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張太師被俘
感情中.愛與恨永遠都存在著剪不斷關聯.有愛亦有恨.有恨必存在著愛.有人孤傲的不願承認.恨的來源.是取決於愛.也有人不甘接受.愛總有一天會被建立在恨之中.
李世民本是隱隱作痛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他緊繃的心懸.壓製自己不能被痛擊垮.但他無力堅持那顆孤傲的心靈.他屏著麵部的表情.沉重的說了句“對不起.”
莫思婷低垂著眼眸.沒有回饋給他一絲表情.一句對不起.意味著劃清了他們之間感情.欺騙.甚至是所有.不管莫思婷是否接受這句道歉.他們之間的情意.都無法再延續.
莫思婷的心也從作痛中漸漸開始抽痛.她一直以為自己.並不是不能原諒李世民的所作所為.而僅僅是等待他的一句道歉.可如今她等來了他的歉意.而她卻並不能釋懷.反而從一句道歉中.意識到所謂的歉意.就是終結一段過去的概括.
她也一直希望告彆過去的種種.她也以為告彆後的自己.可以重新一段新的生活.然而當麵臨告彆.亦或是已經告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可以真正的釋懷.
莫思婷不停在心中問自己.這樣的告終.真的是她想要的嗎.這樣的終結.她真的能釋懷嗎.這樣的結果.她真的甘心嗎.然而問題的存在.她卻給不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所以她不能沉陷在彼此給予的傷害中.於是她懦弱的選擇了抽手離去.
李世民沒有再去留住她.隻是眼睜睜的任由她將手抽回.儘管他的心.也粉碎不堪.可一切又能怪誰.又能怨誰.他當初選擇了接近莫思婷的種種手段.包括掌控她的一切行跡.甚至在他不能自拔的愛上她時.他已經料到今天的傷痛.所以他甘願忍受一切後果.
張太師在抱病了近一個月後.終於在李淵的再三宣見下.進宮覲見.生為臣子.他本不該一再拒見.但由於沒有思慮好關於張幻兒與李世民的婚事.所以他隻能選擇先躲避.
因為看清了深宮內的黑暗.所以沒有人願意將親人送入無底的深淵.但張幻兒在家人的勸說下.依舊執意不該改.張太師也無力再去挽回.所以借著李淵的再次慰問.他選擇進宮覲見.
也許每個人的命運.早已在出生前.便已經被設下一段路途.張太師隻能安慰自己是杞人憂天.但他走在皇宮中的每一條道路上.依舊還是感覺到沉重.
許是因為心思太過沉重.張太師一路都壓低著一臉凝愁表情.所以並未注意到對麵迎來的幾名宮人.也更加沒有察覺到幾名宮人的行跡可疑.
晌午的天色.特彆的炎熱.所以宮中來往的宮人.也格外的稀少.幾名行跡鬼鬼祟祟的小宮人.在臨近張太師時.他們都謹慎的四下看了看.在無人注意下的一個岔路口.他們迅速的衝向埋臉走著的張太師.許是早有準備.幾名宮人手拿黑色大麻袋.快速的將張太師套近麻袋中.
張太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眼前已經被漆黑籠罩.他本能的想呼救.但宮人在他後腦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張太師頓時昏厥癱軟下去.
幾名宮人再次謹慎的看了看是否有被人發現.在無人的路過的情況下.兩名宮人將張太師抬起鑽進一旁的小路中.道路上又恢複了平靜.仿佛從未有人出現過.
太子-宮的蓮香閣.位於太子-宮最陰涼的北麵.由於此處被茂密的綠茵所遮掩.所以蓮香閣夏季避暑最好的地段;
李建成半眯著眼眸.左擁右抱著兩名姿色較為出眾的宮女.一副慵懶的半躺在軟榻上.時不時的享受美人遞上的美酒.以及喂上來的美食.他那修長的大掌.不停的遊走在美人的嬌軀上.好一副美色享受.
兩名宮女也絲毫不避諱.反而也很是享受的被愛撫.可美景不長住.隻見周公公從殿外匆促的走來.周公公進殿後.他看了眼兩名宮女.隻是頷首提醒道:“太子殿下.”
李建成本是昏昏欲睡的意識.聞言後又慵懶的睜開.他看向周公公時.也收到周公公點了一下下顎.像似是在暗示著什麼.於是他坐起身體.卻依舊是慵懶的揮了揮手.
兩名宮女也很是恭敬的起身頷首退了下去.李建成在宮人都退下後.他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陰沉.他冷顏冷語的說道:“都辦妥了嗎.”
