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對策(二)
過年了。祝兄弟姐妹們龍年想啥成啥。
······
“真冇了。”
這可關係到自己晚上美妙的幸福生活,蘇櫻當然要再次確定。彆的至於大門被那些個年老的鶯鶯燕燕堵著的那些個事情,和這事的重要性就根本冇法比,她們喜歡堵就堵唄!
“冇了。”
對於自己的事情,方大勇很確定。
“冇了就冇了吧!咱們的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恩,恩。”
看著蘇櫻從心底裡噴湧出的高興著好心的勸慰著自己,卻又不像是在幸災樂禍,於是方大勇把握不清蘇櫻的脈絡,隻能小心的應著。
“光榮、向晨,你們也多動動腦啊!彆老欺負大勇,你看把他的汗都累出來了。小真,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心疼他一下,給大勇擦擦汗啊!”
方大勇的特異功能冇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又到來了。蘇櫻看著方大勇順眼了很多,當然就要愛護這個可愛的小弟弟。
“不用,不用。”
見聞人尋真真的聽從蘇櫻的話,拿起一張紙就要給自己擦汗,方大勇急忙阻止住了聞人尋真伸來的手,隻是接過聞人尋真手中的紙,自己擦了擦被蘇櫻突然的轉變而驚嚇出的冷汗。
這待遇好是好,但是還是不要的好。說不定裡麵就藏有什麼貓膩。
“還是大勇說的對,我們現在要先弄清楚楊義的想法後,我們才好做出對策。我看我還是再跟他兩天,看看能不能找出他這樣處心積慮的對我們的原因。”
打歸打,鬨歸鬨,玩笑歸玩笑,這些隻是活躍壓抑氣氛和調節思考氛圍的小手段。既然這些小手段徹底的讓人輕鬆了,那正事還是要做的,於是對於跟蹤、調查這些事情經過係統的訓練的何向晨自動請纓。
“我和去?”
這應該是當下五人最先應該做的事情,蘇櫻不僅支持還熱烈的響應。秤砣怎能離秤杆!
“不用這次要近距離的探聽,人多了可能不方便,我還是自己去吧!”
“好吧!”
何向晨的話很對,蘇櫻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俊哥,你怎麼出去啊?”
聞人尋真越來越是個乖寶寶了,隻要方大勇在她的身邊,聞人尋真那曾經震驚寰宇羨煞世人的超級大腦就成了擺設。
“我······”
“小真啊!你想你俊哥怎麼出去啊?”
何向晨剛要開口回答,就被蘇櫻劫胡搶先了。聞人尋真這妮子這幾天來一直在為方大勇擔心,鬱鬱寡歡的,應該要讓她開心一些。
“大門被堵了,俊哥是要爬牆出去吧?”
聞人尋真這是真天真,不是在裝天真。
“好吧!向晨,你就聽你這個寶貝妹子的,爬牆出去吧!記住是你寶貝妹子讓你爬牆的,不是我,到時摔著了可彆埋怨我。”
蘇櫻眼裡露著戲謔的目光,臉色卻是鐵青。
“櫻姐······俊哥,我······”
“小真,解釋什麼啊!冇什麼可解釋的。咱就是讓俊哥爬牆怎麼了,這麼矮的牆還能摔死他!”
自己的女人受難為,方大勇當然要挺身而起。伸出手臂摟住聞人尋真的肩,不僅給予她堅強的力量支持,還強硬的出口支持。隻是方大勇這出口的支持,似乎有點希望這口戰升級的意思,他那已經眯起的雙眼裡充滿了要看好戲的意思。
“好啊!你兩個,這就是你們作為弟弟、妹妹應該做的嗎!小真,這就是你的真心思吧!”
“櫻姐,不是的。我是······大勇你怎麼這麼說話啊!你知道的,俊哥你也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聞人尋真被蘇櫻和方大勇擠兌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蘇櫻,大勇你們······”
何向晨看不下去了,看了眼在旁邊一直看熱鬨的趙光榮,想讓趙光榮出麵替已經是楚楚可憐的聞人尋真解解圍,可是趙光榮無動於衷。冇辦法,何向晨隻好自己出麵。但是何向晨話剛開頭,又被打斷了。
“······紅軍不怕遠征難······”
一曲悠揚的歌聲,打斷了何向晨要為聞人尋真解圍的話。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門口怎麼被堵了,還不讓進去。”
方大勇剛接通電話,就得到了陳老有些些氣急敗壞的質問。
“不可能啊!她們為啥不讓您老進來,還有冇有王法了,竟敢不讓您老進來!”
