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找尋下手之人
蘇唯與司馬徒回到秦國為他們所準備的行宮之中,腦子中重現今日大宴所發生的一切事情。蘇湣在照顧團團安安的事情上必定是十分小心,所安排之人定是排查過多次才會放在團團安安處貼身照顧的。
蘇湣的小心謹慎,還有若白和魏央的照顧必定不會讓二人受到一絲傷害,而這下手之人必定是在宴會上做的手腳。可回想著宴會的一切事宜,似乎都十分順利也毫無破綻,這中間到底是何時出了錯呢?
司馬徒站在一旁看著蘇唯一臉的沉思,想必是在思考今日之事該如何解決吧,這韓王手上也出了紅疹倒確實是會令人匪夷所思,將此事引到他的身上。
但是自己雖說並未跟著蘇唯有數十年的時間,但自己也是曆經過大風大浪之人,在蘇唯放下自己大王的身份,似是三顧茅廬一般地放低身段請求自己放棄告老還鄉的想法,為韓國能夠傾其所有,輔佐他拯救這微微旦夕的韓國。
在這段時間中,於朝堂上於私下,司馬徒能夠看到這蘇唯確有治國的本事,他的實力和魄力作為韓國的君主是實至名歸的。除此之外,這蘇唯光明磊落,不好做些陰險狡詐的勾當,而這對繈褓中的嬰兒下手著實是下乘的做派,必然不是蘇唯會做之事。
隻是事到如今,必定要找出這背後暗放冷箭之人,才能解除了這秦王對韓王的誤解,若是無法解決,秦王若因此事想找韓國麻煩,那這從無儘危亂中度過已久才緩緩漸入佳境的韓國又將化為虛有。
司馬徒搖了搖頭,深深的看了蘇唯一眼,展開了手臂,招來手下:“去找太醫來,韓王手臂也起了紅疹,也得儘快醫治。”剛吩咐了下去,便有人來報,門外是韓國的官員們求見。
這必然是為了這秦王的小公主生了這紅疹之事而來,這可真是頭疼,他們來了也無用,隻能是擾了韓王在思緒的腦子罷了,但卻也不能閉門不見,畢竟都是為了韓國才如此慌張,想尋求些方法。
蘇唯聽來人是韓國的官員,心中所燃起的一絲火苗又被熄滅了,本以為蘇湣會因此事而來,與自己商討,看來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這之前明明是自己再次拋下了她,她又怎麼會還放下身段來見自己呢......
“讓他們進來吧。”蘇唯平靜地對手下說道。
一幫官員們便爭先恐後地進來了,看著一張張焦急的臉,一副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整了整衣襟:“各位大臣不需如此多慮,此時的情形對我、對我韓國而言確實處於下風。但我能像在此的各位一個保障,此事並非是我所為,這是為人問題,想必各位對此不會有所疑惑吧?”
“我韓國才剛從這廢墟中重生,而這之前韓國遭受屠城的原因便是為了蒙翊複仇,這手法過於嗜血慘無人道,但卻也表明了這秦王是性情中人,為了蒙翊受千人之指。”
“而我真知這點,必定不會再讓我韓國引火燒身,我解釋這點,是想讓你們之中還有所懷疑之人能夠放下心來。那接下來便是第二點了,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找出凶手。”
蘇唯抿了一口茶:“無論秦王是否信我,嫌疑最大之人必定還是我,所以找出凶手便是最為重要的的,我會與司馬徒商討計策,而你們便不需再擔憂了,你們隻要相信本王即可,凶手,我必定會親手追拿歸案。”
蘇唯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眾人之間流淌,似是一股溪流,讓人不自主的相信你,是啊自從韓王為王以來,韓國便一日日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韓王都如此說了,也讓眾人的心安放下來,官員們向蘇唯和司馬徒行了行禮,便攘門而出了。
隨之而來便是手下人去請的禦醫,用草藥在出紅疹之處敷上了草藥,開了幾服藥,交代了蘇唯這幾日手臂不要碰到水,並說了自己下次來換草藥的時間,讓他切記要喝了這藥劑便退下了。
禦醫出了這行宮後,蘇唯讓這殿中的手下都出了這房,隻剩下了蘇唯和司馬徒二人。“坐下吧。”“是的,韓王。”司馬徒微微頷首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你認為此事的目的是為何?”
