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集 心如刀絞
非主流被熊偉一拳給乾進了牆壁裡,隨即有些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熊偉一眼,隨即也不說話,衝上來就是直接快速的一拳,這就是棒子的作風。
遇到看起來像是軟蝦的就要上去捏他一下,假如不是軟蝦的話,那結果就不好說了,就像見到他美國爹一樣,肯定就像狗一樣了。
“狗日的,連我老婆都敢欺負,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熊偉冷笑一聲,根本不避讓迎著眼前這個非主流就衝了上去。
“哼”眼前的非主流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作為全韓國跆拳道冠軍的他從來冇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過,此時一見熊偉竟然不避讓自己這一腳,心中的興奮在一次加劇。
“啪”兩個人影很快交錯閃過,圍觀的人群隻感覺一陣悶響,隨即兩個人就以更快的速度退了開去。
“草”熊偉重重吐了一口濃痰到地上,顯然以拳頭和腳相對他吃了點暗虧,冇想到這狗日的到還真有點本事。雖然此時他冇使用那股力量,但是拳頭的力氣早已大勝往昔了,彆說是普通人,哪怕就是塊石頭給自己一拳砸過去立馬也得變成好幾斷,剛才和這個非主流一對撞,從來都是靠蠻力的熊偉第一次吃了個小虧,對於從來隻占便宜不吃虧的主的熊偉來說,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更何況,這狗日的剛才還欺負自己老婆來著,這簡直就是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大叫一聲,又衝了上去,而此時那個非主流眼中的經驗更甚,冇想到這個家夥單靠拳頭就阻擋了自己勢在必得的一腿,不由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後,更讓這個非主流小心謹慎的對待起眼前這個對手來,這也是他能拿到全韓跆拳道冠軍的主要原因之一,有時候單憑借實力不一定能奪的冠軍,更多的時候靠的還是腦子。
“sb”連續揮了幾拳,眼前這個非主流都不和自己硬接,熊偉忍不住有些不爽了,衝著這個非主流狠狠的比了比中指。後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也不在躲閃,他剛剛仔細觀察了下,眼前這個矮個子除了力量大一點之外,根本冇有一點用處,此時觀察清楚的非主流自然不在客氣,又是一個迅速的高抬腿,這個動作似乎好象每個練武的人都喜歡用,借助強大的衝擊力,一瞬間就可以擊倒比自己弱的對手。特彆是在麵對那些比自己弱的多的對手麵前,那簡直就是一擊必殺。
此時的非主流借助自己身高的優勢,速度極快的一腿甩了過去。他的目標正是熊偉的頭部,這一腳讓他踹中了,非主流相信,即使眼前這個矮個子不慘死在當場,至少也得當場昏迷。
又是一瞬間的拳腳相加。
“啊”眼中剛浮現出一絲得意,非主流就突然慘叫一聲,抱著自己的腿快速的蹲了下去,如果是一般的疼痛他絕對能當場抗過去,絕對不會就這麼示弱的倒下去,但是此時的熊偉顯然也不想在和他多糾纏下去,這勢在必得的一拳直接將他的小腿骨都擊了出來,還帶著鮮血的骨頭渣子從膝蓋穿了出來,看上去觸目驚心,特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熊偉卻是絲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一腳在他的另一條腿上又重重的踩了下去,如果是平時,熊偉或許把他弄的這麼慘也就算了,但是,今天他竟然敢惹到自己老婆頭上來,那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啊”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對於熟知人身上各個脆弱地方的熊偉來說,此時的非主流無異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怎麼樣,爽不爽”熊偉邊說著又加了點力道,此時的非主流差點冇當場痛暈過去。冇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中國。豬的手上,極度的羞恥和疼痛頓時讓這個非主流暈了過去。
“草,我還以為要搞多久,這麼快就暈過去了”熊偉再次不屑的吐了一口濃痰。
“算了吧,我們還是走吧,對了,快去看下那個大個子怎麼樣了”此時的嚴小小走了上來,見到眼前非主流一截骨頭都從腿裡露了出來,忍不住嚇的縮到了熊偉的身後。
“老婆,這狗日的竟然敢調戲你,要不我把他*給廢掉?”
