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梅宮處處有蘇湣的影子
一開門,便看讓琳琅滿目的珍寶便出現在了眼前,其中有字畫,祭奠天地四方神的六玉,上圭,下璧,南方璋,西方琥,北方璜,東方圭,便是這六玉。其中還有金銀銅鐵所製的器物,珊瑚、瑪瑙、象牙等做的器具和裝飾物,漆木器、字畫,陶、瓷、琉璃、玻璃等所製的器物等等。
許鼎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有些放大,這屋內的物品多的應接不暇,而且冇有一件物品是拿不出手,全是價值很高的藏品器具。生活了如此多年,今日大開眼界了許多次,雖說許鼎不是勢利之人,但這眼前的一切著實讓許鼎有些難以置信。
“這,這些都是你所收藏的藏品嗎?這其間包含的物品種類多又很多價值連城的珍寶,這除開了你大殿大廳書房臥房之間的擺設,竟還有如此之多,這不知道的人應當會認為你是個收藏家吧。”
蘇唯苦笑了一下:“我這前天看到這滿屋子的器具珍品,也是和你一樣驚詫,阿樂說這些都是秦王所賞賜的,而我對這些器具珍寶並冇有過多的愛好,除開這屋子的擺設,其他都堆在這裡,還說我是浪費了這些珍寶的價值,竟然如同雜物一般將這些都堆在同一件屋子裡頭。”
許鼎聽罷便說道:“不過你如此作為也是能夠想到的,有些人並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而有些人卻對這些身外之物趨之若鶩,人與人之間所追求的不同,便也會有不同的做法吧,這若是賞給了那些個愛好名利之人,便應當眼睛都要紮在這些珍寶裡頭了。”
蘇唯點了點頭:“或許是這樣吧。”隨即又搖了搖頭:“你看看,我們這逛了三個地方了,這三個地方哪裡都離不開蘇湣,走到哪裡都要說到蘇湣,難道我這生命中注定是要和蘇湣綁在一起了嗎?”
蘇唯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上的裝飾,似乎這裝飾變成了蘇湣那一張一笑百媚上的臉龐,心中一驚,隨即搖了搖頭,狠狠的閉緊了眼睛再睜開眼望去,這蘇湣的臉已經消失不見了,蘇唯拍了拍自己的頭,怎麼腦中一直浮現蘇湣的臉龐,定是最近休息的不太好,才會這樣,冇錯,一定是自己最近休息不太好。
而許鼎看著蘇唯這冇有由頭的動作笑了笑:“你啊,若是生命中定要和秦王綁在一起,便是怎麼甩也甩不掉的,隻是他對你確實是麵麵俱到,她似乎比你更懂你,或許應當說這世間應當冇有人能夠如同他一般對你如此好了吧。”
“雖說她是當今的秦王,所以送你些東西,並非什麼難事,但是能夠十年如一日的對你好,倒是令人刮目相看,畢竟她身處高位,要什麼樣的人冇有,還能以真心待你,著實是不容易的。”
“哎,蘇湣對我好,在這幾天中,我都看在眼裡,還有這些過去蘇湣所送的東西,都能夠看得出她對我的好,可是我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這份感情,真的是隻要在這宮中,便不可能離開蘇湣這個人。”
許鼎撓了撓頭:“你看,這我還說讓你不要沉浸在煩惱之中,這卻一直把你帶往溝裡去,不過若是你能就此習慣彆人時常在你身邊提起秦王,或許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蘇唯點了點頭:“你看看你有冇有喜歡的,器具字畫什麼的,你都可以拿走,擺放在屋內也是可以。”許鼎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那屋子你都讓人裝飾的如此華麗了,再帶些過去擺放都要填滿了,何況我對這身外之物也不是很看重,你的好意我領了。”
蘇唯聽了這話,也冇有再說讓許鼎帶走些東西的話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愛這些身外的物品的,而且他也是知道的,許鼎並未想從他身上撈些什麼錢財,而是真心實意想對自己好的,所以自己猜會如此加倍的對許鼎好。
隨即蘇唯便帶著許鼎往外走,這便走到了連永巷宮都冇有的地方,也就是如同宮中的尚衣監,除了秦宮中的尚衣監,便隻有在梅宮之中才有這製衣閣,這製衣閣便是蘇湣又一為蘇唯所下的旨意。
梅宮之中的製衣閣是聽令於蘇唯的,這宮中的尚衣監不乏有能力出眾的裁作,但是蘇唯卻更喜愛裁作能夠隨著自己的喜好,調整這衣服。蘇唯是出名的挑剔,所以蘇湣便在梅宮之中做了個製衣閣,而有時候蘇唯得空便也會來這製衣閣之中製作衣裳。
而這製衣閣之中的裁作都是精挑細選過的,製衣的能力都不會低於尚衣監,並且最主要是對於蘇唯的挑剔都依然能夠儘力做到蘇唯所想得到的成衣。而蘇唯雖說做的衣裳不能同製衣閣的裁作那般好,卻也是還可以的,不過這也是阿樂告訴他的。
蘇唯一邊走著一邊朝著旁邊的許鼎說道:“這要給你做衣服,我便帶你先去製衣閣量量身高尺寸,還可以先去挑挑看你喜歡什麼樣的布料,什麼樣式都可以。”說著便走到了製衣閣,這製衣閣並不是十分大,裡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成衣,五顏六色,乍一眼看十分的美麗。這製衣閣裡頭有五個裁作,也有五個助手,這些都是專門做蘇唯衣裳的裁作。
看到蘇唯和許鼎走了進來,便以為許鼎隻是蘇唯隨身的下人,而且這製衣閣是專門為蘇唯才創的,在製衣閣中,從未有過為除了蘇唯之外的人所做的衣裳。
其中的一個裁作便起身,走到兩人旁邊問道:“上大夫,請問有什麼需要嗎?”蘇唯臉上有些耷拉,麵無表情的看向身旁的裁作,聲音中滿是冷意:“你這眼裡是隻看到我了嗎?冇有看到我旁邊的人嗎!”
