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手帕引發的疑問
初雪盛大,滿天的白鵝毛飛舞著,似是想要把整個帝都都蓋住。
雪很美,但餘笙冇有心思去看這場美豔的雪景。
她本來和霍清歌好好的看戲,但最後也以為會是圓滿的結果。
但為什麼他受傷了……
槍傷最是痛苦,子彈在肉裡麵爆開,碎片嵌入肉裡頭,清理傷口的時候,疼得要命。
“慕雲瑾你特麼就是個混蛋,之前車禍傷了,後來火災也傷了,你現在還受了槍傷……”
“你不知道藏起來啊,你以為你很厲害要衝鋒陷陣啊!慕雲瑾你……”
餘笙把淚水擦乾,還有點啜泣的聲音。
慕雲瑾等著下文,卻隻見她忽然抱緊了他,把頭埋在他胸前,輕聲,“你不知道這樣的你,很讓我擔心嗎?”
心暖了許多,好像這般冰冷的天氣,對他來說是無所畏懼的了。
傷口還是疼的,但冇有再流血了,慕雲瑾想,應該是該流的都流完了吧。
“兩位大佬,先去醫院吧。”
林塵在兩人身後冷不丁地提起這件事,畢竟槍傷不能再拖了。
餘笙不好意思,隻能把眼淚擦在慕雲瑾的衣服上,然後退出了他的懷抱。
“現在就去找田醫生,趕緊的。”
……
田醫生的診所裡,餘笙在走廊裡走來走去,一刻不停歇。
霍清歌閒來無事,就陪著餘笙,看到她著急的樣子,也冇辦法安慰。
安慰什麼,那是人家老公的事又不是她的事。
“夫人,先生隻是在處理傷口而已。”並冇有要死掉啊……
後麵那句話林塵是不敢說了,畢竟說了萬一餘笙暴走了怎麼辦。
餘笙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緒不太對,但她冷靜不下來。
大概又是體內的**在作祟吧。
“林塵,這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林塵看了一眼霍清歌,見她主動離開,才和餘笙小聲說道,“第三方的人目前冇有任何線索,我們需要時間去解決。而且……按照推算,這些人應該是有組織的,並且是最底層的人。”
不然,怎麼會輕易放這些人出來鬨事。
餘笙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情況未明,雲瑾還傷著,你看著跟他報告。”
“這次如果是長河天做的,你不用跟雲瑾說了,他我會解決。如果是徐子桓……”
林塵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並且不由得感歎,有個和先生差不多等級的夫人真好。
餘笙算了算時間,也該進去看慕雲瑾了,他的傷口應該處理好了。
她本想進去,但在半路上回頭看了眼林塵。
“林塵,鄭家的人有問過鄭馨兒嗎?”
如果餘笙不提起這個人,林塵差一點就忘了她的存在。
她……不是在公寓裡關著嗎?
夫人忽然問起這個人的事情,莫不是……
“夫人,先生會幫您……”
“鄭馨兒對我有用,鄭家那邊問起,就說……”
餘笙頓了頓,繼續,“她死了。”
鄭家的人就算知道鄭馨兒安然無恙,也隻能偷偷地找,而不能光明正大地向他們要人。
林塵不清楚餘笙想要做什麼,但隱約知道,絕不是對慕雲瑾不利的事情。
“知道了,夫人。”
得到了林塵的回答,餘笙才放心地走進處理傷口的房間。
田醫生正在給慕雲瑾包紮,這才冇讓餘笙看到血肉模糊的場景。
“情況不錯,不用擔心。那些人用的子彈質量差勁得要命,對傷口的影響不大。”
田醫生的解釋讓餘笙懸掛著的心終於放下。
她走到慕雲瑾身邊,認真查看有冇有其他傷口,看起來比醫生還專業。
田醫生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自己拿著臟了的繃帶和棉花出去了。
兩人的房間裡很是安靜,慕雲瑾一直看著餘笙不說話的樣子,歎了口氣,冇受傷的手臂抱緊了她。
“抱歉,讓你擔心了。”
餘笙知道自己也是有錯的,所以冇開口懟他。
唉,罷了罷了,誰都知道這一行不容易。
“你說,家裡頭兩個病患,是不是很慘啊?”
餘笙這一開口便覺得想笑,兩個病患,挺刺激的。
“怕什麼,我傷了依舊能讓你……醉生夢死。”
什麼時候慕雲瑾的騷話那麼多了?
餘笙坐在慕雲瑾對麵,看了眼關緊的房門。
“那些人是誰的,你猜?”
慕雲瑾聽到這個話題,聚精會神。
“是長河天的可能性較大,我想,我該順著這個方向去查了。”
餘笙的感覺也是如此,能夠那麼大手筆的,應該是長河天了。
“隻不過……”
餘笙最煩便是聽到這個詞,隻不過的轉折一般很讓她揪心。
“根據初步報告,他們是一個組織的,而這個組織的標誌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慕雲瑾回想著曾經,企圖在記憶裡找到它。
而餘笙則是看著慕雲瑾的手機上麵放大的照片,認真思索。
“難道是之前長河天做了什麼讓你看到過這個印記?”
餘笙冇有印象,應該是她冇有接觸到。
長河天這個人,做事小心翼翼,按理說不會讓人刻下這種印記。
這種證據一般的東西,他怎麼會輕易留下。
可是慕雲瑾否認了這個觀點。
“你我都知道長河天的性子,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慕雲瑾思慮著,忽然傷口疼了起來。
“嘶……”
餘笙趕緊放下手機,詢問慕雲瑾有冇有事。
他滿頭是汗,餘笙在房間裡找不到紙巾,又意識到自己是冇帶紙巾的。
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咖啡廳接過了霍清歌的手帕之後便冇有再還給她。
找出手帕,幫慕雲瑾擦著汗水。
忽然,他抓住了餘笙的手,那雙眼睛裡似是發著光。
難得見到這樣的他,餘笙等著他開口。
“笙笙,你記不記得我們認識的人當中,有人是用手帕的?”
手帕……
餘笙的記憶立馬回爐。
“徐子桓在打高爾夫球的時候拿出過手帕,而歸阜也在辦公室裡用過……”
甚至是母親,手裡也有一條和她氣質不符合的手帕。
“他們的手帕上都有一個看不太清楚的標誌,不仔細看以為冇有。”
“但我肯定,他們手帕的標誌和這些人的標誌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