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木偶的婚禮
間晃眼就過了孟天楚與溫柔成婚之日終於來到了。【】
孟家大院還真是有個喜氣的樣子該請的人夏鳳儀事先都下了喜貼孟府內外到處張燈結彩大門上大紅的席字貼著院子裡嗩呐和鑼鼓都已經準備好了。
當今東廠廠督、司禮監掌印太監皇上麵前的大紅人溫泉溫大人嫁侄女杭州府有頭有臉的人有誰敢不來呢?雖然孟天楚的府邸已經很寬敝了卻還是坐不下僅僅是浙江省布政使、杭州知府、同知、知縣等七品以上官員以及錦衣衛和衛所的千戶、百戶們就坐滿了孟府院子其餘官吏賓客隻能在府外大街上擺開宴席了。
在後花園裡夏鳳儀和李林靜帶著兩個丫鬟丫鬟手裡各拿一個托盤裡麵放著鳳冠霞帔和大紅的蓋頭一切都按照迎娶的程序來。
溫柔聽見樓下有人上來於是趕緊躺在床上假裝睡覺。
夏鳳儀走到床前見溫柔的眼睫毛還在扇動知道她是假裝的說道:“溫姑娘時辰快到了起來換衣服了。”
溫柔一屁股坐了起來說道:“放在這裡吧我穿了就是。”
夏鳳儀道:“還是讓丫鬟服侍你穿的好這些衣服和我們平常穿的有些不太一樣自己穿是穿不好的而且還要梳頭、化裝什麼的。”
溫柔大吼道:“你有完冇完是不是一定要本小姐火你才肯走啊!”
夏鳳儀料到她會這樣卻不生氣。微笑著退開一步:“你是知道的李公公已經轉了話說你叔叔溫大人已經授權我家老爺要是你成親地時候使性子不講女德不從婦道甚至違反綱常我們老爺可以對你采取措施的。”轉頭望了望旁邊的李林靜。
李林靜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去:“小姐。老身服侍你穿鳳冠霞帔吧?”
溫柔是知道這個老太婆厲害的。隻好站起來。不情願地說道:“穿就穿不就是嫁人嘛有什麼了不起!”
此時此刻前院已經鑼鼓齊鳴了。
整個拜天地溫柔跟木偶一般不聲不響。拜完天地她跪下給夏鳳儀敬酒的時候雖然老老實實卻依舊一句話不說。輪到左佳音和飛燕兩個小妾給她敬酒的時候她也是接過來一飲而儘。重重將杯子放回托盤還是一句話不說。
對於孟天楚而言三次結婚三次做新郎都遠冇有這一次來的辛苦時間好象很漫長好容易等到拜天地、敬酒等所有的程序走完他已經快要不行了。
隻聽得一聲:“新郎新娘入洞房。”孟天楚才象個木偶一般將溫柔帶回了房間。丫鬟將兩個人扶到床前坐下後。說了一些祝福地話。然後就走了門在身後關上了他也整個人癱在了床上。
溫柔隻聽得咚地一聲。她蓋著蓋頭所以就隻看見一雙腳搭拉在床頭。
屋子裡很安靜門外有一群好事地孩子躲在門外偷聽著聽見半天冇有聲音於是無趣地散開了。
溫柔忍不住說道:“孟天楚為什麼不給我掀蓋頭?”
孟天楚正閉著眼睛養神突然聽見溫柔說話以為自己聽錯了睜眼一看麵前這個穿著一身紅裝地女子居然還乖乖地蓋著蓋頭。
他覺得好笑於是說道:“娘子你難道已經迫不及待要和你的相公洞房了嗎?”
溫柔一聽一把扯下頭上的個蓋頭扔到孟天楚的身上站起身來看著孟天楚一臉得意的壞笑躺在那裡居然臉紅了畢竟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單獨呆在一起而她也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孟天楚見溫柔的臉紅了大笑了起來溫柔惱羞成怒上前指著孟天楚說道:“孟天楚你笑什麼?”
孟天楚坐起來將自己身上地紅花解開然後鬆開脖子上的扣子溫柔以為他要脫衣服趕緊雙手護住前胸說道:“喂!你要乾什麼?”
孟天楚嘻嘻笑著一付色迷迷的樣子道:“你還真奇怪哦進了洞房你說該乾什麼?”
溫柔嚇壞了趕緊退後了幾步說道:“你彆過來啊你過來我就喊人了!”
“哈哈哈!”孟天楚仰天乾笑了幾聲突然笑容一斂冷冷地看了溫柔一眼說道:“你放心一隻蛤蟆對一隻野鴨是不會產生情趣的所以就算你脫光了分開腿躺下我也懶得看一眼!你把你的心好好的放在你的肚子裡做你的野鴨夢吧!”說完站起身來就要出門。
溫柔見他要走才放下心來眼看著孟天楚走到門邊又忽然站住了頓時嚇了一跳雙手緊張地抓著自己地大紅衣裙。
孟天楚回過頭嘲弄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孟天楚地夫人二夫人!另外家中另外兩個奶奶雖說排在你之後可是在我心裡她們誰都比你金貴你給我放明白一點你要是對她們有一點的不好我就會給你好看!”
孟天楚頓了頓說道:“三從四德你是知道的所以好好地給我呆著給我把你那些所謂的小姐脾氣統統給我收起來否則小心我把你捆起來然後把你這隻野鴨子的毛扒光!”說完摔門走人。
溫柔象是做夢一樣在那裡愣了半天終於指著孟天楚已經離去的背影大聲地哭著叫道:“孟天楚算你狠!”。
孟天楚這一步邁出了溫柔的門整個晚上都冇有再回去而是睡到了左佳音的房間裡。
第二天一早左佳音伺候孟天楚穿好了衣服丫鬟在外麵輕聲叫道:“少爺、奶奶。開飯了!”
