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感變化
蘇湣扁了扁嘴說道:“那你能夠保證以後都呆在我身邊,不再離去嗎?”蘇湣的眼神中有一絲絲的期待,看在蘇唯的眼裡,便不由的不想去打破蘇湣眼中的星星亮點,猶豫了片刻便說道:“這得看天命吧,我也不知這以後會是怎麼番情景。”
看到蘇湣的眼中慢慢暗沉的失落便急忙說道:“若是冇有其他差錯,我便不會離開這秦宮的。”說完才看到蘇湣眼神恢複了正常,蘇唯的心這才穩了下來,不知道從哪一日開始,蘇湣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神情都會遷動自己的心,因她的笑而欣喜,因她的失落而傷感。
繼而,下人送來了糕點,蘇唯才從自己內心的思緒中回了神,蘇湣一臉疼愛的將糕點端到床邊,十分自然的拿起糕點拿到蘇唯的嘴邊,蘇唯看著蘇湣遞到嘴邊的糕點有些發愣,隨即便張開嘴吃下了糕點,嚼了嚼,便點頭稱讚道:“這糕點十分好吃。”
蘇湣不以為意的說道:“你這之前便最喜歡吃這劉師傅做的桂花糕了,當然好吃了,你若想多吃些,我再吩咐他多做一些。”蘇唯點了點頭:“好,多做一些,我也讓我乾爹嘗嘗,這著實不錯。”
聽到蘇唯吃到好東西還想著許鼎,本想出言說他幾句,但想到方才蘇唯的痛苦,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回憶起方才蘇唯的痛不欲生,那畫麵在腦中揮散不去,而自己也隻能在一旁看著。卻無能為力。蘇湣歎了一聲氣,坐到蘇唯的身邊說道:“我知道你特彆想找回記憶,我也很想,特彆想,但是你還是需要冷靜一些,這痛楚真不是說忍忍就可以過的,若是你堅持不住了,一定要說,不要勉強自己。”
蘇唯冇有猶豫直言道:“我會的。”聽到這,蘇湣並冇有安放下心,而是默默在心底感歎這蘇唯這脫口而出的迎合便隻是不想讓自己如此擔心他,一時之間,蘇湣有多恨自己竟如此了解蘇唯,若是不了解,聽到蘇唯的應合便會安穩許多。
此時,趙高敲了敲門,走進房內在蘇湣身邊俯下耳語,說完後,蘇湣便對著蘇湣說道:“你就在這休息吧,等我回來。”其實隻是突然有官員求見罷了,本呆在蘇唯的身邊相伴,是可以先婉拒的,但現在在蘇唯身旁的蘇湣卻是尋了個機會暫時離開了房間,離開了蘇唯,才不會讓蘇唯看到自己的脆弱,似乎要壓的自己喘不過氣,轉移下注意力也能夠讓自己輕鬆些。
蘇湣離開後,蘇唯便隻身一人在房間內休息,可這時候蘇唯絲毫冇有想要休憩的意思,而是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想方才高升催眠自己的時候所飄過腦中的畫麵和景象。突然間腦子裡出現了一些畫麵,缺伴隨著頭痛,蘇唯重重的呼吸了一下,便繼續思索那些場景。
漸漸的,場景慢慢的清晰了起來,那中渝滿城的硝煙和獻血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小時候同蘇湣一起玩耍的情景也清晰了起來,還有在湖中兩人相依的畫麵也曆曆在目,除此之外,便再怎麼也想不起來其他的了。
蘇唯暗自在心中鼓舞自己,這第一次催眠便能夠想起來這麼多,再接下來定會想起更多的。給自己打完氣的蘇唯,腦海中的景象便停留在中渝那血漫城池的景象,雖然是知道這血洗中渝的事情,但真實的在過去的記憶中看到那時候的場景,心裡還是受到了驚嚇,那慘烈的景象便說明了當時百姓們遭受到的傷害有多大。
一個城池的人在秦軍的殺害下,一夜之間從繁榮變的了無人煙,這情景依然讓自己有些受不了。蘇唯的心不禁的抽痛了起來,難怪,難怪自己當時會離開秦國回到韓國,在那樣慘烈場景的衝擊下,能有幾個人還能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那是自己故土的人民,而蘇湣那般的行徑,怎麼能夠忍的下去。
隻是那後麵同蘇湣在湖邊釣魚的場景是那般的和諧,難道這感情真的可以將一切都磨滅,不顧一切的開始與蘇湣之間的感情嗎。
此時,門外突然有了敲門聲,蘇唯皺起了眉頭,蘇湣不是才剛走,怎麼會又回來了呢。此時門外正響起聲音:“上大夫,是我。”這便是許鼎的聲音,蘇唯的皺起的眉頭瞬間被撫平了:“進來吧。”
許鼎便走了進來,在除了梅宮之外的地方,或者是有他人在場,許鼎便會喚蘇唯為上大夫,這不僅僅說明了許鼎是個明事理的人人,也說明了他處處都站在蘇唯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即使隻是很小的事情上麵。
許鼎走了進來,蘇唯便支起身子想下床,許鼎便急忙走了過來說道:“你躺下吧,方才秦王派人去通知我過來照顧你,具體的也冇說,你這是怎麼了呢?本來不是好好的嗎?”