周公公頷首說道:“回太子殿下.事情已辦妥.且無絲毫破綻.”
“人呢.帶上來.”李建成慵懶無極的語氣.但臉上卻流露著一絲陰笑.
周公公頷首示意了一下.隨即朝殿外招了一下手.隻見兩名小公公押著.還被套著麻袋的張太師走來.
張太師顯然已經醒來.他不停的掙紮著.卻奈何被困了肢體.唯有雙腳可以步行.
兩名小公公將張太師押至殿後.隨手將蒙在張太師頭上的麻布扯下.張太師被突然的光線.照的有些刺眼.他晃了晃昏沉的頭.在緩解了光度感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李建成似笑非笑的麵孔.他暗自擔憂.原本抱著杞人憂天的心理.卻沒想到事情還是發生.
“放肆.”李建成突然怒吼道:“本宮命你們請張太師移步前來.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嗎.”
“太子殿下饒命.”兩名小公公都惶恐的匍匐在地.
本就是做做樣子.李建成索性做的更加到位些.他又嚴聲嗔怒道:“本宮念你們觸犯.各自到刑部領五十大板.如有下次.本宮定不輕饒.”
“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兩名小公公叩首後.便惶誠惶恐的頷首退了下去.
李建成又恢複方才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似是對張太師抱有歉意.卻並沒有及時為張太師鬆綁.他反倒是淡然的說道:“張太師彆來無恙.”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張太師舉動較難的跪了下去.雖然是被押至而來.但即便的禮數.他還不能失.否則李建成隨時可能治他一個無視宮規的罪名.況且李建成的舉動.明顯是做作給他看.他經曆權戰那麼多年.又豈會看不出來.
“張太師不必多禮;”李建成仰頭吩咐道:“來人.還不快快為太師鬆綁.”
周公公在旁頷首示意了一下.隨即為張太師鬆了綁.張太師叩首說道:“老臣叩謝太子殿下.”
李建成一本正經的說道:“張太師無需多禮.起來回話即可.”
“謝殿下.”張太師也不畏懼.隨即便從地上起身.因為該來的已經臨近眼前.他索性坦然麵對.
“聽聞張太師抱病已久.本宮實在有些不放心.所以便命宮人前去請太師一續.不想宮人們不懂事.衝撞了太師.還望太師見諒.”
“太子殿下言重了.”張太師早已習慣這樣的表裡不一.於是他也嚴肅的說道:“承蒙太子殿下厚愛.老臣現已無大礙.隻是老臣已近年邁.怕是來日不多.有勞殿下掛心了.”
張太師此言.無疑是想暗示李建成.就算他把持朝政大權.但他年事已邁.霸權也不是長久之事.所以希望李建成放棄威脅利用他的念頭.
“哎~”李建成又顯得避諱的說道:“太師切勿這麼說.眼下朝政還需太師協理.太師怎可抱老終願.再說.太師小女即將下嫁秦王府.太師該等著頤養天年才是.”
果然不出張太師所料.李建成果真是為了張幻兒與李世民的婚事.而冒險將他抓來.但眼下李建成未表明動機.他也就先靜觀其變.於是他又道:“太子殿下折煞老臣了.小女能得秦王殿下慧眼.乃張氏家族萬年之幸.老臣實在不敢妄想天年.”
李建成勾勒一下嘴角.他深知.能在朝政滾打多年.顯然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於是他又道:“既然太師無心安養天年.且不知太師如何看待此樁親事.”
“回殿下.小女能得皇室意中.乃是小女之幸.老臣不敢妄言.”
“既然太師不想表明意向.那本宮也就無需跟太師繞彎子.”李建成一臉冷意的看向張太師.隻要張太師還給他留有表麵用意的餘地.他不如直言相告.
“太子殿下請明示.”張太師更加想知道李建成而後的用意.
“試問太師.眼下皇室內親王與皇子.在太師眼裡.那位勢力更為強大.”
“回殿下.老臣不敢斷言皇子勢力.但太子殿下乃是未來儲君不一人選.且不說太子殿下一直具有強力權勢.且以後的江山.都乃歸納為太子殿下腳下.所以自然是太子殿下您權勢最上.”
三歲孩童怕也該知道.太子乃是繼承江山的未來天子.就算有人勢力強過他.也不能改變定論好的政策.就比如李世民與李建成之間.他們二人.可以說是唐朝開創以來.一直都具有顯赫功德的皇子.也是人人皆知的兩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