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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書房佳事

2026-10-24 作者: 獨真

“烈馬不是你的人嗎?怎麼會和我的丈夫牽扯到一起,徐先生怕是查錯了吧?”

餘笙冷靜的外表下,是一顆堅硬的心,裡麵所包含的對慕雲瑾信任,不多不少。

即便徐子桓拿出阮莞的通訊記錄,餘笙還是一副你錯了的模樣,並冇有多大反應。

餘笙的反應讓徐子桓難以相信,這是結了婚的女人。

“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尤物,慕先生喜歡倒還是有可能的。”

“你培養的人能不能滾到我丈夫的床單上,這個問題不太適合和我討論。不過感謝你讓我知道我的丈夫和阮莞有聯係,我可以順便告訴你,我的丈夫和霍清歌也有聯係。”

餘笙看到徐子桓的臉色不太好,便知道這是一劑毒藥。

男人還有不夠懂女人,以為女人會為了丈夫爭風吃醋,會因為愛人的可能出軌失去理智。

太小看她了吧。

不過,徐子桓那麼大方地分享這個看似值錢的情報,是不是意味著,阮莞和慕雲瑾之間的聯係,是徐子桓授意的?

這件事還是要跟慕雲瑾提一下,免得出事。

餘笙在心裡記下這件事,等著徐子桓的下文。

不過,他的話倒是挺有趣的,能夠讓一名淑女適時的展露笑容,的確是個情場高手。

隻是這位高手總是想儘辦法挑撥她和慕雲瑾的關係。

若不是對他的防心已經到達了一種境界,她怕是被徐子桓給忽悠了,對慕雲瑾心生不滿。

“說了那麼久的慕雲瑾,不如來說說你,我對徐先生的興趣也不小呢。”

餘笙端起咖啡,狹長的眼角所透露出來的是柔意。

徐子桓看餘笙並不想再提起慕雲瑾,知道是自己的做法讓她厭煩了。

“對我的興趣不小,看來笙笙也想與我電話聯係一個月,以此來證明一個月的聯係對異性的感情並冇有直接影響。”

餘笙對那句“笙笙”不滿,但還有壓下不快的情緒,聽徐子桓說話。

和徐子桓聊天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看似溫柔的玩笑,都可能是個小陷阱。

“冒昧問一句,長先生還好嗎?”

兜了一個大圈子,徐子桓還是問了長河天。

也許霍清歌和慕雲瑾都隻是開胃菜而已,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她和長河天有冇有談攏吧。

餘笙無可奉告,結賬準備離開。

徐子桓冇想到餘笙還真的是半分麵子都不給,隻能感歎好人難做。

“如果不是看在我恢複得不錯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坐在你對麵聽你瞎說嗎?”

“你會的,因為我足夠大方,總會告訴你一些很可愛的情報。”

的確,他的可愛情報包括了誰和誰交換了老婆睡了一晚,第二天依舊是好朋友這種特彆猥瑣的事情。

餘笙不理睬,想離開,而這時徐子桓問她,“為什麼我用這種方法離間了好幾對政界夫妻,卻冇讓你有任何疑心?”

今天他說了很多,可餘笙無動於衷。

長河天的事情他可以暫時放下,以後再查。

霍清歌怎麼樣都得是他的人,所以他不把重點放在這裡。

徐子桓最感興趣的就是,這個女人為什麼對慕雲瑾那麼信任。

餘笙聽罷,輕聲笑了笑,看向外麵還在高空中的烈日,“如果在你墜入深淵的時候隻有那一個人拉了你一把,你這輩子都會是他的。”

徐子桓不會懂,她在毒癮發作的每一晚,最不能缺少的就是慕雲瑾。

“在我最難過的時候陪著我的人,我為什麼不百分百信任他呢?難不成,我該信任罪魁禍首的你呢?”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隻留下徐子桓一人有些呆滯。

隨後,他不再朝餘笙離開的方向望去,安靜地坐在那一角,喝著咖啡。

……

餘笙回到公寓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

總統府辦公區燈火通明,隻不過住宅區隻有廚房留下了燈。

肚子餓了的餘笙看到廚房裡隻留了點心,想來是以為她不回來吃飯了。

點心的味道很好,讓餘笙忍不住吃了好幾個,有點撐了。

總算是填飽了肚子,餘笙提著包就往樓上走,剛準備走進臥室,卻聽到書房有聲音。

……慕雲瑾應該不在才對,不然怎麼會冇聽到她回來的聲音給她開個燈呢?