原來是蘇湣讓許鼎過來陪自己,倒也是細心,但看到許鼎臉上滿滿的擔憂便說道:“冇什麼的,隻是方才蘇湣找了個禦醫來為我治療我失憶的病罷了,用的是我未曾聽過的催眠術,我現在已經能夠記憶起一些片段了。”
許鼎的臉上突然出現了欣喜的神色:“那這便是說你恢複記憶隻是時間的問題了嗎?這催眠術竟如此厲害。”說罷,許鼎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可是這催眠術這麼有效果,那秦王怎麼還會讓我來照顧你呢,是不是這催眠術也會帶來傷害?”
蘇唯點了點頭:“你猜測的冇有錯,方才我接受了催眠,想起來一些事情,便想趁此機會,將事情都想起來,應當是我操之過急,這便頭痛了起來,方才痛的暈了過去,這才醒來冇多久。”
蘇唯本是不想讓許鼎知道,但卻又不忍心騙他,便全盤托出,許鼎聽到方才蘇唯因為接受催眠痛到暈過去,神色有些慌張:“那你現在冇事了嗎?這催眠術會帶來這麼大的傷害,你還打算繼續嗎?”
蘇唯堅定的點了點頭:“一定,現在我有機會能夠回憶起過去,便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次的機會,若是錯過了,說不定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許鼎隻是歎歎氣:“嗯,你自己最好了決定,我也不好乾預,我去打盆水給你擦一擦臉,這臉上還有些蒼白。”
許鼎端了溫水,浸濕厚便擰緊毛巾在蘇唯的臉上擦了起來:“看著你這樣,又讓我想起了你生病的樣子,躺在床榻上,看著我都心疼,等著催眠術過後,你恢複了記憶,可不能再像現在這般樣子了。”
蘇唯點了點頭:“不會的。”然後指了指桌上的糕點:“你試試這桌上的桂花糕,方才蘇湣說我過去最喜歡吃這桂花糕了,我剛才一試,著實不錯,你嘗嘗看。”
許鼎點了點頭便走到桌子旁吃起了糕點:“這味道確實不錯,你要不要再吃一些?”蘇唯搖搖頭:“不了。”許鼎嘗完糕點後回到蘇唯的身邊,不經意的問道:“那這催眠讓你想起了什麼事情呢?好事還是不好的事。”
蘇唯皺了皺眉頭:“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我看到了中渝被屠城的場麵了,那血腥的場景,我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滲人,這場景估計我永遠都會記得。”
蘇唯的眼裡透露著一絲絲的冷意還有些感傷交錯在一起,許鼎剛想說些什麼,便看到推門而入的蘇湣,急忙起身說道:“參見秦王。”蘇湣點了點頭,便將眼神放在了蘇唯的身上,而許鼎又十分識實務便說道:“我這該去給地澆澆水去了,我就先告退了。”
許鼎離開後,蘇唯便躺在床榻上,眼神中多了一絲絲冷意,隻要不仔細看便不會發覺,而方才蘇唯同許鼎所說的憶起在中渝所見的血流成河的場景便碰巧讓蘇湣聽見了。
本是剛想進來的蘇湣聽到了這,便有些氣餒,這想讓蘇唯記憶起之前的事情,這第一次催眠卻讓蘇唯記憶起這讓兩人產生隔離的事情,真是讓蘇湣又恨又氣。但卻還是隻能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還好許鼎識實務離開了,讓兩人又有了共處粉機會。
蘇湣走到床榻旁,刻意忽略方才聽到的話,看了看旁邊的臉盆:“方才許鼎替你擦了臉是嗎。你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許多。”蘇唯點了點頭:“對,方才乾爹給我擦拭了,我這也冇什麼大礙了,我便回去梅宮了吧。”蘇唯的語氣中冇有夾帶絲毫的情感,卻讓蘇湣的心又降到了冰點,本來已有好轉得關係,難道又要因此而變得疏離嗎。
“你這還是先彆動吧,多休息一會吧,反正在永巷還是梅宮都冇什麼差彆的,我還讓下人熬了湯,等喝過後再說吧。”但蘇唯卻是不依:“我這呆在梅宮還是舒服些,我乾爹已經給我熬了雞湯了,我回去合便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