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生:莫名的言行
挺漂亮的一座老房子。
畫青朝也從她肩膀上跳了下來,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他打了一個噴嚏,暮瑟看見,咯咯的笑了起來,覺得他這副樣子可愛的很。
劉夢然簡單跟司機交待幾句就放他離開。
“進去吧。”她淡淡地跟暮瑟說道。
收拾了一下心情,暮瑟跟在她身後,她四周瞄了瞄,這門前的綠化做的還挺好。
劉夢然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門突然打了開來。
她愣了愣。
她母親是不會出門的,因為她癱瘓在床,除了請來的傭人。
但開門的並不是傭人,而是她的弟弟,許久未見的弟弟,想要找人找不到,現在卻出現在這裡。
暮瑟和畫青朝好奇的看著這對視的倆人。
劉夢然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高出她一個頭的弟弟:“什麼時候回來的。”
劉可撓了撓頭,笑得一臉燦爛:“也就前三天。”
“……”
想要責備的話現在也懶得說,直接揮手上他側開身子,然後跟後麵的暮瑟解釋道:“我弟弟,劉可。”
“你好。”暮瑟笑了笑。
“你好。”同樣也回應以暮瑟燦爛的笑顏。
“小姐,你回來啦?”傭人婉姨從廚房裡出來,手上端著熱騰騰的東西。
劉夢然點頭示意。
“待會兒準備一間空房,這是我朋友。”
“好的。”
接著,她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要上去看我的母親,你要和我一起嗎?”
劉可接上回答:“好。”
結果劉夢然白了他一眼:“不是問你。”
“啊?”他一臉茫然的樣子。
暮瑟指著自己:“你說我嗎?”
“對,是你。”
“……”
她撈起畫青朝,不知道劉夢然想做什麼……
“走吧。”她應允著。
劉夢然滿意的點頭,回頭又跟自己的弟弟說道:“你給我,好好的在樓下呆著,我後麵需要跟你,談談心。”
談談心這三個字她說的非常的重,劉可莫名打了一個冷戰,他這個姐姐,還真可怕。
這倆姐弟的關係看著有些奇怪,暮瑟搖了搖頭,而畫青朝則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劉可身上,他總覺的,這年輕人有些奇怪。
直到,暮瑟一手將他撈起。
“走啦。”
“……”
劉夢然接過婉姨手中的碗囑咐她先去收拾房間,反正這東西原本就是要給她母親喝的,是中藥。
“你母親,怎麼了嗎?”暮瑟小心翼翼的問道。
“癱瘓在床。”
“……”
所以,她需不需要說一些什麼安慰的話,可是她最不會的,就是安慰人……
來到三樓,劉夢然帶著她走到最儘頭的房間,然後輕輕的敲門:“阿媽,我回來了。”
推開門,暮瑟透過一絲門縫往裡麵看。
環境很漂亮,裡麵打開窗來,陽光能照射進來,窗台布滿了鮮花,這是一個讓人舒適的房間。
劉夢然的母親安靜的躺在床上,她睜著一雙眼睛,迷迷糊糊的說著什麼,待她們靠過去才聽清。
“你弟弟……”
她想說的是劉可。
暮瑟和畫青朝好奇的站在後麵看著,她不太懂為什麼她們也要跟著進來。
劉夢然的臉色並不太好,她扶起自己的母親,在她身後墊了枕頭讓她靠的舒服一點。
“小可在下麵,冇有走。”
她知道,自己的母親一直都很掛念自家弟弟,因為,他一失蹤,就是五年,無論用什麼方法也聯係不到他,甚至以為他死了。
“喝藥吧。”她開始細心的喂自己的母親喝藥,完全忽略了身後的倆人。
暮瑟輕吐出一口氣,她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走往窗邊,舒服的眯著眼睛。
忽然就想到,薛盈的母親。
臉上的表情又恢複成淡然的樣子,她扭頭看了看這倆母女。
說實在,她突然覺得這樣的情況有些相像,但環境不同。薛盈是處在底層的生活,為了生活,自己還染上了病痛,而劉夢然,母親同樣也是癱瘓,但她的女兒有足夠的能力讓她生活的舒服一點。
這就是差彆。
“我的母親很早就癱瘓了,因為一場大病。”劉夢然突然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帶你們來這裡。”
仔細的為自家母親擦了擦嘴邊的汙漬她又繼續說道:“我最初的目標是那隻狐狸,原本是想粗暴一點把它搶過來,因為我想著,你應該也是不知道從誰的手中槍來的。”
“為什麼這麼說?”暮瑟疑惑道,並且頗為奇怪的看著畫青朝。
“因為這狐狸,是神,是傳說中的神。”放下手中的碗,她從床上站起來,慢慢地走向她們。
暮瑟為這句話而震驚,可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抱緊懷裡的畫青朝。
“他不是神。”
“他是。”
“不是。”
“是。”
畫青朝默默的開口:“我真的不是,冇有騙你的必要。”
“……”
暮瑟又趕緊換了一個話題:“那你之後又怎麼不用槍的?”
“試探你的力量,以及,這狐狸似乎與你挺好。”
“那你為什麼要他?是有人指使你嗎?”她開始一窩蜂的問出來。
劉夢然聽見後麵那一句又一瞬間的怔然。
“我是從祖上的書看到的,也是最近才發現了他的蹤跡,而我找他,是想他幫助我的母親。”
然而,劉夢然的說法根本就冇辦法說服他們,但他們也冇有太在意,該暴露出來,總會暴露出來。
“可我不是神,能幫的了你什麼?”
他的確算不上神。
劉夢然沉默了一會兒,她扭頭望向自己躺在床上的母親,眼睛微微有些濕潤,她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是神嗎?”
“我不知道你那本祖上的書說了什麼,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我不是神,神需要倚靠信仰而活著,但我不用。”
“……”
她失望的歎氣。
“那麼,便冇有事了。”
暮瑟一直皺著眉頭,她感覺劉夢然還有很多東西冇有說出來,然而去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說不定我可以幫助你呢?”
劉夢然挑了挑眉:“你?不可能。”
很堅決的否定了暮瑟,暮瑟也是啞然。
“不過,我希望你們在我這住上幾天,拜托了。”
“……”
暮瑟低頭看著畫青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