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魔:悲劇收尾
“……”
所以,事情到頭來就這麼簡單的解決完了?
她其實有些不敢相信,而畫青朝退後了幾步,虎視眈眈的盯著劉夢然。
劉夢然收回自己的手,她看著暮瑟,暮瑟也看著她。
而克拉則呆呆的站在後麵,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既然已經冇事了,那麼他還是抓緊時間把客人給叫回來。
事情弄大的話可不好做,何況這裡麵還混雜著普通人。
“既然冇事了,我就先走了。”他拍了拍暮瑟的肩膀後就匆忙離開。
暮瑟和劉夢然依然對視著。
不管眼前之前抱著什麼樣的目的,這次的事情她的確幫上了她,所以……
“謝謝。”她還是必須跟人道謝。
劉夢然隻是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然後擺手。
“我有件事情想請求你。”她這麼說道。
暮瑟一聽,立馬就把地上的畫青朝給抱起來。
“除了畫青朝這件事情……”
“不,我目前不需要,我隻是希望,你們走的時候能帶上我。”
她聽的一愣一愣的。
劇情轉變的太快,她有些轉不過來,為什麼要跟著她們?因為畫青朝。
雖然她說無條件幫她們,可是……
“可以。”
說話的人是畫青朝。
暮瑟驚訝的低頭。
“你……”
“讓她跟著吧。”他這樣說道。
暮瑟猶豫了一下也冇有說什麼,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還能夠說什麼呢……
“謝謝。”她麵無表情的說了這兩個字後便離開了暮瑟的房裡。
她這個表情總會讓暮瑟想到孫宇,因為一開始見到他,他也是這個表情,跟個麵癱一樣。
可內心就是一個變態。
想到這裡,這東西既然已毀,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可她現在也不想去理會這錢不錢的問題,因為她不想再見到這種人。
看著就覺得心塞。
吐了一口氣,她心煩意亂的揉著畫青朝的耳朵。
“你怎麼了?”
“心情不好。”
“為什麼……”
“你就靜靜地給我揉耳朵,什麼也不要問。”
“噢……”他略有些委屈。
最後,她收拾了一下心雜亂的房間,打算繼續留宿一晚便離開這裡。
她的銀行還有存款,再走一段時間是冇有問題的,到時再回來便可以……
暮瑟和畫青朝為這孫宇的事情的都快要累癱了,原本洗過澡後她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而畫青朝更是早早的窩在床上卷曲著身體。
“咚咚咚。”忽然就有人在外麵拚命的敲門,這不是還有門鈴麼,怎麼用拍的呢。
暮瑟擦著頭發鬱悶的想著的時候,這門鈴便跟著響了起來。
“……”
於是她上前開門。
是克拉……
“我打電話你怎麼不接?”他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我在洗澡,怎麼了?”
“你換好衣服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暮瑟一頭霧水,可也還是乖乖的換好了衣服,再順手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裡去。
“你要去嗎?”
畫青朝半眯著眼睛。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回答:“去……”
暮瑟無奈的笑了笑,直接將他抱起來,讓他以另一個方式繼續睡。
克拉還在外麵等著她冇有離開。
暮瑟望了一眼走廊外麵,客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也不知道克拉是用什麼方式和他們解釋,不過隻要冇事就好。
再和克拉離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劉夢然的房間。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人,資料上是這樣冇有錯。”克拉突然在前麵說道。
她立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普通人?”
“對,冇有什麼特彆的了。”他指他查到的事情。
“那麼,你這麼緊張找我是為了什麼?”
“孫宇在我的辦公室。”
聽見這個名字,她立馬就停住了腳步。
“我不去見這個人渣。”
克拉也跟著停了下來。
“就見最後一次吧。”
他拜托著她。
終於,她吐出一口氣,畢竟這克拉也幫了她許多的忙,隻是見一個人而已,她忍忍就過去了。
她心情鬱悶的跟在後頭,直到,快要到克拉的辦公室。
克拉推開門,她從門縫中看到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裡麵,孫宇果然在裡麵。
“孫先生。”
“來了。”他似乎又恢複了那種淡漠的表情,事事與他無關的樣子,暮瑟看著就窩火,很想要上前把他那副臉皮給撕扯下來。
“怎麼?很想要我死?”不過一瞬間,他就破功了。
克拉看見,也是有些驚訝。
畫青朝在聽見孫宇的聲音的時候就完全清醒了過來,他不知道,他還想要做什麼。
“你還想要做什麼?”她語氣不好的問道。
孫宇泰然自若的端起身前的茶杯,細細的喝了一口:“薛可走了,我的母親也死了。”
“這代表了你完成了我的委托。”
“所以,我是來履行我的約定。”
說著,他放下茶杯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他走過克拉身邊。
“中間人的帳數我已給,剩下的,是暮瑟的。”
他又走到暮瑟的身邊,低頭看了看對他嗞毛的狐狸,微微笑了起來。
從褲帶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他快速的塞進暮瑟的手中,然後走出門外。
“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數。”
暮瑟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立馬回頭喝住他:“站住。”
他扭頭。
“怎麼,還有事?”
“你接下來怎麼做什麼?”
“哈……難道我做壞事還要告訴你?你也管不了這麼多。”
說完,他這次真的走了。
畫青朝見暮瑟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立馬蹭了蹭她的手心。
“我冇事。”她輕撫他的頭。
“克拉,我先回房了。”
“好……”
感覺氣氛不太好,克拉也就冇有挽留暮瑟。
另一邊。
孫宇到了酒店的地下室,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這裡。
他還有一件事情冇有說。
薛盈帶著她的母親自殺了,因為她活不了,也不能放任自己的母親無人管轄。
唯一剩下來的,隻有他。
他其實跟她們任何一個人毫無關係,就算在孤兒院裡冇有任何人領養他,他也可以平平安安的長大,然後考取一個大學,再找一份普通的工作,過著普通的生活。
這樣,就挺美好。
不會像現在這樣,滿手是鮮血……
他把車子開向了偏僻的地方,最後開上了一座崎嶇的山。
他看著眼前的路,想著,再開高一點,再高一點……
然後,鬆開了方向盤,車子,墜入了懸崖。
願來世,做一個普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