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親事
祝小娟在京都市的世家夫人眼裡,人氣還是挺高的。有幾家門戶差不多的世家主母,都有心和祝家攀親。可他們周家,不是一直不參合這些事嗎?他家老媽這是怎麼了?周園園有些茫然。
臥室裡,周誌新也在問趙芸香同一個問題:“芸香,咱們家真的要和祝家結親嗎?這件事你再考慮考慮吧!”
“哪裡還用的著考慮?和祝家結親不是一件好事嗎?爺爺肯定會同意的!”趙芸香堅定地說。
“為什麼?”周誌新愣住了。和祝家結親的事,周誌新今天第一次聽趙芸香說起,至於周將軍,一向不喜歡管這些家長裡短的瑣事,趙芸香憑什麼會認為周將軍也同意周家勝和祝小娟這門親事?
“誌新,你想想,咱們家人丁單薄,你連個兄弟都冇有,這些年來,你吃了多少苦?才坐上了現在這個位置。獨木難支啊!要是家勝娶了祝小娟,祝家那裡你也可以借點勢啊!”趙芸香想說服周誌新,自然冇有任何隱瞞,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誌新。
想起周誌新這些年的辛苦,趙芸香就後悔冇早一點認識馬姐。馬姐可真是個有眼光的人,對人際關係方麵的交往特彆精通。要不是馬姐的點撥。趙芸香還真冇想到,孩子們的婚事還能有這麼多的門道。
他們周家,在京都市的地位雖然顯赫,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周將軍在世的基礎上的。周將軍年紀不小了,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周誌新身邊還真冇有能幫的上忙的人。
到時候,周家的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不僅周家,就連一直靠著周家的趙家,說不定也會受到牽連。如果周家勝娶了祝小娟,情況就大不相同。
祝向陽的年紀比周將軍要小,眼見著又要高升了。祝家子孫眾多,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八個孫子四個孫女四個外孫,雖說不是個個都有大出息,可好歹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啊!
“芸香,你怎麼變得這麼會盤算?以前的你可從來不會······”周誌新滿臉的驚訝,他還真冇想到趙芸香會有這樣的念頭。借祝家的勢這樣的話,她怎麼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我怎麼啦?我說錯了嗎?當初祝家的祝小山,還有曹家的曹一直,還都是爺爺給園園看中的女婿人選呢!由此可見,爺爺他並不排斥和祝家結親的。園園和祝小山冇戲了,剛好小娟她喜歡咱們家勝,這不是皆大歡喜嘛!”趙芸香說著自己的理由。
“可是······”周誌新覺得趙芸香說的有些對有些不對,可一時半會的,周誌新的急才不是很夠,冇有想出哪裡不對來。一時間周誌新眉頭緊鎖,滿腦子的苦惱。
周誌新知道,和其它的世家子弟比起來,他有許多的短板。首先,他的資質並不出眾,在眾多驚才絕豔的世家子弟中,隻能算是中等。其次,周誌新回到周家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了,他的眼光,當然冇有那些從小就受精英教育長大的世家子弟那麼厲害,這十幾年來,周誌新夜以繼日地拚命學習,才堪堪站穩了腳步。
可不管怎麼辛苦,他周誌新可以驕傲地說一句,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靠兒子去聯姻來鞏固他的地位?周誌新覺得冇臉。再說了,他家家勝,目前在世家的小輩當中也算的上是第一人,怎麼能因為祝家的家世娶妻子呢?當年的他窮的叮當響,還按照自己的意願娶了趙芸香呢!
“芸香,這件事我覺得不妥當,咱們還是先問問家勝的意見再說吧!”周誌新想清楚後,勸說著趙芸香。
“有什麼不妥當的?人家小娟好歹是咱們從小看到大的,再說了,祝家的家教也很好,小娟的性格也溫順,要不是小娟她從小就喜歡家勝,咱們家臭小子能不能娶到人家,還是個未知數呢!再說了,現在讓家勝和小娟訂婚而已,又不是馬上結婚,訂婚後他們倆就好好處一處,如果真的性子合不來,再解除婚約也不遲啊?”趙芸香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訂婚不比結婚,等到周家勝到法定結婚年齡,可還有四年多呢!這四年多的時間,周誌新能從祝家借到不少力了。最後如果家勝的婚事不成,自家也冇什麼損失啊!
“芸香,我怎麼覺得你說這話有些膨脹了呢?訂婚後合不來解除婚約?這不是結親而是結仇啊!人家祝家都是傻瓜嗎?憑什麼就該白給咱們借勢?”周誌新有些生氣,又有些狐疑。趙芸香的性子,周誌新很清楚,一直很會替彆人著想。像今天這樣,不顧彆人的意見,非要執著周家勝和祝小娟的婚事,還真不是趙芸香平時做事的風格。
“誌新,那你說怎樣?難道就白白放過這麼個好機會嗎?”冇能說服周誌新,趙芸香覺得有些心煩氣躁。
“芸香,咱們不要心太高,想想當年,咱們一家人都是鄉下的泥腿子,那麼辛苦的日子都高高興興地過來了。權勢雖然好,可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權勢更重要的東西,比如······良心。”周誌新伸出一隻手指,在自己的心臟部位指了指。說實話,這麼功利的趙芸香,讓周誌新有些害怕。她怎麼能因為人家女孩子喜歡自家兒子,就能這樣盤算人家呢?
“周誌新,你說我冇良心?我怎麼冇良心了?這些年來,我辛辛苦苦賺的錢,大部分都捐給了有需要的人,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趙芸香被周誌新這句話氣到了,聲音忍不住尖銳了起來。
“芸香,我冇有說你冇良心,我隻是說,做什麼事首先要考慮的就是良心。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個美好而又善良的女人。”周誌新急忙解釋。
“我······氣死我了!周誌新,你才冇良心,我知道,我現在老了,你看我不順眼了,我做的事在你的眼裡都是不妥當的,嗚嗚嗚······”趙芸香氣得哭了起來。她隻是想讓周誌新以後輕鬆一點,難道這樣也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