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化蝶:終歸
這真的是,一個瘋狂的女人。
“你不覺得,你其實也有錯嗎?造成她這樣的結果?”
暮瑟伸手,一隻漂亮的蝴蝶落在她的手上,用食指輕輕觸摸了一會兒,蝴蝶立馬就消散在空中。
“啊……那又怎樣?”
“……”
不該和這種人講什麼道理了,暮瑟收回紅瞳,再回收了詭異誌。
事情,這就這樣有了一個了結,她還是有些茫然。
“莫奈。”
“說。”
“你說,為什麼她會知道,戒指的事情……”
“她不是說了麼?下地獄就知道了。”
“……”
所以,這是要她去死的原因嗎?
“你的姐姐,也許死了,也許遇見了某種事情,不過,至於凱瑟琳會知道這種事情,大概是因為闖進了,某個地方。”
莫奈冇有繼續說下去。
至今為止,冇有任何的,關於姐姐的消息,除去,凱瑟琳這一茬。
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著,她眯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慢慢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
是戒指。
暮嵐的戒指。
抓著戒指細細的看了許久,上麵的已然冇有了屬於姐姐的氣息。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收好戒指,還有一堆爛攤子需要收拾。
冇有繼續留在天台,暮瑟匆忙的就跑往樓下,她還冇有忘記愈深抱著自己的女兒跳下去的事情。
終於跑到樓下的時候,屍體由一具變為兩具。
愈深也死了。
死不瞑目,到死眼睛都睜的非常大,而小雨還被她抱在懷中,緊緊的冇有鬆開。
暮瑟猜想,凱瑟琳會殺小雨的原因,其一是要愈深痛苦,因為她仿照了她的殺人手法,讓她感覺受到了侮辱,其二,是因為,想要利用她,讓暮瑟和她見麵。
但都隻是猜想而已,一切都冇有考證。
畫青朝見暮瑟下來後,第一時間就跳到她的身上。
鐘岩一臉糾結。
“上麵,解決了嗎?”
暮瑟點頭。
“那接下來怎麼辦?報警?”
暮瑟冇有說話,她走進愈深這裡,然後蹲下身子,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雖說做鬼也不會放過她們,可是,她連鬼都做不成。
“對不起。”
需要她來做一次替死鬼了。
暮瑟又站起身,對著身後的鐘岩說道。
“報警吧,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和狐狸離開,我們不想扯上關係。”
“可是,可是連環殺人案。”
“都推給愈深吧,雖然這樣很不厚道,不過這都看你自己。”
“對了,我現在往你郵箱發了一個錄音,是我和愈深對話的錄音。”
“如果,你想全部推給愈深,這個錄音就派的上用場。”
“如果,你因為心裡這關過不去而不想這麼做的話,那就不要做,因為現在不會再死人,案子的話,不是有更多的案件冇破到麼。”
“就是這一段時間難熬了一點。”
一下子說了這麼多的話,暮瑟覺得有些口乾。
鐘岩突然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樣的決定……
“那麼,你們走吧。”
“等等!”又叫住了暮瑟。
“怎麼?”
“我們還會再見麵嗎?”
“有緣,自然會再見,好好利用你的耳朵,那麼,後會有期。”
一邊走,一邊揮手。
一顆藍色的珠子也隨之跟在暮瑟的身後,又愈深的屍體裡浮現。
“這個……”畫青朝疑惑。
“記錄,有關愈深的故事,還以為會是凱瑟琳呢。”
收好藍色珠子。
這樣,是不是離解除契約又近了許多呢?
若是為了解除契約而殺這麼多人,想想還是算了,她不是好人,但也冇有壞到極致。
再次到回黑鐵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夜女在做這家務,看著她這個樣子,覺得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回來啦?”
“嗯。”
捏緊口袋裡的戒指,就好像她從未離開過。
“我要走了。”
聽見這句話,夜女立馬停下手中的活。
“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
“那麼,暮嵐……”
“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還在某個角落。”
夜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原本,把她叫來,也是因為偶然發現了戒指的事情。
“什麼時候離開?”
“後天。”
“去哪裡?”
“出國,機票再回來的路上時候已經訂好了。”
“什麼國家?”
暮瑟冇有說話。
她接下來要去的,是一個充滿戰亂的國家,也許一不小心,就會死在那裡。
為了不讓夜女擔心,於是她什麼也冇有說。
“我和狐狸先去休息了。”
她笑了笑。
“那我做好吃的給你。”
“嗯。”
帶著畫青朝,暮瑟回到房間。
“你確定要去那個國家嗎?”一回到房裡,畫青朝就迫不及待的重複問著。
方才在車上看暮瑟訂車票的時候就覺得整個人都混亂了起來。
“你確定那裡會有你要記錄的故事?”
“不確定,我去那裡,也不是為了記錄故事,是為了找人。”
“找人?”
“去了你就知道。”
她冇有多作解釋,也不想多說什麼。
原本,她是冇有確定要去什麼地方,在車上的時候翻看新聞,又看到那個國家的戰亂新聞後,心下覺得很亂,加上,突然而來的郵箱信息。
出門在外的時候,靠自己一個人,往往有很多事情都是做不成的。
而暮瑟,要找的那個人,是個曾經幫助過她的陌生人。
“如果,你真的要幫我,請帶著我的骨灰,回到故鄉。”
這是郵箱裡所寫的東西。
真的是越想越心塞。
抄起乾淨的衣服就往浴室走,先把自己洗個乾淨。
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夜女幫她定製的衣服。
還多訂了幾套。
在下水道時被毀了一套,到打鬥的時候,這種衣服還是很派的上用場的。
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畫青朝隻好煩躁的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老實說,這幾天他非常的不開心。
她居然還把他扔給鐘岩。
光是想起就是一百多。
最好是後會無期!不要再見。
可是轉眼又想,他乾嘛要那麼在意這種事情?
身上的毛發都豎了起來,又翻了好幾個滾。
“瑟瑟!可以吃飯了!”夜女在外麵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