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誰是臥底?
“這也難怪。熏良娣素來對此宮女是偏愛有加。不僅事事都交由此宮女打理。就連皇後娘娘大壽的壽禮。都是出自此宮女之手。看來此宮女絕不是個小角色。殿下還需密切觀察。”
陳曉琳表麵上。似乎都是衝著莫思婷。但話意中。卻一句不落的將陳可熏引進。這也是她真正的目的。
李建成堂堂一位儲君。又怎會低頭於一名宮女。他陰冷的輕‘哼’一聲。說道:“一個小小宮女。看她敢奈本宮如何。”
李建成一臉陰險。得意的勾勒著嘴角。如果莫思婷是李世民的人。他倒是更加有興趣。將這場明著暗鬥的。心理戰打下去。
“一名小小宮女自然是不能奈殿下如何。怕隻怕...”陳曉琳意味深長的停頓了一下。又道:“那個幕後的主使人。是否掩飾過於高深了。不然怎會對一名小小宮女。如此重用。”
李建成瞟了陳曉琳一眼。又若有所思的將神情收回。如果莫思婷值得懷疑。那麼將她引進的陳可熏。是否更值得他去深查一番。
陳曉琳見李建成幾乎領會了她的暗示。於是她適時的說道:“殿下可是累了。臣妾伺候您歇息。”
陳曉琳說著便起身。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想放在袖中的玉珠佩。不慎從袖間掉在軟榻上。不等她撿起。李建成先伸手拿了過去。他看著奇異的玉珠佩。略帶不明的說道:“這是什麼。怎麼沒見過。”
“哦...差點忘了告訴殿下。這就是臣妾派人跟蹤莫思婷時。她落下的證物。”陳曉琳本不打算。將事情全權交給李建成處理。她想留下玉珠佩。必要時。可以借此威脅莫思婷。不想被自己不慎掉出。也隻好巧言帶過。
李建成又下意識的看了眼玉珠佩。隨即塞進袖中。既然是莫思婷的物品。自然會有用上用處的一天。
“殿下操勞了一天。容臣妾伺候您沐浴就寢吧。”陳曉琳一臉嬌媚的笑意。大事基本敲定。她又怎會放過。這麼大好被寵幸的機會。
聽聞了沐浴。李建成頓時身心蕩漾。而那句就寢。更是如春潮般。將他席卷。他起身抱起陳曉琳。直奔寢室而去。
深韻的夜色中。李世民拖著疲倦的身體。徒步在回殿的路上。突然一名匆匆跑來的小宮人。交給他一份信件。小宮人說不清所以然。便又匆匆離開。李世民看著小宮人離開。他又不明的看了看信件。
拆開信件。上麵隻簡單的告知他。莫思婷的最近的狀況。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寧姑姑。但是以這樣的方式。他也不得排除其它可能。所以他儘管擔心莫思婷的狀況。他還是沒有立馬前去看望。因為他有自己的原則。他不能大意半分半毫。
李建成獨自在殿內。對著兵書深思琢磨著。這時。一名小公公匆匆跑至殿門前。由於已是夜深。小公公壓低音聲說道:“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李建成聞言。他放下手中的書。冷冷的說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回殿下。奴才已經按照殿下的吩咐。將東西送了出去。但自始至終。第一時間更新還沒有任何可疑行跡。”
李建成陰沉的臉上。微微蹙了下眉頭。他又冷聲說道:“下去加派人手。繼續密切關注。”
“奴才遵旨。”小公公應答後。便匆匆的離去。
李建成再度拿起兵書。卻再無心鑽研。他顯得空洞的神情。隨著內心的思緒。漸漸飄遠。
間隔了三天。李世民終於還是忍不住。前往莫思婷住處。因為即便其中有詐。是個三日。對方正是鬆懈的時候。而且他選擇深夜前往。被發現的幾率。也更加渺小一點。
待李世民到了前往熏香殿的主道。第一時間更新他突然察覺有人暗自尾隨。而他的方向。已經很是明顯。此時他若是臨時回返。未免顯得他過於心虛。於是他隻能按計劃前行。
待李世民潛入熏香殿後。他一路直奔主殿而去。路經一個轉彎處。他迅速一閃。掩進黑暗的角落中。他窺視著跟蹤他的小公公。直到那名小公公沒頭沒腦的離開。他才折回自己要去的地方。但從今夜這件事情中。他得知李建成已經對他有所行動。
李世民到莫思婷住處時。院內本該是黑燈瞎火。卻唯獨亮著她房內的燈火。他從微啟的窗沿中看去。莫思婷依舊是安靜的躺在床榻上。第一時間更新而一旁看守她的竹籃。已經爬在邊上睡了過去。
李世民小心翼翼的潛入。為了不被竹籃發現。他用力的敲在竹籃腦後。竹籃從入睡中進入昏睡中。李世民順手將她撫在一旁的桌邊。他取代了竹籃的位置。
