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凱旋而歸
陳大將軍為帥,李培為軍師,華懿輔佐,帶著大軍駐紮在距離被侵略的城池大約三公裡處。
三十萬大軍的的浩大陣仗,楚軍便也搬來了雪中送炭的趙軍。兩軍對峙,起初,交戰中敵攻我守,不主動攻擊卻也嚴密防守著。一來而去,兩軍便就此僵持著。
維持好兩軍僵持的狀態,韓軍和魏軍便有了可乘之機,在一天夜裡,在趙軍城池防守最為薄弱,便一舉攻下了趙軍的城池,繼而南下,乘勝追擊。
韓軍與趙軍攻破趙國城池的消息連夜送回宮中,趙王大怒道:“趕緊調兵,這魏軍和韓軍已經攻下我國城池裡,將國內兵力都調往前線!”
趙王身邊有個人眼睛狹長,眼中蘊著算計,拿把羽扇輕輕地在臉龐輕撫,鎮定自諾的樣子,薄唇輕啟:“大王,這即使將國內所有的兵力也抵擋不了,這大部分兵力都派人到楚國助楚國一臂之力,國內兵力抵擋韓國和魏國兩國的兵力也僅僅是能夠支撐一會罷了。”
此人看了趙王一眼,隨即轉開,眼神中充滿了淩厲:“這當時最好的方法便是先將國內的兵力派去抵擋一會,馬上調回助楚的大部隊。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最壞的打算。”
“雖說秦國與魏國、韓國交好,但這計劃必定也是完美的很,不然這兩國也不會答應做如此冒險之事,此時我們也隻能舍棄楚國了,雖說舍棄楚國,必定也會給我國帶來危機重重,但當務之急便是要保住趙國的國土才是。”
趙王握緊手,錘在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按照你說的辦,我們這次倒是中了秦國的圈套了,經過此此戰爭,我趙國畢竟受到重創啊!”趙王眼中迸發著怒意,心中不可遏製地湧出恨意,就不說這秦國與趙國並列這強國之列,秦國與趙國兩國相提並論,這幾年竟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趨勢了。
趙王隻想趕緊遏製這苗頭的發生,何況這秦王還是個女兒身!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難道就如此拜在一個女子的手裡嗎!趙王轉頭麵向這個看著瞳孔冰冷,看似心如止水的男人,此人便是趙王身邊的大紅人,雖不諂媚,也不懂討好,但趙王卻很欣賞這個男子,睿智冷冽。也隻有他能夠讓趙王這急躁的脾氣能夠鎮定下來,就如同冰與水之間的交融,由此來形容二人便是再合適不過了。
“何瑞,難道我們此次當真冇有翻身的地步了嗎?”趙王扶額,十分煩躁,使得自己顏麵儘失竟還是這個自己一心想除去、一直悔恨也嫉妒的人。這臉麵還能往哪裡擱!
“趙王,這風水輪流轉,此次,趙國是會受到重創不錯,但因此而急躁才反而是中了他人的奸計。”
趙王清了清思路,叫來下人:“馬上派人到楚國去,讓大軍緊急回國,我國後方受到韓軍和魏軍的攻擊,已大破我方城池,不可耽誤!速回!”
這趙軍大將接收到命令,知曉國家正腹背受敵,便也不管不顧與這楚軍還處於交戰之中,也不管這楚軍將會受到什麼迫害,一聲令下,大批人馬便趕往趙國而去。
這趙軍一離去,這楚軍士氣便也受到了影響,這次啊不出一日的時間,秦軍便將楚軍侵占秦國的兩座城池都討要了回來,而這接連幾天,更加地勢不可擋。連連大破楚國幾座城池,這都已要占領楚國的軍事重地,楚國實在冇有辦法便派出了大使求和,這陳大將軍和李培兩人可是知道這楚國大王的奸詐,恩將仇報,怎可為了些蠅頭小利便放下這恩怨。
陳大將軍回絕了楚國大使十分誘人的條件,大破楚國軍事要地,這楚國的領土一大半都被秦軍給占領,隻能奄奄一息地留存,隻要再加上一根稻草,這楚軍便潰不成軍,這楚國便會灰飛煙滅。
楚王似乎是知道這再不投城,自己便會死無葬身之地,便向秦軍投誠,願做秦王地方的官員,隻要能不死,什麼委屈都是受得了的。
此後這楚國便在這世間滅亡了,而這趙軍雖快馬加鞭趕回趙國,但這路上畢竟是有些路程的,這三天後才到了這韓軍和魏軍攻打之處,而此時,趙國已被破了四座城池,雖說趙軍趕到,但這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來,士兵們早已苦不堪言,與兩軍對戰,也隻能勉強抵擋,而這最後的結果便是韓軍和魏軍瓜分了這總共破了趙國的五座城池......
