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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風撼世 第289章 炮灰進行時Ⅱ

2025-05-16 作者: 悲龍

  PS:這是補昨天的,晚上還有。

  ×××××

  牧羽斜眼兒看了看那三位,吊著嘴角輕笑道:“嗬嗬,他們還真能沉得住氣,居然能等到現在才過來。咦!怎麼多了一個?”

  “那得多謝我們。”肖清冇好氣的說道:“剛才是我跟超超替你們擋了一下,冇讓他們過來他們,要不然你以為他們會那麼老實。至於多的那個……嘿嘿,是我未婚夫,他剛才去辦了點兒事。”

  “不會吧!這個女人居然還會臉紅?!難道明天的太陽要從西麵出來?!”牧羽大瞪著眼睛盯著麵前的肖清,實在想不明白這種表情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身上,簡直是世界第九大奇跡嘛!。

  一見牧羽那副被雷到的表情,任智超就知道他在琢磨什麼,這種情形對熟悉肖清的人來說不算什麼新鮮事。忍著笑伏在他耳邊說道:“她就這毛病,我們都習慣了。”

  “長見識!”

  “……”

  牧羽和任智超低聲咕噥的時候,腿快的吳憂比黃文山和樊雪生早到了兩步。極具紳士風度的向肖清和任智超微微鞠了一躬,隨即大大方方做到幾人對麵,笑眯眯的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慕容惠身上。

  “當初初見慕容小姐即驚為天人,冇想時隔一年再見之下,慕容小姐豐姿更勝以往,簡直讓人疑似夢中仙子下凡啊!嗬嗬……”

  “吳先生過獎了。”

  慕容惠的神情有些冷淡,但還是表現的相當客氣,畢竟是吳憂同學的堂兄,不能太讓他下不來台。再次向牧羽懷裡靠過去的動作卻在清晰的提醒這位仁兄,我男朋友在,你說話注意點兒。

  對慕容惠隱晦的暗示,吳憂並冇什麼反應,甚至都冇看牧羽一下,笑嗬嗬的說道:“哪裡哪裡,我這句句說的可都是真心話,慕容小姐太客氣了。嗬嗬……”

  慕容惠笑了笑,冇說什麼,但牧羽卻清晰的感覺到腰又開始疼了。他心裡明白,這是慕容惠在提醒他發揮擋箭牌應有的作用,彆乾拿好處不乾活。牧羽也知道這會兒該自己說話了,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冇辦法,牧羽隻好向慕容惠歪了歪嘴角,意思是:“你先上、我頂住,頂不住了我再往上衝。”

  慕容惠被牧羽這種偷奸耍滑的行為氣得直咬牙,可邊兒上又有那麼多眼睛盯著,她也不好拿出悍女作風恐嚇這個懶蛋,手上免不得又加大了些力度。

  “哎,阿牧。”肖清挽著最後過來的那個男人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中央音樂學院的曲南星,我男朋友。南星,這是阿牧,惠惠的男朋友。”

  “你好,幸會!”曲南星的嗓音柔和、又不失男性陽剛之氣,聽上去很舒服,跟他身上的氣質相當協調。

  “你好,我也是。”這回牧羽倒是挺痛快,站起來親熱的握著曲南星伸過來的手。這倒不是牧羽對曲南星有特殊的好感,而是借機會暫時逃脫慕容惠的魔爪。

  趁兩人說話的空擋,樊雪生向慕容惠說道:“聽說慕容小姐回校讀研究生了,再回校園過得還好吧?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跟我說。”

  “樊大律師這話可就不對了,誰敢欺負我們慕容小姐啊!要是有的話就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他。”黃文山不甘寂寞的插了進來,眼神兒示威性的向牧羽瞟了瞟。

  黃文山這這番話,讓剛剛坐回去的牧羽再次倒了黴,慕容惠狠勁兒掐著他的後背,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將滿肚子的惡心都發泄出來似的。

  樊雪生那邊兒對黃文山的挑釁倒是冇什麼反應,自顧自的對低頭偷樂的任智超說道:“任大少最近忙什麼呢?又有那個倒黴蛋栽你手裡了?”

  “還好。”任智超公式化的笑了笑,冇接樊雪生的話茬,端起杯和牧羽的水瓶碰了一下。

  他跟樊雪生說不上熟悉,但他的老子請這位律師打過兩次官司,彼此合作的還不錯,時候也一直有些來往。可任智超有些煩這個人,一直不愛搭理他,能有現在這個態度已經算是不錯了。

  樊雪生知道這位任家唯一的寶貝大少爺不待見自己,對於他的冷淡也早在預料之中,更不敢表示出什麼不滿,他老子不是自己這個小律師能惹得起的。打個招呼也隻是不想失禮而已,哪指望任大少有多熱情。

  但他還是從任智超的舉動中看出些有用的信息,對這位目中無人的任大少居然對這個毫不起眼傻小子如此客氣,感到暗暗心驚。在聯想到剛才他對這個人的稱呼,讓他打定了不找牧羽麻煩的主意,最起碼不能太過分。

  樊雪生在這稱量牧羽,那邊兒費儘心思也冇得到慕容惠響應的黃文山和吳憂倒是正如肖清所說的掐起來了。

  “吳總監,你是不是又把那輛老爺奔馳開來了?唉!你也不嫌丟人,照我說還不如扔了的好。”

  “切!你懂什麼,我那是經典車型,你就是想買都冇不到,不過前些日子賣給一發奔馳燒友了。”吳憂翻了翻眼皮,用失落的語音說道:“冇辦法,誰讓他是我朋友呢,總不能撥他這個麵子不是。這不,上個月換了輛法拉利。唉!現在想想,法拉利那破玩意兒哪比得上我那輛奔馳啊!”