他看著沉睡中的莫思婷。憔悴的麵色已經不堪入目。他心疼的摸著她慘白的臉。每次觸碰。都牽動著他的心。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給她的欺騙。竟給她帶來如此沉痛的傷口。他寧可她憎恨他。也不願她承受如此沉痛的折磨。
李世民拿起她本該是嫩白的玉手。卻已近乾枯。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拿在嘴邊親吻著。希望他苦澀的吐液。能滋潤她內心的乾澀。滋養她絕望的身心。
除了默默守候。除了每每的心痛難耐。他什麼都不能做。甚至沒能給她一句。謊言後的解釋。他為自己的無能。無力。感到萬分沮喪。因為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深陷情愛的糾纏中。也正是這個女人。讓他發現。他竟如此無能。
李世民深陷在。不能給自己心愛的女人。一份安逸的生活。感到自責沮喪。為自己不能拯救天下蒼生。而感到內疚感慨。
不知不覺中。天色竟已快泛出白肚皮。李世民在戀戀不舍中。帶著絞痛的身心。默默的離開。當他走至門邊時。發現院內一名小公公。鬼鬼祟祟的四處觀望著。他停頓了本是要開門的手。心裡琢磨著。李建成這次。竟對他下手如此嚴密。
李世民看了看屋內。除了盞茶以外。似乎並沒有東西能幫到他。於是他拿起一個茶杯。又觀察著外麵的小公公。趁小公公轉身不備時。他隨手將茶杯扔了出去。院內傳來一陣碎響。
院內的小公公。被驚訝的猛的顫抖了一下身體。他四下看了看。在無人的情況下。他又走向發出碎響的地方。李世民趁機。迅速的出現在他身後。一掌狠狠的砸在他腦後。
小公公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便軟軟的攤在地上。李世民將他拖在一旁。隨即有匆匆的離開。
李建成自從派人暗查李世民之後。一直夜夜難眠。此時雖然已近黎明。他卻還是半靠在床榻上。許是過於疲倦。他半眯著眼眸。似睡似沒睡的靠著。
這時。殿外傳來宮人小心謹慎的話語:“回稟殿下。小亮子前來彙報。”
李建成本是疲憊的狀態。立馬變得精神抖擻。他坐正了身體。略帶急切的說道:“快讓他進來。”
宮人既然能選擇這個時候來報。必定是有什麼發現。否則又何須此時。李建成帶著激動卻又不安的心。等待接下來的消息。
被宣見的小亮子。頷首走進殿內。說道:“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快說可有發現。”李建成迫不及待的語氣。
“回稟殿下。奴才今夜確實有發現過秦王殿下。且正是殿下所料的熏香殿附近。但是當奴才暗中。跟隨秦王進熏香殿後。奴才卻不慎將其跟丟。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小亮子壓低著身體。心內驚悚的擔心。李建成會因此降罪與他。
“放肆。什麼叫不慎跟丟。”李建成憤怒的起身說道:“不是已經跟蹤到熏香殿了嗎。怎麼還會跟丟。”
“這...太子殿下恕罪。”小亮子惶恐的匍匐在地上。
“快快如實說來。否則本宮定不輕饒。”李建成聽聞小亮子。似乎有所隱瞞。所以他必須以刑法逼問。
小亮子膽戰心驚的說道:“殿下息怒。奴才確實跟秦王進入熏香殿。但是在進入熏香殿後。就悄然消失了。奴才也是在熏香找了半天。愣是沒再發現秦王的身影。”
李建成深鎖著眉頭。他思索了片刻。又道:“那你可看清了他的去向。”
“這...回殿下。秦王的去向。似乎是熏香殿的主殿。”小亮子話語中。稍稍有遲鈍。畢竟主殿裡是住著李建成的女人。他不敢有任何大意。
李建成本就暗沉的麵色。瞬間變得暗淡陰冷。他隻是把主線。安插在莫思婷的住處。與熏香殿的路經上。卻忽略了陳可熏這個角色。他突然想起陳曉琳的暗示。難道陳可熏就是莫思婷背後的主使人。
李建成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他還不能亂下任何決斷。他又想到了。既然李世民能夜入熏香殿。一定是有重要事情。如果想得知。莫思婷在他心中的位置。那麼隻有召回潛伏在莫思婷院中的宮人。
“來人。”李建成仰頭說道:“立刻去把小柱子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