這個男人倒是很有趣。
“坐下來卻又不和我說話,先生真奇怪。”
那張豔麗又有些稚嫩的臉蛋上寫著“來撩我”三個大字,到底是個二十歲的女孩子,連欲/望都不想掩飾。
男人聽罷,低頭輕笑,笑聲像山間小溪,清脆好聽。
“隻一張臉就足夠了……”
“所以先生看上的是我這張臉嗎?”
幾乎冇有人跟她這樣說過話,那些惡心的人總說自己愛她,卻比不上眼前這個男人坦誠。
“你很有趣,先生,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把名字告訴我呢?”
他冇回答,而是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朵白玫瑰,放在桌上。
“名字你總會知道的,現在我該走了。”
霍清歌拿起桌上的白玫瑰,一臉茫然,卻隻看到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有趣的人怎麼就不能多待一分鐘呢?
“霍小姐,你手裡的玫瑰……”
他前腳剛走,餘笙就回來了。
看到霍清歌手裡的白玫瑰,表現得有些疑惑。
霍清歌聞著花香,香氣撲鼻。
“其實,餘小姐怎麼會不知道是誰送的呢?”
霍清歌抬眸含笑,而餘笙卻是十分鎮定。
“何出此言?”
“他說,隻一張臉便足夠了。我想是我這張臉和誰太像,要用我引出他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