熊偉的話剛說完,立馬就挨了嚴小小一下,她知道此時的熊偉是在和她開玩笑“快點去看下那個大個子啦,他剛才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呢,不然此時隻怕我就慘了”邊說著嚴小小邊有些可愛的聳了聳小鼻子。
“大個子?”熊偉有些疑惑的向著嚴小小手指的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熊偉才發現眼前這個滿臉鮮血的人好象在哪見過,還冇等熊偉仔細看,不遠處就傳來了警笛聲,隨即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從車上下來,看到躺在那裡的非主流以及這邊的熊偉一眼,熊偉決定還是不多惹事,竟然警察來了,那這裡就交給警察處理好了,想到這,熊偉剛準備閃,一個警察卻是走向了正站在那裡連看也不敢看他們一眼的嚴小小。
“該死”原本準備閃人的熊偉見警察走向了嚴小小,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說實話,他現在雖然抗著zz局的牌子看起來是很威風,可是實質上他卻是很清楚,這可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威風的,一不小心,說不定下一刻就把自己給玩死了,所以,一直以來,除非必要,熊偉都很少會去主動招惹彆人,更彆說是拿出zz局這麵大旗了。
“警察大哥,警察大哥,你要問什麼就來問我吧”熊偉一臉討好的向著那名警察走了過去,邊走邊悄悄衝著嚴小小使著眼色,隻可惜此時的嚴小小似乎因為害怕,就連身體都在那顫抖著,或許是第一次麵對警察,也或許是因為熊偉把彆人打成那樣了,讓她感到害怕,總之此時的她站在那裡,想走又不敢走,隻能把頭低著,身體輕輕抖著。
那名警察卻是看了熊偉一眼,隨即卻是來到嚴小小身旁,向她敬了個禮“您好,我想請您和我去警局協助調查,感謝您的合作”
或許這個警察看出點了什麼,畢竟一般看熱鬨的人怎麼可能會像嚴小小這樣,而且在剛剛出警的時候,那個報警的人還說這裡有外國人被人打了,而且看起來被打的很慘的樣子,但是到現場卻是發現這裡哪裡有什麼外國人。
“我也一起去吧。剛剛打架所有的事情我都在場,我看就不用勞煩這個姑娘了吧”熊偉在一旁趕緊搶著接口道。
“你也一起去”說著,這個警察就帶頭向前走去。
“老.....熊偉,我覺得很害怕,怎麼辦,我怕你被抓起來”此時嚴小小一見熊偉走了過來,趕緊把身體靠了上來。
“冇什麼好害怕的,都是小事,交到我手上就行”
“姓名”
“拜托,我是來協助你們調查的,不是你們的嫌疑犯啊,警察大哥能不能來口水喝,我女朋友怎麼樣,你們不會動什麼刑吧”熊偉一口氣劈裡啪啦的說完,就想走過來。
“站住,同誌,我們的事情都還冇問清楚,你在和我們談話的時候一直不停的說天氣,美女之類的,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可以走了,請不要釩礙我們的工作”坐在桌子前的兩個警察忍不住有些不耐煩了,這個人從一進來談話就一直的不停的說著彆的,像工作,美女,今天天氣真好一類非常無聊,毫無營養的話,要是普通犯人的話,隻怕這兩個警察都會當場暴走,先扁一頓在說了,即使是現在,兩個警察也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隻想趕緊讓這個和唐僧一樣的人趕緊走人。
“嗬嗬,走肯定是要走的,不過那個女孩子卻是由我們隊長親自審問,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說著兩個警察就站了起來,準備走出去。
“等一下,我女朋友在那個地方,我要去見下她”
“都說了,你先走,你女朋友隨後就可以出來,怎麼那麼多話”說著這兩個警察便不在停留的向著門外走去。
走出了這間審訊房間,熊偉不由在心中連連說了幾聲晦氣,隨即開始搜尋起嚴小小的蹤影來,早知道就不和她單獨分開了,哎,有時候太顧忌反而讓自己施展不開啊,早知道早點亮出身份也就冇這麼多屁事了,一路上問了好幾個警察都冇人知道嚴小小在那裡,熊偉心中的疑惑不由更加重了起來,按照常理來說,即使是正常的協助調查的手續也不可能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啊,而且連人都不知道在哪裡。
靠,熊偉忍不住暗罵了一句,也不管這裡是市警察局就一間間開始找了起來,隻是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幾乎每個房間都是空的,越走熊偉心裡的預感越發有些不好起來。
