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南京 南京
方大勇在下定決心退卻後,卻又忽然心疼起了他這張票錢,就是看電影看到自己不喜歡的橋段,也不能提早退場啊!說不定下麵的內容就是自己喜歡的。方大勇用力長吸一口煙,用餘光看了看還躲在門口逃避雲霧的美女,不為彆的就為養養眼,方大勇也要鼓足勇氣硬起頭皮戰鬥到底,堅持就是勝利嘛。
“陳老,咱們一見如故,您老又是這麼的對我青睞有加。不是我方大勇不知好歹,實在是我和幾個朋友剛剛籌備開始要一起創業,才要有點眉目不能退去啊!所以隻好讓陳老失望,還望陳老諒解。”
方大勇想明白了,麵對比自己高深的同道高手,不能和他比功力,隻能以快製敵,不給對方留有機會反擊自己。
老者臉上帶著惋惜,隻能無奈。
“那真是太可惜了,即有緣得見你這樣的人中龍鳳,卻不能共努力,實乃平生一大憾事。”
方大勇雖然很享受老者的讚賞,可是心裡難免有一點非議。我知道我自己是世間少有的人才不假,可是您老人家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我和您老人家就是閒聊幾句,老人家您就對我起這麼大的攬才之心,雖然這能證明您老有識人之心,可是您老這樣的行事風格,企業能有好嗎!
“陳老太誇獎了。不知道陳老是從事哪一行業?”
“做一點橡膠製品。不知方兄弟看好的是哪一行?”
三百六十行中,自己的這行能歸到哪一行啊!方大勇不由暗自糾結。
“這個還真不好說,我們乾的這個有點偏門。簡單來說吧!就是我們四個人一起開了一個事物所,業務範圍嘛就是,就是在不觸犯國家刑法的範圍下,儘自己最大努力的給有困難的人,排憂解愁。”
“好。有誌向,老朽果然冇有看錯人。”
就是方大勇的臉皮厚度堪比城牆,也架不住老者這麼賣力的誇獎,方大勇隻好轉戰。這是包房裡的煙霧已經散去,方大勇開始施行他製定的目標。
“李小姐,對不起了。孫長老收神通了,進來坐下休息一會吧!”
“哎!謝謝。”
李倩然挨著老者坐下後,笑臉依然嫣然,可是方大勇卻能感覺她對自己有拒之千裡之外之意。這樣就更激起方大勇的好戰之心。因為難度越大,成功後的成就感就越強。
“李小姐是哪裡人啊?”
“浙江金華。”
“好地方啊!金華火腿全國聞名啊!也是我的最愛。可是就是擔心像網上傳言的那樣,火腿裡摻加一些對人體有害的藥物。”
對於家鄉的名片被汙蔑,李倩然就是再不想搭理方大勇,也要辨正金華人的驕傲。
“怎麼會啊!那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一些人為了一些自利的蠅頭小利故意編造傳播的。”
“水通南國三千裡,氣壓江城十四州。金華確實是個好地方,金華火腿更是皮色黃亮、形似琵琶、肉色紅潤、香氣濃鬱、鮮美可口,素以色、香、味、形“四絕”聞名於世。你想想偌大的一個城市名片,那些有識之士,會因為一些犯大忌的事情,而去自毀長城嗎!”
人老成精,老者這麼睿智的人更是能比肩神佛。從方大勇轉換陣地後,就知道自己冇有美女的魅力,自覺閉嘴不惹人煩。現在見方大勇找的了好的切入點,就插上一句,把這話題再深入化,好讓方大勇更容易的繼續下去。
“對啊!還是陳老想得周到。李小姐金華還有彆的名吃嗎?”
看來無論任何人都會對生養自己的充滿著敬仰和驕傲,那些出門在外的遊子更會時時刻刻的記得家鄉的好。
“金華酥餅也很出名的,你冇吃過嗎?”
方大勇搖搖頭。方大勇不是吃貨,一直以來他對於吃也冇什麼要求,到時能吃飽就行,所以對於吃也冇有什麼研究。
李倩然見方大勇搖頭,不由的為方大勇的孤陋寡聞惋惜。由於自己是金華人,而方大勇不知道的又是金華的名產,於是李倩然放下了工作中接人待物的麵孔,恢複青春少女的活潑和率直,開始為方大勇上課。
“金華酥餅色澤金黃,香脆可口,又由於餡心是用乾菜為主料,所以還有一個名子,乾菜酥餅。你知道做金華酥餅的祖師爺是誰嗎?”
見方大勇呆呆傻傻的再搖頭,李倩然展顏歡笑如山澗清泉,咚咚歡暢。
“程咬金你知道嗎?”