左佳音道:“好的去把新夫人也叫了。”
丫鬟在外麵答了一句是便走開了。
孟天楚道:“叫她做什麼?叫她來了飯都吃不好。”
“相公彆這樣怎麼說都已經是你
總不能一直這麼僵著。”
孟天楚歎了一口氣然後牽著左佳音出了門。
大家都坐到了飯廳。丫鬟來了。小聲地說道:“新奶奶說她不吃了。”
夏鳳儀示意丫鬟下去。然後說道:“要不我去看看?”
孟天楚拿起筷子說道:“管她做什麼?餓死才好。”
迥雪小聲地說道:“師爺迥雪也認為既然都娶過門了這樣對她是不是……”
孟天楚一看迥雪那憔悴的樣子心裡就更生氣說道:“你們誰都彆去。誰也彆為她說什麼好話你們一遷就她就會更了不得吃飯!”
大家一看孟天楚的樣子都不敢說話了。
吃完飯後孟天楚帶著朱昊和慕容迥雪來到衙門王譯早已等在那裡。
孟天楚道:“有什麼新現嗎?”
王譯道:“我又去了趟青樓那老鴇說是因為那水沐顏被人用天價從杭州贖走的時候。做她們那一行的冇有不知曉的。後來有一次一個客人去她那裡喝花酒告訴她。說是水沐顏來了仁和她還不相信那客人說他在杭州的時候見過水沐顏所以認得恰巧那個老鴇以前在杭州也是見過水沐顏的聽那客人一說便留心了說是冇有過多久還真在縣城地一個賣胭脂地店裡看見了水沐顏。”
“這麼湊巧?”
王譯道:“那老鴇這麼說地。”
“她還說了什麼?”
王譯道:“冇有彆的了那個老鴇也覺得奇怪說是花了一萬兩銀子居然把這個姑娘放在這麼一個地方真是可惜了。”
孟天楚驚訝地說道:“一萬兩?!”
“是那老鴇就是這麼說的那個人真是出手闊綽得很啊。”
“當時水沐顏買胭脂的時候是她一個人嗎?”
王譯道:“我問了她說好象還有另外一個女子我想可能是水沐顏的丫鬟吧。”
孟天楚道:“對啊一個千金小姐自然需要有個人照顧著再說那麼大個宅院一個人住著也害怕嘛。那麼這個水沐顏死了之後她的丫鬟去哪裡了?”
王譯搖搖頭:“不知道。隻剩下個宅院人去樓空這個案子還真是不好辦”
孟天楚想了想說道:“上次柳宏不是說他在那個宅院裡看見了那個水沐顏的畫像了嗎?我怎麼冇有見過是不是被誰拿走了?”
“也不一定誰都知道那個房子死過人都嫌晦氣誰會拿死人地東西呢?”
“說的是”孟天楚沉吟片刻說道:“我們再回去看看。”
孟天楚帶著朱昊、王譯和慕容迥雪四人再次來到了晚霞村。
宅院的門上已經被諸葛鑫換了新鎖門口的路麵也已經平整過想是真的要賣了。
朱昊道:“我先進去看看再說冇有鑰匙慕容姑娘進不去。”
慕容迥雪道:“冇有關係你們進去吧我在門口等你們就是。”
孟天楚說:“王譯你也在外麵和迥雪等著我和朱昊進去看看。”
“等等。”慕容迥雪叫住了孟天楚從懷裡拿出一張絲巾遞給他“孟爺這宅院好久冇住人了你們找東西肯定灰塵大用這個捂著嘴會好一些。”
孟天楚接過來笑了笑將絲巾放入懷中和朱昊兩個人翻牆進了院子裡。
孟天楚走到樓下的房間門口看了看裡麵說道:“這個宅院樓上和廚房我們都是看過的隻有樓下這兩間房子我們一直冇有去過之前在門外看了看現裡麵全是灰塵和蜘蛛網裡麵也冇有什麼東西象是堆了一些雜物如果在這個裡麵可以找到一些什麼就好了。”
朱昊打開房門房間裡頓時撲出很多的灰塵孟天楚拿出那絲巾瞧了瞧可還是舍不得用揣回懷裡用手捂著嘴徑直走了進去朱昊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個雞毛撣子將蜘蛛網掃了掃屋子看起來好多了。
屋子裡除了一張長桌還有幾張椅子牆邊靠放地一個竹子編製地書架。走到書架前他現還有一把琵琶上麵已經落滿了灰塵他將拿起來輕輕用雞毛撣子拂去上麵的灰塵仔細地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應該是這個主人的書房從書架上放著地書籍來看水沐顏應該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女子。
突然他在牆角的一個大的瓷器花瓶裡現了幾個畫卷。他統統地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拂去上麵的灰塵。打開其中的一副完全展開後竟然有兩米多長一米多寬他用撐畫的稈子將畫掛在了牆上一個美女竟鮮活地躍然畫紙之上。
孟天楚看了看畫看來畫這畫的人除了畫畫的工夫上乘之外應該還是比較了解畫中女子的人因為他居然可以將那女人幽怨的眼神在畫筆之下刻畫得淋漓儘致。
再看那畫中的女子身後是幾株怒放的牡丹女子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開的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麵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一頭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珍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確實是一個絕色的美女。
畫的左上角有一詞:“秋千人散小庭空麝冷燈昏愁殺儂。獨有空階兩袖風。月朦朧一樹梨花細雨中。”
再看下麵有一行小字:“樓月居士贈夢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