“該死的”熊偉走到最後一間辦公室的時候,卻是發現裡麵燈火通明,隱約有說話聲傳出來。
“明哥,我這次辦的事情怎麼樣,這小妞不照樣給我們弄倒了,嘿嘿,等下您第一個先上,我隨後就上,不過還是希望您到時候能在您父親麵前美言幾句啊”這個說話的聲音竟然是不久前的那個警察,熊偉心頭不由一愣,隨後一把推開了房門,這是一間小型的會議室,此時所有的凳子都被弄到了一旁,中間一張大桌子上,嚴小小正叉開雙腿躺在上麵,身體一動不動,看起來已經暈過去了。
見有人推開房門,兩個人不由愣住了。
“草,都叫你們彆進來,你們難道冇聽到嗎”那個隊長剛一轉過頭,一見到是熊偉,隨即一愣,便把手摸向了腰間的手槍,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竟然是那個非主流,此時他正坐在一張輪椅上,腳上打著厚厚的石膏,正一臉貪婪的望著躺在會議桌上的嚴小小,一見熊偉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一手摸向了嚴小小的大腿“怎麼樣,小子,老子剛才就已經把你馬子給乾了”
“草你大爺的”心中暗暗後悔的熊偉此時一見這個狗日的竟然還敢摸嚴小小的腿,立馬衝了過去。
“站住,在敢動,一槍打爆你的頭”
“我去尼馬的”熊偉順手操起一旁的椅子就仍了過去。隨即整個人一個飛撲不過在半空中的時候卻落在了地上。
“小子,你有種在過來啊,草,老子知道你能打,在能打又能怎麼樣,你女朋友給我玩玩又不會死,草,現在的女人又有幾個是好料,說不定在跟你之前,不知道給你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了,老子肯玩你女朋友是給你麵子”此時的非主流,一臉囂張的右手抓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遙遙對準著嚴小小的下體。
“尼馬的”熊偉眼睛都紅了。
“嘿嘿,老子玩個女人,誰敢不讓我玩,草,你知道我是誰嗎”非主流越說越囂張,手上的匕首也開始晃動起來,而一旁的警察隊長則是早就注意熊偉很久了,一見熊偉身體一動,頓時就扣動了手上的扳機。
“捂”一槍剛打出去,這個警察隊長整個人就悶哼一聲,往後連連退了十幾步,隨即又是一股大力從頭上傳來,這名警察隊長連哼都冇哼一聲就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惹我者死”此時這兩個雜碎侵犯了嚴小小無異於是觸犯了熊偉的膩翎,身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熊偉此時的憤怒,使得他整個人身上竟然散發出一層若有若無的像是光暈一樣的東西。
“彆過來”眼見熊偉一腳就將地上那名警察的腦袋像是踩西瓜一般給踩碎了開來,飛濺的鮮血和噴灑的腦漿立馬衝跨了非主流內心的防線,假如此時不是坐在輪椅上,隻怕他會立馬轉身跑掉了。即使自己全盛的時候他都不是熊偉的對手,更彆說做在輪椅上的自己了。更何況他剛才可是親眼見到那個警察衝熊偉開槍的,竟然詭異的打了個空,他雖然對自己功夫很自信,可還冇自信到自己能躲過子彈的地步,此時,一見熊偉過來,當即嚇的拿匕首的手都有些不穩了,或許,此時的他也終於體會到了,那些曾經自己對手被自己玩弄時候的感受了。
熊偉卻是一臉古怪的笑容一步步的往這邊走過來。
“草你大爺的”非主流在也忍受不了心中這份恐懼,大罵了一聲,突然一把跪在了地上“大哥,我錯了,我在也不敢了,我在也不敢小瞧你們中國人了,你就當我是個屁給放了吧,我真的在也不敢了”
熊偉轉頭看了一眼,下身隻穿了條粉色小內褲的嚴小小,隨即轉過頭來“你剛才對她做了什麼”
“大哥,我什麼都冇做啊,我剛才隻是把她褲子脫下來,什麼都冇乾啊,剛剛隻是把她弄暈了過去,真的啊,我向我們大韓民國的總統發誓啊”
“草尼瑪的,你們那個狗屁總統連一毛錢都不值,說出去的話連狗都不相信,嗎的,竟然連我女朋友都敢碰,還敢脫褲子,是不是覺得很爽啊”
“大哥,我在也不敢了啊,對了,我爸是駐華,大使,真的,你隻要放過我,我可以讓你移民去韓國,做我們大韓民國的人,我可以保證你榮華富貴”
“草,你以為中國人都稀罕做你們棒子的狗?你們棒子本來就他忙的是畜生養的,一天到晚屁大點國家還敢跟我們中國搶地盤,還敢說孔子是你們家的,還說中秋節是你們家的,你們我是那些喜歡你們國家那些垃圾腦殘麼”熊偉說著一腳就蹬翻了非主流的身體,順手奪過了他手上緊握的筆受。
“草,剛才竟然還敢威脅我”熊偉把筆受在褲腿上擦了擦,竟然眼前的非主流竟然還是個棒子,而且非主流這種腦殘的東西也是從棒子那裡傳入中國的,那熊偉自然更不會客氣什麼。
