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化蝶：惻隱之心
她們憑什麼過的這麼幸福？
如此傷害我過後……
在她們下車以後，心情久久不能恢複，有人要上車都一一拒絕。
生意也不做了。
我跑回家，而女兒也正好放學回家，看著她一臉開心的樣子，心情很快就平複了下來。
但也隻是一瞬間而已。
女兒去了學校以後，我滿腦子都是她們的事情，更多的是怨恨。
我還記得，那個女人對我蔑視的眼神，還記得，人渣是怎麼踢我的肚子，傷害我的女兒。
越想，就越不服氣。
我跟公司請假，開始查找她們的信息，無論用什麼手段。
住的地方，經常出現的地點。
可是找到以後又在迷茫著，我接下來該怎麼做，那個連環殺人案就出現了。
這種心思一動起來，就一發不可收起。
我把所有資料找來，通過網上的各種途徑，你知道的，網絡上，有些人，什麼都找的到。
包括，被封閉的東西。
隻是冇有傳播出來而已。
把所有東西結合起來，殺人手法，我都摸了個遍，接下來就是布置。
我不想坐牢，於是，把這個罪名給了那個凶手，反正，她也殺了這麼多人，不是嗎？
雖然，我要殺的對象是男性，但是。這不會阻止我的步伐。
不是再見到她們，其實我萬萬冇有這個想法。
而讓我更加痛下殺心的原因，其實還有另一個。
那就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那個女人有意刁難我，她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在我生了小雨後，找人恐嚇我們。
小雨也許不記得了，因為她還太小，我隻能不斷的帶她搬家，但也冇有離開這個城市。
直到，她們找不到我們。
趕儘殺絕，這是她們最初對我們做的。
他忘了我，我就讓他記起我。
拿到了他的電話，我用了一張新卡，發信息給他。
指明他曾經賭錢欠錢的事情，因為他現在是有身份的人，如果這類事情一旦被爆出去，他也不會好過，男人，都是愛麵子的人。
我要做的不僅僅是這個。
人渣很快就上當了，他照著信息提示的地方，來到了一家廢棄的工廠。
在一開始我就相中了這個地方。
本身就是女人，帶個假發，畫個妝，就算攝像頭拍到我，可是，我做回出租車司機後，那副樣子，大概誰也認不出來。
工廠裡，我躲在門邊，聽著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手中拿著下了藥的布，一切都在計劃當中。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語氣凶惡叫我出來。
我當然出來了，從他後麵，襲擊他。
這麼蠢的男人，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他？
接下來的一切，都理所當然。
你知道嗎？
第一次殺人，我本該是害怕的，可是越到後麵，我就越興奮，甚至想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不行，我要按照步驟來，為了，不引起懷疑。
有了一次，就會想第二次。
我原本，下一個目標，是那個女人，可冇想到你就這樣找上門來，說起來，做了這麼久的出租車司機，你是第一個認出我是女人。
殺了人，就是殺了人，但我不後悔。
這種人，不該活在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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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
愈深像是鬆了一口氣般，臉上滿是放鬆的表情。
暮瑟則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如果可以選擇，她會放走這對母女……
也不是不不可以選擇吧，或許，有另外一種方法？
可是真正的凶手，畢竟不是人類。
“呼……”
對了，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個……”
“什麼？”
“戒指……”
“戒指？”
“我知道你說什麼了，那個連環殺手每殺一個人都會留下一個戒指，而我也留下了一個。”
是的，可是款式並不同。
警方應該也會注意到這一點。
“那是，人渣自己當初送我的東西，並不值錢，我隻是還給他而已。”
暮瑟又沉思了一會兒。
這麼說來，警方發現了這些凶手有兩個才對，可是他們無從下手，這些信息也不好公布出來，隻會弄的人心惶惶。
那麼，鐘岩有冇有對她有所保留，有什麼東西，是冇有告訴她的？
不過……
“你念著這個男人。”
否則，不會留著這個東西這麼久。
這時，愈深又沉默了起來。
“你會給我幾天的時間，對吧？”
她跳過了暮瑟所說的話題。
暮瑟笑了笑：“也許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捂著受傷的肚子，暮瑟從凳子上站起來。
“我不是警察。”
愈深瞪了眼睛，暮瑟同時，也按住了錄音，錄音結束。
“但我朋友是。”
“我說的也許，大概是不會告訴他，但隻是也許。”
“你要放過我嗎？”眼神不自覺的又望向暮瑟的肚子，畢竟，她捅了人家一刀。
“不知道，這得找出真正的凶手以後。”
“……”
“對了，你有冇有衣服換？”
她現在要走了，就這樣出去，不太好，會引起路人圍觀也說不定。
“有……有的。”
“讓我換了衣服，這個穿不得了。”
“好……”
愈深跟著也從凳子上站起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猶豫了好久，她還是問了出來。
暮瑟挑眉。
“你問吧。”
“你是人類嗎？”她知道，她問這個問題肯定很奇怪。
可是她就是莫名有這種感覺，被捅了一刀，怎麼可能還能若無其事的坐在這裡聽她說話？
她捅的有多深，她是最清楚的，因為最初，她就是要弄死她。
暮瑟歪頭想了想。
“現在，還是人類。”
至少，現在還是。
“你跟我來吧，房間比較好換。”
“好。”
暮瑟跟著愈深來到她的房間，換了一件短袖，血已經乾涸，傷口也正在愈合，隻是速度有些慢了。
“你還真是狼狽的很。”
莫奈的聲音這個時候出現了。
“嘖。”
暮瑟的語氣裡表達了她的不屑。
“你還差的有些遠，我最初簽訂的契約者，可是要比你厲害的很。”
她聽到這句話可不爽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確不喜歡和莫奈簽訂契約，可是他這種語氣是小看她的意思她就不乾了。
“你等著。”
“我會找出這個凶手的。”
把染血的衣服直接扔到地上，她拿出手機，又是幾個未接來電。
啊，真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