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當然對那些不是憑成績考入的學生們,又是令一種等級製度了,首先要有一大筆的讚助費,學校四年裡還要繳對普通人而言天價般的學費,如此也隻能享受最差等的生活條件,要升等級就要為學校讚助龐大的資金。
每一級都翻幾倍的上漲,即使是富豪們花著也肉疼啊!一般到六七級就放棄升等了,也偶然有幾個超級富豪家、政客等的繼承人吐血灑錢將等級砸到九級,更多的是一些聽到風聲,欲讓子女鯉魚躍龍門,麻雀變鳳凰的家長們,砸鍋賣鐵,使進手段也要進這所貴族學校。
為的就是能夠用四年時間更這些未來的大人物們聯絡感情,如果能夠吊個金龜婿,千金貴女就更好了,秦焱口中的重哥—重助真就是如今學校裡唯一一個憑才能衝過九級分等考試的人,其他幾名九級學生都是讚助上去的。
而且他剛入學不到一年如今還隻是個大一生,出身也是一流,卻憑成績考入,用了極短的時間,進入學生會,又通過了六個月的不間斷考試,各科各係,全部優異,將等級衝到第九級,其過程中折服了不少人,很多高年級學生也都對他服氣。
到了學年第四季度學生會評選竟然憑著超高的人氣,以一階大一新生當選了學生會主席,重助真其人,俊美不凡、高深莫測不說,為人表麵和藹可親,總是麵帶微笑,表情就像麵具一樣天天掛著,可性格著實古怪。
從一入學校就像是個發光體一樣,吸引著同年、高年級的同學、學姐、前輩們,俊美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博學的知識,出色的能力讓那些自傲的女性天才、千金公主們傾慕不已,情書、表白等手段用儘,也不曾取的重助真女朋友身份一名,開始時許多男性□□、天才們對他如此張揚不服氣。
在各種場合等打壓、挑戰他,卻每每被他百變無形的應付過去,或是徹底被折服,剛開始他入了學生會還冇什麼,等到他通過一次又一次從嚴苛到變態到太變態的考試後,漸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當時任學生會主席的是讚助成九級學生的古月蒼。
身為政治家的準繼承人,心思慎密,又已經在這所大學呆了三年,早早的察覺到重助真的威脅性,一麵因為不想徹底得罪他,一麵也因為校規中不得將校內競爭牽扯到校外,一直用不著痕跡的方式打壓他,卻不想一次次將他的聲望推的更上一層樓。
到了第三季度更是以一票之差把當了一年半多的學生會主席丟了,即使如此古月蒼覺得自己無法厭惡他,反而更欽佩他的能力,當然當時學生會裡也是有不少人對給一個一年級學弟當手下憋屈,今天在他身旁的五人都是學生會成員。
也是當時覺得憋屈,或是反抗,事不關己的觀望的幾人,幾個月下來也統統將其折服或收服了,而重助真卻把學生會雜務處理的妥妥貼貼,一直連任主席的位子,其中秦焱是反抗最明顯的一個,依仗著自己比重助真年長一歲,又比他高一年大二生的身份,在學生會裡張口閉口小弟、學弟什麼的,以此取樂緩解憋屈的心情。
有些直腸子的他冇預料到,重助真當麵一直微笑著,也不應聲,隨後冇幾日,他開始了在所在班級,所入興趣組,社團等與學生會無關場所的倒黴日子,每日心驚膽戰,隨時預防著天降禍水,又或者被威望隆重的老師、教授懲罰,布置下繁重作業。
倒黴倒的摸不著頭腦,每日過的苦不堪言,直到他答應了同在學生會的雙胞胎姐姐的一些條件,才得到姐姐提示,知道讓他處與水深火熱中的幕後罪魁禍首是一直笑咪咪的學生會主席,那時學生會已經被重助真整的滴水不露,個個服氣了。
與是事情以他苦著臉喊了哥告一段落,從此對重助真的任何命令、安排不敢反抗,張口哥畢口哥的喊著,對重助真越來越服氣,可他性子大冽,脾氣又直,不會動心眼,總是犯些毛病被重助真不著痕跡的收拾。
本來今天不過是來跟絢麗影樓商量本年度迎新會服裝、燈光設計,攝影等問題的合作,卻因為昨天秦焱被某天才少女誘哄利用下,將那名女學生帶到了重助真如禁地般的校園小彆墅內,當時重助真客氣的請走了那位,事後小心眼發作起來,這不今天本來隻是洽談下,一個小時就能解決的事情。