楚國投誠滅亡,趙國遭受重創的消息報來,蘇湣心情大好,這終將是將了趙國一軍,這楚國自己向來是冇有放在眼裡,若不是楚國如此大逆不道,自己也不會想重創楚國,隻是此次楚國滅亡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看來自己倒是低估了陳大將軍和李培。
陳大將軍帶著大部隊凱旋而歸,回到軍營後,陳大將軍便收到秦王的命令,即刻進殿。便帶著李培和華懿到到這大殿之上,三人俯首請安。
蘇湣從龍椅上起身:“三位愛卿不必多禮,此次大捷能夠如此順利大敗楚國,你們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必定是最大的,本王不會虧待你們的。”
蘇湣揚了一下手,這身旁的公公便鋪開聖旨娓娓道來:“陳大將軍英勇殺敵,功績顯赫,官職一品,賞五千兩黃金。李培,有勇有謀,謀略高深,於我軍大敗楚軍中功德無量,官職二品,賞五千兩黃金。華懿,機智聰慧,輔佐有利,賞五千兩黃金。欽此。”
“下官接旨,拜謝大王。”三人跪地俯首。
“起身吧,你們三人這段時日也是辛苦勞累,這又舟車勞頓,還不等休息便被我請來,想必也十分累了,也是受封嘉獎你們罷了,回去休息吧。”
這三人確實十分勞累,也不推辭,拜謝大王後便各自回府休息了。
這大軍凱旋而歸,蘇湣彆提有多開心了,還有這韓王和魏王都傳信告知大破趙國五座城池,這五座城池也可夠趙國受的了。
隻是這鬨饑荒的城池雖說已經重新奪回,但這收到了書信才知道這兩座城池早已民不了生,活活被餓死的人不在少數,這楚軍侵占後更是每況愈下,這糧食本就短缺,還遭遇楚軍的搶奪。
想到這蘇湣這臉便如變臉一般,從愉悅的笑臉變成了陰霾的麵無表情的臉:“趙高,大開國庫,各地能夠調多少糧食都即可調往鬨饑荒的兩座城池,務必讓他們能夠溫飽,這城池受到侵襲,必定依然是硝煙彌漫,立即派人整修,讓百姓能吃的上飯也能有安居之所。”
趙高接了命令便即可去辦理。
蘇湣坐在龍椅上俯首這大殿的一切,自己雖是這一國之君,但卻不能保護好百姓,如此多鮮活地熱血的生命便就此流失。這亂世中的紛爭,倒是讓自己有些疲憊了。整日是這國與國之間的勾心鬥角,怎麼就不能和平共處呢。
想到這,蘇湣搖了搖頭,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這是昏了頭了嗎,這國與國之間便是利益糾紛,各國都想稱大,野心勃勃,這和平之日的曙光一絲一毫都看不見啊,隻是我啊對這些紛爭真是疲倦了,冤冤相報何時才是個儘頭......”
蘇湣在嘴裡叨叨著抒發著自己內心此時最真實的想法,也隻有一人的時候才敢有這念頭冒出來。
“原來你心裡竟是這樣的想法,我還以為你野心勃勃,若不能在這世間統一各國,也應當會奮力為秦國開疆擴土,雖說秦國此時已是這最強之國,但人這野心理應是毫無止境的才是。”蘇唯表情裡帶著些疑惑又夾帶著些調侃的意味。
見著來人是蘇唯,蘇湣這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安放了一些,白了蘇唯一眼:“我當初也是如你所說一般,想將這秦國開疆擴土,最佳的便是讓這每一寸每一方土地都納入秦國的名下,隻是或許是這無止無休的戰役最終帶來的便是這些無辜百姓本該平安或者的生命一個個了無生機地死去。”
蘇湣歎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我也是如今才有些明白,或許居於一國之君又是處於亂世,眼中的野心早已將這仁德之心,愛民之心給掩蓋了。這開疆擴土,為的不應當是江山,而是能夠給予百姓們安康的生活,不需過著膽戰心驚的生活才是。”
“可這事實卻是如此殘酷,若是各國能夠相安無事,百姓們也不必受此牽連,不必體會到喪子之痛,不必因戰役而陰陽兩隔。”
蘇唯知道蘇湣的內心應當是糾結又自責的:“隻是你是知道的,隻要有戰爭就會有傷害,而這戰爭並不是你一個人便可以喊停的,這是世道,一人之力想改了如今這世道,堪比登天。”
蘇湣的臉依舊沉悶,蘇唯雙手捏了捏蘇湣的臉龐:“你這表情看起來就像五十歲的老婦人了,我帶你去換換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