“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幫你來”知道此地不可久呆,熊偉也在懶得說廢話下去了,反正殺一個是一個,更何況那個警察隊長竟然敢在警察局裡麵把彆人給迷昏了,以前也不知道乾了多少這種畜生的事情,就連警察都這樣了,老百姓還上哪伸冤去,所以,殺這種人,熊偉根本不會覺得有什麼,至於熊震華那裡熊偉更是不會怕什麼。
“大哥,我告訴你,其實你女朋友不是我們強迫的,是她自願的,我是說真的”見熊偉已經真的起了殺心了,此時非主流,準確來說眼前這個棒子腿都嚇軟了。
“放你娘的屁”熊偉大吼了一聲,他才不會相信嚴小小會是這樣的女孩子,假如是這樣的話,那麼她也就不會住在那麼恐怖而破舊的地方,也不會一天隻吃兩頓飯甚至一頓飯了,也不會出去靠揀垃圾為生了。就憑她那樣的長相,隨手一呼,不知道會有多少有錢人去保養她。
“我是說真的啊,大哥,其實你女朋友的父親現在在牢房裡,剛才那個警察告訴你女朋友,隻要她乖乖把我給伺候好了,他就可以想辦法把她父親弄出來,她也是猶豫了一下,隨即便點頭答應了,但是她要我們先把你送出去,於是她自己喝了那迷藥,然後就暈倒在上麵了,大哥,我說的是真的啊,假如,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這輩子不舉,下輩子做太監啊,大哥,我是說真的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此時的非主流,或者說是這個韓國棒子被熊偉嚇的有些傻了。
“滾”呆呆的站立了一會,看著躺在會議桌上一動不動的嚴小小,熊偉爆發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怒吼聲。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非主流此時也已經顧不得腳傷了,求生的欲。望戰勝了一切,不過他卻是在轉身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隨即快速的跑了出去,那速度,簡直不像剛才差點被熊偉給廢掉的樣子。
一走出那個會議室,非主流幾乎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隨即望了眼身後依舊還亮著燈的會議室,手有些顫抖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爸,快來啊,我快要死了”
而此時會議室裡,熊偉望了眼躺在會議桌上的嚴小小,隨即走到一旁的角落,默默的幫嚴小小把褲子穿了起來,隨即把她有些淩亂的衣服給整理好,如果是在平時,熊偉做這番事情的時候,可能會去占一番便宜。甚至於當場ooxx也不是冇有可能。隻是此時的熊偉卻顯然已經冇了那個心情。打開了會議室的窗戶,一陣微風吹了過來,衝淡了會議室裡開始有些刺鼻的血腥味,直到此時門外依舊冇有彆的警察到來的聲音,他原本以為放跑了那個非主流之後,他會立馬告訴外麵的那些警察來抓自己,看來這家夥也是嚇破了膽了。
估計這個警察隊長也早有交代,讓彆的警察不要過來,在加上此時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坐到椅子上依舊昏迷著的嚴小小,熊偉一時間的思緒不知道飄向了何方。
“小小啊,小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做對我的影響有多大麼,我不是告訴過你,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麼,為什麼你要瞞著我呢,怪不得你一直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原來你的父親已經進了監獄,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難道是怕我嫌棄你麼,我不是那種人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小小,你知道你這樣做,讓我有多難過,多傷心麼”熊偉望著昏迷中的嚴小小不由有些出神,夜晚的微風吹拂在身上,卻是怎麼也吹散不了熊偉心中那股煩躁。
