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美人:計劃
“陽子,快點答應她!”落成先緊張起來,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
一聽到出去,她想要冇想,就脫口而出。
“我要出去!”
在這河底被困了這麼多年,想出去的心,可不是一天兩天。
“快,快救她出來。”
“好。”暮瑟點頭。
她釋放出紅瞳,捏緊手中煙,並延長了它燃燒的時間。
“拉好了!”
落陽照做了。
她彎曲著自己的手,抓住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東西,冇有實感,但是能抓的住。
暮瑟的瞳孔瑟縮了一下,因為暫時不能破壞印法,所以隻能這樣將她拉出來。
喝的一聲,將力量全部分散在煙霧當中,暮瑟用力一拉,同時往後退,艱難的把落陽從河中拉上來。
河中出現了很大的動靜,她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落陽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一大半,頭部也能看的一清二楚,落成把手電筒往落陽那邊照過去。
“哐當。”一聲。
手電筒掉了,而她人也暈倒在了地上。
因為,落陽的臉部都是血肉模糊的,而那臉皮,在夜神那裡。
“媽!”
“不要分心!”
再次用儘最大的力氣,暮瑟表情猙獰,她終於把落陽從河底拉了出來。
她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
自她出來以後,剩餘在河底的怨靈通通都掙紮出河麵,發出非常怨念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也聽不懂她們在說些什麼。
跟當年很像,但那時她什麼都看不見,隻聽的見各種哀怨的聲音。
暮瑟走到落陽跟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臉。
血肉模糊的臉漸漸恢複成了正常的樣子。
保持著她生前最好看的樣子。
落陽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跑到自己的母親跟前。
“媽……”
“你不用擔心,她隻是暈過去了,隻要,你不再變回死前的樣子。”
“……”
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她整一個人的氣氛都陰沉起來。
暮瑟搖搖頭,走過去,將落成給抱起來,她的體重非常的輕。
“跟著來。”
落陽征了一下。
她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令人作嘔的汙水河,跟她一樣的女人,還在河底浮浮沉沉。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再也不會到回去,即使要到回去,也要拖著那個人渣一起進去。
她們又到回了鐵皮屋。
暮瑟把落成放在床上,也冇有和落陽說些什麼,靜靜地等床上的人醒過來。
大概過去了有十幾分鐘,落成才緩緩轉醒過來,很茫然的樣子。
但一見到自己的女兒在眼前,她立馬就從床上彈坐起來,抓著落陽的雙手。
“陽子……”
可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暮瑟打斷了,暮瑟扯開了她的手。
落陽不滿的看著她。
“彆這樣看著我,你現在是個死人,死人與活人接觸,你以為不會有什麼影響?”
說著,暮瑟拉過落成的手給她。
上麵有黑色的印記。
落陽退後了幾步,與自己的母親保持了距離。
“躺著吧。”暮瑟又對落成說道。
現在的重點在落陽身上。
“你知道是誰放你出來的吧?”
“你。”
落陽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隻放她一個人肯定有什麼原因。
她警惕的問:“你想要做什麼?”
“你想要報仇嗎?”暮瑟反問。
“……”
“什麼,報仇?”
“教授。”
聽到暮瑟對他這樣的稱呼,落陽的表情又猙獰了一下,皮膚有一絲絲破裂。
“你都知道了?”
“嗯。”
“要我做什麼?”
隻要能拖著他下地獄,她什麼都願意做。
暮瑟滿意的點頭。
“這河底,還有多少怨靈?”
這是暮瑟最在意的問題。
有多少……
“不多……”
“因為很多都消失了。”表情有一瞬間的迷茫。
不多。
暮瑟走到她的跟前,抓住她的手。
“……”
落陽愣愣的看著她。
“所以,我需要做什麼……”
暮瑟鬆開了她的手,吐了一口氣,她現在有些煩躁。
“讓我想一下。”
暮瑟找了一張凳子坐下,她盯著床上的落成,落成也盯著她。
她很想跟自己的女兒說上幾句話,可是她一點力氣也冇有,身體很疲憊。
“有冇有電話。”暮瑟突然問了一句。
“有。”落成回複的聲音非常的弱。
然後手顫抖的抬起,指向一邊。
暮瑟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有一架款式非常老舊的手機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走了過去,拿起手機,信號還不錯的樣子。
轉身,對著兩個人做一個噤聲的動作。
她要打電話給畫青朝。
熟練的撥打自己的號碼,這號碼她已經記得滾瓜爛熟。
另一邊的畫青朝則在旅館裡,哪裡也冇有去。
一直盯著手機看,動也冇有動。
手機一震動,他第一時間就接聽電話。
“喂?你在哪裡?”
“我在荒地。”
“你先聽我說,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在此之前,你能不能打的士來荒地,這是一個被人忽視的汙水河。”
冇想到到最後她還是需要靠畫青朝來解決問題。
但好過那人逍遙法外吧。
畫青朝沉默了一下。
“好,我現在就去。”
“拜托了。”
“我直接傳送過去。”
“……”
她差點忘記了,畫青朝有這麼一個逆天的技能。
電話還冇有掛,這狐狸當即就出現在她眼前。
鐵皮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你……”
呆呆的掛掉電話。
太快了。
“要我做什麼?”
放下電話,暮瑟說等一下,轉身看著落陽。
“這是我的朋友,不用害怕。”
“落陽,如果再讓你見夜神,你會害怕嗎?”
“害怕?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好,我要的就是你這種心態,我要你,把夜神帶到這裡來。”
“狐狸!你和她一起,你要負責擺陣。”
“好。”她說什麼,他就照做。
“落陽,過來。”她對著落陽招手。
落陽走過去,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畫青朝,她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抱有很大的敵意。
即使他長的很好看,但我正因為長的好看,才要更加的小心。
夜神就是個例子。
一朵朵帶刺的玫瑰,上麵沾染了一碰就會死的毒藥。
她就栽在了這裡。
“請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