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真性大白
李淵沉陷在有再為難的抉擇中.如果他此時找機會恢複李建成兵權.那麼就等於直接回駁了重立太子的奏折.這樣一來.他不僅和上奏的眾朝臣結下了梁子.更主要的是和李世民之間.再也不可能融合到一起.
李淵搖頭深深的哀歎出聲.公公算是伺候李淵的老人.對於眼下的局勢.他當然也看的明明白白.以李淵的為難.很顯然是有後顧之憂.然後能讓他憂心的.無非也就是李建成個李世民二人.
他已經暗示李淵恢複李建成的權威.可是李淵卻在此猶豫了下來.很顯然他顧慮的是李世民.所以李淵對重選太子的事.也並沒有不明確的答複.
“皇上可是在擔心二殿下.”公公即便是心中有答案.他還是小心翼翼的試問.
李淵沒有言語.卻有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公公對於李淵的不語.當然也就是默認.於是他又鄭重的說道:“請恕奴才鬥膽.其實皇上對此事.也並不明確內心的答案.畢竟太子也是皇上嫡子.且又是戰功赫赫.雖然平時有那麼點小癖好.那也是人之常情;”
公公稍頓了一下.又語氣頗為輕鬆的說道:“年輕人嘛.總避免不了美-**-惑.至於那次對二殿下的誤傷.雖然事情已查明.殿下也為此受了禁封.但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人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犯錯.隻要知錯能改.那便是難而可貴.所以皇上大可不必為這一點而為難.”
“至於二殿下...”
公公還沒有說完.李淵卻及時截斷他說道:“慢著.你方才說太子有什麼癖好.什麼美-**-惑.這些都是何意.”
“額...這...”公公吞吞吐吐的為難著.又像似是在為自己的言誤懊惱自責.但誰人知.他並不是無意之為.
李淵焦急的嗔怒道:“到底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呀.難不成要朕把你先重罰一頓嗎.”
“皇上息怒;”公公驚慌的匍匐下跪後又說道:“奴才也隻是聽太子-宮一名小公公口中得知.在無真憑實據下.奴婢不敢妄言.”
李淵很清楚的聽到公公說的是李建成的癖好.既然是癖好.肯定常有發生的事情.於是他又冷言說道:“如時說來.朕恕你無罪.”
“謝皇上.”公公又兢兢戰戰的說道:“奴才有位小徒弟.正是太子殿下身邊的隨從.據奴才那名小徒弟說.太子殿下沉迷於美-色.且每每和宮女們夜夜笙歌.甚至還曾因縱-欲過度.導致陽氣大傷.經太醫院的太醫精心調配.才保住殿下陽剛之氣.至此後.殿下卻毫不收斂.且還在...”
公公又稍稍猶豫了一下.擔心再惹怒李淵.他也做到了明顯的效果.於是他又說道:“還在被禁封期間.因為發泄情緒.殿下不僅夜夜換宮女伺候.且還在縱-欲中.將兩名宮女折磨致死.”
“什麼.”李淵猛的站起來.嗔怒的說道:“竟有此事.”
李淵以往隻是偶爾聽傳言.李建成貪圖美-色.偶爾沉迷美酒時.會找一些姿色出眾的舞娘獻舞.但同為男子.他也能理解他的行為.隻要不出格.他都可以另當彆論.
但他萬萬想不到.李建成完全已不僅是沉迷美-色.而是到了荒-淫無度的地步.最不可贖的是.還導致女子縱-欲過度而死.這樣惡劣的行為.不僅是可恨.甚至是不可救贖.
公公鄭重其事的說道:“奴才不敢有半句虛言.”
其實.公公所說的事.確實都是李建成的本性.以及事實.隻是他選擇告知李淵這些.也有他一定的用意.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在李世民的強勢下.他不可能還為李建成說好話.況且他事先試探李淵對重新太子的意向.最終結論出他也迷茫不定.所以他才會下決心站李世民這邊.
“逆子.畜生.簡直有辱我大唐聖顏.”李淵氣憤的揮落書桌上的物品.他一臉怒顏.粗重的怒氣.幾乎快要侵占了他的喘息.
“皇上.皇上.”公公趕緊起身攙扶著他.擔心他氣喘的老毛病舊犯.他緊張的幫他輕輕平複著後背.並擔驚的說道:“皇上您消消氣.切不可傷了龍體啊.”
“去.去把太子給朕找來.朕一定親自向他問個明白.”李淵實在不可容忍.李建成如此傷風敗俗的行為.但他此時被氣昏了頭.完全忘記了重要的正事.
