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莫名的信件
“謝熏良娣關愛。奴婢現已大好。讓熏良娣受驚擔憂。實屬奴婢之過。”莫思婷依舊是頷首示意著。對於陳可熏。雖然曾經有過種種不和與誤會。但她並未刻意的去記恨。因為她比較注重一麵之緣。所以她會儘力的記住彆人好。
“無礙便是福。以後自己當心便是。”陳可熏雖然是趾高氣昂的架勢。但她本質中流露出的善意。讓人並不畏懼她的氣勢。
莫思婷微微欠了欠身。她知道。陳可熏隻是對自己的地位。心存無底。所以她處處戒備。不能允許任何人。能牽動到她的地位。隻要她不會威脅道陳可熏。相信陳可熏還會待她如初。畢竟她的本質不壞。更何況。她的今天。多半還是莫思婷所賜。
陳可熏無意間瞟見莫思婷手裡的信件。她驚疑的看了眼莫思婷。而莫思婷因為頷首示意著。所以沒有注意到她的注視。於是陳可熏上前一步。將如玉的蔥指伸在她眼前。
莫思婷這才稍稍回了意識。她看了眼陳可熏。見她目光在她手中的信件上。想來她要的也是信件。因為不知道信件的內容。莫思婷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將信件遞了過去。
陳可熏隨手接過信件。她將信件翻看了一下。還沒得及打開。又傳來男子爽朗的兩聲大笑。隨即。便是李建成愉悅的音聲說道:“原來愛妃在這裡。真是讓本宮好找。”
聽聞是李建成熟悉的音聲。陳可熏下意識的看了眼莫思婷。而她一直隱瞞他還活著的事實。而眼下被李建成撞見。她又當如何解釋。
陳可熏帶著複雜的思索。卻不敢怠慢李建成的到來。她收拾起多餘的表情。臉上是一如既往的甜美笑意。她迎在李建成身前。頷首說道:“不知殿下駕臨。臣妾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李建成瞟了眼緊隨在後的莫思婷。嘴角勾勒出一抹陰冷的笑意。他又將神情。收回在陳可熏身上。並一番無謂的說道:“愛妃不必多禮。本宮也隻是隨意過來走走。不想。在此卻巧遇愛妃。所以便過來瞧瞧。”
陳可熏聞言。自然是喜上眉梢。為了引開李建成的注意力。她又笑著說道:“既然臣妾有幸。不知可否請殿下。移步熏香殿一坐。”
“愛妃有請。本宮自然該賞臉。隻是....”李建成稍稍停頓了一下。他瞟了眼陳可熏手中的信件。又略帶疑惑的說道:“愛妃手裡的信件....。”
陳可熏下意識的看了眼信件。似乎一時將此事忘了。她不敢提及到莫思婷。所以隻能說道:“隻是平日的一份家信而已。”
李建成本對陳可熏存有懷疑。而他親眼看見。陳可熏的信件。是從莫思婷手中接過。他倒是好奇。所謂的家信。是莫思婷的家信。還是她的家信。
“既然隻是平日的家信。不知本宮是否可以過目。”李建成仍究是帶著。一副無謂的表情。而他更覺得詭異。如果是陳可熏的家信。怎會是莫思婷轉交。而要是莫思婷的家信。莫思婷又為何將家信交給陳可熏。本來他並不會如此謹慎。但她們倆與李世民之間。都存在諸多疑點。他不得不對她們謹慎小心。
“這....”陳可熏略帶一絲為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畢竟她也不知信件的內容。所以。還是儘量不該讓李建成過目。
李建成見她遲疑。他便更加的懷疑。於是他又道“愛妃的家信。便是本宮的家信。看看也無妨。”
李建成沒有再給陳可熏言語的機會。他隨手拿過陳可熏手中的信件。隨即拆了開來。偌大的信件上。隻寫著幾個字‘謹言慎行。秦’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個字。但其中。卻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至少對於李建成而言。是這樣。
李建成直勾勾的怒視著那個‘秦’字。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陰冷暗沉。他前不久才暗示。李世民他對他行跡的懷疑。今天。陳可熏便收到這樣的一份密信。此事意味著什麼。李建成已不必再多想。
“愛妃的這份家信。還真是特彆。”李建成一臉陰沉的看著她。絲毫不掩飾他表情中怒意。
陳可熏並不知信件的內容。但見李建成表情。似乎不該是家信那麼簡單。她下意識的從眼底。朝身後瞟了眼。她一時疑惑起。莫思婷這份信件中的內容。
“謝殿下讚譽。隻是臣妾還未目睹。所以並不知情。”陳可熏雖然還帶著淺淺笑意。但是笑意早已在不安的心中。褪去了自然的色彩。
“哦。”李建成故作好奇的說道:“那愛妃可否給本宮。解釋一下這份家信的意思。”
李建成說著。將信件遞了過去。一臉如霜的麵色。似乎要麵臨接下來的暴風雪。
陳可熏帶著兢戰不安的心。穩住有些不利索的手。接過信件。隻是一眼的掃視。她便陡然間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她驚疑惶恐的看了眼李建成。又顫瀝不安的說道:“殿下。這....”
