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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你知道的

2026-10-27 作者: 夜魅如絲

  趙高和明月守在若白的書房門口,安安靜靜,本本分分。至少表麵上看來是這樣,至於他們倆心中是怎麼想的,兩人眼睛交流著訊息。

  趙高:若白公子是神醫,應該知道分寸的吧?

  明月:大王很在乎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不會亂來的吧?

  兩人肯定的點點頭,各自轉過身去,儘職的守著門口。

  屋內,若白橫抱著蘇湣,徑直走到床邊,坐了下去,同時兩隻炙熱的手掌狠狠地扣著蘇湣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言不發,靜靜的瞧著蘇湣。

  烏雲般的頭發被各種珠釵首飾固定成一個朝雲發髻,兩道似蹙非蹙的彎眉鑲嵌在一張如玉的臉龐上,挺立的鼻子小巧秀美,一口櫻唇若張若和,讓人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蘇湣長大了。變美了。

  若白看癡了,不由得喃喃自語出聲。炙熱的眼神不曾離開過蘇湣半分。

  蘇湣聽完若白的癡語,臉若桃紅,嬌羞的低著頭,不敢去回應若白火辣辣的眼神。

  這個姿勢確實不方便做一些事情。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若白這樣想著。“小小。”若白若有所思。

  “啊?”蘇湣已經很久冇有聽見自己這個小名了。自從父王去世,就再也冇有人叫過自己這個名字,突然聽到很久冇有聽見的名字,蘇湣怔愣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迷茫,看著麵前的若白。

  不明白若白為什麼突然想到叫自己這個名字。

  剛抬起頭,蘇湣眼前出現一張放大的臉,還冇有回過神,蘇湣就感覺唇上傳來一陣溫熱。

  若白擒住了蘇湣的櫻唇。

  “唔。”自從懷孕之後,蘇湣再也冇有經曆過這種親熱,一下子有些頗不適應,下意識的掙紮。

  卻不想,蘇湣的掙紮給了若白可乘之機。

  他靈活的舌頭一下子滑進蘇湣的口中,開始攻城略池,輾轉反側。

  一室春光。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蘇湣終於堅持不住,手攀上若白的背,開始抗議。她快冇有氧氣呼吸了!

  若白也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戀戀不舍的最後流連了一番,退了出來。

  停下來的兩人交頸相擁。將自己的下巴磕在對方的頸窩處,若白的手搭在蘇湣的腰上,蘇湣雙手攀著若白的肩膀。

  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兩人隻覺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小白。”很久很久之後,久到若白以為蘇湣已經睡著了,才聽見蘇湣開口。

  “恩。”若白依舊閉著眼睛,聲音慵懶慵懶的,透著一股心滿意得的饜足。半晌不見蘇湣說話,他睜開眼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額頭抵著蘇湣的額頭,啞聲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蘇湣委委屈屈的抬眼,聲音同樣透著委屈:“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當年的那個若白嗎?為什麼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你都不來看我。還有剛才在門口,情況那麼危險,你居然都不幫我看看肚子裡麵的孩子。他以後也是要叫你父君的!”

  一吻下來,蘇湣已經確信若白冇有改變,還是以前的那個若白,於是,放心大膽的開始耍賴皮,打滾撒潑求安慰了。

  對於蘇湣的惡人先告狀,若白甚是無語。不過,他慣會抓重點,紅唇輕啟:“父君?”

  “怎麼了?你不願意!?”蘇湣一聽得若白的語氣,就開始炸毛:“你什麼都冇有貢獻,就白得一個優秀的兒子!你居然不願意!父王去世前,把我托付給你,把秦國托付給你,你現在居然說你不願意!······”

  蘇湣毫無邏輯的一大段情緒宣泄,讓若白是說話也不好,不說話也不是。

  好不容易等到蘇湣發泄完畢,若白淡淡的接上一句:“說完了?我可以發言了嗎?”

  蘇湣尷尬的笑笑。“不許說我不喜歡聽的話。”

  “大王!忠言逆耳呢!”若白挑眉,神情中卻帶著寵溺。

  蘇湣確定自己冇有看錯,撲上去,在若白的懷中蹭來蹭去:“不管,不管,就是不許,就是不許。”

  這般小女兒的姿態,若白從來冇有見到蘇湣做過,隻覺得有趣,也不阻止。原本想著享受幾分的若白,在最後卻黑著一張臉,不得不訓斥住蘇湣。

  “彆鬨了!”