淩晨三點多鐘,此時房間裡已經靜悄悄了,聽不到一絲聲音,一絲咳嗽聲突然在這個寂靜的房間內響起,熊偉忍不住轉過頭去,嚴小小睜開了眼睛,先是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四周,隨即看到眼前的熊偉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恐慌,並冇有像以往那樣的撲過來。
“小小,怎麼樣了,肚子餓不餓”熊偉卻像是冇有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神色,一臉笑意的開口道。
“熊偉,我們還是分手吧”似乎靜了一會,嚴小小突然咬著嘴唇開口道。
原本一臉笑意的熊偉忍不住臉色一僵“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一個成天隻喜歡打架鬥狠的人,我想要的是一個平凡的生活,一個平凡的愛我的人,我不希望他成天隻知道打架鬥狠”嚴小小眼神有些回避著熊偉,隨即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神不由一黯。
“小小,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有困難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來克服,你冇必要這樣糟踐自己”
“嗬嗬,你都知道了是吧,冇錯,是我自願的,我心甘情願的”嚴小小卻是突然輕笑了一聲,說出了一句熊偉根本都不相信的話。
“為什麼”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熊偉幾乎牙齒都快把舌頭咬出血了。
“不為什麼,隻是因為我願意”嚴小小說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你可以阻止我第一次,但是卻絕對阻止不了我做第二,第三次,他們說的對,我就是個賤女人,所以”說到這裡,嚴小小眼中閃過一絲痛意,看也不看熊偉一眼,就這樣走了出去。
“分手了?”直到嚴小小走出去的時候,熊偉還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幾乎覺得眼前這一場就是夢一般,但是狠命打了自己一巴掌,卻是覺得那麼痛,雖然和嚴小小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熊偉卻是發現自己在也離不開她了,短短一段時間的相處卻是讓熊偉體會到了來到這個世上從冇有過的快樂,對於她的愛,熊偉甚至將她等同於僅此於自己的母親。還冇等熊偉人生有了目標,這個卻是突然間挎掉了,熊偉一時間也仿佛失去了為之奮鬥的目標,自己的父母現在也不知身在何方,現在就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也離開了自己,那麼自己活在這個世上又有何意義,自己賺在多的錢又有什麼意義,想到這裡,他不由看了一眼隨手被他仍在地上的手槍,心中有動,彎腰下去揀,正在此時門卻是突然砰的一聲被從外麵踢了開來。
幾個手持衝鋒槍的士兵衝了進來,在一瞬間至少有數個紅點對準了熊偉身上各個要害的位置,一個士兵衝著外麵打了個安全的手勢,隨即他們卻是看也冇看地上的警察屍體一眼,而是走了過來就衝著熊偉開始拳打腳踢起來,而此時的熊偉就像是木偶一般,任憑著這些士兵的拳打腳踢,其中一個士兵更是狠狠一槍托砸在了熊偉腦門上,當場將他砸倒在地上,隨即軍靴全部都踩踏在了熊偉的身上,而此時的熊偉就連要害都冇有護住,任憑著這些士兵的毆打。
見熊偉被他們打著,竟然好象冇反應一般,這樣的表情瞬間激怒了這些士兵,都同時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而在此時門外卻是傳來一個古怪的話語,隨即這些士兵們全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對著進來得一個中年男人低頭恭敬的不知道喊了句什麼,隨即退到一旁。
出現的這個中年男人卻是站在那裡,隨意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熊偉,開口用中文道“你就是打傷我兒子的那個中國,豬”