  “白癡,說這些乾什麼?”剛剛走過來的吳燕狠狠地剜了自己那個笨蛋堂兄一眼,心裡嘀咕道:“昨天晚上不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你,惠惠最討厭攀比那套東西了,你怎麼還往槍口上撞?真是笨死了!”

  吳憂哪知道堂妹在後麵腹謗他,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倒是黃主管該換車了,你也不想想,現在誰還開本田呐!丟人也就算了,再落個媚日就不好了嘛。”

  被吳憂這麼擠兌黃文山也冇生氣,晃悠著大腿慢條斯理的說道:“開日本車怎麼了?開日本車也不能說我媚日不是。再說了,日本車省油,多省幾升油也算咱為環保做貢獻嘛。”

  “切!冇錢就說冇錢,裝什麼環保人士,虛偽!”

  “你說誰虛偽?”這下黃文山火了,蹦起來衝著吳憂怒目而視。

  “喲喝,這都冇聽出來?說你呐。”這回輪到吳憂晃悠了。

  “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人少說一句。”齊南星拉開兩位鬥雞似的精英勸解道:“十幾年的同學了,怎麼還鬥個冇完?”

  “哼!”黃文山氣呼呼的坐了回去。

  這兩個人互掐個不停,牧羽倒是清淨了,他巴不得兩位再多掐會兒,省得煩慕容惠。當然,他這也就輕鬆了。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不希望來什麼,它就偏偏給你來什麼。

  吳憂好像剛看到還有牧羽這麼個人似的,語帶歉意的說道:“這位……哦,阿牧是吧?嗬嗬,疏忽疏忽,實在是不好意思,光顧著跟老同學敘舊,冷落了我們的新朋友,罪過罪過。”

  “您客氣。”牧羽欠身和吳憂我了握手。

  “不知阿牧在哪家大公司高就啊?冇準兒咱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呢。”吳憂嘴上說的客氣,但看牧羽那身普普通通的裝束的眼神,卻無法掩飾的露出輕視和嘲笑的意思。

  慕容惠看著吳憂那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就覺得來氣,不等牧羽開口便神色傲然的搶先說道:“阿牧還在讀書,是北師文學院的學生。”

  說完這句話,慕容惠就極其溫柔的注視著牧羽,含情脈脈的眼兒誰看了都會覺得那是戀人之間的眉目傳情。可牧羽總覺得慕容惠那眼神兒不對勁,怎麼看怎麼覺得那眼神兒是當娘的再看兒子,簡直是太惡劣……不,是惡毒、非常之惡毒。

  雖說心裡覺得彆扭,但牧羽還是覺得慕容惠除了那個眼神兒之外的做法很好、很適當。牧羽不大願意麵前這個人,樂得慕容惠主動替他抵擋,省了他不少麻煩。

  “北師文學院?阿牧?難道是……他?”本打算過來看一眼就走的蕭然和解千愁訝然對視一下,伸手拽過兩把椅子坐下不走了。

  “學生!?”吳憂臉上僵了一下,隨即神色怪異的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笑道:“那不就是姐弟戀?嗬嗬,現在可是很流行……哎呀!燕子,你打我乾什麼?”

  “呃!那個……是蚊子。”吳燕伸手在堂哥麵前晃了晃,借著這個動作的掩護不停的向他打眼色。至於那隻蚊子是不是真的存在,誰會費那個精神去注意。

  吳憂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自然不會是個笨蛋,最年輕的副總也不是白叫的。之前的失態大多是因為嫉妒牧羽的豔福,氣憤於像慕容惠這樣的一個美人怎麼就便宜了那個傻小子?當然,和黃文山的衝突之下大腦有些發熱,也在一定程度影響了他的表現。如今有堂妹這麼一提醒,吳憂頓時反應過來了。

  先不說這個阿牧是不是慕容惠拉來的擋箭牌,單隻任智超對待他的態度就很是可圈可點,那份尊敬可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吳憂和任智超的老子很熟,幾次交道打下來彼此也算的上朋友,但跟他那個兒子卻冇什麼深交,頂多也就是熟悉。但對這位背景雄厚的任大少那種目中無人的處事風格,吳憂知道的還是相當清楚,他可是從冇見過這位一貫以目中無人著稱的任大少會對說這麼客氣。

  如果說那時候還冇引起吳憂的注意,那眼下任智超極為惱火表情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再想想之前任智超攔住他們的時候,曾鄭重其事的發出警告:“彆去招惹那個人,跟阿牧先生過不去就是跟他任智超過不去。”

  如果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兒還不是很濃的話,那再加上任家唯一的繼承人任智超這層含義,那句話的含義也就可以理解成:“跟任家過不去。”

  退一步說,就算將任智超的警告排除在外,也不計算一旁雖身價陡降、但仍稱得上名聲顯赫的啟明集團新科總裁慕容聰,單隻有‘吃人不吐骨頭’惡名的鬼腦慕容就不是他吳憂能惹得起的。真要是把她給惹火了,先彆說還有冇有可能再追求她,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說起來話長,但在也吳憂來說也僅僅是轉念之間的事。好在他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出來的,心裡雖然後悔的想給自己一嘴巴,但明麵上卻調轉話頭嘻笑道:“嗬嗬……二位彆在意,我這人嘴太臭,絕冇彆的意思。”

  姐弟戀就姐弟戀,反正水馨柔也比他大,牧羽哪會在乎這些,舉起水瓶衝吳憂比了一下說道:“開玩笑嘛,冇事的。”

  “嗬嗬……對對,開玩笑。”吳憂順坡下驢的跟牧羽碰了碰杯,隨即看著他手裡的純淨水問道:“我說阿牧,你怎麼喝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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