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複生:人頭
“天音閣樓。”
“這是莫奈告訴我的。”暮瑟得意的笑。
由此看來,莫奈認識骨笙。
“好了,我們走吧。”
走著走著,暮瑟又停了下來,她不好意回頭看著畫青朝。
“你知道,天音閣樓在哪裡嗎?”
“莫奈呢?”
“他,休息去了……”
偏偏這個時候去休息,暮瑟吐槽著。
畫青朝吐了一口氣。
大概是在傳送她們過來的時候花費了很大的能量,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去休息了。
“跟我來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幾乎冇有來過這裡,如果位置冇變,應該還是在那。
“好。”暮瑟愉快的應答。
首先,她先把胡蘭拉在前頭。
“跟著狐狸走,我在你後麵。”
胡蘭點頭,安分的走在中間,暮瑟給的衣服,將她包的嚴嚴實實。
對於突然出現的三人,還有一輛車,幻市裡的人似乎冇有很大的反應,他們很正常的做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或許是習慣了。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倆人老實的跟在畫青朝的身後。
“怎麼樣?還冇到麼……”暮瑟忍不住出聲。
“到了。”
“誒……到了?”
前麵明明什麼東西都冇有啊。
不對……
眼前忽然就起了濃濃的霧,霧也漸漸將她們包圍了起來,什麼也看不見。
慢慢地,一棟宏偉的建築物就這樣出現在了原本空蕩的地方。
迷霧散去,一個大大的站牌出現在眼前。
上麵寫著:天音閣樓。
“我去,弄的這麼隱秘乾嘛……”
“歡迎歡迎,客人進來吧。”
這種感覺,是酒樓?
“你好,我們是來找人的。”畫青朝率先上前跟那人說明她們的來意。
“客人,我們這裡隻提供住宿和飯食,找人……這可不行。”
意思是他們不會提供這裡住客的資料,可還冇等畫青朝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爽朗的找聲從酒樓裡麵傳來。
“是在找我嗎?”
四人齊齊抬頭往上看,閣樓上麵有一個人正坐在上麵。
不,不是人。
是一具骨頭,會說話的骨頭,所以,這個是骨笙?
暮瑟問道:“你是骨笙?”
“正是在下。”
“阿南,帶他們到我房裡來。”
阿南,正是出來迎接她們的人。
“是。”
事情是不是發展的有些順利呢?
胡蘭搖頭:“這不是骨笙,他不是長這樣……”
“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長這樣呢?”畫青朝反問道。
“因為我見過他。”
“幻市的人,要在人類的世界中行走,那麼,必定要以人類的樣子出現。”
“……”
胡蘭沉默了起來。
“那麼客人,跟我來吧。”
真是感到渾身都不自在,這是暮瑟目前的想法。
這棟看起來非常的高,具體有多少層也看不出來,因為上麵的樓層有迷霧圍繞著。
“那個,骨笙在多少樓?”
阿南帶著她們到了一個類似電梯的地方。
“108層。”
“啥!”暮瑟驚訝。
“那是頂層。”畫青朝接著說道。
“好吧……”
上了電梯以後,大家都沉默起來,尤其是胡蘭,到後麵幾乎一句話都冇有說過看不見她的臉,但是知道她身上的氣氛很不對勁。
緊張?
原以為要等很久,結果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聽見‘叮’的一聲,門打開了。
門打開以後,一股幽香傳來,暮瑟聞著很不舒服。
“客人,請到這邊。”阿南在前麵帶路。
不止是外麵,連這樓裡也是有很多的霧,如果阿南不帶著她們,她們可能就會被困在這樓裡。
看起來神秘的很。
“到了。”
暮瑟已經不想開口說些什麼,每次他們說到的時候,眼神也什麼都看不到,殊不知,在停車場的時候,她自己也是這麼說。
很快,一個紅木門出現了。
“骨笙大人,客人來了。”
“好,你退下吧。”
“是。”
紅木門自動打了開來,裡麵的香氣更加的濃厚。
暮瑟感覺,每次聞到這些氣味,不是臭到要吐,就是香到要暈。
三人一同走了進去,骨笙就站在前麵。
“好久不見。”他這句話是對胡蘭說的。
“好久不見。”胡蘭嘶啞著聲音回應骨笙,跟著她脫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了可怖的臉。
暮瑟拖著畫青朝退後了一步,然後自己則又上前,貼著她的背後,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給你10分鐘的時間。”
“10分鐘後,我們會來找你,不要跟他呆太長的時間,然後請求他給你看看你的竹馬,他肯定在的。”
“好……”
“去吧。”暮瑟在她後麵退了一把。
胡蘭卻生生的走到骨笙麵前,她實在是不習慣跟一具骨架說話,而骨笙呢看出了她的心思。
“這樣好多了?”
骨笙讓自己的身上長出了肉,慢慢地變成了人類的樣子。
“跟我來。”
胡蘭和骨笙憑空消失在這個房間裡,或者說,在房間裡的另一個空間。
畫青朝歎了一口氣:“你不擔心她?你們不是還需要她身上的某樣東西。”
“還好吧,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在她身上下了法術。”
“就在這裡等。”
另一邊,骨笙帶著胡蘭到了一個更加隱秘的房間。
“這裡是……”
“你來這裡,不就是想要找到他麼?”
骨笙抬手揮開身後的卷簾,卷簾後麵有張桌子,桌子上麵有一顆頭,一顆男人的頭。
其實,最開始,胡蘭隻想找到骨笙,問她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請求他殺死自己。
原本是想好好的活著,可是到了後麵,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從未想過,原來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胡蘭看著桌子上的那顆頭,始終想說些什麼,全都卡在了喉嚨。
“包子……”
這是他的花名。
可是他聽見了,卻冇有任何的反應,剩下一顆頭的他,樣子也是神經兮兮的。
胡蘭啞著嗓子:“他,這是怎麼了?”
骨笙卷著自己的長發,聽見胡蘭的問題,他笑了起來。
“他被你吃了呀。”
隻是一句話,說的她無言以對。
是的,他被她吃了,隻剩下一顆頭。
“好了,見也見了,我得做該做的事情。”
骨笙後麵的笑聲,笑得陰森,他似乎在打著什麼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