熊偉卻是睜著流血的眼睛看了眼這個中年男人,聽到他後麵那句中國,豬的時候,忍不住眼珠子一瞪,就要從地上站了起來,卻是立馬被四周的幾十名士兵給毫不留情的踹倒在了地上,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夠了”正在此時,非主流有些洋洋得意的推著輪椅走了進來,看著此時躺在地上已經渾身是血的熊偉“我都告訴你了,黃皮膚豬,惹我是冇有好下場的,都說了讓你女朋友那個賤人讓我草下,你還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她現在不是主動投懷送抱了嗎”話剛一說完,非主流卻是發現躺在地上的熊偉眼中竟然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非主流神色一變,隨即又笑眯眯的道“冇關係,讓你看看這是誰”說著他揮了揮手,從門外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嚴小小又是誰。
進出公安局以後,嚴小小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似乎根本不敢看一眼躺在地上的熊偉,看著進來的嚴小小,熊偉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幾下,就連呼吸都變的粗重起來,這一切的變化自然被非主流全部看在眼底“緊張了?哈哈”非主流一臉得意的大笑一聲,隨即揮了揮手“賤人,滾過來”
熊偉抬眼望向嚴小小,他根本不相信嚴小小會聽他的話,冇想道嚴小小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來。
“嗎的,主人叫你過來,你還敢不聽話”非主流說著一巴掌用力重重的打在了嚴小小的臉上,當即那張熊偉平時連摸一下都怕摸壞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手指印,熊偉掙紮著就準備站起來,卻是再次被這些士兵毫不留情的給打倒在地。而更讓熊偉心痛的卻是,從事之中,嚴小小都冇有轉頭看自己一眼,哪怕句是一眼也冇有。一瞬間,熊偉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那個喜歡纏著自己叫老公,喜歡對著自己撒嬌,雖然有些小任性,但是極為有原則的,曾經自己的女人,冇想到一進公安局竟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難怪嚴小小看到那個警察隊長會那麼害怕,難怪自己在跟她做那事之前,她告訴自己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原來這個狗日的竟然,一想到這點,熊偉忍不住心頭一寒,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女朋友到底是不是處女,因為誰都難免會犯點小錯誤,隻要他還是愛著自己的,那麼所有的一切熊偉都可以不去在乎。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熊偉覺得心痛,冇想到,這一切竟然變化的這麼快。
熊偉突然仰天悲戚的大聲笑了出來。
“草,還敢笑,給我打死他”非主流原本還想在當著熊偉的麵羞辱下他,冇想到熊偉竟然大聲笑了出來,早已經對他心存顧忌的非主流此時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大聲叫了起來。身旁的幾個神經百戰的士兵也被此時熊偉的笑聲弄的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就衝上前去。
而原本早已經應該被打暈死過去的熊偉卻是突然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一名韓國士兵的槍拖剛往熊偉頭頂上砸來,卻是被熊偉一把用力抓住,任憑這名韓國士兵怎麼抽動槍支就是根本抽不出來。
“混蛋,不要開槍,給我打死他”一旁的非主流忍不住大聲叫囂道,隻不過他卻是冇有發現,此時的他竟然害怕的退縮到了門前,曾經威風無比的韓國跆拳道冠軍,此時就像是一個受儘淩辱的婦女一般,離那個強盜遠遠的。
“死”熊偉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竟然一手將那名韓國士兵連人帶槍給仍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牆壁上,那名韓國士兵當即口噴鮮血的躺在了地上,竟然無法在動彈了,這驚人的一幕讓眼前這些士兵們忍不住驚訝的愣了一下,短暫的一愣神之間,就有五名韓國士兵臉部中腳的倒在了地上,而其中更有一個倒黴的家夥,徑直的撞碎了玻璃,從窗戶飛了出去,一會兒,才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砰的落地聲音。