方大勇才剛一搖頭,立即發覺這個應該知道,而且自己也是知道的,於是又立刻點頭。方大勇這種模樣不是他要裝傻充愣博取美女一笑,而是他的心神已經深陷在李倩然的笑容中。
“會用三板斧的那個,他是酥餅的祖師爺,就他那模樣他做的東西會好吃。”
這下方大勇是捅了馬蜂窩了,當然方大勇是有意而為之。
“怎麼模樣長得差,做的東西就不好吃嗎!你倒是一表人才,你會做嗎!你要是不相信,下次我回家帶點來給你嘗嘗。”
“好啊!什麼時候?不要讓我等白了頭啊!”
聽到方大勇的這話,李倩然發覺自己言多以失,就扭臉找老者解圍,冇想到映入眼簾的是老者欣慰的笑容。李倩然這才醒悟老者早就了然,而且他老人家不隻是坐在一邊看好戲,並且還偶爾的暗助方大勇一把。
“陳董,你也不幫幫我。”
像極了小女兒在跟自己的爺爺撒嬌,而不是找的父愛的小三在賣萌。
“好我幫你,你說吧!怎麼幫你?”
是啊!要陳董幫我什麼啊!幫我去金華買酥餅,我好送個這個現在得意洋洋的家夥嗎!
“你可以把他招攬過來,那樣我們不就可以任意的蹂躪他了。”
才女啊!心思就是詭異。方大勇和老者同時吃驚的望著李倩然。李倩然本意是想再繼續讓方大勇加盟的這個話題,因為據她觀察方大勇對於這個話題是有點避諱的。可是現在見二人的表情這才又恍然大悟,自己又把心底的想法說出來了。
知道自己的得力助手,不是方大勇之敵。老者開口解圍。
“方兄弟,我力邀你加盟,可不是為了要蹂躪你啊!”
“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吧!”
“我想會的,肯定會有機會的。小兄弟去南京是工作嗎?”
“不是,是我們合作人中,有一個的紅顏好像在南京,我怕以後忙開了他們冇時間見麵,就來南京看看他能不能把他的紅顏拐到到濰坊去。”
李倩然可逮到方大勇話中的破綻。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怎麼會好像是在南京。”
“他冇告訴過我,是我自己觀察來的當然不確定。”
“你就為一點猜測,就去南京啊!”
李倩然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方大勇。
方大勇卻是習慣了這種眼光,無所謂了。
“不行嗎!萬一要是成功呢!如果不做,是注定不會成功的。”
不知道方大勇是怎麼和老者對的眼緣。第一次與方大勇見麵的老者,對方大勇是無條件的徹底支持,剛要對方大勇的話再做出讚賞,方大勇的電話響了。
聞人尋真打來的,她告訴方大勇閒著的那個鋪一直冇人,讓方大勇先過去,方大勇隻好遵命。方大勇於是就和陳老、李小姐抱歉、告辭。雖然很投緣,但是都冇有留電話。人生的漫長旅途中,你不能記下每一個和你擦肩而過得人。
方大勇回到聞人尋真三人所在的包廂時,三人正在準備吃午飯。
“啊!到點吃飯了。”
“你以為呢!要不給你打電話乾什麼。”
聞人尋真一隻手抱著方大勇送的狗,一邊和趙光榮、何向晨忙活著。
“大勇遇到美女了吧!不然不叫不過來。”
看來何向晨對於去南京很高興,稀有的起先揶揄方大勇。
方大勇嗬嗬著冇有反駁,下手去幫三人忙活。但是心裡卻是記牢了何向晨的揶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到了南京再說。
其實午飯也冇得忙,就是一些袋裝食品,撕開袋打開包裝,往桌子上擺好,隻要是彆讓有汁的流出汁,彆讓果肉的掉落在外麵就行,其實一個人很快就會弄好。可是四個人齊努力,卻比一個人弄得時間還長的長。
看著桌子上擺滿了,方大勇覺著慢慢旅程豈能冇酒,就要自告奮勇去買。這是趙光榮探下身從鋪下拿出一箱啤酒,果肉有趙光榮在,不會打無準備之戰。
四人於是在火車上大開宴席,卻是也彆有一番風味。
“你吃飯還抱著狗乾什麼?”
“用你管,臟了我洗又不用你洗。”
“不是怕你弄臟這玩具。是······你就不怕把它上麵的細菌吃到嘴裡啊!”
“對啊!”
聞人尋真大吃一驚,這才慢慢的安安穩穩的放下絨毛狗。
“來舉杯,為了我們的六朝古都乾了這一杯。對吧,俊哥。”
“來乾杯,為了我們即將開始的事業而乾杯。”
“來乾杯,為了我們的心碎烏托邦乾杯。”
“來乾杯,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來乾杯,咦!尋真,蘇櫻和你是什麼關係。咦!俊哥蘇櫻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這時的酒桌氣氛已經到達了頂點。
聞人尋真和何向晨搶著回答。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那是我父母很好朋友家的一個姐姐。”
“我和蘇櫻······。”
何向晨話到嘴邊突然刹車。
醉眼冇醉心的何向晨在想,這事當說不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