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生:意外的人
似乎冇有東西再阻攔著她們前進。
“我們怎麼確定……他們所在的位置?”
“快到了。”暮瑟的表情略有些嚴肅。
“……”
走著走著。
“怎麼了?”
暮瑟又停了下來,劉夢然睜著眼睛往前麵看,什麼也看不清。
但前方的聲音再次隱隱約約的傳過來,然而,這次的聲音有些混雜。
“前麵……”
“你退後一點,哦不,要退的很遠。”
短刀再次浮現暮瑟的手中,她現在倒是有些興奮起來了,前麵,會是一群戰五渣的怪物們。
“前麵還有?”劉夢然不可置信的樣子,怎麼一下水道這麼多這種東西,還不帶被人發現?
“嗯。”
深呼吸一口氣,暮瑟握緊刀柄,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心裡卻想著,希望這外套能夠頂的住。
快要接近的時候,聲音也越來越大,怪不得戰鬥力這麼渣,原來還潛伏著這麼隻。
見有入侵者闖進他們的領地,這群怪物毫不客氣的嚎叫起來,暮瑟微微勾起了唇角,紅瞳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強烈。
轉了轉手中的短刀,向離她最近怪物率先下手。她衝了過去,然後稍稍蹲下身子,抓著刀,由下往上化,這怪物同樣也是被分成兩半,同時散出許多惡心的物體和液體。
劉夢然按耐不住,還是上前來查看一番,發現暮瑟的動作很快,在她腳邊已經有了三具屍體,幾乎要把路給堵住,也不知道前麵還有多少隻。
大概幾分鐘過去了,前麵傳來暮瑟的聲音。
“過來吧。”
“好。”劉夢然回應道。
剛想走過去的時候,她懊惱的發現,這該怎麼過去,都被這些東西擋住了去路,心下一狠,她踩著這些東西就走了過去。
待她回到家,這身穿著她絕對會全部給扔掉!
不,是燒了。
一路過去,她幾乎是忍著嘔吐的欲望,然而暮瑟已經開始慢慢習慣。
走到這裡,前麵也再冇有那些怪物了,他們也不可能放這麼多,被發現也不是什麼好事。
再者,這裡已經有了分叉的路口,表明了她們現在很接近了,接下來,表示要斷定往哪裡走。
收回自己的刀,暮瑟思考著。
“噠,噠,噠。”
左邊的路口傳來腳步聲,熟悉的聲音從裡麵響起,暮瑟警惕起來,劉夢然我認出了這個聲音。
是海宇那個老家夥。
他最後拍著掌聲走了出來,臉上還是那讓人看著就覺得虛偽的笑容。
“不錯啊,能找到這裡。”
“我的試驗品們也給你們弄壞了,打算怎麼賠我呢?”
暮瑟呸了一聲。
“把你揍成豬頭就有分。”
劉夢然忍著不出聲不停的轉動著自己的手鏈。
海宇大笑了一會兒:“女孩子家家,不要做這麼粗魯的事情。”
不想跟他廢話,短刀又抓在手中,暮瑟上前就是一劃,但是被海宇躲開了,他躲開就算了,還順帶夾住了她的刀刃。
他用了一下力,大概是想要把她的刀給折斷,結果他發現怎麼折都折不斷。
暮瑟輕笑一聲。
忽然用力往左邊一撇,將他的手指給切了下來,鮮血也隨之噴射到暮瑟的臉上,她連忙退後幾步,擦拭著臉上的血,帶著嫌惡的表情。
可冇想到的是,海宇斷掉的手立馬又生出新的手指,而地上被切斷的手指則立馬腐爛在地。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若不是猜不透那狐狸,你們現在全部都是我的試驗品。”
“啊,對了。”他把視線轉移到劉夢然的身上。
“你家弟弟怎麼樣了呢?冇了我定時提供的食物,他可堅持不久啊……”
說完,他又哈哈大笑起來,那種目中無人的樣子真的是很可惡。
暮瑟繼續擦拭著臉上的血,低垂的紅瞳光芒隱隱暗了下來。
“爸,讓我解決她們吧,特彆是那個紅眼睛的女人,她傷我一分,我讓她十倍奉還。”這次走出來的是海申。
黑暗中,他的身影漸漸出現在她們的眼前,聲音冇變,可這身子完全變了個樣子,或者說,他換了一副身體,成為了大人的模樣。
他嘿嘿一笑:“我讓你之前那麼得瑟。”
忍無可忍的時候就無需再忍,暮瑟決定,要把他們揍的把所有東西全部攤出來。
眼睛裡光逐漸散去,跟著是瞳孔完全消失,裡麵變得猩紅一片,看著就覺得滲人。
手中的短刀消失,她對著身後的劉夢然說道:“你小心點。”
她點點頭,在點頭的時候狠心把手上的手鏈褪掉,急忙裝進自己的口袋裡。
而暮瑟已經朝著海申的方向衝了過去,短刀變成了長劍,上前就直接一砍,力氣非常的重,海申差點負荷不過來,先前和她打的時候也是這眼睛,可冇有這麼狠啊。
海宇則奇怪的盯著劉夢然。
看著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可自她脫掉那莫名其妙的手鏈時,整個人的氣場都有些不同了。
他原本就是死物,而這劉夢然身上漸漸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更加的死氣沉沉,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吞噬掉。
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這是倒了什麼倒黴,為什麼每次覺得無關大雅的人物在這最後關頭總會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變化。
“嗷!”
海申的頭被有些狂躁的暮瑟給砍了下來,但他冇有因此而死去,落在底下的頭還不停的叫嚷,暮瑟直接亂刀將他的頭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血肉模糊。
簡直喪心病狂。
身後冇有頭的身體也隨之倒下,從身體裡麵鑽出一絲黑氣,越過暮瑟,逃走了,但也逃不遠,因為他的根據地就在這裡。
海宇往後看了一眼。
又急急忙忙往前看,接著,他大喊一聲:“成交!我答應了,快出來幫我。”
又是有什麼幫手嗎?
暮瑟充滿怒意的看著前方。
“夢然,你怎麼把手鏈給摘了下來呢……”
“不是說好,這手鏈要一直,一直帶在手上的嗎?”
很好聽的男聲,走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年輕的男人,這麵相看上去,居然和劉夢然有些相似。
“哎呀,忘記了,那是對你母親囑咐的,阿宣,她最近怎麼樣了?”
男人的麵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劉夢然一邊忍受身體上的痛楚,一邊驚訝著。
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