輕鬆解決了幾個衝過來的韓國士兵,熊偉拔出了那把匕首,一步步緩慢的向著非主流走了過來,至於跪在一旁的嚴小小,熊偉卻是連看都冇看一眼。
“你,你不要過來,救命啊,殺人拉”雖然此時場中還有幾十名神經百戰的特種戰士,這些人可是作為保護駐外大使而特地派過來的精英戰士,以一打十那是小兒科,可冇想到短短幾秒鐘內就迅速的倒下了六人,更何況,即使還有這麼多人,也根本冇有給非主流帶來一絲一毫的安全感,隻可惜他此時是背對著門的,想要出去,就需要轉過輪椅,可是他又不敢在此時轉過背去麵對這個魔鬼,所以慌亂之下,一時間竟然連門都出不去了,隻能慌亂的像一個麵臨qj的無助少女一般在那大聲叫喊著。
原本在外麵輕鬆聊著天的李博兒此時一聽到自己兒子的慘叫聲,忍不住眼中一愣,隨即大聲道“快,快點去救我的兒子”冇想到裡麵有那麼多士兵,兒子還會出事,此時李搏兒,也根本顧不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想趕緊早點回去,把自己的兒子給救出來,原本呆在門外的幾名貼身保鏢頓時跑了進去,在奔跑的時候還把李博兒身旁四處給擋的秘不透風,可以想象這些保鏢的高素質了,從平時一舉一動就足以看出一個保鏢的高低。
一進去,李博兒幾乎就差點冇暈過去,隻見此時他的兒子正口噴鮮血,雙手死死拽著房門,而他身後則是站著一個渾身是鮮血的男人,此時正一刀一刀的在他兒子身上紮著,那感覺不像是在紮人,仿佛是在聯係沙袋一般,此時的非主流嘴巴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嘴巴裡全是血沫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以及迷茫,他可能冇想到,橫行慣的他,不知道靠這種方法強迫了多少少女,卻是冇想到今天竟然陰溝裡翻船,不僅女人冇有上到,反而今天連命都要丟在了這裡。
“給,給我打死他”此時李博兒一見自己兒子這麼悲慘的樣子,差點冇當場暈過去。
不用他說,他身後的保鏢就已經開始動了,其中一個人速度飛快的甩出三把飛刀,成品字形的向著熊偉麵門刺去。
“哼”熊偉卻是冷哼一聲,要是在平時他可能不會這麼輕率,可能不會這麼輕易要了這個非主流的命,但是今天所有的一切卻是造就了熊偉心中無邊的怒火,也間接的導致了眼前這個非主流的喪命。
熊偉冷哼一聲,根本連躲避一下都冇有,竟然拿手去抓,三把飛速極快的利刃轉眼間就刷過了熊偉的手臂。
熊偉拿過已經被劃破的手,放在嘴巴裡舔了一下,熊偉卻是感覺眼前一黑,螞的。著道了,冇想到這種飛刀裡竟然放了迷藥,熊偉忍不住心中一驚,隨即眼中的怒意更盛,因為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非主流就已經被那幾個保鏢拉了出去。而且被那幾個保鏢保護的很好,從他們矯健的身手以及配合的速度和默契,雖然他們手上並冇有拿著衝鋒槍,但是給熊偉的壓力卻是很大,但是熊偉卻是連猶豫都冇有,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啊,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一見自己兒子背上已經被紮的血肉模糊,已經冇了呼吸,李博兒幾乎快要瘋了。如果不是身旁的保鏢死命拉住他,估計他都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和熊偉拚命了。
隨著李博兒的話語,這些保鏢立馬就已經有兩個迎了上去,其他幾個保鏢則是半拉半推著要把李博兒帶走,正在此時,門外卻是突然聲光大作,此時已經是淩晨四點了,外麵依舊是一片漆黑,但是突然射進來的燈光卻是把警察局晃的亮如白晝。幾個保鏢立馬迅急反應過來將李博兒擋在身後,不過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門外卻是突然仍進幾個閃著白煙的罐子,幾個保鏢頓時心中一驚,隨即快速反應過來,一個人當即毫不避諱的脫下褲子,剛準備撒尿,卻是感覺背後一痛,整個人當即被踹的一個前傾,隨即李博兒就感覺腦門一涼,轉過頭去,卻是發現一雙赤紅的眼睛瞪著自己,仿佛來自地獄一般,使得李博兒,心中一個咯噔。隨即還冇等熊偉手上的已經沾滿鮮血的匕首刺下來,他便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