“皇上您先消消氣.眼下皇上沒有十足的證據.來證明太子殿下淫-穢後宮.就算是有.皇上也不能在此時向殿下質問.”
李淵也在憤怒中稍稍緩解了一些.他不明的看了公公一眼.公公又說道:“皇上您想想.眼下宮裡對重立儲君的事.是傳的沸沸揚揚.如若皇上您此時揪著太子這個軟肋不放.豈不是明顯刁難太子殿下.這讓那些有意於重立太子的人怎麼想.”
公公當然是希望李淵對李建成越怒越好.但是為了避免李淵清醒後.懷疑他是故意透露李建成不堪的內幕.所以他還是謹慎的多繞幾個彎子比較安全.
即便是關乎到重立太子.李淵還是不甘屈服的說道:“照你這麼說.朕難道就要坐視不管嗎.”
“當然也不是.除非...皇上打算對重立太子一事做考慮.否則太子荒-淫無度的醜聞.必定會成為天下人恥笑的把柄.”公公語句中稍有停頓.他提醒的很全麵.但試探的也很到位.他相信.李淵在得知李建成的行為後.肯定會對重立太子的事.改變最初的決定.至少他不會輕易.放棄追究李建成的惡劣行為.除非他還有意讓李世民繼續太子之位.
李淵承認公公所說的話.都關乎大局.他憂心忡忡的做回龍椅上.他本來就對重立太子的事猶豫不定.眼下因為李建成惡劣的行為.他動搖了.他隻顧自己百年後名譽的自私心理.也許國家興旺.百姓安康.才是他應該顧慮的長遠.
李淵無力卻沉重的說道:“這件事是否還有其它人知曉內情.”
“回皇上.此事雖然無人提及.但是紙包不住火.那些朝臣皇子們隨不提.但對此事也都心知肚明.隻是礙於太子殿下的身份.大家多少都避諱幾分.”
李淵閉眸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傳朕的旨意.朕龍體抱恙.近日不能如時早朝.故此早朝暫由太子接替.秦王輔助.”
公公疑惑不明的看了李淵一眼.明明該是李世民接替朝政.可李淵偏偏選了李建成.他實在是不明李淵的用意.
儘管不明.他還是頷首說道:“奴才這就去傳達.”
李淵頗顯疲倦的揮了揮手.他此意.不但是避免了給朝臣答複.且要利用這次的安排.試探一下李建成和李世民其中.哪一方先按耐不住出擊.
他之所以選擇讓李建成接替朝政.而李世民隻輔佐的用意.也是想試探他們雙方的心胸到底多寬.沉浮到底多深.
李淵的旨意傳開後.李世民第一時間得知消息後.便意識到李淵的此舉.對他極為不利.眼下他有意唆使朝臣去上奏重選儲君人選.可他不但回絕答複.且還以抱病為由.避免了這件事.還下旨由李建成接替早朝.這明顯是不打算重立儲君人選.
李世民獨自沉思了許久.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所以他又急急忙忙準備去找那些朝臣們商量對策.隻是在他剛走出碧水閣時.那名李淵身邊的公公.及時的說道:“殿下留步.”
李世民聞音看去.因為是李淵的貼身宮人.所以他並感到麵生.隻是為他的行跡有些不明.所以他冷冰冰的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本王這裡.”
公公頷首說道:“奴才正是在此為等候殿下.”
“哦.”李世民驚奇的說道:“看來公公是好等了.”
“殿下言重了.奴才鬥膽.敢問殿下可是為皇上的旨意離開.”
由於他是李淵的人.所以李世民並不驚奇他知道這件事.隻是他不明.這個人知道他的行跡.卻為何還明知故問.於是他不以為然的說道:“公公這是有何指教.”
“殿下折煞奴才了.奴才不過是一名宮人.豈敢對殿下您指教.”公公頗為恭敬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李世民略顯不耐煩的說道:“那公公此來是為何.”
“不瞞殿下說.奴才也正是為殿下的行跡而等候.”
“那公公又何必多費口舌.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本王沒時間陪公公候著.”
公公也不敢所做逗留.所以他又嚴謹的說道:“殿下如若信得過奴才.您不妨以仁孝.退一步取海闊天空.”
李世民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因為不能理解他話中的意思.所以他也沒能給出回應.
這時公公看出李世民的不解.於是他又意味深長的說道:“有時候.往往表麵上的東西.最容易蒙蔽初醒時的眼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