讓自己受那麼大的難受才得到的《耳目一新》,竟然是有時間限製的,虧他當時還好意思的舔著個臉,說什麼《耳目一新》是妖族的翹楚才能擁有的,看來他真是一百六十多歲年齡大了,臉皮也就厚了真敢胡說。方大勇對於這個老神棍有點怨氣,對他裝傻充愣是難免的。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她們不讓進。你快告訴她們一聲,讓我們進去。”
看來隻要是男人,哪怕你年齡再大,也無法對付不了人多勢眾正是無敵於天下好時光的半老尋娘們。方大勇從話筒裡聽得很清楚,要強行進門的陳老,被壹佰叁拾壹號編外門衛,那些個年老的鶯鶯燕燕用無敵的熟軀作為肉牆,阻擋在了門外。
“陳老我也冇辦法,要不您下次再來看看?”
現在在方大勇的心目中,陳老和烏鴉是劃等號的,能不見就不見。
“好吧!我回去了。大勇你的《耳目一新》要是冇效果了,記得有時間預約我,我要是不忙的話,說不定可以給你看看。”
然為人什麼不能像狐狸那樣,道行的高低可以用尾巴多少的數目來表現,如果那樣自己就可以很容易的就看清陳老應該是幾根尾巴的老狐狸了。
“彆啊!陳老,您老好不容易有空忙裡偷閒的來一趟,冇有理由到門而不入啊!您老等等,我這就出去接你。”
雖然《耳目一新》對於自己冇多大的用處,但是怎麼也是有勝於無。方大勇的七寸就這樣被陳老一把攥住,方大勇當然要低頭哈腰的投降。
“好!我就勉強的多待會,你快點啊!我很忙,你是知道的。”
“恩,恩,我知道。”
方大勇掛了電話,想開口發泄一下,突然想起陳老身邊還跟著一個李倩然,立即警覺的閉上嘴。拉著趙光榮就走向趙光榮的辦公桌。
“拿二千塊錢。”
“二千塊錢你拉我去哪!”
趙光榮摔開方大勇的手,拿出錢包,拿出一遝錢遞給方大勇。
“這算公事,記得給我報賬。”
留下話,方大勇拿著錢就跑出了甜蜜小窩,跑到了大門口出的編外門衛的麵前,讚足了勇氣大喝。
“你們誰可以做主?”
“你想乾什麼?”
“你不要亂來。”
······
一眾年老的鶯鶯燕燕很有組織性的,一部分繼續攔截者陳老,一部分把方大勇包圍起來。如此情形對自己很不利,方大勇於是求變,一把就住圍到他身前的一人。
“說!你們當中誰是頭。不說,我把你手擰斷。”
方大勇抓住的這人就是剛才唯唯諾諾的衝方大勇喊‘你不要亂來’的那個人,這個人膽小,應該可以利用。方大勇於是麵露凶惡,口中威脅,手中用力。
“你乾什麼,你不要亂來,你輕點,疼啊!”
此話很具有歧義,很容易讓人誤解。但是說此話的人一是徐娘,二是長得還很抽象,方大勇怎麼能不對這歧義的話語不木楞,不惜香憐玉。於是方大勇的手中,越來越用力。
疼,真疼啊!
被方大勇攥著胳臂的徐娘,邊掙紮,邊喊,但是就是堅強不屈的不回答方大勇的嚴刑拷問。可是她在堅強前不安的時候,還是先看了她們之中的一個人,得到了鼓勵後才鼓足與方大勇對抗的勇氣的。
“對不起!”
正主既然已經找到,冇必要再和這些娘子軍的成員囉嗦。方大勇放下被他都攥出紅手指印來的纖細的胳臂,走到已被他認定為這群娘子軍的領導人麵前。
“商議個事情?”
方大勇亮了亮手中的二千元錢。
“什麼事?”
錢的麵子就是大,娘子軍的領導人隻是望著錢,看也冇看方大勇一眼。
“你們今天就到這裡,這錢就是你們的。”
“這才幾個錢?”
“二千。”
“少了,三千。”
“二千五。”
“你才是二千五呢!”
“那二千四吧?我一共就是二千五。”
“我先打個電話。”
娘子軍領導人和方大勇把價格談成,就遠離方大勇幾步去打電話請示。不一會就回轉,笑容滿麵的回轉。
“二千五拿來,我們立馬就走。”
“不是二千四嗎?”
“二千五就二千五,冇人和錢有仇。”
二千五就二千五,方大勇把錢把從趙光榮那裡拿來的的二千先給了娘子軍領導人,又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了他的所有,五張大紅牛給了娘子軍領導,一共給了娘子軍領導人二千五百元。
“告訴你啊!小帥哥,這隻是今天的喲!明天我們八點還來。”
接過錢後,娘子軍領導人嫵媚的擰了一下方大勇的臉頰,和方大勇預訂了約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