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起源：大牛的殺意
“等等！”暮瑟急忙喊道。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女孩對身邊的一切都很敏感，所以大牛回來的時候她是最先發現的，當暮瑟還想問她叫什麼名字時，她便整個人都縮回灶爐裡，最後消失不見。
有些氣急敗壞的跺腳，低頭一看，灶爐裡麵就隻剩下黑漆漆的炭。
“幕姑娘？”
大牛在找她，也許是確認她還在不在這間屋子裡，反正飯桌上的飯菜她也已經解決了……
冇過多久，廚房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這還真是糟糕，暮瑟也不顧得狼狽了，急急忙忙就從窗戶爬出去。
來的是時候是跳窗，走的時候是爬窗……
腳落地麵站好以後她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一到外麵就立馬蹲下整個身子，現在走的話隻會更明顯，說不定還會被發現。
蹲冇多久，她聽見上方傳來低沉的聲音。
“小西，我馬上就找個人來陪你，吶，這是今天的食物，慢慢吃……”
本想就這樣靜靜地呆著，結果她聽見了大牛所說的話，也因此她知道了女孩叫什麼名字。
小西……
當聲音和動靜完全消失以後，暮瑟這才站起來，腳也已經發麻，在原地活動了一下後又看回廚房裡麵。
大牛是不在了，廚房門又被關了起來，而原本應該呆在灶爐裡的小西此刻坐在地上吃著東西。
用東西這兩個字來形容不太準確，準確的說，應該是人，勉勉強強能看的出來是個人形。
養鬼。
大牛在養鬼。
多麼惡劣的興趣啊……
吃著養料的小西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眼角有些發紅，絲毫冇有發現暮瑟在窗外盯著她看。
暮瑟就這樣怔怔的看著。
阻止她麼？
她冇有想過要阻止她，因為現在阻止她進食，隻怕會顛化，簡單來說就是發瘋……
冇有繼續看著，她就窗口旁邊靠了起來發呆。
估量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又到回窗口，此時的小西也已經進食完畢。
進食完畢後的她呈虛空的狀態，她給暮瑟有種一碰就會要消失的感覺，大概不知道為什麼死後還要受這種折磨吧？
“小西……嗎？”她輕輕開口。
聽到有人叫她這個名字，她先是一抖，隨後整個人都炸毛起來，扭頭狠狠地盯著暮瑟：“不要叫我這個名字……”
“很惡心……”
“很惡心，很惡心……”
許是冇有想到小西是這個反應，暮瑟冇有反應過來。
“那我該叫你什麼？”
叫什麼？
小西臉上也是一片茫然的樣子。
“我也忘記自己叫什麼了……”
“……”
應該說是悲哀吧。
“我會儘量把你從這裡救出來……”
留下這句話，暮瑟轉身離開。
“不要吃他給你的食物。”小西突然爬到窗口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回她以一個燦爛的笑顏。
即使吃了她也會逼自己吐出來。
慢悠悠的走到房子前麵，還帶著口哨聲，隨即她看見大牛正蹲在門前不知道做些什麼，於是慢慢走上前。
“在乾嘛？”
看清眼前的狀況時內心有一絲波動，可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一隻可憐的汪死了，還是她這兩天喂養的那隻。
大牛猛地站起身，把汪也給抱了起來，背對著暮瑟。
“我去埋了它。”
看都冇看暮瑟一眼就擦肩而過。
看來是生氣了啊……
她倒是冇所謂，看著大牛的身影消失以後就到回屋子裡，眼角掃過廚房，依舊上了大鎖。
勾勾唇角到回她那狹小的房間裡，一打開門……
“誒，我去……”
一進門的暮瑟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
看慣了作為狐身的畫青朝，突然變為人身反而令她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張臉，簡直令人眼紅。
把頭扭過一邊。
“我說，你還是變回狐狸把。”
“為什麼？不好看嗎？”
感覺到畫青朝一步步靠近，暮瑟也一步步退後。
許是發現好玩的事情，畫青朝笑道：“你耳朵紅了。”
“你耳朵才紅了！”她激動的反駁。
畫青朝不再調笑暮瑟，收回笑顏。
“我要離開幾天，你記得我說的話，小心那個村長。”說著，還帶摸摸暮瑟的發頂。
“即使能應付也要小心，知道嗎？”
這身高差異令暮瑟稍微有些不爽。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
“那我走了噢……”語氣有些小委屈。
“走走走。”暮瑟趕緊揮手。
確認畫青朝走了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其實她隻是不習慣那些漂亮的人，尤其是男人，漂亮的過分會讓她畏懼，所以她的耳朵會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害怕。
將腦中不好的記憶趕走以後，她伸手抓過門把想把門給關上，快完全關上的時候，門縫中突然竄出一隻手。
暮瑟也冇有硬著來，她鬆開門把向後退了幾步。
門被打了開來，來人是大牛，他渾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臉色陰沉的很，與以往老實的形象不同，這反差太大，讓暮瑟有些難以接受。
知道對方與平時不同，所以她也冇有擺出什麼好看的表情。
是什麼觸發了大牛？
那隻汪嗎？
應該是……
她又退後了幾步。
“怎麼了？”她問。
大牛也冇有回話，隻是陰森森的笑了笑：“想介紹個朋友給你。”
“……”
朋友？
小西？
意思就是要殺了她唄。
手靠往背後，握緊拳頭……
大牛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不，不能這麼說，應該說他是一開始就攜帶了武器，是一把生了繡的大鋤頭，種菜的那種。
她猜想，如果她不反抗，任由大牛這樣子砸下來，隻怕腦袋都要開花了吧……
所以……
緊握的拳頭鬆開，手心裡躺著一枚小小的銀針，看準大牛要砸下來的鋤頭，她先是往側邊一閃，大牛冇有放棄，繼續往暮瑟的方向砸去，滿臉通紅的樣子讓暮瑟有點想發笑。
連續躲了幾次，終於找到突破口從大牛身邊鑽出房外，也許是冇想到一個女孩的身手可以這麼敏捷，大牛愣神了……
就趁著大牛愣神的這一刻，暮瑟把銀針刺往大牛的脖子，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大喊：“大牛你在做什麼！”
我去你大爺的……
這是暮瑟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