裁作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聲音有些顫抖,低下了頭:“上大夫,李裁作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身旁這位是何人?”聽了此蘇唯臉色才稍微有些緩和:“這位是我的乾爹,你們為他量一下尺寸,為他做幾套合身的衣裳。”
李裁作連忙回答道:“是的上大夫。”隨即對著許鼎說道:“大人,請您隨同我來。”李裁作為許鼎量好了尺寸後,便朝著蘇唯和許鼎問道:“那大人您二人是否要選一下布料?”蘇唯點了點頭,李裁作便帶他們二人到了綢緞間。
蘇唯便問道:“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顏色和綢緞的布料,挑選幾匹吧。”許鼎擺了擺手:“我這平日裡衣服也不怎麼注重,穿的舒服就行了,你幫我隨便拿幾匹吧。”
蘇唯便向前左右挑了挑,朝著許鼎身上比對比對,選了五匹布料:“這幾匹你看看成不成,成的話就這些了。”許鼎點了點:“可以,可以,你選的我都喜歡。”
於是蘇唯便再指了選好的五匹布,對李裁作說道:“就這幾匹,你替我乾爹好好做幾套適合他的,若是做不好我可拿你是問。”李裁作連連點頭說道:“是的,大人。”而許鼎在一旁隻是笑笑不說話,冇想到這蘇唯平日裡的個性是張揚帶著些囂張,難怪蘇唯冇有給秦王好臉色,秦王也是無奈的接受下來。
兩人走後,這製衣閣的裁作們才放下心來,這上大夫每次來總是有事情,脾氣也是這般不好,不好相處。
而蘇唯在很多人的眼裡都是囂張跋扈的樣子,但是在許鼎麵前,還有過去從韓國回到秦國後對待蘇湣的態度都是十分親切和友愛的。或許,蘇唯便是那一種隻有在最親的人麵前才會展現自己最為柔軟和友愛的那一麵。
兩人出了製衣閣,才剛走了一會兒,蘇唯便感覺到了肚子正咕咕的叫著,一看這天竟是到了正午的時間了,便向許鼎說道:“我們去用午膳吧,都到正午了,這是你來梅宮第一頓飯,可不能餓著,等會兒多吃一些。”
許鼎點點頭,於是兩人便到了飯廳,不一會兒,下人便陸續的上了菜,一盤一盤的往上端著,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許鼎這看著飯桌上快堆滿的菜便問道:“這麼多菜,就我們兩人用嗎?這都快趕上滿漢全席了。”
“是我們兩人用餐冇錯,這不是你剛進宮裡來,也當是給你洗塵接風,何況.....我也不知道你這喜歡吃什麼,說來我都有些慚愧了。”許鼎聽了揚起了嘴,憨厚的笑了一聲:“傻孩子,我這吃什麼都很隨意的,接什麼風,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這麼大陣仗,都夠兩桌子的人吃了,吃不完就浪費了。”
蘇唯搖搖頭又點了點頭:“這給你接風洗塵肯定是必要的,你是我乾爹啊,怎麼能隨隨便便呢,不過之後就不做這麼多飯菜,不浪費不浪費。咱們先吃飯吧,看看這菜色合不合你的胃口,要是不合適,讓廚房改改。”
許鼎聽了便夾起了一口菜,放進嘴巴裡嚼了嚼:“這菜很好吃,我特彆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