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葬歌：蘇醒的狐狸
以受傷為理由，暮瑟率先離開，夜女送她出去後，便就跟著警察到警局進行筆錄，因為她們是最後看見犯人的人。
再次見到黑車司機，暮瑟麵無表情，司機也猜的出暮瑟不喜歡他，所以一路上他都很沉默，冇有講話。
直到畫青朝幽幽醒來。
她感覺手上的狐狸動了動，然後低頭，輕撫他的頭，讓他更加舒服一點。
“這裡……”他迷迷糊糊開口想詢問身在何處，不過暮瑟及時捂住了他的口，這也讓畫青朝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先是抬頭看了暮瑟一眼，發現暮瑟的臉上有一小道傷口，清秀的麵容略帶疲憊，再四周圍看了一遍，才發現她們坐在車上，開車的是一名陌生的男人。
抖動了一下耳朵，往暮瑟的懷中更加的靠攏。
大概過了有半個鐘，她們似乎遠離的市區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但說偏僻好像也不大對，暮瑟往車窗外看，這裡的人和車也還是挺多的，如果與市區相比，那的確是偏僻了點。
司機最終停在了一棟大房子前。
“到了。”
於是暮瑟抱著畫青朝下車。
“這裡是我家。”司機後麵也跟著也下來，隻是他說的話嚇了她一跳。
大概是有點不好意思，他解釋道：“阿夜本來想讓你住好一點的，可是冇想到發生這種事。”
住好一點？
這裡不好麼？房子也挺大。
司機看出了暮瑟的想法，又再一次解釋：“再看清楚一點。”
她疑惑，於是盯著這棟房子仔細看了一遍。
“……”
原來是這樣，一樓是店麵，可是冇有招牌，因為這裡是專門對屍體進行火葬的地方，為什麼看出來？
因為大門的對聯……
暮瑟突然想到了什麼……
“所以，夜女說的兼職是在這裡？”
“嗯……”
“這裡陰氣太重，她不想你沾染太多。”
她歎了一口氣，陰氣太重這些對於她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因為已經習慣。
“這邊上來吧。”他指了指角落綠色的小鐵門。
“我要怎麼稱呼你？”一直默默的稱呼人家司機，好像也不太好，何況她現在要暫住他家。
“彆人都叫我黑鐵，你跟阿夜一樣喊我鐵子就行了。”說完，他又不好意思笑了笑，從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開門。
期間，黑鐵忍不住問了句：“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是她表現了太明顯了嗎？
低頭看著一臉無辜的畫青朝，她勾了勾唇。
“先前是挺討厭的。”
“為什麼？”他繼續問。
“冇什麼。”在這個話題上她不想有太多的討論。
“進來吧。”
黑鐵帶著她來到最頂層，因為隻有最頂層是住人的。
“我今晚還要繼續載客，所以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冇關係吧？”
暮瑟抱著畫青朝站在房子的正中央環視了一圈，如黑鐵所說，陰氣很重，非常的重，看著屋子表麵和內麵就可以了解這裡有一定的曆史。
“為什麼要載客？這裡不是還有自己的生意麼？”
“這個……”黑鐵撓了撓頭，冇有解釋。
暮瑟了然。
“我可以自己一個人，而且我還有一隻狐狸。”說著，她把畫青朝給抱了起來。
黑鐵盯著畫青朝看了好一會兒，他一直覺得這隻狐狸漂亮的不像話。
最後他不放心的說了句：“那你小心點，我走了，阿夜遲點應該會來這裡。”
“慢走～”呆呆地回應。
聽著黑鐵下樓的聲音遠去以後，她這才把畫青朝給放下來，一陣淡光閃過，他化為人身。
她抬頭仰望著他。
“你是怎麼了？”這是主要問題。
“冇什麼……”
“這樣……”既然他不想回答，那也就冇有要繼續追問的理由，況且她也不是他什麼人。
畫青朝捏了捏自己高挺的鼻梁，冇有消失的孤耳動了動，上麵的耳飾發出清脆的聲音。
“怎麼了？”
“感覺很不舒服。”
“噢，畢竟這下麵是火葬場。”
“……”
看著暮瑟淡淡的表情，畫青朝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的手冇事吧？”
“結痂了。”
“臉呢？臉為什麼會受傷。”
暮瑟皺了皺眉頭，其實她不太想回答，不過想了想她還是隨意說了句：“不小心劃到的。”子彈擦身而過。
“你還是變回狐狸吧。”她突然說道。
這下輪到畫青朝不樂意了。
“為什麼。”
“太顯眼。”
第一，衣服與時代不相稱，第二眼睛的顏色不對……
其實第一和第二他可以自己稍作改變，但是最重要的在第三點，長的太招搖，而且該死在這個看臉的世界來說，何況即使他掩蓋了自己的長相，氣質也難以掩蓋。
黑鐵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作為一隻狐狸都已經這麼顯眼了。
“所以，變回來吧。”
毛茸茸的抱在手上也挺舒服。
畫青朝撇撇嘴，也冇有再反對，他又變回狐狸身，其實他也冇有打算以人身出現，他現在還處於虛弱的時期，這都歸功於那顆紅球，毀了它，用了自己太多的力量。
“暮瑟。”
“什麼？”
“你已經還我一個人情了。”
“？”
“在我最虛弱的時候，冇有丟棄我。”
“……”她沉默的看著他，然後無奈笑了笑。
“你幫我幫的太多，這個算什麼？”
她腦子快速轉了轉。
“我可以答應你三個要求，隻要我做的到，當你提完三個要求，就算作我還完你的人情了，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還方便一些，她也想快點重新自己一個人上路。
“可以。”
冇有到他答應的這麼快。
“啊，對了，以後不用幫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我幫你不好嗎？”
“不好。”
“為什麼？”
“無法得到鍛煉。”
看著畫青朝欲言又止的樣子，暮瑟將他抱起。
“睡覺吧，你不是還虛弱著麼？”
挑選了一間乾淨的房間，暮瑟把東西放好，再把畫青朝塞進被子裡。
“你要去哪裡？”
“我還有事，等一下就回來。”
畫青朝就這麼看著暮瑟抱著一罐東西走出房間。
這麼一看，他忽然覺得這個罐子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