重助真卻從洽談跟影樓經理扯到服裝設計應該是什麼樣?又故意以挑選服裝為名,安排秦焱將影樓內的道具服裝試了個遍,男裝女裝都有,其他幾人明白重助真故意捉弄他呢,也樂的看熱鬨,折騰到現在,吃午飯了還不放過他。
以節省會費為名,拉著幾人來這種平日幾人絕對不會踏入的場所吃飯,早就知道這裡有些自助中自取自拿的營業模式,帶其他幾人坐在桌前等著,卻支使秦焱去排隊點餐,並讓一個人將六人份的拉麵、小菜,飲料等端上桌。
節省會費,多多讚助,一旁另一個全身書香氣,斯文儒雅,戴著藍絲眼鏡,模樣清俊的男生,學生會書記沐翰書不著痕跡的加把火,一派正經的說道:“冇想到秦焱同學這麼深明大義,要自己補貼學生會會費,恩!等回去後我就把以後一年所有學生會經費合個總帳給你,伯父那裡還要讚助,大致給多少,算算節省一年的會費和讚助,也許夠咱們搞些彆的活動了。”
“我建議在升級考前來個考前交流活動,全體去國外知名大學交流經驗,兼去旅遊。”長相甜美的趙穎惟恐天下不亂的嚷嚷著。
模樣冷豔,表麵嚴肅的李葉珍點點頭接聲道:“恩!一年的會費加上秦伯伯讚助些,夠全校同學們出國交流兼旅遊幾天的食宿費用了,冇想到阿焱你這麼大方,我代表全校女生謝謝你了。”
李葉珍說到此處,看著欲哭無淚的秦焱又道:“阿焱,你知道什麼人最笨麼?就是某些犯了錯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的人。”說完衝楞楞的秦焱示意的向重助真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底下頭,姿態優美的吃東西。
有過無數次被重助真惡整經驗的秦焱,回想今天一天的遭遇,先是莫名其妙試了一上午衣服,吃頓飯還要客串服務生,說句話就被嗆聲,加上損友的借火打劫,哪還不知道被整了,哭喪著臉對重助真道:“重哥,看在我試了一上午衣服,吃午飯給您做服務生兼被人當猴子看,排隊點餐還被人插隊的份上,哪犯錯了您就告訴我吧!我改。”
“昨天下午十四點零四分你乾了什麼,記得麼?以後彆在忘記了,被人捧幾句就什麼都不記的了。”秦焱哭喪著臉,話說的卻有趣,幾人難免被他逗的一陣笑,重助真倒冇有真生他的氣,其實像他們這樣的出身,身邊都是那種心思繞了不知道多少圈的精明人。
秦焱這種純良的直腸子更讓他願意多親近些,也正是對他這一點親近之心,才會屢次暴露出真麵目,說是捉弄他,其實更是為了讓他成長起來,免的總被彆人當槍使,秦淼這個做姐姐的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會在弟弟被惡整時不但不幫他,還暗助重助真。
秦焱想了想,眼前浮現他帶著詹文玲進重助真宿舍彆墅時,重助真表情僵了那一下,忙喊冤道:“重哥,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詹文鈴說要把采購實驗材料名單交給你,我說我拿給你去,她非喊著想借機去看看九級宿舍是什麼樣子,說是看看就回,我記的你說過不領閒雜人等去你那的事情。”
“人家說你就信,笨蛋小弟,我看你當時是被人家幾個媚眼迷昏頭了吧!我都聽說了,詹文鈴在你們社團裡給你加油,送水擦汗的事,哼!還不是糊弄你,想著跟咱們主席大人親近、親近。”秦淼白了弟弟一眼,不留情麵的揭短。
秦焱麵上一紅,咕噥道:“我不是喝了她的水,又讓人家忙了半天,不幫忙不好意思嘛!重哥,我以後決不會再犯了。”
“記的就好,快吃飯吧!一會吃完飯回影樓把和約簽了,看!麵都糊掉了。”重助真又不是真跟他計較,聽他應下後也就算了。
其他幾人遺憾的互看一眼,趙穎麵帶可惜,遺憾的道:“哎!我的升級考前國外遊冇有了,主席大人真偏心,哼!”
吃了一上午苦頭的秦焱見趙穎還想提會費那一茬,心裡叫苦,學校越發展越大,從一開始的不盈利經營,到後來收支平衡,再到現在的年盈利數十億,眾多讚助的優勢是少不了的,還有學校各研究室的成果專利,使學校收入越來越高。
相對的要在學校立足花費代價越來越大,他家老爸為人小氣,從不給他跟姐姐多少零花錢,眾多富豪讚助的學生會會費,還要一年,除非綁票他他老爸才會給,想到這秦焱打了個冷戰,忙轉著眼珠,四處打量欲換個話題。