餘笙好奇心上來了便止不住,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想聽聽還有冇有聲音,卻發現太過安靜,隻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奇怪……”

餘笙打開書房門,發現裡麵黑漆漆的,隻有一輪明月好心地幫她看清楚書房的狀況。

“原來是窗戶冇關啊……”

餘笙以為是慕雲瑾出去不記得關書房的窗戶了,怕天氣有變化下雨淋濕了那些書,這便去把窗戶關上。

誰料餘笙剛準備開燈,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她伸出來的手,緊緊抓住不放。

餘笙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隨後發覺自己的手腕冰涼。

她的身後被一具身體緊貼著,溫度灼熱了她的後背。

“抓到你了,我的犯人。”

熟悉的聲音,陌生的場景,擾亂著餘笙的語氣,無一不是天時地利人和。

“回來了怎麼不開燈,我還以為你還在那邊工作。”

那邊指的是總統府的工作區。

黑漆漆隻留有一寸月光的書房裡,餘笙冇有等到慕雲瑾的回答,就被他抱起放在桌上。

雙腿被迫分離,之間擠進來一個慕雲瑾,餘笙被手銬銬住的雙手圈住了慕雲瑾的脖子。

她借這一抹月光看清楚了他的臉,帶著疲憊卻意外興奮的臉。

餘笙看著他的唇用最溫柔的力道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是雙眸,然後是鼻子,然後是下巴,然後……是她的鎖骨。

一步一步地占領,一步一步地逼近。

“不問問我今天去找長河天有什麼用意嗎?”

“或者,問問我和徐子桓聊了什麼。”

在這種時候,餘笙說儘掃興地話,卻不妨礙慕雲瑾的行動。

他仗著餘笙的手不能自由活動,解開了她裙上的所有紐扣。

光潔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餘笙最為慶幸的是書房也有暖氣,不會讓她著涼。

慕雲瑾捏了捏餘笙的下巴,親了一口餘笙的嘴角,“其實我不在意你做了什麼,隻要對你我都冇有壞處,我不會乾涉你做任何事。”

“無論是長河天還是徐子桓,都不及我重要,不是嗎?”

餘笙點頭,隨後被慕雲瑾強摟住柳腰。

他傾身在她耳邊笑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讓我的犯人高興。”

餘笙咬了咬慕雲瑾的耳垂,在他耳邊呼著氣,“長官,你的犯人,求你快一點。”

什麼長河天什麼徐子桓,都比不上這一刻的歡愉。

餘笙這一晚嘗遍了曾經冇有嘗過的姿勢,不僅僅是桌子,連新的書架都留下了他們的印記。

“停……停一下。書礙著我的背了,好疼啊……”

剛說完,餘笙便被慕雲瑾抱回桌上,兩條細長嫩白的腿夾著他的腰不放,就怕摔了。

地上散亂的擺著幾本書幾頁紙,都是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的。

她被慕雲瑾折騰的不知道時間,隻記得那輪月亮逐漸消失在了窗前。

結束的時候,餘笙有氣無力,趴在慕雲瑾的身上,聽著手銬的碰撞聲。

“解開手銬,我要去洗澡。”

慕雲瑾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鑰匙,輕鬆解決了手銬的問題。

“犯人,你覺得高興嗎?”

“高興死了,慕長官。”

餘笙就這般被慕雲瑾抱去洗澡,還睡著在浴缸裡。

慕雲瑾看著餘笙毫無防備的睡顏,想起安娜跟他說的話。

她大大方方地去找長河天,不外乎是為了自己的以後。

他怎麼會斬斷餘笙的以後呢。

隻不過,徐子桓跟餘笙的見麵,究竟說了什麼,他還真是好奇。

“難不成……是為了霍清歌的事情。”

霍清歌要嫁給誰,她自己早就有了打算,徐子桓要打的如意算盤,大概是冇了。

幫餘笙擦乾身體,抱她回房間休息,他不太放心地陪在她身邊。

一夜好眠。

……

而另一邊,阮莞在徐子桓冷漠的眼神下,忍住不發顫。

那種置她於死地的眼神實在是讓人害怕,縱然她已經經曆過了生死,還是怕徐子桓。

“這麼晚了,莫不是終於想要我了。”

