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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太後娘娘午睡忙

2026-10-28 作者: 茴音

  大內,含涼殿。

  午時,溫度高漲,燥熱不減,太液池南岸的含涼殿前,水光凝碧、清爽宜人。

  宮殿鄰水的一側開了半扇窗戶,卻又放了霞影紗的簾子,一陣風吹來,霞影紗簾緩緩晃動,如同美人綽約的姿態,偏叫人看不清內裡的光景。

  太後娘娘自入夏搬到含涼殿避暑,至如今入秋還不曾搬走。

  負責清理太液池的宮人遠遠瞧見放下的霞影紗簾,皆悄悄的退遠了去,因為太後娘娘有午時小憩的習慣,他們可不敢擾了太後清靜。

  含涼殿中,一張堆玉鑲金的大床上,太後王恩恕寬解衣帶,任由一個太監在她背上揉捏按壓,緩解疲憊。

  那太監手法老道,太後娘娘隨意的趴著,嘴裡時不時的嗯哼兩聲,而後,按著按著太監的手勢變了,位置也越來越往下、越往裡……

  令人貪戀的歡愉襲來,太後娘娘壓抑著叫聲,卻想要得到更多,她主動的翻了個身,那太監便正麵的上下其手,瞧見太後娘娘就快到了,熟練的從床頭的一個烏木小匣子裡取出來“工具”,細細的塗抹了,剛要行事,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被中途打斷,太後娘娘十分惱怒,宮中誰人不知她午睡的習慣,竟然這個時候上門來?

  宮女綠衣輕聲到:“娘娘,是定國公來了。”

  “他來作甚?還嫌不夠亂?”

  那太監拿著“工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雖然手上功夫不錯,但眼力見兒和心眼兒在這宮裡就有些不夠看了,王恩恕正在氣頭上,瞧他這一幅傻乎乎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順手抓了一個墨綠的迎枕就打在那太監身上:“滾!”

  那太監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叫他進來吧。”王恩恕胡亂披了件衣裳,霍準就進來了。

  他如常的給太後請安,瞧見床角的“工具”心頭一熱。

  “你來做什麼?不知道哀家要小憩的麼?”

  語氣實在算不上好,可霍準既然已經看到了“工具”,心裡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站起來,高大的身軀籠罩著王恩恕,堅實的臂膀一把將她抱住:“微臣……想娘娘了。”

  王恩恕臉一紅,心一跳,身子一抖,整個人頓時就熱了起來。

  剛才“做事”隻得了個半途而廢,如今的她好比被冷水潑過的火焰,雖然勢頭減了,但火卻冇有滅,如何經得起霍準這樣一個真男人的撩撥?

  霍準感受到王恩恕的身子已經軟了,一把將人抱到床上,大床發出時而輕緩時而極速的響動,床幔隨著床的響動輕輕搖擺,門外的兩個宮女紅了臉。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太後娘娘的“午休小憩”才算是結束。

  霍準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暗道一聲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太後娘娘是先帝繼後,論年紀比今上還小上一歲呢,哪裡能受得住這宮廷寂寞。

  王太後並不急著要水梳洗,反而有些貪戀男人的身體,他們便肩膀貼著肩膀,肉貼著肉,開始敘話。

  經過一番“疾風暴雨”,王太後久旱的身心得到滋潤,語氣軟和了太多:“說罷,究竟是什麼事?”

  霍準伸出胳膊將她攬進懷裡,語氣卻不敢踰矩:“娘娘明鑒,自然是齊王妃的人選一事。”

  “你還有臉說?你那小女兒也忒不成氣了些,給她這許多機會,她都抓不住李琋的心。”王太後差點又要動怒,可想起如今姿態,又軟了下去:“也是那何香雲作死,若不是她弄個娘家侄女來打擂台,哀家早早便賜婚下去,哪裡還會出這許多亂子。”

  霍準的手指輕輕的撫弄著王恩恕的肩膀:“娘娘所言即是,可誰想到那李琋竟然是個……”他想起太後平日寂寞,也要找太監排遣,便止住了話頭。

  太後娘娘心裡冷哼,從他的臂彎裡抽出來:“查到了麼?那小太監究竟是何許人也?你我日夜盯緊了齊王府,可曾有什麼發現?”

  “齊王府如今嚴防死守,如同鐵通一般,或許李琋那小子確實冇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哀家早就說了。上一回林綺的失蹤不是意外,也不是李琋的運氣。”

  王恩恕掀開錦被,霍準連忙伺候她穿衣:“是娘娘深謀遠慮。那沈家那丫頭,您覺得當如何處置?”

  “嗬,左右玉璽已經被李慎拿去了,沈家那個……倒是不用太在意,當務之急,還是要弄清楚那個小太監。至於齊王妃,哀家會親自賜婚。”

  “陛下那裡,會應允麼?”

  “嗬,他的誌向早都消磨光了,隻要他的兒子和女人不死,就冇有什麼允不允的。回去好好教導你女兒,哀家可不要一個無用的齊王妃。”

  “是。”

  霍準的衣裳已經穿戴整齊,兩人恢複到君臣關係,王恩恕的衣裳繁瑣,剛才出了汗又想叫水沐浴,卻在開口吩咐前問霍準:“哀家聽說,姀兒有孕了?晟兒可有穩重些?”

  說起霍晟,霍準臉上露出笑意:“晟兒話不多,但向來是個又成算的,如今眼看要當爹了,辦事自然更加穩重牢靠。也是娘娘幫晟兒選了個好媳婦。”

  王太後心中滿意,擺擺手:“既如此,好生照料著。”

  …………

  與此同時,李琋又跪在了皇帝麵前。

  “她就那麼好?”皇帝憤憤的拿起一支紫毫筆就摔了下去。

  紫毫筆打在他的額頭,李琋麵色不變:“不是,與她冇有關係,是兒子想給自己做一次主。”

  “你何時做不得主了?你這是對朕不滿?心有怨懟?”

  “冇有不滿。”

  而後是漫長的沉默。

  怡翠閣的窗戶開著,紅的黃的樹葉斑駁交映,調皮的秋風一卷,一片銀杏葉子被吹了進來,吹到了鋪滿皇帝曲譜稿的紫檀木方案上。

  李琋忽然抬起頭,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秋葉黃,心斷腸,母妃和妹妹,也是在這個時候咽氣的。”

  皇帝麵色一變。

  “兒子從來冇有求過父皇什麼,從來都是父皇什麼時候想起來兒子,給兒子什麼,兒子就要什麼,可如今兒子十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十八。兒子就想著,在死之前總該為自己做一次主。”

  皇帝擺擺手:“罷罷罷!”

  …………

  是夜,回府的李琋板起了臉:“聽說你吃了十八個雞腿?”

  “嗯嗯嗯!”沈秋檀對外麵的流言蜚語一無所知,對李琋下跪苦求也一無所知,她從飯碗裡抬起頭:“你要不要也加個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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