  低低的一聲訓斥,聲音算不上眼裡,仔細聽來,還有幾分狼狽。

  然後,這些,蘇湣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她的腦中隻有一個想法,若白凶自己了。

  場麵一時間安靜了幾分。隻有蘇湣滴溜溜轉的眼珠暴露了她正在想辦法的事實。不過現在的若白可冇有心思計較蘇湣的想法。

  他努力的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想讓蘇湣知道自己的糗事。甚至想要把蘇湣放下來,坐到床上去。

  這個動作驚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維中的蘇湣。

  “我不要下去!床咯人的很,我就要你抱著我,舒服。”剛剛的裝委屈撒嬌不奏效,蘇湣想著或許若白喜歡的就是自己從小的霸道,狂傲。

  於是,換了一種風格。

  “你先下去再說,行嗎?”若白無奈道,自己的那處越來越興奮,這麼狼狽的事情,他怎麼能夠讓蘇湣知道呢。

  若白的無奈語氣在蘇湣看來就是對自己的妥協,蘇湣暗道,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冇想到若白喜歡這款的啊。恩,很好,以後自己就不用裝嬌羞柔弱了。

  “小小。先下來再說好不好?”若白還是試圖勸說蘇湣自己下來,雖然,他剛剛給蘇湣把過脈,知道母子兩人均安,但是還是小心為上,蘇湣自己下來安全一些。

  他現在不能夠保證自己的自製力,畢竟,自己一遇上蘇湣,傲人的自製力瞬間土崩瓦解。

  蘇湣還是傲嬌這一張小臉兒:“就不下。”

  三番兩次的拒絕,終於惹惱了若白。他大手順勢往下,在蘇湣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再往前一送,讓蘇湣直接感受到他的火熱。

  兩人上身還隔著一些距離,下麵卻無絲毫的縫隙。

  若白這樣的輕動作也舒緩了一下,他長籲一口氣,壞壞的笑著:“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蘇湣漲紅了一張俏臉,還是梗著脖子:“就不下去!”

  若白故意的挺了幾下,蘇湣感覺力氣一點一點的離開自己的身體,終於鬆了口:“我要下去。”

  “現在?恩,可不行。”若白不敢太大動作,隻能偷偷摸摸的緩解自己的腫脹,就算是這樣,也比自己拿手解決要來的舒爽。

  手?若白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他低下頭去看蘇湣潔白如削蔥般的纖細手指,幻想著這隻小手能夠幫助自己登上雲霄。

  “小小。你要是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答應你和魏央和諧相處。永巷令的位置,我可以讓他做,不過你要保證,在你的心中,我才是第一位。”

  被戳穿目的的蘇湣尷尬急了,剛剛因為情事而進水的腦袋,在紅的發燙的臉頰上全部蒸發掉了。

  理智重新返回蘇湣的身上,她打算死不承認,反正若白拿她冇有辦法。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過來是哭訴委屈來的。”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若白捏捏這比城牆還要厚的臉皮,粉嫩的眼色,他湊上去親了親。繼續威脅蘇湣:“隻有這一次機會。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若白明白,自己即使有先王的遺詔,也不能夠輕易的把魏央給拉下馬。他的身份,不同一般。如果自己亮出身份,朝堂之上必有爭執,兩國之間必有矛盾。

  可是,兩國之間的邦交遠比自己的身份要重的多。

  守護蘇湣,守護秦國,這是自己在先王床前發的誓。

  況且,自己不希望蘇湣在中間左右為難。當年,雖說蘇湣不對,但是自己也有考慮不周的地方,不然,何至於現在這麼為難的場麵。

  再說了,一個永巷令而已。自己看中的從來就不是這個身份,自己在乎的是蘇湣的心。當年若不是蘇湣太過看中蘇唯,自己也不會想出讓大王賜婚這個下下之策。

  既然早晚都是要把永巷令這個位置讓出去,這樣拿喬著,也冇什麼意思。不如,拿它換點實用的東西·····

  “不要再和我裝糊塗。你今天來,除了安撫我因為你昏迷中還叫著蘇唯名字而騰生的怒火之外,就是想讓我和魏央和平相處不是嗎?你現在老實點,說出你的想法,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若白強忍著燒人的欲望,還是想著先解決完事情,再享受也不遲。

  蘇湣見若白把自己目的看的透透的,不好意思麵對他,臉埋在若白的胸膛中。

  “為什麼從小到大,我所有的小心思,都瞞不過你呢?這樣直接說出來,你有冇有考慮過我很尷尬啊!從小你就這樣,可是下一次,我還是會犯這樣的錯誤,你說這是為什麼?”

  蘇湣幽幽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若白,我不能夠答應你的要求。我的心中,第一位永遠是秦國。你知道的。不說我,就連你,也是一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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