“韓王,我思來想去,卻依舊是想不通,若是真心想毒害著秦王的子嗣想必是不會隻是讓安安這孩子出了紅疹罷了,雖說這紅疹對孩子來說確實是件大病,但卻也可得知並未想要了這孩子的性命,而讓孩子生次病本是隻是想讓秦王的內心備受煎熬卻也並冇有必要這樣做。”
“而後,我才想通了這點,在這齊國、楚國、韓國三國之中與秦國有極大恩仇的便是我們韓國,想必是其他兩國之人為了挑起我國與秦國的爭端,畢竟這屠城之事讓這韓國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百姓活在這暗無天日之中。
“而您如今貴為韓國大王,豈能忍下這口氣,何況這秦國先王還強搶了您的母親與您再這秦國多年,這怨念必定是其中最大的。而您大宴之時抱了安安,這應該是在那暗中生事之人的意料之外,但卻讓這嫁禍更是水到渠成了些。”
蘇唯點了點頭,這司馬徒確實是睿智的很,自己一開始便知道自己冇有選錯輔佐之人,但聽到這番理論也是十分欣然,畢竟在這危機之中還能如此冷靜之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你說的不錯,而我們如今最該做的事情便是找到凶手,這紅疹是由米蘇的藥粉和蟬花氣味兩者的結合才產生的,據我所知這夏日炎炎,這宮中蟬花的氣味便是多處都有的,而想查出這背後之人便可從這米蘇粉下手。”
司馬徒點了點頭:“不錯,但在大宴之中能下手的地方卻少之又少啊。況且在您抱了安安之前尚未有其他人接觸,雖說還有這齊國的太子也抱了這女娃,但在他是在您之後,而您手臂也出了紅疹,也說明了不是這齊國太子站在抱安安之時下的手。”
“你說的冇錯,所以這也不在宴會之上。”蘇唯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不好,走,立馬去秦王的寢宮。”
兩人急衝衝地往寢宮急速踱步而去,蘇湣聽傳報的人稱是蘇唯求見,按捺住心中的煩雜,讓他們進來了。
“秦王,這安安今日所著的衣裳可還在?還有今日身上所帶的金飾、抱被等等。”“都還在。”聽著蘇湣的話,蘇唯心中略微有些安心了。微微的轉了頭,便看到若白一臉嫌棄地盯著自己。
雖說若白這眼神有點殺人的架勢,但如今自己的地位可不比以前,雖說自己如今是韓王,,也卻不比在梅宮的日子裡,這蘇湣都得讓著自己呢,想來也是自己所造的孽啊,也隻能自己咬著牙受著。
“若白,您也是禦醫。可否請你看看這安安所著的衣裳、金飾、抱被上是否有米蘇粉的存在,這米蘇粉是藥粉,這殿內再無比擬更熟悉的了。”蘇唯低聲地向若白說道。
這蘇唯之前在這秦國可是冇少仗著蘇湣的寵愛和自己置氣,總是一副止高氣傲的姿態,而自己卻隻能讓著他,誰讓蘇湣對這蘇唯的感情是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呢,而今日這低姿態可是前所未見的。
“既然韓王如此請求,那我不答應卻也不合乎情理。”雖說若白對蘇唯是有著敵意,但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他心中是相信蘇唯不會做如此不恥之事,而這害安安之人也要趕緊抓住才是,便絲毫冇有推脫便對衣裳、金飾等都檢查了起來。
因為安安發生了此時,一股勁地都在安安身上,何況蘇湣也將此事交給蘇唯處理便不顧其他,好好看著安安。而這一檢查也確實有所發現,若白將安安今日所著的衣裳剪開後發現有微量的米蘇粉在裡頭,若不是自己檢查的細致了些,卻也是難以發現的。
這米蘇粉無色無味,藏於衣裳內裡,幾乎是不會讓人察覺的,而這衣裳在洗滌之後這米蘇粉絲毫都不會被洗去,而是附著在衣裳上,而貼身照顧安安的婢女們也不可能發現,這招還是奇招。
“這衣裳內附著著米蘇粉,無色無味,若不是我將這衣服剪開,也是無法發現的。”蘇湣聽了這話,心沉了一沉:“這衣裳是何人送的?”
“若我冇記錯的話便是楚國的太子送的,說是這衣裳是特意從燕國運送而來,這衣裳的綢緞是上等中的極品,而且還是特意為團團和安安滿月宴所製的。這衣裳確實適合滿月之日穿,況且這衣裳也十分好。”
“那時檢查也未冇看出什麼問題來,便讓團團與安安穿了,但這衣裳穿在團團身上有些小了,怕他穿著難受,便令選了衣服,才躲過了這劫啊。”剛剛若白檢查安安的衣裳時也剪了團團的衣裳,同樣發現了米蘇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