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地獄:深憶
男人對著上方的神獸做了一個手勢,神獸就立馬聽話的到了地麵上。
一個翻身,他坐了上去。
“上來。”
意思是要讓她也做上來。
“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謝謝。”道了聲謝謝,暮瑟跟著也坐了上去,坐在後麵。
“抓緊了。”
“。。”
這種感覺可真是奇怪的很。
坐穩了以後,神獸就開始往天上飛了,暮瑟不自覺的就往地麵上看。
老實說,這場景還是挺美的,到處是紅色的火焰,分布看起來也很有規律的樣子。這麼仔細的看的話,暮瑟又發現,原來火焰裡麵都呆著有怨靈,所以這就是它們呆著的地方嗎?
“話說,你有冇有看見其他跟我一樣掉到地獄裡的人?”
也許畫青朝還有莫奈他們也和她一樣掉了下來,隻是地方不同罷了。
“暫時冇有收到消息,你是第一個。”
“好吧。。”
難道是因為她人品太差所以隻有她一個人到了這裡?
神獸飛的很快,她們很快就離開了布滿火焰的地帶,到了一處更加空曠的地方,周圍的光線也變得非常的暗。
最重要的一點,冷。
不是一般的冷,何況她還穿著夏裝。
再往下看,發現她們正經過一條長長的河流,上麵不斷冒白色的煙霧。
“這是什麼河?”
“你不需要知道。”
暮瑟撇了撇嘴,真是高冷的回答,不告訴她就不告訴她聽唄,她也不敢興趣。
隻是有的時候,人一倒黴起來啊,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又是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巨大衝擊力,晃到她們這邊,神獸的身子晃悠了一下,而暮瑟正巧也冇有坐穩。
對,她掉下去了。
掉到了河裡。
她整一個人都是懵的,連反應都冇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掉了下去。
能不這麼倒黴嗎?
而還在神獸上男人也是驚了一會兒,回過神的時候就架著神獸往下奔,可惜,來不及了。
噗通一聲,暮瑟已經掉入了水裡,消失不見。
男人隻好轉頭又回到半空中,他也不敢靠近這條河,因為,這是一條會吃人的河。
深憶。
這就是這條河的名字。
因為暮瑟掉了下去,男人的臉色也不是非常的好看,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地獄,這說出去可不怎麼好聽。
“。。”
摘下自己的麵具,露出好看的麵容,跟男人的氣質很符合,高冷。
男人把摘下來的麵具扔到河裡,如果這個姑娘運氣好的話,麵具會找到她並帶她回來,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那麼她就會被這條河給吞噬。
見麵具完全沉入河裡後,男人架著神獸停在一旁,然後便是等待,時間一到,他就會離開,因為在等下去也是於事無補。
隻怪這地獄現在處於一種混亂的狀態。
即便是掉到了河裡,暮瑟也冇有感覺到驚慌或者其他,隻是覺得自己很倒黴罷了。
整個人沉入河裡,她隻感覺水非常的冰涼,但冇有窒息感,好像在河裡她還可以繼續呼吸,也冇有想要浮出河麵的欲望,就這樣一直一直沉下去。
溫柔的聲音緩緩傳到耳邊。
“累嗎?”
當然累。
“想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嗎?”
她想啊,可是這樣可以嗎?
“想要休息多久,你就休息多久,冇關係的。”這溫柔的聲音裡充滿了滿滿的誘惑。
休息。
不用再奔波,不用再想著過往。。
眼前一片漆黑,暮瑟睜著一雙眼睛什麼也看不見。
“睡吧。”
順著那溫柔的聲音,暮瑟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也許就這樣會更好也說不定呢。
“臥槽!!!”
整個人昏昏沉沉準備睡下去的時候,暮瑟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的思緒清明了起來。
她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
冇錯,她現在仍在河裡,奇怪的是她能呼吸,那個溫柔的聲音隨著她的清醒逐漸消失了。
輕巧的在河裡翻轉了一下身子,漆黑的一片,什麼東西都冇有,隻有冰涼的感覺。
知道這河裡不對勁,於是暮瑟想著遊上去好離開這裡,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事情,畢竟這裡不是她熟悉的地方,一不小心也許命就丟了。
“唔。”
想往上遊的時候卻發現有東西拖著她的腳,於是她拚命的蹬,然而並冇有什麼用。接著她又在河裡彎起了自己的身子,想用手弄掉纏在她腳上的東西。
“。。”
摸不到,在她的腳踝上她摸不到任何的東西。
隻能放出自己的紅瞳了。
釋放出紅瞳最強的力量,渾身的戾氣也變重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紅瞳一出,在這漆黑的河裡她的視線忽然就變得清明起來。
暮瑟少有的尖叫起來,可惜冇有聲音,因為這不是在地麵上。
原來這河裡不是冇有東西,隻是她以普通眼睛看不見。
在她的周圍,到處是怨靈,奇形怪狀的漂浮在她的周圍,而且每一個怨靈的腳踝都綁著一條鐵鏈,至於鐵鏈延伸到哪裡她就不知道了。
稍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多少還是被嚇到了,這樣的情形她怎麼不會被嚇到呢?
再往自己的腳踝看,那上麵同樣也綁了一條鐵鏈,與其他鐵鏈不同的是,它冇有什麼硬度,還很軟,顏色帶點透明。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她要怎麼做才能把這個該死的鐵鏈給弄開呢?
扯是扯不開的。。
暮瑟試著把自己的短刀給幻化出來,冇想到短刀還可以用。
手抓著短刀,在河裡虛晃了幾下,然後用力的就往腳踝上的鐵鏈上砍。
“。。”
成功了。。
腳踝上的鐵鏈消失了,她的腳終於冇有了那種難受的束縛感。
對比其他怨靈腳上的鐵鏈,暮瑟猜想它這麼好砍大概是因為它還冇有完全的成型吧。
既然已經可以動了,暮瑟便把短刀收起,不想再浪費時間呆在這危險的地方,她需要離開,需要好好的站在地麵上,而不是在這裡浮浮沉沉。
她網上一瞪,感覺自己離河麵很近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由此傳來,她的動作也因此而僵住。
“瑟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