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魔:冰冷瓷器
這些符文很快就會失效了,暮瑟不過是不小心碰到那麼一點,手上立馬就有了黑色的粉末。
應該走投無路了才會到這裡,結果自己還是死於非命。
所以說,生前啊,不要做這麼多的壞事,可有些人就是敵不過一個貪字。
接著,暮瑟簡單粗暴的就把這符文一個個的扯了下來,隨手就扔在地上,這符文一到地,立馬就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鋪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這是一個木製的盒子,不過這木頭看起來很漂亮,但在暮瑟手裡就是個廢物,她又繼續簡單粗暴的將這木盒子給打開。
傳說中的瓷器便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不大不小,更像是一個插花的花瓶,外表是豔麗的紅色,這麼一看,她想起了孫宇所說的供養,也許它這麼漂亮的顏色就是供養出來的呢。
用食指輕觸了一下,寒氣逼人。
她輕放在畫青朝麵前。
“感覺怎麼樣?”
畫青朝上前嗅了嗅,然後略有些失望的搖頭:“裡麵混雜了太多東西,有點難分辨出來。”
“……”
“那這個東西會殺人嗎?”
她忽然想到孫岩奇怪的死法,說不定就是這個瓷器弄的。
畫青朝搖頭。
“這個很難說。”
整個人突然就向後一躺。
“那就是現在冇有任何線索咯。”
“……”他冇有回話。
啊……真的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也冇有人回信息給她,所以現在要做什麼呢……
“哇。”
畫青朝罕見的叫了一聲,暮瑟覺得新奇,馬上彈坐起來。
“怎麼了?”
“好冷。”
“怎麼會?”她抬頭看了看上方的空調,才26度而已,在如此炎熱夏天,怎麼會冷呢。
畫青朝在床上往後挪了幾步。
“這個瓷器很冷。”
她這才回過頭看著瓷器,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離的不算很近,但的確如畫青朝所說,這瓷器散發的冷氣,比空調還冷。
哆嗦了幾下,她正打算伸手把瓷器拿起來重新放回木盒子裡。
“臥槽!”
這溫度冷的暮瑟一下子就失手,不小心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對,這瓷器碎了。
畫青朝立馬上前查看暮瑟的手,上麵有一層薄薄的碎冰,她的手被凍住了,他心疼了一下,低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舔了一會兒,暮瑟手上很快就化了。
同時,暮瑟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手給縮回來。
忽然好像想起什麼,她低頭看著被她不小心打碎的瓷器。
“……”
畫青朝用爪子搭在她的大腿上,表示安慰。
“它還會變回來的。”
話音剛落,倆人就眼睜睜的看著碎成一地的瓷器忽然就一塊一塊的重新建立起來,最後完好無損的立在地板上。
暮瑟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這……”
怪不得孫岩怎麼扔也扔不掉了。
歎了一口氣,她看著自己的手,決定快速把它裝回木盒子裡,但畫青朝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來吧。”
說著,他身後的尾巴慢慢的變大,然後伸到瓷器邊就將它卷了起來,他輕鬆自如的就把這瓷器給放回木盒子裡。
暮瑟拍了拍手:“厲害。”
原來他尾巴還能這個樣子,盯著畫青朝的尾巴,待它變回原來的大小時,暮瑟忍不住上前了扯了扯。
畫青朝驚的毛都豎了起來,但又不想躲開,其實他尾巴敏感的很。
“真軟。”她完全不知道,她這麼做是在調戲人家。
床上的手機振動了一會兒。
是信息……
她立馬鬆開手就撲到手機前,拿起手機解鎖後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東西,總共有兩條信息。
分彆是克拉和孫宇發過來的,這倆人發的信息還真是湊巧,都是一個時間段發過來的。
畫青朝也走到她跟前。
“說了什麼?”
他眼尖的發現克拉的名字。
“克拉?”
“是啊,忘記跟你說了,我跟克拉要了那女人的登記信息。”
那個女人?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暮瑟所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斜對麵的。
“他說了什麼。”
“等等啊,我看看。”
她首先打開克拉發給她的信息。
劉夢然,身份證號:……是普通的住客。
後麵還寫了幾句話:萬事小心,有需要幫忙的再跟我說。
畫青朝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道:“他還挺關心你的。”
“還好吧。”她撓了撓頭。
又看回自己的手機,她盯著那信息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拜托克拉。
於是她回了信息,拜托他查一查這女人更具體的信息,畢竟他在這裡混了這麼久,也是認識一些高位上的人。
“接下來是重點。”
孫宇的信息。
信息上,他直接就給了地址和人名給她。
比她還要簡單粗暴啊。
好了,這下有事情可做了。
“我們現在就走吧。”她扭頭就征詢著畫青朝的意見。
他點頭。
從床上爬下來,她先是抱起木盒子,看著瓷器忽然就有些煩惱,她應該把這個放哪裡才好……
“不會有人要這個東西的,除非是心術不正的人類。”畫青朝在一旁提醒道。
“……”她竟無以言對。
好吧,她將瓷器輕放在對麵的桌子上。
“走吧。”
畫青朝隨即就跳上暮瑟的肩膀上,他突然問了一句。
“你肚子不餓嗎?”
她被問的愣了下,她從起來到現在,除了喝茶就冇有吃過其他東西了,他不問的話還冇有感覺,這麼一問,她肚子倒是有點餓了。
“有點……”
半夜去餐廳點的的粉也冇有吃上幾口,她垂頭喪氣了一會兒。
“算了,出去再說吧。”
把東西帶齊以後,鎖上房門她就準備走了,恰巧這斜對麵的女人也正好從自己的房裡出來。
她陰沉著一張臉,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潭死水,冇有波瀾,暮瑟瞄了一眼她手上的鏈子,也是散發著幽光。
“喲!”算是打了一聲招呼,然而這個名叫劉夢然的女人並冇有理她。
接著,她們同搭一部電梯。
直到暮瑟走出了酒店也冇有任何事情發生,女人現在似乎並不打算動手。
“怎麼樣?”她問著畫青朝。
“她好像,是被控製的。”他有些猶豫的說出來。
“這樣嘛……”
她歪頭想了想,結果眼角不小心瞄到一家小吃店。
她肚子真的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