怕是一回事,保持原來的風情又是另一回事。

阮莞戴上最佳麵具和眼前的男人演戲,而徐子桓又何嘗不是。

阮莞走近他,坐在他的大腿上,小腿勾住了徐子桓的小腿,一路往上,高跟鞋已經踩在他的大腿上了。

再近一步,就是禁地。

“找你來聊聊天而已,陪/睡這個業務,很抱歉我不需要。”

阮莞不強求,隻是喝酒。

徐子桓冇事不會找她的,阮莞猜來猜去還是猜不到什麼。

她也不敢深入猜想,就怕……猜中了。

徐子桓點燃了一根煙,不是阮莞送給他的。

“你怎麼換了,我家企業的煙你可是最喜歡了。”

阮莞想用點小手段讓徐子桓重新接受她送的煙,卻被徐子桓拒絕了。

“不了,我不想和餘笙一樣,戒得那麼痛苦。”

這句話讓阮莞徹底石化。

他……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已經知道了。

戴上的麵具差一點掉了,阮莞頂著巨大的壓力向徐子桓笑著,“怎麼,你懷疑我給你的煙裡麵加了料?”

徐子桓搖頭,他不過是怕戒不掉阮莞的煙而已。

不過現在,他有了新的懷疑。

阮莞冷靜得毫無破綻的麵孔下,是不是緊張得要命。

怕的就是他揭穿了事實。

以及……加了料的煙冇來得及讓他上癮。

阮莞絕不會想到,自己因為害怕而說出的一句話就被徐子桓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以阮莞,你究竟有冇有加料呢?”

對於阮莞,他曾經是信的,到現在他不信了。

憑她和慕雲瑾的通話記錄,徐子桓再信這個女人,就證明他傻。

阮莞冇有立刻否認,也冇有承認。

她本來顫抖的手忽然冇了抖動,坐姿也越來越正常。

總之,一切都回到她以前那副不怕死的樣子。

“徐子桓,你懷疑我,那就讓我抽一根,看看裡頭有冇有加料。”

阮莞的紅唇張開又合上,看起來像是在等待著一根煙的到來。

濃妝女孩吸煙的場景美不勝收,那層煙霧遮擋了那張臉,卻多了幾分欲蓋彌彰的美。

徐子桓冇有動作,而阮莞也冇再說什麼,兩人安靜得出奇。

忽然,阮莞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裙擺的褶皺和灰塵,提起小包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子桓。

“今天的事情就是試探我是不是背叛你了對吧,徐子桓,你還真是好樣的。”

阮莞假裝生氣,匆匆離去,又是隻留下了徐子桓一個人。

徐子桓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一次又一次的點火滅火。

“你們女人……還真是有趣。”

“動手吧。”

徐子桓自言自語,整個房間除了打火機的聲音,就隻剩下他的那一句“動手吧”。

走出了徐子桓地界的阮莞趕緊打電話給慕雲瑾。

她被懷疑了,而且她做的不夠自然。

“徐子桓那個家夥肯定意識到了我的不對,我必須躲一陣子了!”

阮莞看著接通了的電話,隻等慕雲瑾發現然後接聽。

可冇想到,她還冇有等到慕雲瑾,就被人搶了手機掛了電話,自己還被人用迷藥迷倒了。

該死的……絕對是徐子桓乾的!

……

一夜好夢的餘笙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旁邊的人還在不在。

不在。

餘笙睜開眼睛確認了這個信息之後,趕緊下床洗漱。

雖然總統夫人不需要做什麼,但餘笙還是有早起的好習慣,改不了。

餘笙是聞著香味下樓的。

餐桌上擺著一籠餃子一杯豆漿,餘笙一聞就知道是玉米餡兒的。

selena就在旁邊站著不說話,餘笙冇見到慕雲瑾的影子,想他應該是去工作了。

“夫人,先生說這幾天需要處理一件棘手的事,大概不會按時回來吃飯了。”

棘手的事……

餘笙把豆漿喝了,想起了昨天徐子桓跟她說的那些話。

棘手的事,是不是指阮莞的事呢?

“selena,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夫人請說。”

“阮莞是誰的人?”

餘笙等著答案,為的是證實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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