因為一時難以反應。李世民怎會出現在信件中。所以陳可熏也亂了一時的分寸。甚至不知該怎麼替自己解釋。
“秦王何時成為了愛妃的家眷。甚至還來往上了家信。”李建成陰冷的盯著陳可熏。仿佛要用他的陰冷。將陳可熏凝固在此。都不解他的憤怒。
李建成雖為憤怒。但他還一副陰陽怪氣的說道:“哦~本宮差點忘了。秦王與愛妃也乃叔嫂關係。也可稱得上是家眷。”
陳可熏惶誠惶恐的跪下。略帶急切的說道“殿下恕罪。臣妾與秦王殿下素無往來。至於這份信件....”陳可熏稍稍遲疑了一下。她即便避免莫思婷出現。但此事事關重大。她還是先保命為先。於是她又說道:“稟殿下。這份信件。乃是出自此宮女之手。”
陳可熏指著身後的莫思婷。第一時間更新她同時也疑惑。莫思婷與李世民之間存在的關聯。
莫思婷則是一臉驚訝的。看了眼陳可熏。又下意識的看了眼李建成。正好對李建成瞟來的目光。她驚慌的趕緊將神情收回。她也不知道信件的內容。但似乎是與李世民有關。
李建成將看向莫思婷的神情收回。他又半勾著嘴角。一臉陰笑的說道:“愛妃確定。此信件是出自此宮女之手。”
“是。此信件確實是此宮女交給臣妾的。臣妾並不知信件內容。”陳可熏跪在地上。頷首示意著。
李建成走在陳可熏身前。伸手拿過信件。又在走在莫思婷身前。他隨手舉起信件。冷冷的說道:“這信件是你的。”
莫思婷知道事情不妙。她又怎麼會承認信件是出自她手。況且她也不知道信件的來曆。於是她頷首說道:“回殿下。此信並非奴婢所有。”
“你....”陳可熏剛想對莫思婷發怒。但礙於李建成的一個陰涼眼神。她隻能又畏懼的退縮回去。
莫思婷自然看出了陳可熏的怒意。而她隻是想表明。這份信件雖出自她手。但她與信件的內容並無關。
李建成又將神情落在陳可熏身上。他依舊是半勾著嘴角。一臉陰沉略帶些得意的說道:“愛妃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殿下。臣妾真的不知道信件的來曆。臣妾是被冤枉的。”陳可熏深鎖著眉眼。一臉無辜驚恐的看著李建成。如若因此事被牽連。陳可熏可想象到嚴重的後果。畢竟李建成與李世民水火不容。已不是什麼秘密之事。
“愛妃是否是被冤枉。等下本宮會知道。但愛妃最好想個。能讓本宮相信的好說法。否則....”李建成陰冷的笑了一下。用鼻腔發出一聲怒‘哼’。似乎要用他威嚴的氣勢。來警告陳可熏事情的嚴重後果。
正在所有人都處於驚恐中時。李建成又揚聲說道:“都帶走。”
李建成留下威嚴的話語。便自行離去。陳可熏焦急的喊道:“殿下...殿下....”
李建成毫未理會陳可熏的叫喊。這時。隨他的小公公上前。冷不丁的的說道:“各位都請吧。”
陳可熏自知事情再無扭轉的可能。於是便起身隨李建成而去。但她起身後。怒狠狠的瞪眼了身後的莫思婷。
莫思婷似乎能察覺到陳可熏的怒意。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抬眸。緊隨陳可熏朝李建成而去。
陳曉琳在陳可熏等人被帶走後。從隱蔽的暗處姍姍走了出來。她看著遠處離去的身影。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意。
緊隨她一旁的玉清。這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太子妃。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曉琳將神情收回。一臉陰冷的說道:“按計劃去辦。不可留下任何破綻。”
玉清頷首說道:“太子妃放心。奴婢這就親自去辦。”
陳曉琳點了點頭。又將陰冷的笑意。轉向已經消失蹤影的方向。
太子-宮的正殿內。李建成一副趾高氣昂的坐在床榻上。殿內跪著陳可熏與莫思婷。一旁則是李建成的貼身宮人。
李建成這時略帶懶散的說道:“愛妃可想好了。怎麼給本宮一個滿意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